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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回 山间酣战斗群贼 直捣黄龙救小童 “三万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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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微曦,楚若水一行人已经起程,大家无形之中都透着些许焦急。正行至岔路口,突然从一条道上冒出一群山贼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楚若水与并行的慕容玖交换了一下眼色,同时勒住了马匹,随后的白浚霖他们也跟着停了下来。
“就是他们!”对面的人群中出来一个人,右眼包着渗血的白布条,指着白浚霖的方向说道:“就是他,那个带着小姑娘的人,是他刺伤我眼睛的!”
白浚霖下意识地揽紧了一下秦叶。此人正是昨晚被他所伤的那个山贼,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这么纠缠,一出马还来了三四十个人。眼前这队人马,着装虽是粗布麻衣,倒也整洁,人马虽多却站的井然有序,手中握着统一的钢刀,除了方才的独眼龙,其他人,肃然无声,全然不是平时所见的那种毫无组织,毫无纪律的乌合之众。白浚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神情屹然凝重。楚若水和慕容玖同时回望白浚霖。
“兄弟好说,怕是有什么误会?”慕容玖跟对方拱手道。
只见得打前的一位络腮胡男子,生得浓眉大眼,虎背熊腰,对独眼龙挥手示意,独眼龙便乖乖地退回队里。络腮胡也对慕容玖拱手道:“我乃黑风寨大当家,黑风。我这位兄弟眼睛被阁下同行之人刺伤是事实,只希望他去敝寨说个明白,对兄弟有个交代。”用尽了客套的字眼,却是不容否决的坚定语气。很明显,这是个棘手的问题。
白浚霖觉得此刻自己不应该毫无表示,于是下马,穿过楚若水和慕容玖,走到了最前面,眉宇间透着一股凛然之气:“黑寨主,此事因我而起,我想不必去山寨,便可解释清楚,拦路抢劫已是于理法不合,而要了银子还要伤人的更是于情也不合了,无意间刺伤贵寨弟兄也只是自保而已,何错之有?”只见得那黑风听了这番话之后,回头黑了一眼独眼龙,目光犀利冷峻,让人不寒而栗。独眼龙一触到这到目光,马上就低下头,再也不敢直视。
慕容玖暗自生笑,看来这次未必需要动手了。不过楚若水还是一脸担忧,两眼死盯着那络腮胡生怕他刹那间就动手解决了白浚霖的样子,完全是处在一种精神紧张的戒备状态。反而是白浚霖镇定自若地站在那里,丝毫没有如临大敌的惶恐不安。慕容玖对他的这种临危不惧甚是欣赏。黑风回过头来,双眉紧锁,脸上表情严峻之中透着些许难色。沉默,对峙,蝉噪声,没有一丝风,空气中凝固着一股杀气,等待爆裂般地让人躁动……
“好!”终于,黑风先打破了沉默,“既然如此,黑某就有话便直说了,我兄弟这次伤得不轻,如果这位兄弟能给上三万两作为赔偿,之前的事就既往不咎。倘若不答应,我这个大当家的也无法和弟兄们交代……”
“大当家……”独眼龙正想说点什么,就被黑风指掌喝住。
“三万两?!你们怎么不去抢国库呢?”小童在后面卯足劲地喊,那激动的劲儿,连脖子都伸直了不少。听得秦叶“噗嗤”一声笑道:“他们倒是有那个能耐?”
就这么一唱一和,着实把黑风激怒了,钢刀一挥,怒喝道:“哪来的无知小童?”
