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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所谓,我编不下去了 “致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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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母亲
来学校的第一天已经结束了,今天认识了新同学,找到了宿舍,与姐姐会和了,不用担心,午饭因某种原因取消,晚饭是姐姐的套餐。
岳阳青”
岳阳青编辑好给母亲的邮件,检查无误后发送,每天给母亲发送一封邮件是岳阳青日常生活的写照,虽然岳阳妈妈不每天检查邮箱,但一就能看到邮箱里排列整齐的邮件,就能知道儿子的海外生活一日一日的过去。
躺在床上,一想到脚下数百米的地方就是海面,思绪也就和海潮一样越飘越远。
第二天早上
“你好,主人,现在时间,上午八点整。”
‘嗯?这个女声,不是老姐和卡莲的。’在大脑里快速的整理过后,岳阳青侧身下床,以戒备的姿势面向声音的出处。
那,只是个音响。
“弟弟君,起床了,今早要去班级报道的。”岳阳南希听见声响,打开房门。
“不是说有三百五十多天自由吗?还有,那个音响咋回事?”
“显而易见,闹钟而已,再说你觉得水高是一个青年疗养所?每节课都是有用的,每年的活动也数不胜数,这些当然不算在校时间,当然还有交流学习和出任务。”
“今天我们干什么?”岳阳青听了解释懒洋洋的站起来穿衣服。
“你们新生要去选课,和参加社团,还有认识一下学校。”
“就这事啊,行,老姐你呢。”
“我?去准备演唱,今晚欢迎新生有演唱会的吧。”
“你先去忙吧,我去叫卡莲。”
“要不开车送你们?”岳阳南希无害的笑着。
“算了,我下次坐你车就是有生之年了。”岳阳青还是没从阴影中解放出来。
普通科一年级教学楼
岳阳青和一堆穿着燕尾服的执事挤在一起,毕竟都是少爷和小姐,还有少量的王子公主暂且不提,都在家里养成了养尊处优的性格,而且身边仆从一堆,怎么可能亲自来看分班情况。
岳阳青没有带人,奇怪的是卡莲也没有带,总不可能让女生亲自去和一堆大男人挤在一起,所以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了岳阳青。
新生共招一千人,分成了二十个班级,从中找到两个人的名字真的是相当难。
“唔,麻烦过去一下,抱歉,哦,找到了,一班,另一个,十三班。”
成功的岳阳青自然不再这里挤着,跑回了卡莲身边。
“怎么样?看到了没?在不在一个班。”卡莲比起分班的情况,更加关心在不在同一个班。
“唔,有点失望,我在十三班你在一班。”岳阳青挠挠头。
“算啦,失望什么?我才不要和你这种不解风情的说人重还不知道安慰被惊吓后的我的人在同一个班。”卡莲转过头去。
“还在想昨天的事吗?姐姐不都道过歉了吗。”
“不是她,你这个大笨蛋。”卡莲大声说着,冲上了教学楼,去找自己的教室了。
“我?我怎么惹她了”岳阳青看着卡莲的背影,默默的自言自语。
被抛弃的岳阳青只好一个人去找十三班教室,庞大的教学楼只能靠手机进行导航,跑遍了三层楼后才找到十三班教室。
“什么破手机,带着我绕路。”岳阳青很铁不成钢,走进了教室。教室里已经有很多同学入座,他们的执事只留下一部分在楼下等候,另一部分已经被老师遣送回学生宿舍。在未来的几天,将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将被送回各自的家族,学校也将恢复秩序。
