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章九十四 ] 生命的价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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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的价值于她。]
"呐，"一声清脆的单音传来，茶白发的少女高高坐在一棵参木的顶端，淡淡挑起的眉梢示意心情极度的不好，"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砍掉你唯一也是最后的一条尾巴。"
"哼，狂妄的小鬼，我要用你的头颅来祭典我所承受的耻辱！"一尾愤怒地吼叫着，巨大的手臂猛然挥向树端的人影。
少女轻轻一跃避开了攻击，身影一晃已来到巨兽的身下，在对方做出任何反映前凝聚了风性查克拉的拳头精准地落于它坚硬的腹部。
轰-------------
"啊啊--------！"
伴着声痛苦的嚎叫，巨兽猛地被一股重力飞速掷出，庞大的身体沿途撞倒了无数的林木，在森林中央划出了一条长长的泥坑。一尾守鹤闭着眼躺在一片狼籍中，腹部像是崎岖的山岩般深深地陷下。
看着已丧失行动的一尾，君麻吕捂住伤口艰难地站起身，看向迎面走来的少女。
"...芸生大人。"
看了眼狼狈的少年，苍目芸生淡淡地挑了挑眉: "一段时间没见你似乎变矮了呐，骨质增生君。"实力也弱了不少。
"是..."君麻吕有些不甘地低下了头，绿眸却依旧虔然不屈，"优里大人使我的身体回到了三年前的状态，让我可以再次侍奉大蛇丸大人。"
闻之，一旁绿色紧身衣的少年怔惊地睁大了瞳孔。
优里....
李洛克记得那个拥有温和笑容的女医忍。天资迟缓的他决心要成为一名优秀的忍者，即使体术是他唯一的技能，坚毅的男孩每日在演习场训练直至黎明，汗水早已浸湿了衣衫黏腻着他疲惫甚至麻木的身体。每当太阳给予大地第一缕光芒时少女就会来到演习场，他淤青红肿的肌肤在她白皙的手指中恢复了原本的色泽，竭倦的灵魂平息。
李洛克以为生活会如此持续，优里却在五年前悄无生息地离开了。那个温柔善良的少女怎么会在大蛇丸那里....
他的思绪被一声狂然的咆哮打断。不远处，一尾守鹤缓缓从废墟中站了起来，被打烂的腹部有黄沙不断地剥落，褪去了原本肥笨的体态。
最后，一只重生的巨兽矗立在众人面前，宽阔的肩膀，精练的身躯，健壮的尾翼，张开的兽瞳闪烁着危险的色愠。
"能让我用攻击形态出现，我暂时先认可你了，小鬼！"
说话间，地面掉落的黄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袭向芸生，死死缠裹上四肢让她不能动弹。随即越来越多沙子涌来，淹没了她的胸口，脖颈，还有头颅，形成一个巨大的沙球，随着一尾缓缓抬起的手臂浮向空中。
"芸生大人！"咒印在刹那间布满了少年的全身，铸成的螺旋骨刀直指坚硬的沙球！
砰-------
君麻吕不可置信地看着纹丝不动的沙球，手中的骨刀上一条清晰的裂痕在蔓延，裂开。
"哈哈哈哈哈，所有的沙子里都注入了我的查克拉，即使是拥有最坚硬骨骼的辉夜一族也不过是徒劳罢了！"说罢，挥动有力的尾巴重重地将他掷出，沿途撞倒的树木把少年的身影掩埋。
满意于自己的杰作，随后守鹤转过头看向半空中的巨大沙球。
"愚蠢的镆桀啊，这么多年的平静生活不仅消磨了你的实力，连警惕性也都减弱了吗...看来你被人类完全地驯化了啊。"它失望地一叹息，嘴角却勾起了腥残的弧度，"那么，就让我来结束你这堕落的存在吧！"
尖利的兽爪微合，沙球骤然凝聚，愈来愈密集，坚硬，仿若要压碎球内任何呼吸的尘埃。
滋-----
猝地，一道微弱的电流划过沙球表面。
"什、什么！?"一尾守鹤惊讶地张开瞳孔，"放弃无用的挣扎，你是不可能逃脱我的沙束缚术！"兽爪猛然合拢。
滋滋滋滋滋滋----------
无数曲折的电流瞬间透彻了沙球，萤蓝的电光掩盖了白昼，形成一片眩目的混白匿迹视野，刺耳的雷鸣声几欲穿透了耳膜，连心膛也为之一停。
亮光渐次褪去，少女站在地面看着居高临下的巨兽，滋鸣的电流缠绕着她的躯体，抬起的眼角犀利而漠然，大片被击碎的黄沙悬浮周遭。
"我不过是和骨质增生君在谈天加强团队感情而已，"芸生微微狭起眼，晕瞳中黑色的风暴在平静地凝聚，"无尾狸猫。"
话落，四条雷龙直指守鹤，化作四根雷绳将它死死地固定在地上，面朝下。
"小鬼，快放开我！"
芸生对他的咆哮不置一顾，轻轻一跳落在它的尾翼上，唇角狡黠地一勾: "那我就不可客气了----"
"住手！"一个急促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头。手鞠搀扶着奈良鹿丸出现在视野里，大口地喘息着。
少女稍侧头，"理由?"