“咦?黑大当家居然知道我叫小童?”那小童也跟他主子一样,甚至更为镇定:“不过,论无知,就不及黑大当家及各位黑风寨的兄弟了……”
“小童!”白浚霖喝住他,转而对黑风道:“白某实在没有这么多银子,更何况大当家也并非是是非不分之人,医药费我自当奉上,但是,三万两也太强人所难了。”
“废话少说,少一两我答应,我弟兄们也不答应!大伙儿说是不是?”黑风将钢刀高举,透着嗜血的欲望。
“是!”那众兄弟也齐齐将钢刀举向空中,传来一阵细沉的震动声,惹得边上的树叶都微微颤抖。
“是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楚若水实在按捺不住这种将战不战光磨嘴皮子的气氛,嗖地一下飞身出马,直捣黄龙,朝那黑风出掌而去。说时迟,那时快,那黑风腾空侧翻下马,楚若水眼看扑空,赶紧收住手往后一个筋斗落回到白浚霖边上,只听得黑风怒不可遏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上!”一声令下,黑压压的一堆人便汹涌而来。
楚若水正想飞身前去迎战,忽然见得前排的几位痛苦地应身落马,后面几排马匹收不住脚步,尽生生地绊倒在地上。不过,那群山贼功夫竟然也了得,弃马小步飞速而来。白浚霖不自主地欲往后退一退,楚若水拉住他小声道:“退什么?刚刚你不是很厉害吗?”
“你撑着,我回去取针!”说完就扭头往后跑。
“你!。。。。。。”还没等他说完,对方已经三四个人挥刀而来。
“你们这些人,真野蛮,动不动就拿大刀砍,今天就让楚某教教你们什么叫’雅’好了!”楚若水边说边微笑着轻轻点地而起,罗衣轻飘,横空侧扫冲到跟前的几个,踢的都是挥刀的左手,哐啷几声,几把钢刀应声落地,楚若水飘然而立。这几位山贼倏然跪地弓背,瞬间只见得后面的三四位又挥刀踏着刚刚那几位山贼的背迎面而来,楚若水将身子往前一斜低,那几位山贼扑了个空,收不住势窜到了他身后两三丈远。正抬头间,刚刚那几位跪地的山贼已经赤手空拳而来,楚若水就势双手撑地,身子微蹲,右脚盘旋踢出,正好以自己为中心画了一个圆,结果把原来身后重新冲上来的那几个也踢倒在地了。楚若水煞是骄傲的站起来,无比优雅地拂去身上的灰尘,那圈山贼又重整旗鼓围攻上来,楚若水哗啦啦在原地翩然旋身而起,那些山贼只感觉一阵清风,已然不见了楚若水,抬头一看,他正从自己头顶上3、4米高的空中出掌而来,掌风犀利,一众山贼还没等来得及出招式,已经被楚若水轮番击中头部,晕倒在地。娴熟的轻功,柔软的身段,迅速有力的掌法,不似在打斗更像是一个清雅的人儿绝世而舞,有着男儿的干净利落,又隐约透着女子的柔韧,华丽绝伦。
“世间竟有如此的男子?!”慕容玖不经意间瞟见着方才楚若水的一番打斗,心里暗自称奇,直觉得眼前的楚若水衣袂飘飘,决然不同于世间的那些个俗世男子。正惊讶间,冲上来一山贼,慕容玖折扇一挥,施然一腾空那山贼便扑了个空,扭头间却被迎面而来的折扇敲中了脑门,晕眩眩地倒地不起。
“喂!慕容兄!你怎么不去帮小桑啊?”楚若水刚打完扭头看小桑正为了护着白浚霖他三人疲于应战,慕容玖却安然坐在马上,神情木然地往自己这边观望。
“哦…哦…在下只是在观察一下,该去帮小桑还是先帮楚兄解围。”慕容玖被楚若水一吼才回过神来。
“你!你!”楚若水急得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白浚霖的出手,明明应该内功深厚,是个习武之人,紧要关头却临阵脱逃说去取针,这会只见他紧紧护着叶儿,也不见得他出手。方才那个慕容玖更是莫名其妙,自己对付那些山贼明显是绰绰有余,而小桑却是相当吃紧,他却一副木木然的样子。楚若水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前额,觉得满腔热忱斗志昂扬的自己应该直接无视这两个人。于是乎,他便准备前去支援酣战中的小桑。
“救命啊!”楚若水,小桑和慕容玖正并肩作战间,猛然听得小童的那稚嫩的叫声,惊然循声望去,那个该死的黑风竟然趁他们忙不过来的时候将小童掳到自己的马上去了,黑风一手死死将他按着横挂在马背上,小童身体动弹不得只有手脚在凌空乱抓。看见老大捉了个人质退到来时的那边,那些个山贼竟然个个都弃战而去,迅速集结在他们老大的后面,好似退潮时的小螃蟹,整个场地霎时安静下来!
