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章一百一十一 ] 他期待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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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期待她的死亡。]
"旗木前辈！"猝地，4名暗部的出现打断了他的沉思。
苍目芸生缓缓地站起身，准备离开。离开木叶。
"...芸生，"卡卡西微微敛下了眼睑，为这即将到来的战斗。"没有火影大人的允许...我们不能放你离开。"
少女转过身面朝他，"那么我尊重你们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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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崎胜人飞速穿梭在木叶边境的树林中，以往温和的绿眸此刻印满了凝重。
自从和苍目芸生在风之国分别后，藤崎胜人就被大蛇丸派遣执行任务。一天前他刚刚回到音忍村，迎面而来的便是芸生被木叶抓捕的消息。
没有片刻的停息，褐发青年立然前往火之国。
四周的树木快速倒退。隐隐地，视野中出现了木叶巍峨的大门，森严的戒备让青年稍稍握紧了十指。
当藤崎胜人找到芸生时，白衣火裤的少女正被四名暗部围攻。
苍目芸生敏捷地穿梭于挥舞的刀光剑影，手准确地落于敏感的脖颈穴位。三名暗部闷声倒落在地。
突地，剩余的那名暗部抓住对方落地的空隙，抽出苦无直指少女的心膛！
脚下反射性地聚力跃出，等青年恢复意识是，自己已横跃在对峙的二人间，在惊愣的众人面前。胸膛上突兀地插着那把冰冷的苦无。
痛楚如决堤的洪流在身体间漫延开来，一口鲜血不禁涌上咽喉，从口中喷出。
藤崎胜人平静地躺在地面，有些模糊的视野中清晰地映出少女漠然却微蹙的面膛。大口地喘息着，是连夜赶往木叶的疲惫，亦或是失血过多的无力。
"...笨蛋。"居高临下地看着生命正逐渐流逝的青年，少女清冷的晕瞳中有什么一闪而过，短暂得让人无法辨析。
那种程度的攻击，根本无法伤及她苍目芸生分毫。
"...我...我知道...芸生桑...."咽下喉膛中腥苦的液体，青年艰难地扬起了唇。
即使知道他所做的不过是不被需要的徒劳，他亦没有悔恨。
"为什么?"为什么如此奋不顾身地挡在我面前
没有回复她，藤崎胜人深深望进那双熟悉的眸。本是漠然的晕瞳，此刻却莫名的有着无数情绪，迷茫，认知，清晰，回首，缅怀----
"..太好了，芸生桑...你终于想起来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选择救我，用你的生命做代价
"...因为...."视野愈来昏暗，有着褐发的青年轻微地蠕动嘴角，"...我和你，是一样的..."
苍目芸生瞳孔骤然一缩。
并非恋慕，并非血缘羁绊。在青年永无止境的轮回中生命太过平凡，太过廉价。活着成了一种负担，是灵魂也竭倦的绝望，然死亡却不是解脱，而是另一个生命的开始。每次面对死亡时都带着一份憧憬和希望，期待就这样沉沉坠入永望的黑暗，可每次睁开眼都是一个的新的开始，新的轮回，带着无数次前世的记忆，还有绝望。
再次睁开眼时，他已成了木叶的藤崎胜人。而这一次，他遇到了她。
七岁的他遇到了五岁的她。男孩唐突地撞进那双晕瞳，晕瞳中不符年龄的漠然与嗤潮与他的如出一辙。那一刻，他知道，她和他是一样的。
用温和掩饰绿眸的清冷，用笑容掩饰漠然。藤崎胜人刻意隐藏了自己的身份，为的是只是一份自私的愿望: 让他留在她身边，让他看她同样绝望于生命的延续----这样，他知道他不是孤单的。
当他得知她被删除了记忆，他其实是羡慕，是嫉妒她的。能够忘记过往继续生活着，带着一份最初对生命的热忱和期望。
"...再见了，芸生桑..."我期待与你再次见面。我期待你的死亡。
缓缓合上的绿眸，青年的心膛停止了最后的跃动。
通--
那名暗部颓废地跪倒在青年仍温润的尸首前，面具瞬时掉落在地面。
黑发白眸。日向弘树。
山那头，大地褪去了夕阳最后一缕金黄，黑夜袭来。
缓缓合上眼睑，苍目芸生转身离开。
"...芸生..."体力透支，旗木卡卡西半跪在地，沙哑的声音中夹杂着深深的疲惫。
微微顿足，少女背朝他们，没有回头。"一直以来我总是遵照你们的意愿..."
是的，从最开始，从她被迫轮回，被迫成为猿飞日斩的孙女，被迫进入忍校，被迫和波风水门约定，被迫成为木叶特别下忍组，被迫和四代风影交涉，被迫参加中忍考试，被迫和宇智波鼬暗杀风国间谍，被迫被宇智波斑利用毁灭木叶，被迫被囚禁地牢，被迫被宇智波鼬删除记忆，被迫离开木叶，被迫见到自己的父亲，被迫知道他的欲望，被迫加入大蛇丸，被迫被带回木叶，被迫地被恢复记忆----
太多的被迫，苍目芸生从不反抗。是漠然，亦是嗤潮。在漫长的轮回中，人性最初的新奇和叛逆早已磨平，取代而之的是平白的顺从。对猿飞，亦是苍目芸生的顺从。
缓缓张开眼睑，晕瞳在将至的黑暗中模糊无法看清，"...所以，这一次能遵照我的意愿吗?"
没有等待回复，苍目芸生走出了墓园。身影消失于沉沉的夜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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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勒，好失望啊，你竟然没有救大蛇丸啊~"更失望的是，你没有杀掉那些木叶忍者。
"宇智波斑，"芸生目色平然地看着他，"你对我所做过的事，我也一样记起来了。"
"...啊...那个是我迫不得已才..."在少女的注视下班大爷愈发心虚，最后索性转移话题，"我很好奇藤崎胜人死前那句‘我和你一样’是什么意思?"
"怎么，你和宇智波鼬在玩弄我的记忆时没有看到?"
"我看过你全部的记忆，但找不到答案啊。"
"全部的记忆是指，苍目芸生19年来的生活?"
"当然了...等等，‘苍目芸生’是什么意思?"
"你无须知道，"说罢瞥过头，继续前行。"去把抑制查克拉的解药拿来，还有火臾剑。"不等后者开口抱怨，她再次说道，"不要动漩涡鸣人，至少三年内。"
"哦? 为什么是三年?"
"因为三年内，他会成长到不畏惧任何人。"如果他真是他的儿子。一个很久以前的约定，和四代火影，波风水门。说完，芸生转身前行。
"你去哪里?"
"或许你忘了，但我还有一个父亲要杀。"
作者有话说
第115章 [ 章一百一十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