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协约破裂 与世界意识 ...
-
chapter52
空气突然凝固，空间分割出一块不大不小的地方，磅礴的压力加诸至身上，杀意爆棚。
柳清和的意识被隔离出来，脱离了所有马甲，被【书】制造出的特殊空间禁锢住。
“被发现了啊。”
柳清和抿唇，嘴角抻出一条直线。
他冷淡地注视着混沌诡谲的空间，知道跟【书】的合作彻底破碎了，看样式，【书】是想直接灭口啊。
“这可真是糟糕。”
协约的撕毁是很容易的，这种钻世界漏洞的事只要是从联邦出来的执行者都很熟练，况且他本来就是抱着毁约的可能进行协约的签订的，自然也无所谓谁先撕毁。
他精神海翻起汹涌波涛，漩涡和水龙卷冲天而起，扭曲空间。精神和意志的对抗极度危险，一个不慎就可能变成傻子然后被对方吞噬。
这是一场二存一的对抗。
空间出现漆黑的细长裂缝，像是深渊的巨口贪婪的吞噬着精神具现出来的危险大海。
海洋愤怒的咆哮，但声音被空间吞噬，反而寂静的可怕。裂缝愈来愈多，密密麻麻布满空间，逐渐收拢形成一个杀机毕露的困杀空间。
海洋蒸发，形成一大片浓雾，模糊了视线，连【书】的意识这种并非拥有实体眼睛的存在都被蒙住了“看”这种功能，毕竟都是精神意识体，可以互相影响。
柳清和化身为亿万万数不清的细小水珠，充斥蔓延至这个空间的每个角落，与此同时避开了所有空间裂缝。
【书】下一秒扩散开裂缝范围，漆黑的巨口缓缓裂开，像是无数没有光亮的眼睛。
咔擦咔擦……
细小的声音产生在裂缝周围，继而被深渊吞噬，细雾结成冰晶，不到一秒形成的绝对零度连空间都冻住了。
裂缝被凝固住，无法再动弹。
【书】放弃空间裂缝，开始加大空间的密度，扭曲的时空混乱成一团，像是打翻了水彩盒，各种颜色都混在一起，形成了混沌的灰。
空间逐渐收缩。
雾气被压制住了，逐渐缓慢收拢，高度的时空压强将柳清和的精神体具现化打碎，压成一团，为了平均在外的压力，他不得不把自己收缩成一个意识的球体，定在时空的奇点。
突然，一切活动都静止了。时空静止，不知过了多久，在这时刻，或许是一瞬间，也或许是几千亿年，时空缓慢恢复成初始状态。
“零七，你太慢了。”
【我已经尽快了啊！】
零七疲惫的意识在空间内传递过来。
【你不知道一个世界的意识有多难弄，我好不容易才封锁住祂。】
在零七这个“自己人”系统回来后，柳清和就着手准备这一刻的到来了。他毕竟跟世界意识这种东西处在对立面，和平相处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不能直接抹消吗？”
柳清和想想被世界意识盯上敌对的结果，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不能，只能等剧情被完全破坏掉才可以。】
零七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接着说道：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这个世界意识走的是吞噬世界之子然后重塑世界表象的路，如果不抹消掉，现在所有在剧情里的人物都会死掉。】
它语气愈来愈严肃，然后又转为轻松：
【不过只要剧情被破坏，那这个意识就会消散，等几百年或者几千年之后就又会诞生新的世界意识，反正这种东西不就是世界的GM吗，没了大不了换一个，也不影响啥。】
“嗯。”
柳清和松了一口气。
这次的事件终于结束了。
他本来强盛的精神海都萎靡了不少，有一部分被吞进虚度空间，找不回来了。不过最起码目的达到了，他还是赚了的。
“也就是说，你现在可以暂时接管世界？”
【嗯，但是还是没有世界意识能做的事情多。】
零七的声音含着一点愧疚。
“没关系，这样就可以了。”
他柳清和从来都不是靠的抄答案啊。
零七回来那天就已经接收到这次对抗的信号了。当听到柳清和问它“彼岸”的时候，它就知道，它和它前主人的选择没错。革.命的号角已经在暗夜之中吹响，虽然只是微弱的声音。
它还记得跟柳清和师父搭档的日子，当时他建立了一个组织，代号彼岸，希望将那个腐朽联邦和失控的主脑送到黄泉。但是很可惜，失败了。不过……
它看着回到世界中的柳清和，想着。
但也是成功了。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柳清和的意识回到了马甲里，幸好他跟世界意识对抗的时候在这里是没有时间差的，无缝衔接不会有影响。
