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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章四十 ] 她静静地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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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静静地看着所有人成长。]
深秋。木叶病院。
一双白皙的手五指轻轻覆上斑斑刀痕的肌肤,随着指间腾起的晕蓝质体,伤口逐渐愈合,而后光滑如初没有了瑕玷。
"好了。不过要注意伤口处,尽管外表层已缝合了,但仍需要细胞自己生长替代死去的皮脂。"优里收回了手,细心地嘱咐着。
"谢,谢谢。"那人看着少女秀美的面庞顿然潮红漫及了耳根。
"不用谢,下次可要小心哦。"黑眸少女温和地一笑。
"是!那,那我先走了,优里小姐。"他赤红着面颊,然后猛地站起身跑出了房间,险些和迎面走来的药师兜撞上。
"对不起!对不起!"他也没看来人,弯下腰急然地道着歉,随即狼狈仓惶地跑开了。
啧啧,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眼镜少年淡淡地瞥了眼他手腕处已愈合的伤痕,转头看向优里,"你的医疗忍术又进步了呢,优里。"
闻言,她莞尔一笑: "兜可是最大的功臣。" 啊啊,谦虚总是没错的。
她的忍术是他一手教导的。在提炼查克拉的过程中她无数次地晕厥,醒来后是男孩关切的面膛。他从未对她说过劝阻的话语,只是默默地握住少女冰凉的手,一次次将体内温暖的质源聚合于她掌心。面色苍白的少女温柔地朝他一笑,黑眸中流露出真诚的谢意。TNND,为什么同人中那么多CKL牛人女主....很好很好,这该死的CKL,该死的本体穿!
少女不是天才,没有与生俱来的实力,也没有承受一切的坚韧毅力。少女所有的,是自身的坚定,还有对生活的渴望。-----众人视角。
拼死学习医疗忍术在这个恐怖的世界顽强地挣扎,口胡,是生存下去! -----某少女独白。
五年的时光弹指流逝。药师兜是看着她成长;她亦是看着他长大,从最初不及她肩高的男孩,到现在勃健儒雅的少年。
起先优里同志是反感他的,脑海中下意识将他贴上 "狐狸" "危险"的标识。其实药师兜并非心机深沉,叫人难以揣测的城府,无论是他镜片下幽深的瞳仁,还是嘴边似若既无的笑意,都是他最真实的性情。少年不曾有过隐匿。
简单的少年,没有欲望也没有野心,有的只是一种被折服的信仰。对于强者的执念。
"你要回去了吗?" 耳旁少年平稳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抱歉啊,今天有事要早退。后面就拜托你了。"优里脱下白色的医挂,歉然地弯了眉眼。今天碰巧是病院大扫除的日子,真的不好意思啊,少年。
药师兜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笑容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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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院外。落阳肆意映染了大地,完整地没入瞳孔满目明红。伴着幽凉的风习西面的天际盛大而颓萧油然。
少女穿过熙攘的街道走过喧嚣,信步立于一栋破旧的橙灰色建筑物前,稍稍仰起了面庞。一个穿黑色短袖衫的男孩正倚着身子坐在窗沿上,耷拉着脑袋,一手摆弄着盆已枯竭的仙人掌。
"鸣人。"她笑着朝他挥挥手。
男孩受惊手猛地被仙人掌刺蜇到。他吃痛地叫起来,有些气恼地将头探出了窗外。
"优里姐姐!"鸣人开心地叫道,发丝在接触到夕阳呈云云烈红,但依稀能辨认原本耀金的色泽。
"两张一乐拉面的免费券,要去吗?"所以说免费什么她最喜欢了。
"当然!"男孩爽朗而稚嫩的童音回旋于暮色。窗口猝然伸回的头颅,还有阵阵慌忙且凌乱的脚步声。
"出发吧,优里姐姐!拉面!拉面!"他跑到她的面前,嘴边咧开大大的弧度,干净的蓝眸里没有沉淀。
少女俯下身弹了弹男孩光洁的额头,微微翘起了唇角。
"你忘记锁门了,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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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乐的拉面是最棒的!"鸣人一边大口地吸着面条,一边字语含混地说道,眯起的眼睛里满是愉悦。
优里掏出手巾轻轻为他擦去面上的油渍,"生日快乐哦,鸣人。"貌似玛丽苏们都是这样收买人心拉拢心的距离。
男孩一怔,随后缓缓垂下了眼眸。
"怎么了? 身体不舒服吗?"啧,难道是语气不够温柔,还是嘴角的弧度不够大?
他摇了摇头,嗓音鼓动于咽喉有些沉闷,"....以前有个白头发的姐姐总是和我一起过生日,虽然她从来不跟我说生日快乐。她告诉我今天是我的生日,她送给我那盆仙人掌,还送了很多籽苗让我种树..但是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了...是不是我没有照顾好仙人掌所以她不理我了?"
孤独而单薄的男孩奔跑了很久,沿着巷宇街角,穿梭于碌碌人潮,努力地抬起头,徒然寻找。寻找着那个陌生而熟悉的身影,涅白的茶发,晕瞳清冷犀利。不是一张很柔和很温暖的面容,张眸一瞬还带着令人惶恐的凛然。
男孩在等待,在每年的今天坐在窗沿上默默等候,抱着一颗忐忑且单纯的心注视着西面余辉明黄。
今日结束了。明年仍旧等待。
"优里姐姐,今天谢谢你,可是我要回去了....姐姐来了找不到我她会很生气的。"我也会觉得很遗憾。
优里摸了摸他的头,她指尖淡淡的暖意流延了肌理,"回去吧,鸣人,路上要小心。"嘛,强扭的瓜不甜,她可是一点儿也不急,毕竟离剧情开始还早,连宇智波一族老小都还活蹦乱跳的呢。
少女望着男孩离去的背影,在一片燎原的云霞中单小近乎透明。
猿飞芸生啊,看来鸣人小朋友中你的茶毒还挺深的,都四年了,他还对你念念不忘啊...
