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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谈 判 是为她刚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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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凌诀下了朝原想直接回府,却有王后的婢女过来唤住他:“太子殿下请留步,王后娘娘有请。”
太子旋即跟随宫女去了王后的寝宫。王后见他来了,亲切地招呼他过去:“王儿,过来这边坐。”
凌诀依言坐下,早有婢女上来看茶。他接过茶杯喝了一小口,然后放在茶几上,毕恭毕敬地对王后说:“母后,今日唤孩儿来所为何事?”
王后看着凌诀高贵的举止,疏离的态度,既高兴又有些遗憾。作为国家的继承人,他的性格能力无可挑剔,但是作为儿子,他连对自己的母亲都很疏离,这让她倍感无力。好在她还有一个儿子。
王后盯着凌诀看了好一会儿,方才缓缓开口:“听闻你昨晚传太医了,是为那呼延国公主的事?”
“回母后,孩儿昨天喝了点酒,有些莽撞,”凌诀早料到王后是为此事来找他的,不过自己说出来的时候,还是有些尴尬,脸微微有些灼热。
王后是何等精明之人,绕是自己儿子把头压得很低,他那一闪而逝的情绪丝毫没有逃脱她的法眼。王后不动声色地说:“王儿娶她有一年多了吧?”
“是,”凌诀很平静地回答。
“如果王儿对她不满意,一年多的专宠也够了,最近有他国的使者前来提亲,不妨从中选一个王儿中意的,选作太子妃,”王后试探着说,眼睛却紧紧地盯着太子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谢母后,那公主已为孩儿诞有一女,孩儿不愿重新选妃,”凌诀急忙阻挠,话一出口,自己都吓了一跳。真的认定是她了?
王后见今日试探得差不多了,便收住了话头,轻叹了一句:“也罢,过几日带她进宫来说说话吧。”
“是,”凌诀起身对王后行了礼,道了句,“孩儿告退。”便离开了王后的寝宫。
王后看着凌诀离去的背影,微笑着摇摇头,心道:这个王儿,怕是对那公主早已上了心而不自知。要想个法子推他一把才行。
太子凌诀的马车出了宫门,直接回府。
太子府门口,管家上前来伺候他下车。他下来便问:“公主可曾醒转?”
管家忙道:“殿下出门后大约1个时辰便醒了,还吩咐青儿过来说等殿下回来,请您过去。”
“哦?”凌诀有些意外,没想到她会派人来主动找他。
管家不明白这声“哦”代表着什么意思,便紧跟着问道:“殿下是用过午饭过去,还是去那边用?”
“午饭后再过去吧,”凌诀说完,便回房内换下了官服,换了套月白的便装。出来的时候,管家已经布好了饭,凌诀吃过饭,吩咐管家道:“下午派人去别院把小公主接回来。”
管家回了声“是”,准备出去,复又折回来问道:“不知怎么安置小公主,公主的身体——”
凌诀略微思考了一下,对管家说:“先放到紫怡那边去吧,等公主好些了再交还给她。”
凌诀又去书房,交待了几件公事,才踱步来到垂柳阁。她这边很安静,大概还在睡觉吧。凌诀走到她门前,门外站着的两个丫鬟见他过来,忙给他行礼。他摆摆手,便推门进去。
她果然在睡觉。凌诀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前,停下来细细打量这张脸。她的眼睫毛很长,俏皮地往外翘起;她的鼻梁高挺,小巧的鼻孔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缩张;她的嘴唇红缨缨的,赌气似的嘟着。
凌诀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打量李岚的脸,不禁有些痴了。目光停留在她的红唇上,像是受到了蛊惑一般,他俯下身来,用自己的唇贴上她的。
李岚轻嘤一声,翻身朝里继续呼呼大睡。凌诀宠溺地摇摇头,褪了自己的外衫,伸手捞过李岚,把她搂在怀里,沉沉睡去。
大约是昨天晚上太累了,凌诀就这样抱着李岚睡了整整一个下午。等他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手臂有些发麻,他轻轻地动了动,想不惊动李岚把胳膊拿出来。不料李岚感觉到动静也醒了,她惊慌地挺身坐起来,看着躺在一旁的凌诀,半响说不出话来。
凌诀和李岚四目相瞪,一个躺着,一个坐着,一个挂着微笑,一个满脸愤怒……
这样僵持了一会儿,凌诀不愠不火地开口了:“你找我?”
