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极悪》糖然

8、第八话（最终话？） “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哇啊啊啊啊！！”

　　刚一进口，松口气扯松了一本正经的领带，路德维希就被门厅阴气沉沉的“尸体”吓了一跳。

　　“哥哥…？！你到底怎么啦？不要吓唬我啊！要是不舒服的话就赶紧去医院……”

　　“………………阿西，”

　　“尸体”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路德维希的手腕。恶鬼一般的死盯着人看的让路德维希的心脏停止跳动了三秒钟。

　　确认哥哥只是犯傻而不是快死，路德维希已经放松了一些。根据多年相处的经验，就算催逼他也没什么意义，倒不如等着他自己把想说的好好地说完，不管内容有多么愚蠢……

　　“那个……本大爷和伊万，到底谁负责进去较好啊？”

　　——不要问我！！

　　“……这种事不是要在确定恋爱关系之时就决定的吗？都要结婚才开始考虑算怎么回事……况且我又不是同性恋，怎么会知道两个人男人是如何……………………等一下！！！我还没有认可你和男人的婚姻啊哥哥！！”

　　“切，本大爷的事还轮不到别人插嘴。阿西自己还不是在肮脏的成人酒吧里玩裸体游戏。”

　　“我才没有玩过！！！到底是谁对你灌输了这么些奇怪的单词？！”

　　“别绕开话题，本大爷正在做出一生最大的努力纡尊降贵地向你请教呢。”

　　“哥哥，把这份令人流泪的诚意用在正经的地方成不……”

　　“阿西要是不愿意说的话，本大爷就只好去问色狼胡子或者番茄笨蛋了。不过伊万说如果我问了他们的话，就把他们做成冰雕放在庄园里。”

　　“……那么，伊万本人是怎么说的？”

　　“这个啊………………”

　　几个小时前——

　　“结婚的话就要填写这张登记表。”

　　“这…………这啥啊？怎么会有这么麻烦？！本大爷可是为了征服宇宙才结婚的，干嘛非得做这种无聊的事？！”

　　“好啦好啦，”在银发少年愤而撕毁表格之前，伊万赶紧拿了过来，“这种事我来做就好，基鲁只要最后签字就可以。和熊猫酱一起在那边坐会儿等我好吗？”

　　有点无聊的五分钟过后，伊万就将填得整整齐齐的表格交给险些睡着的基路伯特，指给他应该签字的地方。

　　基路伯特迷迷糊糊地接过来一路看下去。

　　姓名生日住址等他一概不感兴趣，而两人的职业肯定是“学生”没错。虽说基鲁伯特很想填成“宇宙大皇帝”，不过伊万告诉他愿望实现之前就写上的话，会有不幸的事情发生。于是只有作罢。

　　“……本大爷只有一个问题。”

　　“你刚刚就问了很多啦，基鲁。不过继续说没关系，到底是怎么啦？”

　　“………………为什么，本大爷的名字排在你后面。”

　　“…………”

　　沉默。

　　沉默………

　　沉默……………………

　　“……因为哥哥是总攻啊。”

　　大概是无言的等待时间太久，一直都躲在旁边垃圾桶里的人终于忍不住掀开了盖子的一角，露出一双放射着惊人执念的眼睛。

　　“娜塔，你到底在搞什么……”

　　“………还不是哥哥你说……不可以靠得太近……”

　　“那是说我去洗手间的时候你不要抱着我的腰（会尿血）……”

　　“…………放心吧……这种程度不可能击败我的……无论是男性洗手间还是垃圾桶，只要是为了哥哥…………”

　　正在说着，忽然有几个穿蓝色制服的工作人员走进役所，将所有的垃圾桶搬出去倾倒进外面的垃圾车，然后飞也似地开走了。

　　“……伊万，那个……你妹是不是在‘那个’里面？”

　　“基鲁，那只是你的幻觉。天气太热了……啊，突然有种轻松的感觉呐。”

