78、巴西加（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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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迪尔和卡卡是一对竹马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不过他俩并不是一样大，加迪尔比卡卡小了两岁。他也不是巴西人，父亲是英国人，妈妈是法国人，两人都是摄影师。因为厌倦了“该死的欧洲”才移|民到了巴西来过日子。
在来到巴西前，他们试图在非洲大草原上定居，但是不是非常顺利，因为加迪尔总是想和狮子私奔（……）生怕自己一睁眼孩子就骑着狮子没了的加迪尔父母不堪其扰，只好挑选了新的家园。
这对挑剔的夫妻很快喜欢上了巴西。这里很暖和（英国爹：哈哈，太好了），人们热情奔放，不是学术定义的“棕色人种”还长得特别漂亮（法国妈：哈哈，太好了），于是他们就此居住了下来。卡卡一家对美丽的新邻居一家抱有极大的热情，工程师爸爸给他们提供了房屋修缮的建议，教师妈妈则是关照了加迪尔的上小学问题，还给他免费提供了葡萄牙语教学课。
于是晒得乌漆嘛黑的加迪尔开始每天都背着可爱的小包和妈妈做的甜点来卡卡家敲门上课，上着上着，大伙忽然发现了这孩子原来是个雪白的漂亮宝贝，长得简直像壁画上的小天使一样（……）
所以你之前怎么会那么黑啊！！！
和奉行中产阶级小精英教育的卡卡家不一样，尽管加迪尔的父母都很富有，但是他们激进的教育理念和不着调的培养方案让他们的教育方式可以概括为两个字：放养。卡卡在最开始的时候一度很难接受过于天真烂漫的加迪尔，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思维跳跃、脚底板也安了弹簧似的小男孩，而且总是试图把所有能抓住的东西都放到嘴里去尝尝味道（……）
“加迪尔！”年幼的卡卡难得露出符合年纪的又惊又羞的样子，惊叫着擦嘴巴：“你不能这么亲人！”
漂亮的小男孩“？”地歪了一下头，不懂卡卡为什么要这样。和他同龄的迪甘在旁边羡慕地喊：“亲我！亲我！我喜欢！”
卡卡：……
可是尽管有点古灵精怪，但是加迪尔的性格还是很好的，胆子大不认生，学说话也学得快，每天甜蜜蜜地用颠三倒四的婴语和每个人说“我爱你”，还附带一个热辣辣的飞吻，很快就成为了社区里出了名的甜心宝贝。加迪尔的父母也信教，在非洲大草原上没有教堂可以做礼拜也是他们提着孩子跑路的重要原因之一。现在重新回到白人社区，自然是自然地又优雅捡起了自己的宗教活动，每周都牵着加迪尔一起去做礼拜。
这个过于漂亮的小孩子引起了所有人的喜爱，特别是妈妈和奶奶辈，她们经常热情地举起加迪尔，把他胖嘟嘟的小嫩脸像果冻一样吸起来亲（），而加迪尔挥舞着手手发出得意的咯咯咯笑声。
卡卡回想起来，这种被很多人包围的童年大概是奠定了加迪尔人生的基调。所以时间拉到十几年后的现在，当他不得不在纸醉金迷的米兰夜店里试图找到自己的小竹马、把他给捞回家时，他完全不意外、但是依旧怒火中烧地发现他正被一群人裹着，还有人在偷吻他香喷喷的美丽脸庞。
偷亲的人是阿德里亚诺，这个同样来自巴西的足球天才已经喝醉了，不是非常英俊的脸上挂着傻笑，他搂着加迪尔，估计是已经分不清自己的队友是男是女了，只知道他美丽又迷人，所以想亲亲。卡卡压抑着想揍同乡的火气，一把子把加迪尔给从人堆里抓了出来。这举动引起一堆人不满的嘘声，但是在巴西小美人甜蜜蜜的笑声和道歉里，他们又软和了下去。