‘漩涡鸣人,不需要温存。’
芸生呐,那日你告诫我的话语,我当然是明白啊....
其实你是想说漩涡鸣人不需要救赎吧....
的确,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渴望阳光,却不知道这光源太过刺目强烈,有人出于畏惧而后退不敢触及,有人因此沉陷其中作为了依赖。
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终究一天会离去,会连同带走所给予的所有光源。她的光芒对于他,太过灼亮。
漩涡鸣人需要的,只是一盏微微跳动的橘色灯启,不会太幽暗看不清周遭,也不会太明亮叫人不得直视。夜路灯明,清冷而昏黄。
优里顺着石板路来到墓园,在一座碑墓前蹲下了身,手指拂去字体面上的尘埃。
[猿飞芸生]
那深深攥刻的冢体流露着与名氏主人不附和的刚毅。从刚开始见到你时,我便笃定你和我一样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你的疏冷,你的嗤嘲,你的漠然,你的一切都与周围格格不入,纵然披上厚厚的风衣混淆在暗涌的行人中也显得突兀。
....但是,那又如何呢....这样的你依旧会死去,身体掩埋在赤土下依旧会腐烂,几十年后你的身影依旧会被所有人遗忘....呐,你依旧,不过是一粒炮灰啊...
那日阵亡人单上女孩的名字,白底黑字清晰得分明。优里愣愣地立在原地,耳膜轰然的哑鸣掩盖了身旁沉痛的悼哭。
寞然地转过身,少女迎着人潮逆流而上。然后是老人削瘦的身影,独自立于人群末端,即使面色悲沉仍韧然岿立。这位伟大的英雄,他的姓氏他的灵魂熊熊燃烧于木叶根底,为千万子民支起无言的庇护。
他的代价是儿子和孙女的生命,还有木叶无数人的挚亲。
生命很脆弱,也很短暂啊...
呵呵...所以自私一些,又有什么关系呢...?
少女木然仰望漫天火云,漆黑的瞳孔映着熠熠浮光。
远处灵慰碑,一个银发的青年正站在前,模样像是在祈念。大片霞霭奋力地盛开在他身后。光影交错模糊。
余落拂火,烈烈燎然。
"旗木君。"
"优里小姐。"他向她点了点头。青年二十岁的光景,身上暗部的制服浸散着团团血迹,獒犬面具随意地斜挂在脑后,张开的右眼里满是疲惫。
接下来是一大段静默的时光,彼此都没有言谈。
良久,卡卡西才轻声道,眸色里淡淡地看不出情绪,"四代大人去世时你还没有来到木叶吧。"
不等她回应,他兀自道: "...今天是四代火影的祭日。"
是的,今天是鸣人的生日,同样是波风水门的祭日。父亲见证了儿子的诞生,后者却无知前者的死亡。等到多年后才从泛黄的页码里,从那些片字言语的描述里悲伤,哀悼,铭记,引以为傲。
"四代大人是一位真正的英雄。"虽然也许他并不是一位尽责的父亲。
"他也是一名好老师,而我却不是一名好学生。"旗木卡卡西讽刺地笑了笑,话语带着几许涩苦与嗟悔。
优里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想说什么。对于她,这个世界始终是存在于黑白线条和页码中,她无心闯入,只是默默地旁观,和等待。等待回家。
他轻微地叹了口气,然后伸手抚上她的头顶。"抱歉啊,突然跟你说了这些。"青年的手很宽大,骨节修长而有力,指尖有着层薄薄的茧。
五年来银发少年骨节日日拔高,肩膛宽阔,声音褪去了原本的清洌与稚嫩。但时间却像是在她的身上遗失了流逝的痕迹,自他见到她起她面容就未曾改变,发稍仍是及腰的长度。少女就像个独然而纵溺的孩子,静静地看着所有人成长。
是的,她成长的只有心境和灵魂而已。
这似乎和记忆中的人是正好相反的啊....
"旗木君,"优里微微踌躇着低了头,紧抿着唇,"四年前木叶遭受袭击,那只猛兽的来历,你知道吗?"她无心闯入,并不表示她甘愿乖乖地站在原地任由神明玩弄于掌心。
"不清楚,当时和它作战的是三代大人,事后所有信息都被高层封住了。"
少女有些疑惑,"旗木君没有看到它的样子吗?"
"我当时正和同伴在东面加强警卫。"
"东面...."她失神地喃喃道,那日银发少年纵身跃向西面的情形清晰地浮现于她脑海。
"怎么了?"
"...不,没什么。"优里陷入了沉思。
卡卡西是在我们眼前奔向西面的,他没有必要说谎....也就是说,在抵达那里后和同伴目睹或知道了些什么事,而被强行修改了记忆.....
她为这大胆的推测惊出了一身冷汗。
事情,变得复杂了....这已不是我所知道的未来了,这个时空也随着我的到来而改变了吗...?
...那么,我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
呵,想不到我也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啊...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旗木君。"
也没等他作出应答,少女深深地向青年弯下身,身影在绽开的血阳中渲染着酩酩晕光,旁遭白鸟掠翅了霞空。随后转过身离去。
背影消失在沉昏的地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