　　“但是本大爷不会被这样糊弄过去的！虽然只是区区一张结婚登记表，但本大爷绝对不要屈居人后！！”

　　“……然后呢？”

　　尽管每天都在胃痛，不过此时路德维希已经胃痛得多说几个字都很艰难。

　　“于是呢，伊万就说这种事还是要试一下才能确定，于是我就试着进去了一次…………哇啊！！阿西你搞P啊突然喷我满脸血！！好脏……都说你这么孱弱就不要总逞强啦！都告诉你抱着熊猫睡就会好起来！”

　　于是事实上……

　　“……好吧，没办法了。”

　　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紫眸少年的手指紧紧地收在一起。

　　然后，忽然抬高，向前伸出，直到触到了银发少年的肩膀。

　　“做什……”

　　还没来得及发出的声音，被一个柔软而温暖的东西堵在了喉咙。

　　这并不是第一次。

　　比起上次由于大脑空白造成的感觉丧失，这次的酥麻感是如此地强烈，就好像在舌头的表面滴上了烈性的浓酒。

　　说不清是苦涩还是甜美的味道，一遍又一遍地在彼此接触的舌尖滑过。

　　“现在，由基鲁主动试试看。”

　　“…………诶？”

　　什么时候分开的……完全不知道……紧张过度所以无意识地屏住呼吸，结果大脑缺氧得厉害，以至于思考不能。

　　“就是由基鲁来做刚才我做过的事啊。”

　　微笑着，指腹擦去银发少年眼角的氤氲，伊万自己在长椅上坐了下来，一用力将基路伯特拉到了自己的膝前。

　　“这样就位置交换了。基鲁也试着把舌头伸进来呀。”

　　“这种事…………”

　　下意识地用袖口蹭去嘴角的湿润，为了维持平衡，基路伯特不得不扶住了伊万的肩膀。但这样的姿势不管怎样都让人有些不好意思，从未有过的俯视视角也有些微妙。

　　“本……本大爷当然是没问题的啦…！！”

　　话是这么说……可……可是到底该怎么做啊？

　　像他刚才那样……

　　……说起来，以前从没注意过这家伙的皮肤超级白呢，不愧是那种死冷死冷的地方出生的呀。紫色的眼睛也超级少见，当然没有本大爷的眼睛那么珍贵就是了，因为本大爷是那么地帅……

　　…………说起来，本大爷到底要干啥来着？

　　“要死也等我把话说完啊，阿西！结果本大爷因为太帅所以没有成功地进去，没办法伊万就只有再进去一次。然后他告诉名字的前后就是由谁进去决定的，不过只要把申请表对折起来本大爷的名字就在上面了，本大爷一想的确是这样于是就签字了。但是不知怎的还是有点耿耿于怀………………喂！都说了等会再死阿西……晚饭还没有做啊！！”

　　——法律程序办妥，所谓结婚之前的亲友相谈自然是不会少了的。

　　“……结婚之前弟弟偏偏进了重症监护室啊，这算不算某种不祥之兆？”

　　“少乌鸦嘴了番茄笨蛋！阿西他只不过是色情游戏玩多了，至少吃了混蛋眉毛做的什么点心就会好。”

　　“我猜他若是听到宁愿已经死了。基鲁……你到底是从谁那里听到这说法的？”

　　“伊万。”

　　“好吧……哥哥我不予置评。你们的婚礼到底准备得怎么样了？”

　　“基本是伊万在准备啦。本大爷在这期间还需要思考很多问题……”

　　“你那不是思考而是犯傻吧？我说即将走入殿堂的少年，你到底有啥迷惑啊？不趁现在向哥哥我问清楚，之后被吃到连骨头都不剩可不要怪我。”

　　“……喂，色狼胡子，”

　　银发少年突然转过少见的严肃的脸，弄得弗朗西斯也不禁认真地做起旁听者。

　　“‘进去’这种事……是不是有什么经验……绝招之类的？”