“是,”李岚这才想起自己今天要和这个人谈判。
为了增加胜算,她只是简单地应了一个字,就爬下床,默默地穿戴整齐。她忘记是谁说过,不要妄想和男人在床上谈判。论力气,女人没有男人大;论脸皮,女人没有男人厚。他们会把谈判弄得活色生香,让女人的大脑根本失去思考的能力;而且即使女人成功地让他们答应了什么,他们也会在下床以后矢口否认。
她走到桌边坐下来,倒上两杯水,耐心地等着凌诀。凌诀只有一秒的呆滞,然后他很“识相”地整理好自己的衣冠,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李岚等他坐定,不疾不徐地对凌诀福了福,开口道:“臣妾感谢殿下给垂柳阁增加了人手,不知殿下接下来有何安排?”
凌诀慢悠悠地抬起眼皮,反问道:“公主希望我怎么安排呢?”
真是只狡猾的狐狸!
李岚也就是在心里过过瘾,当然不可能讲出来。她稳了稳自己的情绪,接口道:“臣妾自然服从殿下的安排,只是有几个不情之请。”
凌诀扬扬眉头,示意李岚说下去。
“以殿下之尊,必定不可能身边只有一人伺候。服侍殿下虽是臣妾的本分,只是臣妾自幼期望自己能独得一份专宠,即使这份专宠不能持久,”李岚端起水杯,送到嘴边,眼睛却偷偷瞟了瞟凌诀,见他还是原来的姿势,并没有表现出不耐烦或者是怒气,她估摸着还没有触及他的底线,接着说不会有危险,便大胆地继续说道,“所以,殿下若是对臣妾的身子感兴趣,臣妾自会尽力服侍。如若殿下将来喜欢其他人了,请允许臣妾从此不再伺候殿下。”
凌诀敛了敛目光,射向李岚:“那公主想去伺候谁呢?”
寒光,李岚感觉到射向自己的是寒光,她哆嗦了一下,安抚地说道:“臣妾希望能独处别院,终其一生。”
很好,宁愿孤老一生,也不愿和其他女人一起服侍他,嫉妒心果然很大。这一点凌诀很不喜欢。凌诀冷哼一声,道:“满足你便是!”
“谢殿下成全,”李岚嘴角噙着笑,自认为最大的问题解决了,她紧绷的神经不知不觉地放松了些。
即使是以前面对单阳,她也曾很坦率地对他说:如果将来他们的这份爱不能天长地久,至少要让相爱的时候彼此唯一。她永远无法容忍男人朝三暮四。即使现在在古代,面前的这个男人和她并无爱情。
凌诀看着面前的这张神采飞扬的脸,有些莫名其妙的烦躁。是为她刚才的要求吗?如果他不能专宠她,就让她在别院,这就是她要的!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茶杯,闷闷地问:“还有吗?”
“有,臣妾希望有机会能常出府走走,”李岚换上满脸的期待,看着凌诀,这可是人身自由权,也很重要。
“如果你不暴露自己身份的话,”凌诀的兴致被调动起来了,他玩味地看着李岚。
李岚急忙表态:“我保证每次都以‘蓝延’的身份出去。”
“好,我会派两个人跟着你,如果你暴露了身份或者甩开他们的话,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可踏出府门一步。”凌诀故意加重语气,狠狠地说。
聊胜于无吧,李岚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那公主是否可以答应我的要求呢?”凌诀坐在那里,神闲气定,反问道。
李岚一听,觉得自己的心咯噔一下,情绪跌到低谷,那滋味仿佛是在玩过山车。她抬起眼,瞄了瞄对面的人,底气不足地问:“殿下请说。”
“往后只要我在府里用膳,就摆在垂柳阁,”凌诀很喜欢看李岚紧张的样子,脸上的表情非常的生动。
他的言下之意很明白了,就是要李岚每天陪她吃饭。这也不是难事,毕竟凌诀也是一大帅哥,秀色可餐呐。李岚立即回应道:“好。只是臣妾如何知晓殿下是否在府里用餐呢?”
“我自会让你知晓。”他闲闲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