"请、请住手....杀了它我爱罗...我弟弟也会死的！"
"不好意思，这对我没有任何的损失。"少女淡淡地一耸肩，索性转过头再次将目光投向身下愤怒挣扎的守鹤。
突地，"你是苍目芸生，对吗?"
微微一顿，芸生扫了眼那个冲天马尾的木叶忍者，即使是浑身狼狈不堪话语却依旧沉着。等待下文。
见此，奈良鹿丸在内心微微地松了口气。很好，成功地取得了她的注意力...这是他第一次感谢担当中忍而被迫阅读大量繁杂的文件，包括一个星期前出现在黑市榜上的新人名单。
"芸生小姐，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如何?"
见她没有回应，木叶中忍继续说道: "我想买下我爱落的性命。"
黑市上，苍目芸生没有任何隐瞒地公开了她曾是猿飞芸生一事，奈良鹿丸查遍了整个资料室也只找到了‘猿飞芸生，猿飞日斩孙女，死于十年前不知明猛兽袭击的事件’，至于她是如何掩人耳目地存活了下去，甚至投靠了大蛇丸就不得而止。
唯一知道实情的三代火影也在揭露真相前离去，只是三代火影在死前承认了苍目芸生是他孙女的事实。
奈良鹿丸为这复杂的事件头疼了好一阵，最后他索性草草扫过苍目芸生少得可怜的档案‘根据金钱选择雇主，若猎物给予更多的金钱她可以反杀雇主’，然后就将资料扔进抽屉里，准备永不见天日----
很不幸地，那单薄的资料此刻彻底地暴露在大太阳之下。苍目芸生爱财是一个非常敏感的利用点。
闻之，芸生颇为兴味地一扬眉梢，"价格?"
手鞠和奈良鲁丸相互对视了一眼，片刻她从随身的行囊中取出存折，平放在离她几米外的地面。"这是我至今以来所有的存款。"
"身为四代风影的长女，一张存折是否太缺少诚意了?"稍稍歪了歪头，少女玩味地一笑，完全忘了她苍目芸生不仅杀了人家的父亲，还把四代风影所有的家当都带走一空。
"这里是我全部的存款。"奈良鹿丸也拿出自己的存折，放在地面。
"呐，若是出售寄身了尾兽的小鬼，你们说价值多少呢?"意思: 还是不够。
"这是我的存折，自从当上忍者后我一直没有间断地存款。"这时，李洛克也请求地一弯身: "拜托了！"
芸生看着三人，没有说话。半晌，她转过头凝视着被钳制的巨兽，缓缓抽出了火臾剑，幽冷的剑端抵触在它巨大的鼻尖上，剑锋稍稍刺入。
"呜呜-----！"守鹤吃痛的呜咽起来。
"我爱罗！"手鞠惊呼道。
就在奈良鹿丸以为芸生拒绝了他们的请求准备殊死一搏的时候，却听得她对一尾守鹤开口道: "呐，回到那个小鬼的体内还是真正成为一只无尾狸猫，你自行选择吧。"
巨兽看着鼻尖上销利的剑锋，冷汗狂飙，完全没有犹豫地缩回封印中。
渐渐变小的身躯，消失的尾翼。我爱罗闭着眼躺在地上，背部有着深深的伤口，意识昏迷。
芸生淡淡地一转身朝着三人走去。
看着她弯身拾起存折，却没有离去，反而向他们走来，奈良鹿丸下意识做好了防御准备。
打量着警惕的三人，少女面无神情地一挑眉: "我希望你们有准备给自己买命的钱。"云淡风清的字语，却在三人心里激起翻腾的啸浪。
远见睿智如奈良鹿丸也完全没有预料到她的举动。的确，他们的交易只是买下我爱罗的性命....
"芸生大人。"正在这时，一旁传来了君麻吕的声音。
闻之，她没有回应，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平淡地扫了眼面前惊恐的三人，随即转身跃向森林。"走了，骨质增生君。"木叶的援兵来了，她可不想再卷入另一个不必要的麻烦中。
君麻吕承稳住受伤的身体，快速跟上少女。身影消失在森林的废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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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去哪里，芸生大人?"沿途飞速倒退的景象，少年问道。
芸生摇了摇手中的存折，头也不回: "消费。"
"...但大蛇丸大人希望我将新的容器带回去。"
"新的容器?"少女兴味地一挑眉，"我以为大蛇丸先生最中意的选项，是你。"
"是...我的身体会在三年后再次经历病魔。"然后死去。少年不甘地低下了头，口吻依旧沉稳。
"那么，大蛇丸先生的手臂?"
"是的，被优里大人治愈了。大蛇丸大人命令我们去木叶带回宇智----"
"骨质增生君，"芸生猝然打断了他的话头，"如果这个新容器连独自抵达音忍村的实力也没有，那他的名字还不值得占用我的记忆。"
"...是，芸生大人。"
和辉夜君麻吕不同，苍目芸生信念与侍奉的是实力，就如她不会在意那死在木叶忍者手下的音忍四人众，不会在意大蛇丸是否死于三代火影的封印，亦是不会在意君麻吕是否死于病痛。
于她，生命的价值是斩杀阻挡在前的障碍。苍目芸生翻越了一座又一座的顶峰，看朝新的顶点，但当她超越了它时她却不会再往回投掷任何的目光。
于她，生命的价值不过是任务金的厚度。
作者有话说
第98章 [ 章九十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