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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8.乱 无论是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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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心性的夏晚恢复了过来,低垂着眼不敢看人,脑子里满是之前自己衣裳没穿好朝着白慕秋撒娇的样子。
虽说二人都是女子,但..好歹前几天还在被询问要不要互结道侣,她越想头低得越低。
看到白慕秋递过来的勺子时,忙自己抬手去接:“我自己来,白慕秋..前辈。”
白慕秋一听这称呼便晓得她是清醒过来了,还在意起了昨日的事情,是该在意的。
她不吭声,默默将碗递给她,看着她好好吃完了,收回碗筷的时候,还认真地问了问:“现下身体还有什么不适吗?”
回应她是摇头,那张小脸上已经多了些绯色,看上去健康多了。
白慕秋也不再多呆,拿了东西就要走,却被夏晚叫住了:“谢谢前辈救我。”
又是生疏的语气,白慕秋不吭声,她心中有些气结,她站了一会儿,回头对夏晚说道:“你当真还要同我这般生疏?”
这就是块冰坨子也该化了些水罢,她夏晚怎么还是这般。
她陷了魔怔,失了分寸,丹田处的黑雾寻到了机会,一拥而上,袭得她眼前一黑,手里的碗就这样落了下去,砸在地上摔得稀碎。
额头砸在桌角边,虽伤不得她,但还是磕出不轻的声响,她强忍着不适,拿手撑着起来。
“前辈..”夏晚被她这样吓到,想要下床来扶她,却被白慕秋阻了动作:“别乱动,你身体还没大好,别自己乱下地。”
她也没回头看夏晚一眼,用手捡起碎片便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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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长老,快让大长老回来主持大局吧,现下外面全是妖魔作乱的,类似那夏厉一般的魔头行径又出现了。”底下人纷纷来报。
真是奇怪,之前审判会也不管这么多闲事,自从白慕秋突破渡神大周天后,一个个都觉着审判会的地位又高了一个度。
真真啥都要管了。
白穹挠着头皮,去看别的门派有没有传来回信,白慕秋让他送来的信件里提到准备组建一个大联盟取代审判会的功能,使得权利得到制约。
这个想法很大,也很难实现,现下白蔺被撸了下来,自己女儿又躲在那个山里心甘情愿跟着那个女人呆着,只能自己来料理了。
他摸了摸怀里妻子的灵位,想着快点结束这里的事情,好回去同女儿一起准备今年秋源的祭祀礼。
白穹没能如愿,半日后,南楼的半个门派的山头开始坍塌,露出了其中黑色的洞窟来,也不知道那夏厉是不是从其中寻来的上古魔族书籍,但其中浓厚的魔气逼得大部分南楼弟子险些走火入魔。
那藏在暗处的恶鬼们逐渐开始露出了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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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休息休息,她就躺在床上又不会有事情。”谢以将白慕秋按在床上,强迫她休息。
“我没事。”
她挣扎着要起来。
“真是气死老夫了,你这契怎么回事怎么还将你心智都勾到她身上去了,你就算担心她也要顾好你自己吧,现下她同你公用一条灵脉,你要是有了问题,她那头分分钟入魔。”谢以被她这卑微样搞得跳了起来。
“还不是你,当初非要将我和夏晚弄在一起以武相什么亲。”白慕秋被劝下,慢慢地躺了回去,那黑雾在她周身乱窜,揪着她心头乱跳,有些时候她当真怀疑是不是夏晚的魔气影响了她,害她莫名其妙地喜欢一个人。
她默默盘腿坐在,运功抵御黑雾的侵袭,可没一会儿手背上那朵桃花开始灼烧了起来,疼得她直冒冷汗。
她没有犹豫,立刻下床朝夏晚的房内去看。
谢以被她这动作吓了一大跳,跟在后面诶诶诶地喊着。
“白慕秋,你干什么?”他好不容易跟上,就看到白慕秋愣在夏晚的门外。
那女子的眼角带着魅意,红衣堪堪地披在肩上,雪白的脚踝露在外面,轻轻点着地面。
她的泪痣变成了一颗红色的小痣,更加显得她的皮肤白的发光,脖间那枝桃花开得盛得很,与白慕秋手背滚烫红艳的桃花一样鲜艳。
白慕秋想要开口,才惊觉自己又像以前那般,喉咙处笼罩着一层黑雾。
那女子应当还是夏晚,但又不像是夏晚,她有意想问出口,但到了嘴边的话都随不了自己的心意。
“女人你作何这般撩人?”这话显得突兀,也变了风格,同她内心所想的全然没有瓜葛。
白慕秋捂着嘴,吃惊地与谢以对视。
“你怎么回事?”谢以吃惊地听她讲出那番话来。
白慕秋摇了摇头,手背的温度却更加烫了,她的口齿不听使唤,再次对着那个红衣女子开了口:“想将你按在我身下承欢。”
’夏晚’笑出了声音:“你这般喜欢我?怎么连被我操控都只会说出些被我迷倒的言语。”
这不是夏晚平常该有的语气,谢以身为旁观者,看得更清楚些,他掏出自己许久不用的灵剑指着‘夏晚’:“你是何妖孽,从她身上下来。”
红衣女子撑着床头慢慢站起来,她身上的伤虽好了大半,却仍是走不动道,但她也不在意,有意往白慕秋的方向走去。
那身影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去,却跌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夏晚’拽住白慕秋的衣角,轻笑出了声:“还真是你,十几年前他们召我出来的时候,也是在这附近。”
这话如同惊天霹雳,雷得白慕秋和谢以二人一惊。
‘夏晚’却没有停下来,她的手缓缓抚上白慕秋的脸:“本来我就要彻底占据她身体的主控权,你却在此处修炼,泄露出来的灵力同她的契合,给了她力量,还吸走了我的部分力量,害得我今日才有机会借着那群人再次召唤我的力量挣脱出来。”
白慕秋怔怔地看着她,自己这走火入魔的毛病竟然从一开始就和夏晚有关系。
手背的热度降了下来,她觉得喉咙的桎梏散了些,她攥住‘夏晚’的胳膊,厉声道:“她现下在哪里?”
那力道用得大了,惹得怀里的人直皱眉:“好疼,你弄疼我了,你在说什么?夏晚,不就是我吗?”
她笑得撩人,却勾不起白慕秋的兴趣,这人虽然长得一样,但全然是两个人,她将灵力探进夏晚体内,发觉之前被压制住的魔气不知道何时又盛了起来。
“别白费力气了,她本来就有魔骨,刻在血脉里的东西是怎么也洗不掉的,而且我取代她不好吗?”她在白慕秋耳边吹了一口气:“我可清清楚楚地晓得你的心意,无论你要与我在床上承欢还是在桌上,地上,甚至是外边,我都乐意得很。”
这话带着勾引和诱惑,她的指尖还直往白慕秋的衣袖里钻,在她的皮肤上留下痕迹,带起白慕秋的欲念,甚至连白慕秋体内的魔气也在缓缓地刺激她的欲望。
“一样的皮骨,换我的话,可以叫你日日享受呢。”‘夏晚’刻意地用唇去吻白慕秋的耳垂,眼里闪过快要得逞的欣喜。
果然,抱着她的白慕秋松开了圈箍住她手腕的手,慢慢地抚摸上了她的脸,整个人缓缓地贴上来,就要吻下去。
一旁谢以的喊叫,她都充耳不闻,甚至还在二人的周身下了一个屏障,以阻止谢以冲过来妨碍她两。
‘夏晚’眼含春色地看着她,仿佛要溺死在白慕秋的眼神里,两手环住她的脖子,也将自己送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