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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归海 弟弟严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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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你。”助理看着她一脸笃定地点点头。
真是见鬼,她都没报名,而且现在是在试戏男主角,有她什么事?
单姯迎着众人狐疑的目光进入试戏间,关上门看到里面制片人导演都是清一色的熟悉面孔,无奈地叹口气,“朔叔,这么兴师动众叫我进来干什么?”
田朔朝她招招手,“小姯啊,过来坐着玩,叔给你添了把椅子。”
中心位是放着一条空椅子,在制片人和田朔的中间,制片人高姐已经拉开旁边的椅子笑着叫她,“快过来,听你爸说你现在已经是小导演了,正好也给我们把把关。”
“……”
助理又重新打开门叫人试戏,可单姯没出来,江季同微微皱眉,往前一步莽撞地抵住门往里看,“单姯?你还在里面吗?”
试戏间里的人都朝单姯看去,“找你的?”
江季同不顾助理阻拦,硬挤了进来,一抬头却看到了坐在中心位的单姯,呆了一瞬。
导演助理连忙把门关上,毕竟外面都是圈内有头有脸的明星,他拉了江季同一把,“江老师,还没到你。”
江季同“哦”了一声,转头要出去,却听到身后单姯不轻不重的声音响起,“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江季同。”
听言江季同倏地回头看向单姯,眼里是不可置信的呆呆愣愣。
她选择在所有人面前隐藏和自己的关系,却在这几个圈内大佬面前大大方方承认和他的关系。
只能说明,这里面的人都让她放心。
田朔眯了眯眼睛,开始认真打量起江季同,“这小子……除了长得帅一点,也没什么特别。”
说完他又越过单姯看向制片人,“高卿,你对这小子了解吗?”
高卿做了这么多年的资深制片人,对圈内大大小小的明星当然都有些了解,“江季同,热度还不错,其他不怎么了解,没合作过。”
随后她看向单姯,意味深长道:“不过看样子这小子是南创影视未来的姑爷,我们还是客气点。”
田朔“哦”了一声,随后看向江季同,朝他抬了抬下巴,“喂小子,你想走后门吗?”
单姯和江季同:“……”
单姯往后一靠,颇为无奈地扶额,“朔叔,走什么后门啊。”
田朔却相当豁达,“都是自家人,走后门不丢人。”
江季同从试戏到被田朔当场敲定,人都是懵的,温安把车开出来接他们,一起回华途的路上他都没在说话。
“你为什么不说话?”单姯等了半天都没见他有开口的意思,皱眉看向他。
江季同却表情认真的不知道在琢磨什么东西,隔了好一会儿才自言自语的回味,“原来吃软饭是这种感觉。”
单姯:“……”
华途大部分艺人几乎都去试了这部戏,余旭尧试戏失败比江季同先回公司,石芿对江季同也不抱希望,开始给他物色新的电影。
可当江季同拿着试戏成功的结果回来时,石芿疑心他是不是被溜了,“签合同了吗?如果还没签合同随时都可能被换掉。”
江季同嘴角抽了下。
“也不能这么说。”石芿继续想了想,还是觉得不稳妥,“就算签了合同也有随时被换掉的可能。”
随后他看向江季同,给出最终方案,“我觉得你还是先看看单导给你的那部电影,这个是最稳妥的。”
单姯随性的在石芿对面坐下,叹了口气,“放心,田朔的电影也稳妥。”
石芿半信半疑地看向她。
江季同走过去给单姯捏了捏肩,戏精上身般笑得谄媚,“这可是我吃软饭吃来的,能不稳妥吗。”
石芿的表情差点儿没绷住,温安在旁边一忍再忍,借着给单姯接水的空隙笑得双肩抖动。
“江濯我去你妈的,你还真吃软饭!”办公室外响起一道怒骂,声到人还未到。
江季同慢悠悠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衣服看向门口,“哟,我小舅子来了。”
他话音刚落,单卿宋带着叶唐,后面还跟着个前台小姑娘气势汹汹杀了进来,他冲过来不由分说一把揪住江季同的领口冲他扬起拳头。
江季同不躲不避就这么看着他,单卿宋的拳头在快要揍到他脸上时又及时收住,转而粗暴地一把拽过江季同背对自己,抬起一脚狠力踹在他屁股上。
没料到这一下的江季同整个人往前趔趄了好几步,差点儿闪了腰。
单卿宋紧接着就要冲上去再补脚,被反应过来的石芿一把薅住了胳膊,朝前台喊道:“他谁啊!你就把他放进来?”