岳阳青找了一个靠后的座位坐了下来,听着前排同学聊天。自己却在想自己的问题,社交恐惧症患者如何在新环境教导朋友,还是在大部分都是外国人的情况下。
一个带有酒红色头发的女生从岳阳青后面绕过,拉开岳阳青旁边的椅子坐下。
‘就决定是你了,我未来的第一任朋友。’岳阳青试图和女生说话,“同学你好,我。”
没等岳阳青话说完,女生就趴下了。
碰到钉子的岳阳青的信心被彻底打击,也昏昏沉沉趴下了。
上海维多利亚港。
被称为东方明珠的上海有着冗长的海岸线,庞大的港口,游轮,货轮在这里层出不穷,由于航海管制,在这个台风之夜海面上已经没有往日的欢闹,往常在海面上工作的人们感谢这场台风带来的三天假期,得以有时间陪陪亲人,观看综艺节目放松,没有回家的人们三五成群给家里报平安,想着去酒吧喝个痛快。
“喂喂喂?电台里有人吗?这里是列文斯特号,我是船长,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发动机过热导致失去行动能力,请求海上警备厅对船员进行撤离。”列文斯特号船长徒劳的一遍又一遍的在电台上进行求救。
列文斯特号的情况已经很恶劣了,台风让今晚的浪超过十米,风速达到十二级,对于一艘中型客轮来说确实不好受。海上船只稳定性主要靠自重,在这样下去列文斯特大有折断的风险。
“放心,只是发动机问题,船体才检查过,没问题,现在就是安抚乘客是大事,乘客遇到这种事可是要投诉的啊。”大副提着酒瓶子笑着说。
“也是,”作为列文斯特号船长,他很知道船的情况不用担心,只是担心这铺天的暴雨,似乎永远不会停下,“让轮机长检查发动机,尽量维修,通知乘务员尽可能安抚乘客。”
话音刚落,仪表盘上就显示着发动机恢复了正常。
“看吧,轮机长还是很靠谱的,回上海了。你有亲人也在上海吧?”大副坐在船长边。
“是的,有个十五的女儿一个人在家。”
“不要紧吗?那么小的孩子一个人,她妈妈呢?”
“三年前飞机失事,去世了。”
“真不容易啊,你,一个人带女儿。”
“我今晚要去给她过生日的,老爸怎么能不守信用呢?”
“礼物买好了吗?”大副边操作边说。
“还没有,她只说让我安全到家就好了,礼物还没想好。”
“呐,这个给你女儿,就说是大副叔叔的一点心意。”大副说着拿出了一颗紫水晶挂坠。
“我怎么能要,这太贵重了。”船长推脱着。
“没事,女孩的十五岁生日很重要的,对了,你女儿叫啥?”
“墨子烟,我就替她谢谢你了。”墨船长笑着。
“先不管这个,你看那是什么?”大副像见了鬼一样看着前方,船长惊愕的看着前方。
本应看到的是海岸线的繁华,而他们看到的,却是一道水墙,连接着天与地,水墙中似乎有什么庞大物体看着这只像枯叶飘在水上的一只小船。
客轮似乎是被吸过去的,看着水墙越来越近。
“所有乘客,所有在船上的人,给救生衣充气,做好跳船准备。”船长在广播中大吼。
年仅十五岁的墨子烟靠在沙发上,独自看着窗外的暴雨从天而降,电视里放着的综艺节目传来人造的笑声,桌子上的蛋糕上插着的蜡烛已经烧得只剩最后一点,终于化作一缕烟熄灭了。墨子烟也不再等待,检查过门和窗户后关上了电视和全房子的灯,默默的坐在卧室的窗台上,在黑暗中看着外面暴雨中的上海的灯火绚烂。
那天,她十五岁,父亲说好的回家给她过生日的。
第二天早上,天气已经恢复了晴朗,刚出门的人在苏州郊区看到了那艘船,上面用红油漆漆着—列文斯特号。船体像被硫酸泡过一样锈蚀,整个船上的168名乘客78位船员,全部失联。
唯一发现和船不相关的,只有在船长室中掉在地上的,一块紫水晶。
一个少女从上海来到苏州,看到船的遗骸,什么也没说,只是蹲在地上。
一个民警发现了她,“你是遇难者亲属?抱歉,有关于此次事故,我们只能评定为船只失事,所有的遇难者的赔偿将由旅游公司承担,你,”
他不敢往下说了,少女的眼泪从酒红色的头发上滴下,每个人都能感受到,来自少女的刻骨的悲伤。
