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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回家 好像惹毛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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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可醉酒后胡言乱语,人不可失眠时乱做决定。
昨日的聊天覃非只当玩笑,那样的话让他醒着时说出来,那可真是青//天//白//日地做了梦了。
第二日唱完国歌,大家都各自奔赴归途,只有医护人员还留在酒店处理后续工作。
亓律先回了机场公寓,洗漱干净,门铃声响起时,他急忙放下电动牙刷,对着手掌哈了两口气,一闻,清爽怡人。遂把浴巾在腰间一围,就冲出了浴室。
火急火燎一开门,亓律抵着门框摆了个pose:“心肝儿,我...”
“汪!”
一声狗吠,亓律被一团雪白的东西撞了个满怀。
他pose乱了,浴巾掉了,对过的门开了。
亓律:?
家家的对过都是侦察兵吗!
覃非将身子一侧、一闪,进了屋,把门带上,屋里的无限春光就随着门缝隐藏。
亓律将覃非压在墙壁上,轻轻挑起他的下巴,把他的口罩扯开,作势就要吻下来。
覃非抵住他:“我还没洗澡。”
亓律嗅着他脖子上的香,低声道:“骗人,你头发湿的、衣服换过、嘴里还有薄荷味道。你明明就是准备好了的。”
“宝贝”,亓大金毛开始撒娇,用鼻尖在人修长的脖颈上磨蹭。
“菜头,你的天鹅颈真好看,也好闻,是世上所有的天鹅都是奶味儿的吗?”
覃非被他逗笑,身体里的火焰也在燃烧。
看来网友支的招不用也行,就这情形,不用自己动嘴动手,他只要这么往那儿一站,自家机长就欲//火焚身、欲罢不能。
他被抱着,顺势轻吻了一下机长大人的后颈侧,伏在人耳边吹气:“算了,不骗你了,我消过毒也洗过澡了。干干净净,白白嫩嫩。”
亓律被最后两个叠词一撩,火冲上头顶,将人一把捞起,覃非往上一跳,顺势用腿勾住了他劲瘦的腰。
“走喽,吃晚饭喽,今晚开荤,有肉!”
亓律保持着这个正面挂住的姿势,十米冲刺冲向房间。
白色的狗子汪汪汪跟在后头跑,被亓律大手一带,关在了房门外。
狗子歪头:?
肉呢?
*
窗帘被拉开,外头城市的霓虹灯盏透亮闪烁,在暗色的屋内拉出一片旖旎。
壁炉上的放映机还是播着重复的影片,男主人公贴在女主耳边,缠绵说着je te désire...
两人变换着角度接吻,充实感一点点填满身与心。
情到浓时,亓律微微使力,覃非的手就抓住亓律的肩膀。
他感觉右手指尖有点硌,指下皮肤有凹凸不平的痕迹,他探过头,把亓律搂得更紧,亓律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励,吻得越发卖力。
覃非头越过肩头,目光落在亓律身后。就着窗外的灯光,他看到一个小小的牙印。
印子很深,也很陈旧,看得出来年岁久远。
“你不知道吧,他的左肩后侧有个牙印,我留的,那是我们欢爱的痕迹。”
这句话突然从脑子里冒了出来,覃非心尖一痛,难受地哼了一声。
亓律停下:“怎么了菜头?疼吗?”
覃非摸着那个牙印,轻声道:“机长,你这有个印。”
亓律偏头看了一下,垂下眼睫笑:“很久之前的了,狗咬的。”
他的左手将覃非的右手拿下,将五个手指穿过指尖缝隙,牢牢扣住,放在唇边轻吻。
覃非视线落在两只交握的手上,亓律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每个关节的每个褶皱都那么好看。英俊的拇指、帅气的食指、敏捷有力的中指、烂漫的无名指......
他的眼神落在烂漫的无名指上,小麦色的肌肤发着亮光,肤色均匀,指根有一小片白,是圆环的形状。
覃非问:“你戴戒指了?”
亓律看了一眼自己的无名指:“嗯,加州阳光太热情了,才两个礼拜,我就晒出了色差。不过...”他在覃非唇上吮了一下:“别的地方可没有。”
覃非舔了下唇:“什么戒指。”
亓律笑:“还能有什么戒指,当然是爷爷给宝贝孙婿的戒指啦。”
覃非“哦”了一声,许久道:“机长,你有为人种过树吗?”
亓律被这突然而来的问题问得疑惑:“树?什么树?”
覃非牙齿轻轻磨了下嘴唇:“就是你十六七岁的时候,有没有亲手为别人种过一棵树?”
虽然问题毫无来由,但亓律还是认真思考了一下,进而回答:“没有,我不怎么喜欢园艺的。在军校的时候倒是被人逼着种过一棵,不过我笨手笨脚,差点养死,后来那男孩自己照料去了。要是那树还一直活着的话,如今算来,也该是能结满树果了。”
覃非叹了口气,把手从亓律手里剥离开。
亓律见他神色不对劲,温柔道:“怎么了菜头?”
覃非摇摇头。
亓律琢磨了一会,实在琢磨不出什么头绪,便试探道:“媳妇你喜欢树?”
覃非没言语。
亓律又问:“是不是我给人家种过树你不高兴了?”
覃非仍旧没说话,亓律兀自扬言道:“那我也给你种,种十棵、一百棵、再不成我们去捐赠绿色基金,种他个塔克拉玛干沙漠!只要你喜欢!”
覃非微不可察地扁了下嘴:“不用,我可不喜欢要人家要过的。”
亓律望着他的眼睛,生怕他的小卷心菜露出一丁点儿不开心:“那...你想要什么?”
被关在门外的二狗很合时宜地“汪”了一声,亓律受到启发。
“之前不是说想养只狗么?我们明天就去买,好不好?”
覃非努嘴:“不要。”
完了,老婆好像生气了。
亓律又吻又哄:“老婆,狗狗明天就去买好嘛,别生气了嘛。”
覃非不吃他这套:“已经有一只了。”
亓律:“哪里有?”他想起了十四天前酒店里的那坨黑,和现在房门外趴着的那团白。
没仔细看,好像洗了一下?
还是丑丑的样子。
亓律:“那只傻狗。”
覃非瞪他:“别叫他傻狗!”
林水柬也那么叫。
亓律一见又惹毛了媳妇,软声道:“好好,不叫不叫,是只聪明狗。”他看覃非还是拉着脸,又哄人:“老婆,我也只叫过这么一次嘛,你也没和我说过是你养的不是?”
覃非又瞪了他一眼,语调平缓,状似不在意:“两次,两周前还叫过一次,在宾馆,四楼,楼梯口。”
还是和林水柬一前一后叫的!
哼!
亓律一惊,自己说过吗?怎么完全不记得了。
“我饿了,我去下面。”覃非从他身上起来,披上睡衣,打开房门。
身体被抽空,心脏也被抽空。
他低头看了眼,憋憋屈屈一个月,现在箭在弦上,靶子却跑了。
亓律好委屈啊,为啥自家宝贝为了只傻狗跟自己闹这么大的脾气?
他盯着房门外趴着的白色萨摩耶,已经洗的白白的了,毛发蓬松、看起来像市面上宠物店出售的样子,价格还挺可观的那种。
亓律把枕头往门口一掷,软绵绵砸在萨摩耶头上。
“丑!还是丑!太丑了!沙雕狗!”
萨摩耶被砸了一下,毛茸茸的狗头上缓缓冒出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