江季同重新站直身体,毫不介意地看着单卿宋笑,“谢谢啊小舅子,替我着想没打脸。”
一听这话单卿宋又炸了,直接甩开石芿冲过去逮住江季同又是一顿猛踹,“江濯!我他妈踹不死你!”
石芿听清楚了江季同嘴里囔囔的小舅子三个字,没再上前阻拦,表情复杂地看向单姯,“你弟弟?不管管?”
单姯瞅了眼那边死死抓住江季同不放一个劲猛踹的单卿宋,和只顾躲闪一点手不还的江季同,“没事,他们小时候就这样。”
“……”小时候?
见江季同老是能躲开,单卿宋干脆整个人跳到江季同身上,像条八爪鱼一样两条大长腿死死钳制住江季同,用手扯他嘴,“江濯!是你说的,我姐就是你姐!你他妈现在干出来的是什么王八犊子的事?”
江季同一边去掰开腰间的腿,一边竭力把要撕他嘴的手扯开,“是你让我帮你照看她的。”
单卿宋气狠了,啪的一巴掌抽在江季同嘴上,“我是让你帮我照看我姐,但没让你把我姐照看到你家户口本上!你个混账狗东西!”
江季同捂着嘴痛呼了一声,还在嘴硬,“没礼貌,叫姐夫。”
这里毕竟还有外人在,石芿不得不出声打断,“那个单导……影响不好。”
单姯总算站起身,石芿和温安赶忙让其他闲杂人等和听到动静赶过来看热闹的其他人离开。
“单卿宋,你性子怎么还是这么躁。”单姯走过去一把将单卿宋从江季同身上扯下来,得到释放的江季同双手撑在膝盖上喘气。
单卿宋好歹也是个一米八几的成年男性,就这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折腾这么久,给他累够呛。
“我躁?”单卿宋指着自己,“要不是朔叔通知我,我还不知道你们两个背着我暗度陈仓!”
“话别说那么难听。”江季同站起身,一只手搭上单卿宋的肩,“你和我知根知底,与其把你姐的未来交给一个陌生人,不如交给我靠谱。”
“话要这么说的话。”叶唐双手一拍,吊儿郎当站出来,“那我也可以啊,阿宋你和我本来就是大学同学也是知根知底,现在又是合伙人,没人比我更合适了。”
“有你什么事!”江季同和单卿宋异口同声地瞪视过去。
单卿宋简直要气笑,一把推开江季同,看着江季同和叶唐冷言冷语地笑,“真好啊,我单卿宋真是交友不慎,像江季同这种忘恩负义的狗东西我交一个已经是人生不幸,我他妈现在才发现,我原来还交了一双。”
“我和叶唐没关系。”单姯澄清。
“那你和江濯这个狗东西就有关系了!单姯你忘了?小时候江濯他可是跟着我追在你屁股后面叫你姐姐的!你是怎么能忍住这种心理不适跟他在一起的?”单卿宋自嘲地笑笑,往前一步抓住单姯的手臂质问她,“怎么?我这算什么?弟弟严选吗?”
“单卿宋。”
江季同走过来想拉开单卿宋,却在刚碰到他时就被一把甩开,“闭嘴狗东西!”
他骂完又一把揪住江季同的衣领,眼里迸出火气,咬紧后槽牙威胁他,“我忍不了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把主意打在我姐身上!江濯我警告你,要么和我姐分手,要么咱们别做兄弟!”