“别睡了,老师来了。”朦胧中,岳阳青被叫醒了。
看着教室,岳阳青赶紧坐了起来。
“抱歉,同学,我昨晚没睡好。”岳阳青对着旁边的生意答谢,毕竟这么好心的同学不多了。
“嗯?你不擦下脸吗?给,湿巾。”酒红色头发女孩嫣然一笑。
“哦哦,谢谢。”岳阳青才注意到脸上有点口水,尴尬的笑了笑。
“没事,以后大家就是同学了,我是墨子烟。”墨子烟笑着。
“哦哦。我是岳阳青,很高兴认识你,你刚刚睡着了?”岳阳青擦着脸,女孩身上有股淡淡梅花香气。
“没有,只是想起了不太好的事。”墨子烟俏皮的吐吐舌头。
“这样啊,我看你不理我还以为你很内向来着。”
“抱歉抱歉,不说了,听老师说话。”墨子烟转过头,岳阳青也知趣的看着老师。
走进教室门的是一个年级大概三十的老师,穿着考究的西装,手上提着一袋文件。
“好的,诸位,首先欢迎诸位来到水华,我只是大家的辅导员,不负责授课,诸位有麻烦了可以找我。我们一年应该会很少见面,这里是社团与选课的报名册,理解诸位的刚来的不适应,但希望大家能回宿舍睡。”
岳阳青才注意到,班上同学一半都昏昏沉沉的。
“大家来分一下,我的事就结束了,黑板上是我的联系方式,大家有事联系我,报名表直接拿去你要报的社团或课程老师那就好。”说完,老师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和校园座机号。
看着纸上的内容,岳阳青欲哭无泪,这都是些什么鬼课,说是报名表,其实是一本一厘米多厚的册子,上面记载了上千种课程,看到岳阳青心烦意乱。
“唔,近身格斗?这是防御术,极限飙车?这是要犯罪,女性心理学又是啥?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看着墨子烟熟练的翻自己喜欢的课程,岳阳青好奇的在旁边观察。
“你都报的是啥课?我根本不会报,你能给我的建议吗?”岳阳青笑笑。
“北欧神话与演变,神秘事件探查,海洋生物全科,射击术,船长入门等等好多好多,毕竟一年的课程。”墨子烟如数家珍。
“等等,这是什么?”岳阳青突然看到册子上。
“社交术,与同学交往用的。”
“那这个男女恋爱课又是什么鬼?”
“调剂平时的生活。”墨子烟脸不红心不跳。
“好把,那能拜托你帮我选吗?我希望再加上配药入门。”岳阳青伸出大拇指。
“唔,好把。”沉默了几秒后,墨子烟同意了。
“嘿,青君?”卡莲从后门跳了出来。
“卡莲?怎么了吗?”岳阳青吓了一跳。
“我也不会填嘛,就想来找你集思广益。”
“怎么?不生我气了?”岳阳青调笑说。
“都是大人了,你怎么还那么小气。”卡莲笑笑。
“是谁小气了。”岳阳青撇嘴。
“那,这位是?”卡莲看着墨子烟。
“墨子烟,我的同班同学。”
“这是卡莲,我的,舍友。”
“只是舍友吗?”卡莲黯然。
“所以,我们换一下联系方式吧,你弄好后给我说就行。”岳阳青看着墨子烟手上的册子。
“也好,那明天我等你一起去。”墨子烟痛快地说。
“你把册子给她了?”卡莲看着墨子烟手上的册子。
“那,墨子烟同学,我能跟你一块去吗?我俩住一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你有会长哥哥的吧,你怎么会不知道?”
“我,我就想和你在一起嘛。”卡莲脸红。
“别用这么令人怀疑的说法。”
“没关系,你们随意。”墨子烟笑着。
“那我们先走啦,墨子烟同学。”卡莲拉着岳阳青跑了出去。
“这两个人。”墨子烟笑笑。
“唔,下雨了啊。”岳阳青看着天上的黑云。
“今天下午有你姐姐音乐会的吧,还不走?”卡莲解释说。
“你不说我能真会忘,现在去吧。”岳阳青从路边叫了一辆校园计程车,前往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