“等你到四点，宝贝！”一堆口哨声和笑声响起。
加迪尔潇洒地在被卡卡拽出门前的一刻向他们抛下一个热辣辣的飞吻。
竹马哥哥英俊而生气的脸一点也没吓到小美人。他上车后先脱了外套扔到后面，省得卡卡闻到酒味不开心，然后又打开副驾驶座前的储物箱找出漱口水，卡卡一个阻拦不及，就发现他果然咕嘟一声咽了下去：……
“看，我很香哦。”加迪尔先发制人，微微地张开嘴给他看，殷红的唇瓣间，洁白漂亮的牙齿和甜草莓味的舌头一起露了出来。卡卡被他一噎，忘记了自己要从哪里发难，小美人得意地一笑，飞快地又合上了嘴巴，就这么从副驾驶上扑过来环住了他的脖子，像个从座位上探出身子来的小猫咪一样热情洋溢又黏黏糊糊地亲了亲卡卡的脸。
没有酒气，估计是没喝，或者只喝了那么可以当做没喝的一点点。
“别生气啦——加迪尔很乖的。”亲完的小美人还是黏糊糊地挂在他的脖子上，贴了贴卡卡的脸。
被这么漂亮的宝贝这么搂着亲，就算是阎王爷也得心软让人多活三天了，何况卡卡本来也不是很生气——他只是想提醒加迪尔早点回家，要不是看到他坐在夜店人堆里被人又亲又靠的，他才没有这些火气。现在生气是不生气了，巴西人立刻为加迪尔过于贴近的身体感到了不自在，咳了一下轻轻把他摘下去。
“下次别和这些人一起玩了，他们有点太过分。”卡卡忧心忡忡地和他商量。
“我又不喝酒，不xidu，不找ji，也不熬夜……”加迪尔一边看着哥哥给自己扣安全带一边抱怨：“我和米兰的王子住在一起已经很过分了，再不搭理队友，会被队内霸凌的——”
“加迪尔！”卡卡红着脸抬起头来，王子这种中二又羞耻的称呼总能让他破防，加迪尔拿它来终结话题百试不爽，露出一个得意的可爱笑容。
这是他们在米兰的第二年，卡卡逐渐开始头疼。加迪尔在国米，他在AC米兰，说起来是同城俱乐部、隔壁对头，他们也住在一个房子里，可实际上两人的生活第一次不在一条轨道上行走，这可不是上初中高中时不在一个校区那么简单的问题。比起去年的乖觉，加迪尔逐渐早出晚归经常要他去领回家，毕竟和喜欢宅家、适当社交的卡卡不一样，小美人完全是社会动物，天天就喜欢和别人在一起玩。某种意义上来说，加迪尔很纯粹地热爱人类。
……或者别的动物也行，但是要大的，热乎的，新奇的，有趣的。由于不能在自己的公寓里养马和大象，卡卡完全留不住自己的竹马宝贝。他只能寄希望于加迪尔会玩腻，然而这是完全完全不可能的，这个赛季还没过完的时候，他发现更糟糕的问题出现了——国米的队友们一起玩算什么，加迪尔开始和米兰的球员们也混到一起去了。
还是他介绍的。
而是他介绍的时候不是这个意思啊！救命！
“今天我和皮波一起出门啦！晚上住在他家里！拜拜里卡多，不要等我！（爱心发射）”
在语音信箱里收到留言的卡卡一整个窒息。
……还不如去和阿德里亚诺喝酒！
不知道为什么，想象到因扎吉和加迪尔待在一起的话，卡卡就感觉非常非常不对劲似的。
这成为了他和加迪尔多年以来的第一次争吵，因为他很不讲道理地把小美人给揪回了家，也因为说着说着加迪尔急了：“你不能打扰我谈恋爱啊里卡多！”
卡卡：……
说漏嘴的加迪尔：……
小美人心虚地眨巴着眼睛，小心翼翼地举起手来捂住自己的嘴开始后退，还没能逃跑，就被卡卡给一把抓着手腕控制了人身自由。
“……你说什么？”卡卡都快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两人就此陷入了冷战。让卡卡接受自己的小宝贝到了米兰之后就花花世界迷人眼，现在更是在和自己的队友搞点男男爱情这件事让他痛苦不堪，每天都在祷告时哭得泣不成声，不懂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并懊悔自己不该在加迪尔念高一时搅和了他的恋爱。可是当时那个女孩已经要带着加迪尔去开房了，卡卡实在是控制不住拦截的心——加迪尔什么都告诉他，什么都依赖他，甚至开房前一天晚上还趴在他的床上神神秘秘地跟他说“里卡多，安洁莉娜告诉我她想明天和我一起去酒店……”
