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悄悄》甜小易

18、走访 吴连凯的老

　　吴连凯的老家离市区挺远的，李京泽他们换着开车开了8个小时才到。因为提前联系了当地的派出所，住处什么的也都安排在当地的镇上，一到那李京泽他们也顾不上休息，又从镇上开到了他们村。吴连凯的老家可以说是破败不堪，按理说应该属于中国脱贫攻坚的重点村，但脱贫攻坚才实施不久，还未进行到这边。这里地理位置偏僻，交通也不方便，土壤也不适合那些常规的植物生长，村民生活条件很差，渐渐的，年轻人都跑出这个地方去城市里工作了，工作了几年，有条件了，就举家搬离这个地方，没条件的，就继续在外面闯荡，所以目前看来，这里居民不多，而且以老人为主，也包括吴连凯的父母。
　　几个人在村民的带领下去吴连凯的家。路上，李京泽跟他们打听:“大爷，您跟这个吴连凯熟吗？”“熟啊，”老人笑眯眯的说:“你们不知道，我以前是这个村的老师，吴连凯以前是我的学生，他很聪明，什么东西一学就会，但后来家里出了事，他就没再读书了。”老人的语气有点遗憾。
　　“他们家当初是出了什么事啊？” “唉，我们这个地方啊，交通不便，信息闭塞，世世代代都以务农为生，吴连凯的爸算是我们这儿第一个往外走的人，他年轻的时候在镇上一个煤矿上班，干了几年，稍微有点收入了，结果有一年他下井去采煤，结果煤矿爆炸，他好不容易保住一条命，腿废了，以后都不能工作了，挣的钱都用来看病了，” “发生这种事政府不管吗？” “哎，这种东西政府怎么管啊？”老人长叹一口气:“他上班的那个煤矿，是私人的，后来听说连安全生产许可证的没有，当时就只是送他去了医院，后续的手术费都是自己掏的。” “他工作都不签劳动合同的吗？”跟着李京泽的一个年轻人问。“我们这里的人，那晓得什么是劳动合同啊，能赚钱，能养活家人就可以了。”
　　“钱花光了，腿也没治好，他从此就不能工作了，吴连凯这才不得不退学，小小年纪就出门打拼，不容易啊！” “切…” 年轻人还想说什么，被李京泽拦住了。“那他们家，现在都有谁啊？” 李京泽问。“就他爸妈在家了。” “那他老婆呢？” “他老婆进城去咯！” “啊？她怎么……” “唉，吴连凯这孩子很挺有出息的，出去打工以后每年都能给他爸妈带钱回来，起初还很好，后来就越来越多，你看，他们家这个房子也是吴连凯后来给修的，算是我们村最好的房子了。这房子修好后，他就没回过家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了，他老婆就跟人跑了呗。” 老人说着，带李京泽他们去敲门，边敲门边喊:“吴嫂啊，快开门，有人找你们儿子了。” 来开门的是一个老妇人，看起来六七十岁的样子，看到李京泽他们还有点紧张，李京泽连忙安抚:“阿姨您别紧张，我们是您儿子的朋友，他欠了我们点钱，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但是联系不上他，就来他老家看看。”“哎，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哪啊，他已经七八年没回过家了，你们上这儿找他也没用啊，”老妇人都快急哭了，喊他老伴:“老吴，你快出来看看。” “怎么了？”一个老人自己推着轮椅走出来。老妇人赶紧去推他:“他们说是儿子的朋友，儿子欠了他们钱，可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哪啊，甚至连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说着还要哭。老人拍拍她的手安抚她:“没事没事，我先问问他们。” 老人问:“您好，我儿子是什么时候欠的你钱啊？” “四五年前了吧，”李京泽想了想，回答:“我也是没办法了，这么多年也联系不上他，这才找到这里来的。” 老人眼里满是失望，他原以为会从李京泽口中得到一点儿子的讯息，可没想到，还是没有。“他欠了你多少钱啊？我替他还给你。” “不用不用，”李京泽连忙拒绝:“怎么能让您还呢，这样吧，您跟我们说说您儿子是怎么失踪的吧，我好再去找他。” 老人眼里重燃希望：“能找到吗？” “应该能吧!”李京泽有点不忍心了。
　　一行人坐在屋里的椅子上，老妇人给他们倒了水，也坐在一边听老伴讲。“他是七年前失踪的，七年前他回来给我们盖了这个房子，还给我们老两口留了一笔钱，说是他赚到大钱了，我和他妈以后就吃穿不愁了，那个时候我孙女三岁左右吧，他说等两年就带我们去城里生活，让孩子接受更好的教育，然后就再没回来过了。” “那他媳妇呢？” “我儿媳妇也不容易啊，他走了以后照顾我们两个老人，还要照顾小孩，后来我们村来了个考察的，很喜欢我儿媳妇，对我们老两口也挺好，我们想着两人在一起也能有个照应，就撮合他们在一起了。去年吧，他们俩带着孙女去城里上学了。” 李京泽眼前一亮:“那您知道他们具体去哪了吗？” “知道，他们给我留了位置，我给你找找。”说着，在桌子夹层里找到一个小纸条，上面写着一行电话和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