戴安德仍坐在那个咖啡厅的落地窗边，透明玻璃窗外的行人开始移动起来，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
精神上的疲惫感让柳清和每个马甲的状态都受到了影响，就像是正常人三天没睡觉，脑子里感觉像是被针扎似的一阵一阵的疼。
他揉了揉太阳穴，茶几上摆着的咖啡已经冷了，他一口没动。本身他就不是喜欢这种苦涩的味道，无论是他自己还是这个马甲。
柳清和又坐着等了一会，保尔弗推门进来了，环视一周后坐到了他对面。
“抱歉，久等了。路上遇到了一点小插曲。食宿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去吃晚饭？”
保尔弗咖色夹克上被划破了一道口子，整个人显得有些狼狈。
“发生什么了？”
戴安德疑惑问道。
虽然没有强有力的异能，但保尔弗的体术还是不错的，而且他很谨慎，不会轻易与人动手。能让他差点受伤，估计来者不善。
难道情报泄露了？
戴安德想着刚刚那个过来递名片的人，不得不考虑这个可能性。
“我回来的时候碰到一个小姑娘，小姑娘是卖花的，看着挺可怜。我就想着顺手把她的花买了，正好装扮一下这几天的住处。”
说到这里，保尔弗脸上露出一丝懊恼。
“但那个女孩在我买完花之后神色不对，似乎很恐惧，又好像在拼死坚持什么，很不正常。然后我觉得这束花不太对劲，想扔了它。就在那个街角垃圾桶的地方，我正要把它扔掉的时候，那个女孩拿着把刀就直接捅向我，我当时没防备，让她把我衣服划破了。”
“是杀手吗？”
保尔弗皱眉，“那女孩应该之前都是个普通人，没受过什么训练，我不记得跟她结过仇，制服她的时候她还在自言自语救哥哥什么的，还没等我问呢她就自尽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是嘴里的毒囊，她估计是让人当枪使了。”
保尔弗脸上流露出一丝怒意，“这种渣子，等找出来就让他看看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戴安德沉默，这种手段的确令人不喜。用孩子当做威胁，虽然有时很有效，但这应该不是人干的事。
就人的道德性来讲，幼崽是需要保护的。
“我去查一下这件事是否跟我们的目标有关，你去调查跟那个女孩有联系的人。”
经过短暂的讨论，二人定下分工。
“不过，现在有件最重要的事。”
戴安德看着保尔弗，平静的表情让人不知不觉严肃起来。
“什么事？”
“报警。”
？？？
保尔弗茫然。
“可我们不是……”异能谍报员吗？他没听错吧？
“你出去的时候有避开摄像头吗？”
戴安德平静的声音响起，与茫然的保尔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有的。”
“那制服那个女孩时有注意避开摄像头吗？”
保尔弗回忆，他好像，没注意到。
“所以你觉得你还能平静的在这里当一个旅游的人？”
戴安德看了他一眼，保尔弗觉得那双祖母绿的眼睛里充满着对傻狍子的同情。
“……”
好的，他知道了。
保尔弗现在也反应过来了。他如果真的因为这件事被注意到，那他们的这次任务可能就要失败了，就算不失败也会闹得太大，回去肯定会受到处罚。那幕后的人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那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他已经被弄到明面上来了，主动报警还能脱罪，吸引一部分人的目光，也能给幕后的人找一点麻烦。不能再把戴安德拖下水，这样他们还能有一个人能行动。
戴安德点了点头。保尔弗离开咖啡厅，他没给戴安德住处的卡，为了让两人看起来没有关系，只能戴安德他自己去办理入住手续了。毕竟他们得是普通游客。
那个女孩死了幕后黑手一定已经知道了，现在他们在明，暗处的家伙他们一无所知。不论如何，先把应有的反应展示出去。水浑了，水底的垃圾才会浮上来，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协约破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