　　“啊，这个的话，基鲁你根本不用想。”

　　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不约而同地摆了摆手。

　　“……搞什么，突然这么默契，真让人恶心。‘不用想’是啥意思，你们就这么看不起本大爷的智慧？！切……算了，反正本大爷的名字已经在上面，简直是太帅……”

　　“不管是谁在上面，你都注定是被‘上’的那一个啦。”

　　“别说本大爷不懂的话！！虽然不懂但看你们的表情就感觉很生气！！”

　　“那个，小基鲁，”弗朗西斯油滑地调转话题，“结婚之后你们有什么计划？蜜月什么的总该有的吧？”

　　“这个嘛，已经决定好了。”

　　“诶？这么有效率，不愧是伊万。说来听听，你们倒算到什么地方去？”

　　银发少年猛地从草地上站起身，险些碰到了旁边的啤酒罐。

　　亮晶晶的红眼睛望着灿烂明媚的天空。

　　“全世界！！”

　　“………………啊？”

　　又是不约而同。不过这次是默契的迷惑。

　　“嗯，简单地说，就是去你们所有人的家里白吃白住啦。想想看，本大爷是要征服全宇宙的男人嘛，所以你们的就是本大爷的。到时候你们可要洗干净脖子恭候本大爷的大驾啊！”

　　“洗干净脖子算怎么回事啊啊啊啊？！你抢劫还是借住啊？！！再说了，我们家里根本没你们打混的地方！！！我还要趁着暑假和亚瑟（罗马诺）[叮咚~一时激愤之下说出的违禁言语被屏蔽]呢！！！”

　　“不用担心地方不够啦。倒是你们识相点滚出去不就结了。”

　　“给我去字典里找出‘客气’这个词的意思然后每天抄写一百遍！！！！”

　　“反正伊万说，你们不滚就宰掉埋进后花园就好了。反正明天春天还会长出来。”

　　“…………小的知错了。我们会沐浴斋戒恭候两位莅临。”

　　于是心潮澎湃（？）的结婚当日——

　　“……拜托你们有点常识好不好？你们以为这里是哪里？在主的注视下让我在神圣的教堂里主持两个男人的婚礼？敢开大叔玩笑的话就揍你们哦。”

　　一分钟后……

　　满头肿包、一脸鲜血的神父颤巍巍地抬起一只手：

　　“伊万·布拉金斯基，基鲁伯特·贝什米特……对神的信徒做出这种事是不会被原谅的……就算你们能用武力强迫我，大叔我的心也绝对不会交给你们的…………”

　　二分钟后……

　　头上插了根水管、僵硬地倒在一边的神父再也无法发出声音。

　　坐在下面的来宾一半是被威胁来的，另一半是被揍了之后拎过来充数的。所以一半是缩头缩脑眼睛盯着地板，另一半东倒西歪死气沉沉。

　　不过婚礼依然在宁静（？）而神圣（？）的气氛中进行到了高潮。

　　交换戒指，然后……亲吻。

　　伊万望着比矮半头、穿着白色礼服的银发少年。

　　那一双红色的眼睛异常闪亮，但似乎不是因为兴奋或者羞涩……总之绝对不是真正的新人应该有的任何感情。如果不是错觉，那看起来更像是蓄势待发的战士的眼神。

　　……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答案很快就有了。

　　一直乖乖听从安排的银发少年突然冲上去，用力抓住了伊万的衣领，使得对方不得不略微俯身。

　　“……本大爷今天决定要成功…！”

　　什么成功……？

　　想明白之前，基路伯特的嘴唇已经靠到了近前。

　　呼吸吹拂到彼此脸上的瞬间，伊万·布拉金斯基，有生以来第一次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意识：

　　………………该不会那里的“进去”他也同样会尝试的吧？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个人的嘴唇才刚刚碰到一起，教堂的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惨叫。

