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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打工人 打工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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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双金灿灿的眼睛,季清秋倒是从脑海里刨出来一个人物。
邪蒙。
人如其名,为人十分邪门。
某知名邪教的头子,嗜血喜杀,地府通缉了n年的在逃通缉犯。
“嘶--”这个有点难搞啊,季清秋一把捞起林桥的身体放到身后。
放完之后又铐上手铐脚链,防止再次被附身。季清秋做这一切的时候,男人不仅没有阻止他,甚至男人十分饶有兴趣地围观他。
干完这一切,季清秋才转过身:“没想到是你,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偷鸡摸狗的人!”
季清秋嘴上打趣着,手里也没停下,直接给地府发去求救信号。
邪蒙歪头看了季清秋一眼,也不拆穿他的小动作。他环顾四周,像是在找什么。
因为刚才季清秋和林桥的互动,房间里到处都是血迹,活脱脱一个鬼屋的配备,可以说没有一个干净的地方。
他叹了口气,直接盘腿坐下。
邪蒙手撑着脸,好奇地开口:“那你觉得我是怎么样的人啊,小阴差~”
季清秋身体紧绷,面上不显:“至少不是会干出拆散人家情侣的人!”
邪蒙微眯眼睛,金色的瞳孔里满是趣味。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
“那可不一定,人类的痛苦是至高的美味。”
“那你就没听过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姻吗?”
邪蒙单手撑着下巴,没有开口,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看得季清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他眼睛亮亮地看着季清秋,不紧不慢地开口:“抱。”
季清秋:“包?什么包?”
俊秀的男人直接双手一伸,用行动表示自己的意思,脸上是漫不经心的笑:“拥抱的抱。”
季清秋:?!
他是跳过了什么剧情吗?
原本紧张的气氛荡然无存,有一种突然由恐怖电影跳入小言电视的感觉。
“你是让我抱你吗?”
季清秋不死心地问。
“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拖时间,季清秋还是走上前。
到了男人面前,男人仍然坐在地上,没有起身的意思。
叹了口气,行,你是大爷。
季清秋单膝下跪,抱住了男人。
男人微眯眼睛,像是在确定什么一样。
“不错。”
“谢谢夸奖……?”
“不谢。”
“……”
熟悉的心梗让季清秋脑子突然闪过一丝灵光。
“你也被系统附身过?”
“你说那个聒噪的东西?”邪蒙歪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你想见它?”
“不用……等等,系统还在你脑海了?”
“在啊。”
“……”
男人伸出手在季清秋头上揉了揉,像摸小狗一样。
“不过,被我炼成傀儡了,你应该不想要。”
“等等,所以为什么还会在脑子里啊?”
“你猜啊,小阴差~”邪蒙感受着心脏久违的跳动,欢呼雀跃,又带了点甜甜的味道。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激烈的情感波动了,偶尔体会一把也挺好的。
而且,他都说了,痛苦是最美味的食物。邪蒙很好奇自己的味道,只要杀了季清秋,应该就能品尝到了吧……
看着季清秋修长的脖子,邪蒙的眼睛渐渐暗了下来。
背脊一凉,季清秋当机立断展开行动。
他的手摸上了男人的脖子,袖口的锁链飞速冲出,直接刺穿了男人的脖子。
但奇怪的是,锁链像是穿过了空气,没有任何滞涩感,男人的脖子也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
季清秋皱眉:“果然……”
“分身,很好用不是吗?”男人直接往后一躺,笑着看着季清秋。
“切……”
季清秋收回锁链,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在收回来的过程,锁链的尖头戳了男人好几下。
“你刚才是想杀了我吧。”
男人还想挑衅几句,像是感觉到什么。他突然注视着空气里某个不知名的地方,瞳孔闪着诡异的光。
“速度挺快的。”
说完,身影渐渐变淡。
在男人消失前,一根乌黑的哭丧棒直接穿透男人的身影。漆黑的火焰也随之燃起,缠上了男人还没消失的身体,他一下子变了脸。
黑焰猛地膨大,男人也随之消失在空气中。
身穿黑色制服的谢必安从空气中显行,拿起了哭丧棒。
“谢爷。”
“嗯。”
“怎么是您——”
“刚好路过。”
“谢谢谢爷——”
季清秋还没说完,谢必安的身影就消失,去追邪蒙了。
他摇摇头,回身去看望林桥。
锁链轻车熟路地缠上林桥,淡淡寒光从他身体飘出来。
没有了阴气之,林桥就醒过来。
他茫然地看着季清秋:“你,你怎么在这?刚才……”
林桥按着脑袋,艰难地回忆着,他当时正在和姚瑶聊天,然后……
“嘶——”
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季清秋安抚他:“没事,你就是太累,昏了过去,睡一觉就好。”
“但由于疲劳引起的脑部供血不足,出现记忆力下降的症状也不是现在……”
“好好好,你先睡吧。”
“但我还没请假……”
锁链一绕,世界清静。
所以,自己为什么要叫醒他?可能是脑子不好吧。
摇摇头,季清秋瞥到刚才男人消失的地方,心下不安。希望谢爷顺顺利利,一展宏图,三下五除二把邪蒙给抓了。
现在还是先解决林桥的事,季清秋看着一室狼藉的屋子,有点头疼。
回到身体,季清秋恍恍惚惚地站了起来。
“嗤——”
他把手术刀从身体拔出来,顺手放在一边。接着季清秋把林桥扶到床上,打算收拾房间。
路过沙发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桌边的手术刀,把手术刀弄掉了。
刚捡起手术刀,他就听到开门的声音,有人来了……
王帅跟同事说说笑笑地回来了,今天季清秋又来了,林桥没有跟他们一起吃饭。
王帅开门的时候,还兴致勃勃地表示:“下次让林桥请我们一顿,天天有人约,都逮不到他。”
一开门,就看到林桥一身血地躺在床上,而季清秋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拿着染血的手术刀。
季清秋看着愤怒,震惊,不解地看着自己的众人。
……得,又要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