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争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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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合担心自家大人，一直守在紫云殿外，便眼睁睁看着赫乘羲把素盈光抱进浴池，小半个时辰之后，又抱了出来。
赫乘羲看到了她，做了个噤声的口型，又示意她跟上，清合便听话地跟着进了殿里。
殿内已命人熏了安神香，烛火昏黄，并不会惊扰到睡着的国师大人。
赫乘羲待清合仔细地给素盈光看过了，便把人叫到外间。
“她怎么样？”
“大人没事了。殿下不必过于担忧，平日里只要心神安定，一般是不会出岔子的。”
“有个事儿，想问问你。”
“殿下请讲。”
赫乘羲想到今晚的梦来，总觉得很是真实，想盘问点什么，话到嘴边却还是改了。
“方才我情急之下帮她梳理内息，感觉她的内力要比我强上许多，按理说我这点功夫未必能奏效，但……”她斟酌了一下，“效果似乎很好，你可知其中缘由？”
“这？”清合疑惑地皱了皱眉，“或许是大人对殿下全心信任之故？”
“……”
虽然这话赫乘羲爱听，但她觉得清合就是在瞎蒙。
素盈光醒过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她难得睡得这么安稳，甚至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
是在赫乘羲的暖玉床上。
阳光从菱花窗外洒入，殿内静谧无声，赫乘羲并不在。
应该是去早朝了。
短暂的茫然之后，素盈光唤了一声“清合”。
清合几乎是人随声至：“大人。”
素盈光一边更衣一边问她：“昨夜可有事？”
“没有，”清合顿了顿，“大人似乎睡得很好？”
虽然她一直为素盈光守夜，但她家大人很少有需要询问她的时候。
见素盈光没否认，她又道：“公主殿下昨夜说，她的内力似乎很能安抚大人，想知道是何缘故。”
素盈光手上的动作微顿，道：“没有的事，日后也不可再提。”
清合刚点了个头，便听见赫乘羲的声音：“盈光。”
素盈光便让清合退下，赫乘羲极其自觉地走近，拿过她手上的腰带。
“怎么不多睡会儿？”
她正对着素盈光，双手环住她的腰肢给她系腰带，脑袋也自然地凑到她肩头，说话时暧昧得国师大人整个耳朵都红了。
“阿羲……好好说话。”
赫乘羲偷笑，一脸无辜地退开，将腰带在她身前扣好：“怎么脸这么红？热吗？”
素盈光：“……“
“好啦不闹你了，”大美人容易害羞，赫乘羲怕把人惹恼了，赶紧卖可怜，“上早朝好困呢……”一边说一边直接把人抱住，脑袋搭在对方肩头撒娇。
素盈光：“……”
到底是对可怜巴巴的大公主没有抵抗力，便也将人环抱住，顺毛似地拍着对方后背：“那去睡会儿？”
“你都起床了……除非你跟我一起。”
“……我刚换好衣服。”
“没事，我帮你换，我不嫌麻烦的。”
“……”
“走嘛，我觉得你也可以再补补觉。”一边说一边抱着人往床边挪。
“阿羲别……”
两人的位置本来也离床也没几步，“闹”字还没出口，素盈光便被赫乘羲直接扑倒在床上。
赫乘羲支起身子来，俯视着她。
素盈光无奈地看着她，眼底带着笑意：“能不能稳重点啊你。”
赫乘羲眨了眨眼：“现在你跑不掉了，你要回答我的问题。”
素盈光：“？”
“我的内力，是不是对你有好处？”
素盈光动了动嘴唇，刚想否认，赫乘羲又道：“不许撒谎。”
“……”
“快说，是不是。”
“阿羲，”素盈光笑着叹了口气，“怎么会想到问这个？”明明昨晚只是一时大意。
赫乘羲挑了挑眉：“因为……我聪明？”
“……你笨得很。”聪明人才不会管这种问题。
赫乘羲表示不跟美人计较：“那就是我猜对了。”
素盈光抬手抓住她的手腕：“阿羲，是不是都没有意义，我又不需要。”
“我只是因为某些原因，现在看起来体质弱，你也知道我内力很强的，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不会死。”
美人银发铺散，仰头看她，全然的信任与安抚。
赫乘羲缓缓道：“那是死不死的问题吗？我说过，你在大玄，连根头发丝都不能掉。”
“但是如果会伤害到你，”素盈光也很坚定，“我宁愿永不见你。”
赫乘羲瞳孔微缩：“你……”
她突然就明白了，如果她没有办法走进桃林，她真的永远不会见到素盈光。
“我现在也可以做到，甚至可以抹去你的记忆，”素盈光继续道，“反正，也才一两日而已。”
赫乘羲眨巴眨巴眼，然后趴下来把她抱住：“可是盈光……并没有伤害我啊，像昨晚那样，对我一点影响都没有。”
“就算每日帮你调理一次，对我来说也就是活动活动筋骨罢了。盈光你也太小气了。”
素盈光：“……”还想每日都调理？这小脑袋瓜转得可真快。
“我也会量力而行的啦，好不好嘛？”
素盈光叹气：“你是不是还打算等我睡着了直接动手？”
“诶，你怎么知道……”
“你问过清合，但她并不清楚此事，你怕擅自动手反而对我不好，这才决定跟我说的吧？”
赫乘羲摸了摸下巴：“嗯，国师大人的确是本宫的知己。”
素盈光好笑。
“你笑了，”赫乘羲认真地看着她，“那就是答应我咯。”
素盈光也看着她：“你要说到做到，量力而行。”
或许在大玄，她确实不必过于谨慎，非要与赫乘羲划下鸿沟。
事实上她也做不到。
从昨日见到赫乘羲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她做不到。
赫乘羲于是心满意足地与她抵着额头：“盈光，我好喜欢你呀。”
素盈光笑着回应：“嗯，我也喜欢你。”
赫乘羲：“那我们补觉吧！”
素盈光：“……”
作者有话说第13章 争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