明明理论上来说加迪尔应该和同龄的迪甘更亲密些，但他就是喜欢赖在卡卡旁边，从小到大都是。
现在他不喜欢了。
想到这里，卡卡就流下了伤心的眼泪。在俱乐部里，他看因扎吉也开始横竖不顺眼起来，明明之前很喜欢对方的，但是现在他就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对方的脑门上贴着“渣男”和“诱骗我的（划掉）宝贝”这种条子。
知道了他们的事情后，卡卡才对因扎吉最近的一些反常行为恍然大悟——对方总是莫名其妙地举着手机在更衣室里笑，还忽然从花边新闻上销声匿迹，大伙都开玩笑他是养胃去看病了，只有卡卡才知道该死的他是在挖自己家地里的白菜。
太过分了，皮波。卡卡一边痛苦地要求自己不准去歧视同性恋和因扎吉这种浪荡儿，一边无法自控地担心加迪尔会被因扎吉欺骗从而受伤心碎。他一边想要保护小美人的快乐和爱情，另一边又发狂地想要他分手，按照他这种内耗的思绪进行下去，不需要多久他就该精神分裂了。
不过卡卡没分裂，因为加迪尔和因扎吉分手了。和卡卡想象中的“皮波玩腻了美丽的小男孩就把他抛弃”这种剧情截然不同，事实是“加迪尔玩腻了美丽的老男人就把他抛弃”。
卡卡的心五味杂陈。他当然是不会去心疼因扎吉的啦，可是加迪尔这种仿佛是天性的热情和天真的残忍让他感到有些不知所措。有时，他会觉得自己是溺爱的帮凶；但更多时候，他会觉得可是加迪尔就是这样啊，可是小美人就是这样啊，可是他的天性就是这样啊——也许有些人身上就是会有挥之不去的小动物性，加迪尔并不残暴，他只是天真，于是显得残忍。在人类社会里，天真的人总是要么在害人，要么在被害的。
在加迪尔甩掉了因扎吉睡得香喷喷、而对方却在楼底下站了一整夜的这个夜晚，卡卡第一次顺从了自己的内心，而不是用道德去绑架他——他接受了自己的想法，比起被人伤害，还是让加迪尔的天真去伤害别人吧。
这念头很自私，很违背他的价值观和道德观，可却让卡卡感到好极了。他在多日以来第一次安稳又舒服地睡去，并在早上被小美人摇醒。对方带着草莓味的吻落在他的脸颊上，莫名其妙就在咯咯咯地开心笑：“里卡多，快起来给我做饭吃嘛！”
“好的……”卡卡幸福地拥抱他，也回亲在他的脸上。卡卡其实是那种非常容易得到满足的类型，总是担心自己得到的太多、太好，而从来不会觉得难以满足。加迪尔是他人生里最大的特殊，他一方面会觉得对方已经够爱自己了，另一方面却依然想要更多。
他一直是个很幸运的人，总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最起码到目前为止都是……大概吧。
和因扎吉失败的恋情似乎没有改变任何事情，卡卡估摸着他们是和平分手——他有点不确定，因为尽管因扎吉在更衣室里显得心情不好，可是他依然和加迪尔有正常的往来，在同城德比后甚至还若无其事地拥抱换了球衣，因扎吉还在发布会上若无其事地对着镜头轻松地笑了笑，一双眼睛像是会放电，很迷人地说：“和加迪尔很熟？不，我们私下只见过一两次。不过我还是很喜欢他。”
温柔又得体，但是话语下的认真并没有被他的心上人看到，加迪尔在更衣室里从来不关心赛后新闻，他忙着带大伙一起跳舞，还发誓下次要带一个鼓来更衣室里边跳边敲，得到了一群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强烈赞成。
