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 10 章 赵小麓:呦 ...
-
赵小麓反应过来,要是按照大佬们那么说的话,原来那狗比是把她扔下了啊。
跑之前还把她推了,简直就是卖队友,好歹她也是两家默认的未婚妻啊。
山间一小鹿:呸,渣男!
群里的人为了安慰小麓受伤的心情,默默跟上。
虽然我抽烟喝酒打牌但我仍然是一个好女孩儿:呸,渣男!
我只是想给所有人一个家:呸,渣男!
我媳妇儿不是我媳妇儿,我妈还是我妈:呸,渣男!
到死都在考公务员:呸,渣男!
大汉第一古惑仔:呸,渣男!
我真的不是渣男 恶狠狠说:呸,渣男!
他忍不住还气愤地发了语音,“he—忒”地吐了口八二年浓痰,义愤之情溢于言表。
所有人都有些微妙:......
这是自己骂自己?
别人都有权力骂,就你没有,你自己没有点儿逼数吗?
元真倒是理直气壮:【谁叫他竟然敢抱了本官的芍药?简直无耻,说他和我有关系,我都害臊!泡别人的妞儿,天打雷劈!】
玛德,你是2G网吗,感情还计较你那相好呢,没看见小麓刚都快狗带了吗?
赵小麓捂着胸口,悲愤欲绝:【你没有心!】
元真被集体指责,害怕以后被打击报复,连忙尔康手,你听我狡辩。
他义正言辞:【这种人就应该狠狠虐他,小麓,本官告诉你他的私房钱都藏在院子里的花坛里,左数第四颗石子下面,你去把它挖出来,狠狠制裁这个人渣。】
这一波自爆让大家叹服,狠还是你狠,这种藏着的私房钱就算飞了也不能让人知道,只能吃个哑巴亏。
山间一小鹿:【前辈你原来喜欢那样藏,这边张清微也不一定啊。】
我真的不是渣男:【不,你不理解人的习惯是相通的,我相信这个世界的我的残次品,还是很有可能这样放的。】
说就说,还拉踩一波,易安少女撇了撇嘴,指不定谁是残次品呢。
赵小麓这下开心了。
回到家里才想到,她就算知道地方,也不在永安伯府啊,她挖个屁啊。
所以她是被忽悠了?
碧玉过来通传,夫人身边的阿秀说是请姑娘到梧桐院去。
赵小麓对追星妇女姜妈妈有点怵得慌,这妈严肃起来真的很吓人啊。
她到了梧桐院,让小丫鬟不要出声惊动,自己悄悄走到门前,一边走一边给自己打气。
这个时候就听到屋子里传来谈话的声音,一个浑厚的男声传来:“你这是什么意思?嫁给我倒还委屈你了?”
赵小麓心一动,这妥妥的夫妻吵架的开头啊。
姜夫人的声音传来:“你看看陛下,再看看你。”
男声有点气急:“我怎么了?我一直都这样,也没见你嫌弃过我,就见过陛下一面,你就开始挑我刺了?女人,你有没有心?”
姜夫人:“你还怪起我了?你看看别人三十多岁时沉淀的老酒,你三十多岁就是那酒缸边不要的酒糟,能比吗?这不是人之常情?你有什么好抱怨的?”
姜爹委屈:“那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他要是不出去应酬,倒也不会变成这样。
姜夫人年轻的时候看男人嘟嘴觉得是情趣,现在看只觉得油腻。
她摆摆手,“我就这么一说,没什么别的意思。”
姜爹上前想要搂住媳妇儿求安慰,顺便亲香亲香,谁知道刚亲上去,却被一把推开,姜夫人捂着胸就表演了一个原地呕吐。
姜爹被推在一旁,不可置信:“你推我?”
姜夫人尴尬,她也知道这样有些过分了,走过去想要搂住人安慰一下,却被啪得打开。
姜爹仍然是一脸不可置信:“你推我?”
姜夫人有点不耐烦,一个大男人搁那唧唧复唧唧的,她不就是不小心嘛,怎么还过不去了?
他悲愤:“以前年轻的时候恨不得一天亲八遍,现在我老了,也变丑了,靠近就恶心了?”
姜夫人:......
她倒是真没这意思,纯粹是条件反应。
赵小麓在屋外听了都惊呆了,原来她娘这么霸气不是没有原因的,怪不得是说出“别人敢伸手就剁掉”的女人。
可她爹是礼部尚书啊,平日里在儿女面前最是端着,他们俩就是严父严母的代表人物。
万万没想到私下里是这样的。
果然她还是太年轻了。
不行了,不能再听下去了,知道太多她会被灭口的。
赵小麓悄悄退回去,让人通报了之后才进去。
她爹她娘端坐在上手,都一副严肃正经的样子,要是不细看,是看不出她爹微红的眼角和脸上的指印的。
赵小麓虎躯一震,卧槽,她娘还家暴?
她立马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来面对老娘的发问。
“今儿你是和姜家那小子一块儿出去了?”
她点头。
姜夫人一拍桌子,“出去就出去,怎么一个人儿也不带?连碧玉你都没带?是打量着不想回家了是不是?”
赵小麓连忙说:“不是的,是张家哥哥强行拉我出去的,碧玉都没有跟上。”
姜夫人一瞪眼睛:“还狡辩,那孩子最是知礼,温文尔雅的,怎么会那样?”