单姯抬起头看向单卿宋,伸手将他拉回自己身边,“说什么呢你?”
“好,那就别做兄弟了。”江季同轻描淡写回了一句。
单卿宋一愣,所有人都看向江季同,连单姯也皱紧了眉。
叶唐噗嗤一笑,唐突地笑出了声,“我说阿宋啊,你这么中二少年的吗?你那几句破话能威胁到谁?好像谁很稀罕一样。”
单卿宋神情浮躁,凶狠狠瞪向心直口快的叶唐,到头来发现自己才是小丑,还表演了如此滑稽的一幕戏。
他对现场的人再也无话可说,闹这一出没有任何意义,只失望地看了一眼单姯,转身就要离开,却又被江季同勾住了肩,“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还做什么兄弟?是吧,我亲爱的弟弟。”
单卿宋:“……”论脸皮无人能敌江季同。
单姯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发现江季同正堵在门口等着她,“怎么了?”
江季同扬了扬手里的吹风机,把她带到沙发的位置,“给你吹头发。”
他的指尖在她发丝间穿梭,让温热的风均匀吹热每一根发丝,单姯舒服地闭上眼睛,问江季同,“阿濯,有没有那么一瞬间你想要放弃过?”
江季同握着吹风机的手一顿,知道她今天多少被单卿宋的话影响了一点,随即调低风速以便能听清她的声音,“我等了那么多年,不是为了现在遇到点破事就放弃的。”
单姯点点头。
“那你呢?”江季同想了想还是问出口。
“决定好的那一刻,就没想过要放弃。”
吹风机的声音戛然而止,江季同轻轻抬起单姯的下巴,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想好了?不后悔?”
单姯被迫仰着下巴,颈部随之绷紧线条柔滑漂亮,刚洗完澡眼睛是湿润清透的好看,她红唇微张带着蛊惑般的坚定,吐出三个字,“不后悔。”
江季同把吹风机丢在沙发上,撑着沙发靠背轻松一跃,跃到单姯跟前将她直接从沙发上抱起往卧室的方向走。
“单姯,我们今天算见过家长了。”
“什么?”单姯搂着他的脖子,一时没反应过来。
江季同踢开卧室的门将她放在床上,随即整个人压了上来,“见过家长,有些事就是水到渠成了。”
他说着起身快速脱掉上衣,压上来直接吻上单姯的唇,今天他显得格外急躁,力度也没轻没重了些,滚烫的肌肤恨不得严丝合缝地贴着单姯。
她喘不过气,轻轻推了推他,趁着江季同松开她的间隙脑子混沌道:“话要这么说的话,那我还没见过你家长呢。”
江季同染上情欲的眼睛灼灼看着她,轻吻她的动作也开始轻柔起来,顺着她的眼睛吻上耳郭又顺延而下到脖颈。
单姯侧着头慢慢乱了呼吸,任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眼睁睁看着江季同的另一只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一小盒东西。
她惊了,把江季同的脑袋从自己锁骨的位置捧上来,“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从看到你穿红色吊带睡裙的那一刻就想了,但之后你再也没有穿过,我可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江季同百忙之中拿起空调遥控器打开空调,下一秒单姯就感觉自己身上凉飕飕的,随即江季同肌肉紧实的肉感更为滚烫真实。
“你早就见过我家长了,她对你很满意。”
在身体的防线彻底被攻破的那一刻,单姯闷哼了一声,感觉有丝咸涩从两人贴合的唇线缝隙灌入她舌腔。
她睁开眼,却发现江季同的眼角滑下一滴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到两人紧密贴合的唇间,像味调味剂般融入他们之间的缠绵。
这走向不对吧?
单姯一边忍受着身体的不适,一边还要忍受心灵的冲击,她重重咬了一口江季同的唇,声线带颤极不平稳,“疼的是我,你哭什么?”
江季同紧紧抱着她,温柔地循序渐进,“单姯,我终于得偿所愿了。”
在每一个想要将她据为己有,疯狂肖想她的瞬间,在这一刻终于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