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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01 社畜的自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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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森佑,目前是在东京一家女仆店内被·迫兼职成为执·事的伪JK。
是的,我是被·请求兼职的。
逛街时无意被富婆店长一眼相中,于是开始对我百般追求、啊不是,是百般诱惑。
起初的我对此极力抗拒,但作为涉世极深的老油条,我最后还是屈服了。
因为富婆妈咪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我揉了揉被单片镜压出痕迹的眼眶。顺手接过店长怀里的制服裙,在认真地抚平群上的裙褶,又极其珍重、不舍地挂在了衣橱里。
穿着华丽Lo裙的富婆店长对此行为极度鄙视的白了我一眼,仿佛我是个穿裙拔吊的渣女。
好吧,我就是馋人家靓丽JK的漂亮制服裙。
“什么事?”脱下限定主题的制服,我神色淡然地看向突然离开又突然冲进来的富婆店长。即使身上只穿着内衣,也改不了我泰山崩于眼前的悠闲。
准确来说应该是被惊吓过度而进入宕机状态了。
用最绝望社死的心情保持着最风轻云淡的神情,我死命按捺住不断抽动的嘴部肌肉。
稳住!稳住!不然就要抠出一座东京塔了!
店长目光触及我的瞬间,一张脸瞬间变红,视线左移右晃就是不看向我。
但显然我的美色抵抗不了她强闯更衣室的目的。
“温泉三日游!”大概是回神了,她兴奋地拿出那三张大字加粗加红生怕瞎眼人士看不见的“温泉”二字的票劵在我面前晃来晃去,“阿佑一定会去的吧!”
“…去。”
单字简洁意骇地表达了我不想再被店长骚扰的决心,以及我又即将再次沦为三日游中男友力输出装置命运的哀嚎。
感谢不知名的双亲大人优良基因的提供,让我在众多身材娇小可爱的可爱JK里如同东京塔的存在。
哀叹完清晰明了的未来三日后,我木讷地换上了属于自己的制服裙。
一套被可爱店长险些丢进垃圾袋里的充满着浓厚昭和气息的全黑“古着”制服裙。
“你别给我找借口!!”美丽富婆店长听到我的反驳后恶向胆边生,“全黑就算了,还是那种长到绊脚的不良风!阿佑那么漂亮的腿全盖完了!”
不过在经过我那极具传销洗脑式的时尚观洗礼后搞到麻木的店长,恶狠狠地在我的合约里加上了“上班期间以及团聚时须由店长打扮”这一硬性规定。
回想起店长囤积的几个衣帽间的各类服饰。
行叭。
我只能相当遗憾地点头妥协。
谁让别人既是金主老板,还是芳龄富婆呢。
梳理着因为店长如暴风般浓烈的所谓爱地摸摸而被迫遭殃的长发,鸦羽般的直发长至腰际。
像厚重的绸缎。我内心吐槽,但面上半分不显。
开玩笑,要是被店长几人热衷于换装游戏的小姐妹听到了,那我大概就可能被直接就地欧拉重开人生了。
可能我就是人形可动某暖?
联想到之前店长手机里一堆粉嫩界面的换装游戏,我只能祈求店长的审美不要越来越粉嫩。
在与可爱店员们一一道别后,我推开店铺后门,百般无聊地走在小巷里,开始计划着今晚的餐点选项。
天妇罗?刚好出去街角就有一家新开的料理店,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或者拉面?但是没有肉不过瘾诶…
身为资深干饭人,我丝毫没有注意到巷口不远处的激烈混合打。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一定会立刻马上掉头回去答应宝贝店员们的恰饭邀请。
人总不会一直倒霉吧?这是我在遇到伏黑惠并还未彻底抛弃自由身前的最后一次呐喊。
毕竟你有看到过哪个社畜还有时间写遗书的吗:)
“哦…哇。”
看着面前激烈的干架场景,我温吞且及时地发出了一声类似恐惧的感慨,并在脑海里思索普通人看见血腥under十八场面应该作何反应。
东京真是麻烦。
乘没人注意,我猫腰藏在了垃圾箱后,从裙下掏出了我的82年珍藏版大宝贝
——一根特供味的棒棒糖。
抿着咬碎的糖块,身为一名合格的猹我不仅准备好了嘴里啃的瓜,而且还准备在合适的时间为人员鼓舞加油。
啧啧,我这观众兼解说谁见了不得说一句称职?
看看这疯狂令人肾上腺素飙升的场面,这可不比《博O传》燃?
在混打赛程开始进入后半期后,我的瓜也开始有些咽不下去了。
那位无限适配疯批美人混加热血漫少年主角特质的奇特海胆造型的黑发DK,能麻烦开麦交流一下好吗?
现在的主角人设里是添加脆皮元素了?这就不行了?说好的拳打几十脚踢百来都还能宛如脱缰单身野狗猛追着再杀个千来回的?
我惋惜地打量起对面那位被我一口断言百分之九十叠了脆皮buff,身上彩旗飘飘的黑发主角DK。又感叹起店长之前硬要和我玩的校园小黄油里杀伐果断而且还顺带能和女主酱酱酿酿的霸道男主果然是不存在的。
看看这身上左一青右一紫的“战绩”,女主跑都来不及更别说卿卿我我上去一口一个亲爱的你好勇猛哦。
啧啧啧,二刺猿什么的真太祸害我的JK美少女们了。
我内心满满槽意无处发泄,脑袋一抽顺手就甩了个血包异能磕在他身上。
嗯?