主帅曼奇尼差点没被他的发言给折磨得两眼一闭直接晕过去。他害怕自己下次再打开更衣室的门会发现里面在办篝火晚会（…），一堆人像大猩猩一样跳来跳去……（ps：白人球员也很多所以没有种族歧视的意思）。
对前男友没什么留恋的加迪尔对恋爱的热情倒是依然很高涨，他没过多久就和维埃里搅和在了一起，不过这段恋情依短暂，在因扎吉和维埃里为了这件事大打出手后，加迪尔就尖叫着“哦你们俩在一起好了我不参与”，然后麻溜退出了。在他换上第三个男朋友之前，卡卡为他的交往对象越来越花花公子而担忧不已，最终无法忍受地和加迪尔谈了谈。
“首先，我绝对支持你的恋爱和性取向自由。”卡卡认真地说：“但是我很担心你的身心健康……”
“别担心，戴t了。”加迪尔麻溜地说。
“所以……”卡卡“慢慢恋爱会不会更好呢”的话卡在了半空，并且整个人都凝固起来，变得像个雕像。
加迪尔有点被他骤然沉得像墨水一样的眼神吓到了，趴在枕头上挡住不好意思的脸庞，他知道卡卡肯定会很震惊和很生气，毕竟他是很保守的那种，绝对不会婚前doi——但是他又不是嘛！信教的球员多了去了，非要x保守的几乎没有，只要不乱搞，正常交往下的关系都算是健康和谐的了。不过因为他从小就胆子很大，越有点害怕也就越有点兴奋，所以他一边拿枕头埋脸，另一边又忍不住伸出脚来去轻轻踢踢卡卡。
高大英俊的巴西青年和他趴在一起，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挤压着，喘不上气来。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他听到自己的喉咙脱离大脑的控制，问出了他不想问的话题。
加迪尔红着脸翻了个身，继续拿枕头盖住自己的脸，声音闷闷地说：“就和皮波在一起的时候嘛——”
卡卡在这一瞬间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抽搐了一下，仿佛被一条眼镜王蛇狠狠地咬在了胸口。他抿着嘴不再看加迪尔，过了好半天才声音发抖地说：“我以为，我以为……我以为我最起码有资格知道……”
“啊，别哭啊，里卡多！”小美人苦恼又慌张地扔掉了枕头，一股脑坐起来去搂他的肩膀，试图把人翻过来。但卡卡还是把脸埋在被单里不愿意挪动，无法准确地捕捉、描述与表达的一切情绪像是在他的身体里进行着剧烈的爆炸，普通人会用大吼大叫，歇斯底里，刻薄阴阳或者是暴力、眼泪和倾诉来舒缓一切过于激烈的情绪，但是卡卡都不会，他只会痛苦地揪着床单哭泣，第一反应就是不该哭，也不该让别人看到自己哭，更不应该让加迪尔看到自己哭。
“我只是破chu，又不是要下地狱了。就是因为害怕你生气，我才不敢说……”加迪尔也想哭了，他还觉得卡卡是什么处/男情结和保护欲过度作祟呢，全然没有get到竹马哥哥伤心的点——卡卡太受伤了，这种大事件，加迪尔竟然若无其事地和他守口如瓶这么久，这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以呢？
“我又不是封建卫道士，不是举着火把要烧人的坏家伙……你什么时候见我那样了？”卡卡伤心坏了，一边打着哭嗝一边坐起来握着加迪尔的肩膀和他控诉，手上稍微多用了点力气，因为他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和发抖的身体：“为什么要这么想我？我只是想要保护你，加迪尔，只是想要关心你。如果我提前知道了，我就会，我就会……”
