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 孟妍和程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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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发展到现在这个状况呢？为什么会答应他呢？明明对这种事情没有兴趣。
孟妍眨了眨眼，想到：可能是他太傻了所以让人想顺着他吧，又或许……这个人，让我感到了久违的怀念吧。
她把那本《人性的弱点》放到茶几上，顺势直起身来，看向一进书房就手足无措的程释。
程释头皮一麻，仿佛感觉回到了大学课堂，被数学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时候：“咳咳，那个，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也知道，我只是有一本不受循环影响的笔记本而已。”
孟妍有些好笑地说：“哦？为什么你不选择向国家机器求助，反而找到我？”
“啊？还可以这样吗？”程·完全没想到·释茫然挠头。
“嗤，”孟妍嗤笑出声，“幸亏你没这个智商，不然……”
“啊？不然什么？”程·啥都不知道·释。
“动动你的脑子，同志。首先，对国家机器来说，你需要证明你的话的真实性。浪费几个周目去跟他们周旋，在短期内都是不明智的——循环的原因，是否存在其他不受影响的‘特异点’，循环是否有终点，循环的终点是什么——在这些要素都不清楚的时候，无论是国家机器还是其他人——比如说我——都是不可信任的。而这些要素，需要在数个周目的循环中得到答案——如果循环会变成常态的话。而比起世界的异变——这个循环，回避来自他人的伤害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小。所以后悔了吗？程·释·同·学？”孟妍挑眉，不着痕迹地观察程释的反应。
程释这边……该怎么说呢？这些事情他——一·点·都·没·想·到。不过，“我不后悔。”
孟妍倒是有些惊讶了，她看着程释坚定的眼神，笑了：“我倒是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谁给你的自信？嗯？”
这时，程释倒是沉默了。
孟妍倒也没想过要得到他的回答，是个人都有自己不能告诉其他人的秘密，她也一样。
“我看了你的笔记，写得不错，但是记录的内容一定要很重要，这个区分我之后会教你。至于工作，建议不要做辞职这种大动作，请一个星期的假就行了——这样如果循环有一天结束了，你不至于失业不是？”孟妍耸耸肩。
“接下来，就共享一下我这边的情报吧。根据我的观察和实验，不会被循环影响的人或物——也就是你说的‘特异点’——我欣赏这个称呼，顺便希望我们统一称呼一个循环为周目，‘特异点’本身的时间也不会循环，但是其坐标等外部条件依旧会循环——也就是说我每个周目都是在变老一个星期的，但是如果我在上一周目的最后一秒不在床上睡觉，下一周目的第一秒我就会在床上，变成一个睡觉的姿势。你的笔记本可以类比。”
“最后让我们来统一一下我们的目的，哦不，是让我听听你的目的，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没有什么目的。或许你可以把我当成勇者身边的工具人贤者。”孟妍看着面前有些局促的程释，用一种咏叹一般的语调说。
程释明白，孟妍虽然又给他建议又分享情报的，但是她依旧并不在意他的想法还有他这个人，这个问题可能就是能让她和他一起解决时间循环问题的关键。
程释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有一个很重要的人，下个星期，我想告诉她一件事。”
“为什么不在这个星期说？”孟妍有点惊讶，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程释摇了摇头：“这个星期说就没有意义了。”
“哈哈，有点意思，那么就多多指教啦，勇者大人。”比起什么“我要拯救世界”之类的傻话，这种不知所云的个人欲望反而更得孟妍欣赏。
“那今天就先这样，你可以去公司请个假，不过我想你应该已经请好了，那么就请回吧。”孟妍笑眯眯地下了逐客令。
“欸？就……这样吗？”程释有种有力没处使的感觉。
“那你还想怎样呀，回去好好休息吧。”孟妍继续笑眯眯地赶人。
“哦，哦，那好吧。”程释愣愣地说，然后就退出了房间，不一会儿，玄关处传来门开关的声音。
书房重归寂静，良久，在黑暗中，响起一声幽幽叹息，和孟妍轻轻的，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存在似的的自语：“谢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