　　失望、泄气、颓丧……以及愤怒，混杂袭来的感情，让原本志在必得的基鲁伯特突然膝盖一软，颤抖着滑了下去。

　　赶紧扶住银发少年，伊万朝声源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红色的物体……不，准确地说是一个遍体鳞伤、面容模糊的人，正以超现实的韧性和毅力，缓慢而坚决地朝这边爬来。

　　“哥哥的婚礼……合体……3P………肥皂……………”

　　……早知道就再丢再远点。

　　伊万少年追悔莫及地扶住了额头。

　　“我绝对不能认可啊啊啊啊啊！！！”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边的娜塔莎还在匍匐逼近，转眼身后就出现了另一方的亲属——拿着吊瓶跑过来的路德维希的身影。

　　“把哥哥交给男人……而且还是这种人……我绝对绝对…………”

　　“……受够了。”

　　随着这冷飕飕的声音，还活着的观众的视线唰地从一头转向了另外那头。依然全身颤抖的基路伯特缓慢地抬起了阴沉沉的脸。

　　“这个也是那个也是……本大爷可是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你们竟然给我打断！！”

　　“但是，哥哥，我是为了你的幸福着想才………………呜啊！！”

　　路德维希正要辩解，不妨基鲁伯特突然眼露凶光，一记飞踢过来，后者就吐着血飞出了教堂，脑袋一歪倒在了草地上。

　　“……那可是病人…啊。”

　　不知道谁小声咕哝了一句。不过基鲁伯特根本没心思去听。

　　“笨蛋阿西！明明是被本大爷养大的还那么臭屁，什么时候轮到你为本大爷操心了？！给本大爷记住！就算是满身泥土男人也必须坚持正确的道路，有二条准则是绝对不可以违背的——！！”

　　“…………与其说满身泥土……不如说已经死了吧喂……”

　　“第一！说过的话一定要兑现！！”

　　“哥哥……”

　　比想象中更顽强的基路伯特，在兄长义正词严的演说中清醒了过来。有多久没这样的感觉了……这个人是如此地高大……而且耀眼。

　　“第二！无论是恩情还是仇恨，都要偿还或者讨回来！！第三……”

　　“……哥哥，你好像数错了吧？刚刚还说只有两条。”

　　“第三，就是本大爷实在太帅了，所以不用遵守任何原则和规定，一切事都是本大爷说了算，凭本大爷开心。”

　　“这是哪个星球的方便规定啊啊啊啊啊！！！刚才说得那么慷慨激昂还让我感动了一下结构最后变成这样！！可恶…………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啊！！！”

　　“所以说嘛，”

　　基路伯特向自己的弟弟伸出手。

　　“本大爷会保护阿西你的，以前是这样，以后也不会改变。这么帅的本大爷，需要你那些唧唧歪歪的担心吗？给我老老实实地看到最后吧，总有一天本大爷会成为这个世界的传说。”

　　“哥哥……”

　　就算相信这个人也没关系吧？

　　不……

　　那一刻，握住了哥哥的手的路德维希，突然发现原来自己，一直都是在这个人的光芒下生活的。同时，尽管不情愿，他终于体会到了那个被自己所敌视的男人的心情。

　　单纯而粗暴，率真而直接。

　　没有人比这家伙更美丽。

　　没有什么比他更加耀眼。

　　所以——————————

　　数月后。

　　“…………竟然……”脸孔埋在报纸后面，路德维希少年的双肩正在颤抖不止，“真成传说了啊……”

　　无论是报纸、杂志还是新闻，无论看到那里，全都是一样的光景。

　　整个世界宛若飙风过境，断壁残垣惨不忍睹。

　　而那些废墟的照片上，除了被害者痛哭流涕的背影，全部都有同一个人灿烂得宛若仲夏之阳的笑脸。

　　“哥哥你这超级大白痴！！！！！！！！！！！！！！！！！！！！！！！！！！”

　　完~大团圆（才怪）

　　后续？

　　番外？？

　　不知道会不会有，总之先完结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