赵小麓明智地转移阵地,撸起袖子,对着姜爹可怜兮兮地说:“爹,你看,女儿的手腕都被抓红了。”
姜爹的眼里果然露出一丝心疼,他咳嗽一声,对着夫人说:“年轻人也有冲动的时候,没想到张家那小子平日里看着端庄稳重的,也这么冒失。”
姜夫人的脸色缓和起来。
“那他回来怎么说是你玩性重,偏要留下来,他无奈才先回来,然后派人去寻你?”
这个狗娘养的,竟然这么诋毁她?明明是他自己胆小给她跑了,还这样编排她?就是打量着死无对证?
赵小麓受不了这个委屈,气得脸都红了,把下午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听到他竟然把女儿推了,还留下她面对一个陌生的男人时,姜爹再也忍不住拍案而起。
“这混蛋小子真这么做了?”
赵小麓点头,“可不是嘛,当时女儿都吓坏了。”
她说着还应景地流下几滴泪水,可把姜爹心疼坏了,但是又碍着女儿大了,不好去哄她,只能坐在位子上咬牙切齿。
大汉第一古惑仔:【绝了,不知道是谁当时还乐呵呵地讨打呢,果然人类就是没有下限。】
刘棒棒疑惑赵小麓这家伙不应该姓赵,应该姓刘,只有他们老刘家才能生出如此优秀的人才,高梁河车神他不配!
姜夫人沉默了,“那小子看着也不像啊。”
这一说就被两双四只眼睛一起控诉着,纵使她心理再强大,也有些受不住,心虚地别开眼。
“娘,你竟然不相信女儿?”这是来自赵小麓的心伤。
“夫人,你竟然怀疑婉儿?”这是来自姜爹的控诉。
姜夫人因为姜婉儿进入青春期,叛逆起来,老是违逆她的意思,就知道这个女儿是有反骨的。
当初她都让婉儿不要和三房的人接触,而她偏要和四姑娘玩的好,还屡教不改。
在她游湖那一天,其实姜夫人是下了死命令不让她出去的,而婉儿还是偷偷出去了,可把老母亲气了搁仰倒,她又是强势的性子,就算是亲生女儿,违逆了她的好意,她也不会再巴巴保护她。
年轻人,撞过南墙就知道第一个提醒她的人多么宝贵了。
所以姜夫人才是这样的态度。
而姜爹眼中的姜婉儿一直是他的乖女儿,自然不可能说谎。
“好了,我相信。真要是那样,张家那小子心机就太深沉了。”
诬陷婉儿的时候可是在两家人面前这样说的,天知道姜夫人当时听着多么难堪。
姜爹捋着胡子,有些疑惑,“这是为何?”那小子不想活了?上赶着得罪尚书府?
姜夫人冷笑:“不过是吃定了我们家这个没用的傻丫头。”
亲近的人谁不知道尚书府的嫡姑娘对未婚夫情根深种呢?
更何况当事人本人了。
姜爹沉思了一会儿,“既然这样,我改天和永安伯说说。”至少要教训教训那小子。
赵小麓失望,这就是亲爹啊,都这样了还不退婚?
隔天,永安伯就押着张清微上尚书府赔罪来了。
永安伯揪着儿子的领子,对着姜爹爽朗道:“这兔崽子太不知事,竟然把婉儿那娇滴滴的小丫头扔在街上,简直是胡闹,我带着他来给老弟赔罪了。”
被揪住命运的后脖子的张清微嘟囔:“明明是她自己要留下的。”她被留下不知道有多开心。
永安伯打了儿子一肩膀:“你还有理了?你扔下姑娘一个人就是不对?你爹我就是这么教你的?男人的风度呢?要是婉儿出了什么事儿,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姜爹呵呵两声,恨不得代替永安伯多打两下,所以他微笑看着不说话。
没人接茬,永安伯打了几下又踹了一脚就结束了。
“这读书读傻了,不知道变通的傻小子,老哥就交给你了,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让婉儿来出几口气也行。”
姜爹知道张清微回去肯定没说实话,永安伯就因为这么点儿小事儿就赔罪也够意思了,但是他就是心里堵着一口气。
要是真是歹人,他还能不能见到他闺女还两说呢,这小子打得值。
姜爹面上扬起假笑,“那哪能呢,你看给孩子打的,哎呦,真是可怜。”
他上前去扶住张清微,正好按到他胳膊上的淤青,微一用力,当下张清微脸色就扭曲起来。
“哎呀,贤侄是怎么了?”他慌乱去抬起张清微的头,一巴掌拍在了他后脑勺,一个不注意挥手,就把张家侄儿的脸打偏了。
姜爹手忙脚乱地去揪他的头发,张清微一反抗,就被硬生生薅下来一撮头发。
永安伯在旁边“嘶”了一声,下意识护住了自己的头皮。
你永远也不了解头发对一个中年男人是有多么重要。
姜爹状似尴尬地正要把头发扔了,却看见旁边的永安伯眼睛一亮。
“手下留情。”
永安伯严肃地把那撮头发小心翼翼地捧到手心,揣入怀中,心里喜滋滋,看来他头顶正中央那块秃的地方有救了。
他眼馋儿子的秀发好久啦。
姜爹的做法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以后儿子犯错的时候他就应该这样教训他。
至于儿子真的犯错了吗?谁关心啦,他说有就有。
他恢复满头秀发有指望啦!
在一旁听说了渣男来道歉的默默窥屏的赵小麓:......
易安小姐姐手里的牌都惊掉了,默默发问:【秃头的渣男还有人爱吗?】
赵小麓摸了摸下巴,煞有其事地思考,这是一道玄学题啊!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