卡卡被自己卡住了，他一时间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其实那个答案已经卡在了喉咙边，可它吓到了他，让他的心脏砰砰砰直跳，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而加迪尔正呆呆地看他，一方面是终于共情了卡卡的委屈，另一方面是哭泣的卡卡也太好看了。他那么高大和健壮，连腰都没有，整个就像堵小山一样坐在加迪尔的旁边，把头顶的灯光都挡掉好多，手比小美人的手要大一圈出来，能完整地把它盖在掌心里一点都不露出来。可是他现在哭得这么真心和可怜，水光氤氲在焦糖色的大眼睛里，嘴唇倔强地抿着，睫毛也湿漉漉的。
柔软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卷卷地搭在脑门上。
卡卡很强壮，也会有攻击性，控制欲和占有欲，会有各种该让人害怕的东西，就像狼群中的alpha一样，优越的基因和后头的环境让他永远是同龄人里最优秀成熟的一批。可是他的危险永远被他自己消化了，他的獠牙向内长，毒液也只毒害自己。他把刀尖都吞进了自己的身体里，自己伤害自己，自己划开自己，自己解剖自己，自己呈现自己，用真诚的眼泪和温柔的话，而不是拳头与怒吼去呈现自己，呈现一个受伤的、不安的、想要用爱去交换爱的一个卡卡，一个从来没变的温柔的卡卡。
“……对不起，我吓到你了吗？”见加迪尔久久不说话，卡卡不安地眨了眨眼睛，睫毛太湿了，让他嘟哝着揉了两圈。小美人摇了摇头，在下一秒就伸出手来抱住了他，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
一点点汗水的咸味和大部分清爽的洗衣剂的清香，柔软的衣服，温热厚重的身体，永远和以前一样。
“是我对不起，里卡多，我爱你。别生气了，我以后再也不瞒着你啦。”加迪尔隔着他的衣服咬了一口他的肩膀，没用力，就像是在磨牙似的。加迪尔的爱总是有点溢出的、无法安放的。如果说卡卡是那种牙长在肚子里的类型，那加迪尔就浑身都是不安分的小牙齿，什么时候都想嗷呜一下给对方来一口，从这种啃咬中体会到切实的真实感和满足感，发泄掉多余的兴奋。
卡卡带着鼻音嗯了一声，伸手抱住自己的小美人，感觉他能完全地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他又开始下意识地攻击和指责自己的这种幻想与冲动，它们让他很想收紧四肢，把加迪尔狠狠地抱紧在怀里，紧到没有边界，能把他像块黄油一样勒化了为止。
可他的幻想在对方的话语中戛然而止。
“我本来还想着过段时间再告诉你的，但是现在我想诚实一点嘛——就，其实我和舍瓦在恋爱，昨天刚确定的，我好喜欢他哦……啊，里卡多，松点松点我喘不上气了……”
“你怎么又生气啦？我有乖乖坦白啊！”
“里卡多？？！”
“我今晚还能和你一起睡觉吗里卡多？我想给你看我和舍瓦的短信，听你讲他在更衣室里都做什么——”
“真的不理我啦？”
“……”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你欺负我……”
“呜呜嗝，我给你看短信，嗝……”
“……你看得不认真，你认真看呀，里卡多。你看，舍瓦好喜欢我。”
我也好喜欢你。
卡卡感觉自己迟早要发疯，因为他想说的话一句都说不出口，所有表达都是言不由衷。
“嗯，你们这样真好。”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巴西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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