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了一个梦》浔常

2、莳花——延年村 生存法则—

　　万物有情，几百年前说过的誓言，一眼是看不出，却赴了半生。
　　若是花开三季，你再笑着说我好看。好……不好？

　　“喂”“喂”
　　朝阳艰难的呼了口气，入目的是一位老着。
　　“你怎么样了？”老者看见他想起来，便扶着他。朝阳下意识想拒绝，发现自己没有力气。左脚有些发麻，手在胸口处抓着，一时没注意。朝阳先道了谢，然后借力起身。起身后力气明显恢复了许多，又大口呼了几口气。便向老者告别。老者往远处走去，不忘捡起草帽，继续戴上。

　　朝阳环顾四周，面前是一亩田。四四方方，翠绿一片，随风而波逐。老者还未走远，那个方向有可见的村庄。

　　朝阳决定先就这么逛着，说不定能捡到个把东西。逛啊逛，却走到了无人的地方。这是一片山野，前面都是一个品种的树，左边是及半人高的杂草。再看看右边，一座房屋。“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朝阳走了进去，布置非常简单，一张桌子，一张椅子，一张床。适当的蜘蛛和蜘蛛网。朝阳对着房子行了一礼，然后被自己逗笑。找了找没有可打扫的工具，开始犯愁。其他到没事，把床清理干净。这房子破烂归破烂，关键灰是真的多。眼看天色暗了，一闭眼，一睁眼，天亮了。咕噜咕噜～，摸摸自己的肚子，摸摸自己身上。出发找吃的。
　　转眼帮人干起了农活，以交换粮食为代价。“哎，爷爷我帮你砍柴”“大妈，这地我帮你翻”不必提。
　　“公子哪里人？”
　　“原是景明国一户的少爷，太顽皮，被家里赶了出来”。
　　“公子可有安身之地？”
　　“此处依山傍水，尚可”
　　“公子可有吃食？”
　　“路遥至此，无它”
　　于是，近了黄昏。朝阳手里已放不下，一袋米占了大半。还有各种吃的，物件。村里因为朝阳变得热闹，总归话的说的就那么几句。一大娘本想在塞些东西，见放不下，问一句“那公子如今住哪？”
　　朝阳腾不出手，看了看周围。“东南方向”。周围那几声若有若无的稀碎的打闹声散了。
　　“公子莫不是说错了方向？”
　　“那儿有东西，不干净的”。
　　不等朝阳说话，周围人杂七杂八的说起来。故事的主人公应是一位名未芷的“姑娘”，是男是女无从考究，口中描述的是位痴情的人。
　　“如何知道名字？”一瞬间都哑了。这故事没有人怀疑。又一个声音说“他好像看过未芷”“我也……记不起了”一位老爷爷说“未芷是在这长大的”又一次沉寂。
　　朝阳抽一只手，往一片未开垦的地方指去。“是那……哎呦” 重心不稳，东西倒了下去。
　　朝阳蹲下去去捡，一抬起头，人不知什么时候全走了。远处的老婆婆没回一次头。

　　朝阳若无其事的回了家，放下了东西，“满载而归啊”。灰尘微动，“阁下，既想见为何躲在暗处？”
　　“流年是比溪水，有情道尽东流，可悲啊…”一道尖细的女声，在木屋内响起。在……身后，朝阳转过身去，只是吹起层层的灰。
　　“一味东流无谓”
　　“逆转西流无果”声音戛然而止。面前渐渐有了一个女子，这女子模样娇艳。一袭红衣似血，脸小巧精致，有点过于白，两颊的那点粉很适当，应是精心打扮。
　　“未芷姑娘”。朝阳肯定的说。
　　“猜错了哦，她不恼又化为几缕魄，迎阳将军”。朝阳眼睛微动了一下“姑娘，是我愚笨了”
　　“你自是愚笨至极”
　　“你们不是盼着我这般”
　　红衣女子笑了两声，不知在笑谁。化了形，又散了。朝阳叹了口气，觉得她是位大家闺秀，只是衣服不大合身。
　　朝阳扶额“姑娘，你是来呼吸空气的吗？”屋内没有了她的气息。
　　“迎阳将军”门外清脆响亮的一声。让朝阳有种砸自己脚的感觉。
　　“风询”朝阳颇无奈的说。风询向朝阳行了一礼。“你不必，我只是一个凡人”
　　风询是一张秀气的脸。他带了一斗笠，却感觉鲜活了一些。特别是那双眼睛，生的是很美的。放在这幅脸上，只是觉得干净。他举止利落，性子散漫。交往起来很舒服。
　　“那，朝阳公子我可以进来坐吗？”
　　“我这破屋灰尘多”说着，走了出去。“风询，你怎么会在这？”
　　“有一点点事”他笑了笑，手往斗笠上摸了一下。
　　“迎阳将军可曾听闻扶桑树？”
　　“未曾”
　　“《海内十三洲记.带洲》记载，多生林木，叶如桑，又有椹，树长者二千丈，大二千余围。树两两同根偶生，更相依倚，是以名为扶桑也”。风询不知不觉走到了朝阳前面，房子前太乱就没坐下去。“这扶桑树有名为天神树，关于这树还有一个故事，故事不讲了。但据说扶桑树是连接人间、神界以及冥界的大门，三界之间的联络依靠着扶桑树。当年后羿射死了居住在扶桑树上的九个太阳，把扶桑树也砍了”。
　　朝阳从他讲起，便有一种不安的预感。他还在讲，停顿的时间有点短。
　　“若是把它救活，那三界大门打开，底等冥族随意进人间，仙界结界作废，天下大乱”。
　　“怎样……”
　　“需三件东西”
　　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朝阳不肯懂。风询的声音又逼进。
　　“莳花，新叶，借木”
　　朝阳此刻不知道是怎样的情绪“必须是三样东西齐全？”又一点请求吧，过了愤怒的时候了。
　　“有叶无花也是树，空有花叶无枝不行，借木尤为重要，毁了那两个也行”。
　　“所以是哪一物出现在延年村”
　　“莳花”。
　　“朝阳，就很巧你几就落在这儿”风询不好意思笑了笑“那啥……你要没事，要不玩一……”。
　　朝阳看了看面前的杂草丛生，坦然的说“是很不巧，但又一点让人感觉很不幸”
　　“啊？”
　　“我是将军，我的目的是保卫子民”我自私不了。替我守护这江山，我那时再替你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