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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屋漏偏逢连夜雨 清秋总遇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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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班,季清秋顺路去了趟城隍庙。
庙前还是熟悉的两天打鱼三天晒网的那几个小吏。
“呦,又是你?”最近的一个冥吏看到季清秋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季清秋笑着打趣:“你还记得我?”
“毕竟像你一样大白天来的,也没遇到几个”跟他搭话的冥吏呵呵一笑,“怎么了,又有事?”
季清秋挠挠头:“我是来问哪里有修身体的吗?”
“修身体,你领到的身体出问题了?”
“嗯,有点。”季清秋看着自己的手,想到这几天发生的事有点出神。
那天送大小姐回去之后,季清秋也终于想好送什么了。
在收集礼物的时候,季清秋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出了点问题。
时不时的,他总是会失去对身体的控制。虽然很短,但也足够季清秋警惕了。
“也行,那你登记一下,我再处理。”
“好,谢谢你。”
“客气什么。”
季清秋接过本子,认认真真地填下症状和自己的感受。
当天晚上,就有冥吏来敲他的门了。
“你好,我是老刘,负责身体的维修。”老刘穿着一身地府统一发的制服。不过相比季清秋的制服,他的在胸口多了一个“修”字。
老刘观察了一下季清秋,“你这个身体要换了。”
季清秋侧身方便老刘家里,顺口回他:“要还吗?”
老刘放下工具箱,“得检查了再说。”
季清秋熟练地从身体出来,把身体交给他。趁着老刘检查身体,季清秋进厨房倒水,等他出来,老刘也放下身体。
“嗯?这么快吗?”
老刘摆摆手,“你这个身体问题很明显,所以就比较快。”
季清秋把水递给他,等他喝完水才问:“那我这个身体到底是出什么问题了呢?”
老刘说:“没什么,就是坏了,换一具身体就好。”
“坏了?”季清秋皱眉,“一般这个身体的使用日期不是十年?我这个前年才领的。”
老刘没急着反驳他,而是指着身体的胸口和手“你自己想想这个胸口,手,不止一次被捅过吧?”
季清秋想起来自己仗着身体可以自动修复,有好几次以伤换伤,根本无法反驳。
“那多久能好?”
老刘合上工具箱,耸肩:“最快三天。”
啧,季清秋挠头,有点焦急。
后天他就要参加大小姐的生日宴会了,要是到时候自己用季清秋的身体,那画面太美……
季清秋问:“能快一点吗?”
老刘:“那就不换身体,修一修,应该还能再用。”
季清秋追问:“那这要多久?”
“两天。”
季清秋在心里盘算了一下问:“后天大概几点能好?”
“九点。”
那就好,季清秋想的很简单,大小姐的生日宴会大概七点半开始,九点肯定来得及。
然后,他就听到老刘不慢不急地补充:“晚上九点。”
季清秋皱眉,有点头痛地开口:“不能再快点吗?”
老刘抱手,一副无所谓地样子:“最快也只能提前一个小时。”
“也行,就拜托你了。”
“嗯。”
……
生日宴会当天,天刚亮季清秋就接到大小姐的电话。
“青先生现在在哪呀?”沈月皎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
不过下意识地,季清秋隐瞒了自己在干什么,他含糊回答:“我?我还在工作,沈小姐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一头,沈月皎偏过头,方便造型师盘起她的头发。
听到季清秋的问题,她有点慌张:“啊,没有,就我……”
总不能说她想他了吧……沈月皎迟疑了一下,突然想到了理由,她强装镇静地问:“家里今天有很多造型师,送了一些男装过来,季先生需要吗?”
季清秋当然是拒绝了,毕竟现在他还在为大小姐的礼物努力。
“抱歉,我现在可能没空。”
“没事没事,季先生什么时候过来呀?我让王叔去接你。”沈月皎连连摇头,也不想对面的人看不看得到。
“不用麻烦了,到时候我自己过去。”
沈月皎轻轻垂眸,有点沮丧:“这样啊……”
季清秋听着她的声音有点丧,一愣差点没躲过藤蔓的攻击。
反应过来,他才轻声说:“沈小姐,生日快乐。”
“嗯,谢谢季先生。”
看着手里的手机,沈月皎心情愉快地哼起歌。
给她做造型的跟沈月皎也是老熟人,打她趣:“沈小姐是跟谁打电话啊?”
沈月皎眯眼,像一只偷腥的猫像是在看着什么,露出一个娇俏的微笑。
“秘密。”
另一头,挂掉电话后季清秋偏头避过一个攻击,他看着不远处的花海,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那是他今天的目标――无忧草。
世人皆知曼珠沙华,很少有人知道在忘川尽头还开着另外一种花,也就是无忧草。
此花长百年,花百年,而开一瞬。
相传有生白骨活人肉之能。
不过季清秋知道这种花其实没有那么神乎其神,不过对于普通人来说也算得上是很珍贵了。有驱邪避病,清心明神之效。
而且,如果事先付下无忧草,灵魂离体未超过一个月,身体都能维持生机,仿佛只是沉睡一般。
在古代,经常有邪修就用这个来保存强夺到的身体。不过现在也没有谁能做到了,一是地府管理越来越严,强抢身体很难实现,二是无忧草只生长在忘川尽头。
只有这里的水是最纯净,才养得出无忧草。
而对季清秋来说唯一的缺点就是一落枝头,就对忘川边的瘴气失去抵抗力。
因此,摘下后,他就得立刻把花带离地府。
为此,季清秋还拜托了田三帮自己去取身体,毕竟,拿着无忧草他就不能踏进黄泉路了。
……
季清秋拿着一束花站在沈家的围墙边的角落里,等着陈七给自己送身体。
“清秋?”
谁?季清秋抬头看去,一辆骚包的跑车停在他旁边。
车窗摇下,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好久不见。”男人客套的打招呼。
季清秋心里吐槽:的确是好久不见了,安大总裁。
“你好。”
安言注意到了季清秋手上的花,他微眯眼睛问他:“清秋这个花?”
季清秋一点戒心也没有,下意识地回答:“给沈小姐的生日礼物。”
安言的眼神一下子就锐利起来,他想到以前季清秋为了搭上自己,无所不用其极。
不过,防止误会了季清秋,安言最后确定的问:“那个娇娇知道你要来吗?”
知道是知道,就是不知道他会这样来就是了……季清秋苦笑:“她应该不怎么高兴看到我这个样子。”
安言的眼神愈发冷了,“那你还来?”
“生活不易,害。”季清秋叹气,他要是不来,下场可能,不对,是一定更惨烈。
当然,这话落进安言的耳里可就是另外一个意思了。
在他看来,季清秋在他那里吃瘪后就盯上了娇娇。而娇娇心软,就这样一直被季清秋吸着血。
安言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那季先生就跟我们一起进来吧。”
季清秋疯狂摇头:“不用不用,您太客气了。”
太过紧张,季清秋连“您”这样敬语都飙出来了。
安言:“不用跟我客气。”
对于这种不安定分子,安言表示一定要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安全。
最后推脱不过,季清秋还是被安言带进了别墅。
看着越来越近的沈家,季清秋心底愈发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