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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什么是爱? 她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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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结了奴契震得她耳膜作响,她还不能使用灵力,所以并未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运转的速度较之先前快了许多。
夏晚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走近了白慕秋,这人闭着眼眉头紧缩着,全然没有自己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那副意气风发的模样。
谢以看着她的动作也没有阻止,只是从怀里掏出丹药来,欲给白慕秋疗伤。
那刻下了桃花印记的手背被夏晚握住,慢慢地贴向了脸颊处。
她一直在逃避,白慕秋对自己的好,一日比一日能够看得见,自己对其的依赖也是。
那日小孩心性的时候为何会那般黏着白慕秋,也应当是因为自己潜意识里将她当作了很信赖的人,小孩子的夏晚有胆子赖着白慕秋,长大的夏晚却不敢声张。
她这一生,有十年短暂的年少时光是同父母快乐地过活的,而后的几十年全然在担惊受怕中度过,学会的最多的不是表达自己的感情,而是隐藏。
学会对所有人都和善,对一切事情都接受,老好人,是整个南楼里的人对她的称呼,她隐藏的很好,以至于没有任何人会将她和魔族联系在一起。
母亲临死前的话像是不停敲响在她耳边的警钟,藏好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藏好自己。
她就这样自己一个人努力地藏了那么多年,可还是被人揪了出来。
被逼着认了罪,生生碾碎了灵脉,架上了伏魔台,等着旁人来定罪,她真的没有想过会有人来救她的,冒着这天下之大不韪,挡在了她的身前。
也没有想过即将被魔气彻底击溃后还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么多次醒来见到的都是这人,自己开口喊得也是这人的名字。
那魔念夏晚的话说的露骨,却也是她的欲念,她真的没有一刻想过要和眼前这人度过余生吗,她应当是想过的,只是她不敢,也觉着配不上。
她没有学会爱人的能力,只会一味的接受白慕秋递过来的好,总是想着要还清,却不敢妄想说走上去坦然地接受面对这份好,再满满地将这颗心奉上去。
慕秋慕秋,想想自己这名夏晚,晚夏后面不就接着秋吗,她两实在是有些缘分。
白慕秋,和这雷灵力一样霸道,一旦缠上了就让人浑身麻痹,只能任她为所欲为。
谢以看不清楚,白慕秋周身的魔气都顺着那条手臂缓缓地流向夏晚脸颊,再缓缓被吞回她的体内。
那颗泪痣逐渐地红艳起来,又给她带上几分妖娆。
“真的要还不清了。”她苦笑着,在谢以吃惊的目光下站了起来,魔纹从脖间慢慢爬上了脸颊,在她的右脸上印出了几朵像白慕秋手背上的桃花。
她还是入了魔,心甘情愿,甚至都不必那魔念强逼着她,夏晚入了魔,为了把那在白慕秋体内肆虐的魔气给吸回来。
她俩真是好笑,一个为了让对方不入魔自愿将魔气吸入体内受着魔气攻心之苦,一个为了接触对方魔气攻心之苦,甘愿入魔缓解她的痛苦。
谢以是不知道爱是什么,但他觉得夏晚至少对白慕秋是有几份情谊在的,可惜当事人现下昏迷了过去。
她本就有着一半魔族的基因,配合上已经觉醒的魔骨,比着之前修仙的困难,转化魔气反而是易如反掌,甚至是身体的本能。
身上的伤势飞速地恢复着,周身的魔气越来越盛,转眼间就攀升到谢以的修为之上,而后还在往上。
谢以看着面前这个气势和气质都大变的夏晚,紧张地托着白慕秋往后退去。
“这契约能解除吗?”她感受了一遍体内磅礴的魔气,缓缓睁开了眼睛,对着谢以问道。
明明是用之前一般的语气,这次说出来却多了几分魅意。
谢以被她恍了心神,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他皱眉看了一眼白慕秋:“除非你我修为高过她,不然没可能逼着她解除。”
疯子。
夏晚盯着白慕秋笑了,入了魔的自己反而更加没法收着性子了,她嗔怪地瞄了一眼昏迷着的人,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我已入魔,同你们已是殊途,她与我在一块,因这奴契,迟早会被我带着走火入魔。”
她最后上前抚了抚白慕秋的碎发,将一缕青丝勾到她的耳后:“只当她是瞎了眼,救错了人吧,你就告诉她,我觉得我同她万不可能呆在一块,所以连夜跑了。待我寻回魔界,继承父亲的修为慢慢破镜,再自动将这契除了去。”
“你这是....”谢以被她一番话说得有些懵。
“喜欢又有什么用呢?我同她,着实不可能在一块,二人都会不得善终,就彼此相忘于江湖吧,谢谢前辈了。”
这话算是默认了自己的心意,可惜想听之人听不到,听到的人也是一脸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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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谢以蹲在边上看着醒过来的白慕秋。
“嗯。”她环顾了下四周,发现果然没有夏晚的踪迹,眼神也不自觉地暗了下来。
“别找了,她为了给你吸出体内的魔气,入魔了,走了。”谢以直截了当地说道。
“哦,对了,你昏过去的时候她亲口说的,她喜欢你,但是仙魔殊途,你俩不可能,还有你那个奴契,她也知道了,现在她估计准备回去继承她爹的衣钵一举超越你,然后断掉和你的所有联系。”
谢以双手插在胸前,毫无负罪感地将夏晚出卖了个遍。
“什么?”白慕秋都听懵了。
“我说,她跑了,但是是喜欢你的,你爱追不追,不追就没,莫名其妙的小年轻,结个道侣还讲究这么多,还好我单身。”谢以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一副要回去炼丹的模样。
夏晚,你这锅自己背,老夫才不帮你背,而且,你当白慕秋是什么人,会因为你是魔就放弃吗?
真是未必。
倒时候你俩你侬我侬了,反过来怪我一个之前阻碍了你俩,我冤不冤?
白慕秋愣在原地,心下思绪万千,她尝试着理了理头绪,将谢以刚刚那一番话好好琢磨了一遍。
所以?自己不是单相思,在夏晚眼中也不是什么恶心的人,夏晚只是因得仙魔殊途才总是待自己忽冷忽热?
她甚至还为了救自己甘心做了宁死也不入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