看着对方如常并且丝毫没有回血迹象,惊讶地发觉到了我的乾坤大开挂之奶妈的爱爱竟对这位黑发主角DK无效,我沉默着开始在记忆中搜索着之前的那位奶妈异能者是不是暗戳戳坑了我一笔。
而且我还在他身上发现了一个十分熟眼的印记。
——独属于我的「诅咒」。
真是活久见。我目光沉沉托腮看向黑发DK,除非是“诅咒”无效,不然我应该是永远都见不到他们的。
现在不仅被找到了而且还生龙活虎的。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眼瞧终于成功GAME OVER的黑发DK,我起身揉了揉因为长时间看戏而有些血液循环不畅的小腿,一个闪身拦住在了他的面前。
虽然身为直女的我并不太在意外貌打扮什么的,但也不妨碍我看清他时向他投去艳羡的目光。
可恶!为什么男生会有这么又长又翘又密的睫毛?看看这脸蛋,白里透红而且还嫩!
内心流下嫉妒的□□泪,打量着黑发DK的眼神又突然一变。
盲生,我发现了另一个华点。
虽说现在的小朋友营养充足,但这还是不妨碍我吐槽我俩之间目测五厘米的身高差。
而且这位往后还有着极大的延长空间。
啊,我仰天哀叹,被碾压到的我急需温柔JK们的关怀抱抱。
“喂,不知名的黑发DK。”歪头看向有些狼狈的男生,我难得有些好奇,“你叫什么?”
“是虎杖还是…嗯……”记忆力绝佳甚至一度被小天使费佳当做移动U盘的我平生第一卡壳了。为了我那本就不存在的老脸,我不得不抽醒那位在大脑中甚少动用的海马体君。
显然我的粗鲁举动不但没搞醒它反而还再次把它弄晕了。
基于空气中过分尴尬的氛围,目标是成为体贴大姐姐的我略带“羞赦”地和对方四目相对。
“伏黑。”黑发DK抬臂擦掉脸上沾染到的血迹:“我叫伏黑惠。”
真是个善解人意的男孩子,等会我一定要送他一朵小红花。
不过…
“伏黑?”我蹙眉拇指按压着眉心,倍感迷惑地嘟:“不应该是禅院吗…”
“如果硬要说的话,禅院也没错。”伏黑惠面无表情地回答道,话锋一转:“你是禅院家的?”
我环手于胸,不屑地伸出食指点了点对方的眉心:“想多啦!DK君,我对御三家那些陈年破事丁点兴趣都没有。”
一群顽固死板的橘子皮有啥好看的?难不成让他们当场表演个老年夏威夷风情版迪斯科?
“不过硬要说的话。”
我仰头喃喃自语,“加茂家之前有个还挺对我胃口的。”
“加茂?”伏黑惠显然没有错过这两字,他双手插兜上下打量着我:“你是京都咒高的?”
“不是。”我闻言瞥了眼他,“我不是咒术师。”
“但你对咒术师的事情很了解。”伏黑惠眉头一皱,显然是想歪了。
为了阻止美少年越猜越歪的思路以及我好不容易立起的体贴形象再次被越描越黑。
“我不是咒术师也不是诅咒师…”
我抢先一嘴让他成功闭麦。
但是呐…
说不定是咒灵哟~
身为贴心大姐姐的我自然不会平白无故再次刷新这位年轻的咒术师的三观。我看了看他,随口一问:“伤的不重吧?”毕竟这位可是我的「诅咒」对象,从某种角度来说我必须保证他的生命。
“很奇怪。”伏黑惠疑惑中带着警惕,“伤口都自动愈合了。”甚至连咒力也恢复了。
据他所知,东京咒高专里有一位能够使用「反转术式」进行治疗的人。但是被高层视为珍宝,而且极少进行外出任务,即使有任务也会有咒术师跟随保护。
“你难道是家入小姐?”伏黑惠想起那位总是带着眼罩神经大条并且即将从「监护人」荣升为班主任的某不靠谱人士的抽象描述,略带疑惑的问道。
“我怎么会是硝子!”我的怒气值开始飙升,恶狠狠瞪着他:“而且随意猜测女性身份是件很失礼的行为诶少年仔!”
“…”伏黑惠被我那凶狠一瞪给呛住了,于是默默将剩下的话都给咽了回去。
这是在搞啥?我和硝子长得一点都不像好吧!就算是一米之外人畜不分,但我和她头上那么长一截的色块区别难道都看不出来?难不成眼睛遮久了真的会瞎?
联想到某位白毛,我可耻的由怒火中烧变为沉默是金。
“算了。”温柔形象早已不复存在的我泄气地踢了脚一旁装作挺尸的不良,“你住在哪里?送佛送到西,我干脆送你回去好了。”
真是的,要是被那群人知道了绝对会嘲笑我居然还有日行一善的情调。
“我住在旅馆里。”伏黑惠微低下头老实回答,“因为马上要开学了,而且…”
“好了好了。”我挥了挥手,皱着眉十分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管它什么京东都京的,那边的事情我可是绝对不会去淌浑水了。
伏黑惠一言不发地跟在我身后,似乎被我对咒术界的厌恶给吓住了。不过鉴于未来极有可能需要长期接触他而且这种尬言的气氛实在是过于闷人,我轻咳了几声,放缓脚步和他并排试图缓解这种令人烦躁的境况。
咒术界可真能祸害人。我打量着一旁寡言的少年,明明那位夫人开朗又爱笑,怎么孩子这么死气沉沉的。
无口属性点满的我尝试着和伏黑惠搭上话,但让一个佛系老年伪JK和热血少年适龄DK找到共同语言显然是不大可行的。于是我只得向隔壁的七大姑八大姨靠拢,八卦事业学业什么的:“你的未来班主任是谁?是夜蛾…”
“五条。”伏黑惠看向努力找话聊的黑发少女,酷似湖泊般静谧深邃的眼眸将对方的一举一动都纳入其中。
“他叫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