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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终了 万里山河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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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淮缩在简清的怀里,呼吸均匀但是两人不会想到,那一晚虽然疯狂,但也是他们二人的噩梦。
简清很多时候,都想回到那一晚,把自己的嘴巴死死捂住。
那夜烛火摇曳,但是两个人都没看到,窗户边上闪过的黑影。
没过多久,噩梦发起了开端。
大周朝堂之上,薛雍走上前,眼冒寒星:“启禀陛下,微臣有一事禀报。”
简玉一如既往:“何事?”
“小女前几天与微臣说明,雁王殿下身边的内侍祁淮乃是个祸害。”薛雍便道。
“此话从何说起?”薛雍踩到了简清的雷区,简清便道,“他怎的是个祸害了?”
“雁王殿下莫要着急,听在下一一说来。”薛雍便道,“微臣早就对此人心怀疑虑,便悄悄调查,功夫不负有心人,微臣拿到了铁证。”
简清闻言身子一震。
“什么铁证?此人是什么身份?”简玉皱眉,“雁王,不如你来说说?你可知情?”
薛雍见状,立马打断:“陛下,雁王殿下向来两耳不闻窗外事,又怎么会知晓那厮的身份。”
简玉挑眉:“哦?”
薛雍接着道:“陛下可还记得,当初沈家一案?”
简清双手有些颤抖,狠狠瞪着薛雍。
薛雍心领神会,但依旧不慌不忙:“几年前市集上流通着一些画作,微臣当初好奇便买来了一些,瞧着还很眼熟。”
简玉心里猜到了七八分,面如灰色:“然后呢?”
“微臣观察良久,难免起疑心,便向沈家公子当初的恩师借来了一幅画。比对了一下竟然笔锋轻重,墨色深浅都是一模一样,明明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薛雍又道,“微臣便派人询问那画的来源,没想到是一户穷困人家,那人说,自己以前收留了一个孩子,会些画画的功夫,便拿出去卖,不过那孩子已经被他卖入宫中,从寄来的家书看,应当是在雁王殿下身边服侍。”
“本王身边服侍的人多了去了,薛大人怎么知道,那人便是祁淮。”简清眼眶有点红,语气冰冷许多,“若是无凭无据,这种话可不能乱说。若是错了,便是欺君。”
“王爷高估微臣的胆量了。”薛雍意味深长一笑,“据微臣所知,沈家公子脖子后面有一颗朱砂痣,陛下可派人去看看祁淮身上有没有。”
简清心里彻底崩溃了。
两个人在翻云覆雨的时候,简清经常会亲吻祁淮身上的那一颗朱砂痣,每一次触碰,祁淮的反应便会激动几分。
“你……”简清一时哽住,但是又无可奈何。
很快,祁淮被人带了上来。
他似乎早就知道了结果,不像简清那般紧张。
平静得很。
“不用查看了。”祁淮走上前,“奴才是。”
简清双眼空洞,最后绝望的看向了简玉,希望他能宽容一回。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祁淮是个罪人,更何况,他现在还是个下等的奴才。
“你进宫来,到底是什么目的?”简玉大怒,现在在他看来,祁淮存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他,对大周的威胁。
祁淮淡淡:“奴才是被人卖进来的,进宫,并非奴才本意。”
薛雍站在简玉一边帮腔:“可有证据?”
祁淮:“没有。”
简清站不住了,他走上前,着急道:“有的有的,皇兄,我保证,他没害过一个人,真的。”
“你怎么不知道,他是为了杀朕才容忍至今?”简玉怒道,“怎么?你就这么护着一个奴?!”
简清不甘示弱:“奴又如何?当初在皇弟心里,王吉也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不懂权谋的小王爷丝毫不知道他这句话犯了大忌。
“至高无上?”简玉的脸黑成了一锅炭,“来人,把王爷带下去,面壁思过,把这个奴才给朕拖下去,三日后行刑!”
那一晚 ,简清头一回在宫内翻了墙。
他拿着一把剑,把看守大狱的杀了个遍。
好不容易看到关着祁淮的监狱,却发现里面躺着的是个尸体。
鲜血在祁淮尸体旁。
只见:此生遇君,生死不悔。
简清看得出来,那是飞白体。
他躺在了身体旁,紧紧把祁淮抱在了怀里。
祁淮额头上的伤口像个窟窿,简清的心里似乎也多了个血窟窿涓涓冒血。
这两具身体,从此再也传递不了温暖。
简清抱着他,睡了一夜。
他没做梦,白日初开之时,监狱里又多了一具尸体。
只不过死的更加狰狞脖子上的剑痕里头,甚至隐隐可以看见森森白骨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