“你们,给我听着!”黑风恶狠狠地说,“如果想要回人,你们就拿三万两银子来,否则,尸骨不留。”
“丑八怪卑鄙无耻龌龊禽兽不如!”叶儿一溜串地骂道,也不挑词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绝子绝孙……”
“叶儿!”白浚霖轻声而又严厉地喝住她,感觉她有点像泼妇骂街,不堪入耳。
“嗖!”地听得一声,一根短剑疾速厉厉向黑风的胸口而去
“当”地溅起几点火星,黑风用刀面生生地将短剑挡落到了地上,众人正惊觉间,只见一袭蓝衣的慕容玖已然飘到了黑风眼前,左手侧拳冲黑风的太阳穴而去,右手欲擒开他压着小童的左手。只见得黑风之前还垂着的刀迅速被抽割起来,“砰”的一声,慕容玖的拳被刀面挡了回来,却听得那钢刀还在空中振荡“嗡嗡”作响,同时,黑风的左手尽管被慕容玖擒住,却顺势绕了几圈,尽生生地将慕容玖的手弹起。慕容玖无奈地退到一丈以外。刚刚那刀看似硬,打上去却有股软绵绵的力,自己的拳头竟然使不上十分的气力,而适才那一招旋掌脱擒更是徐中带疾,柔中带刚,很明显,黑风使的正是以柔克刚,刚柔并济的太极刀法和拳法。
“太极?!”慕容玖惊讶道。
“太极?!”楚若水和白浚霖同时轻声道。
“哼!再逼我的话,现在我就将这小童宰了!”黑风又怒又恶地道。
“住手!”白浚霖紧张道,“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想办法筹钱。”
“好!就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再这里一手交钱一手交人!”黑风说完就回头对众山贼道,“我们走!”
一堆人马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卷起一路的灰尘。
“追啊!”楚若水跃上马就想追上去。
“等一下。”慕容玖制止道,“现在追上去恐怕对小童大大不利,我们等他们走远一点,再追也不迟。”
“慕容兄…… ”白浚霖正想说什么,就被小桑打断了。
“白公子放心,小桑带路便是。”
“你?”楚若水一脸地诧异很急地问道,“你知道在哪里吗?”
慕容玖摇了摇折扇,笑笑道:“江湖上大大小小的帮派,山寨资料慕容山庄均有收集,而小桑平时就是负责管理这些资料的人。要找到黑风寨,易如反掌!”
“当真?”楚若水还是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
“离这里六十多里的地方有个天禧山,便是黑风寨的所在。于三年前成立,黑风寨主原来是朝廷军队里的一个小将领,后来……”
“好了小桑,这些留待以后卖弄,现在我们先说下怎么救小童。”慕容玖打断他。
“还怎么救啊?直接杀上去啊!”楚若水不以为然地说
白浚霖瞟了他一眼,直摇头叹息,楚若水自以为他是为小童担忧。这个不假,但是这声叹息更多地是对楚若水深表无奈。在他的印象里,自打第一次见到他以来,就一直这样没头没脑地喊打喊杀,状况百出。
“白兄”慕容玖也以为他是为小童的事而叹息“别担心,我先让小桑去探探,然后再做决定。”
“嗯,也只有如此了。”白浚霖答道。
楚若水虽然觉得他俩直接无视自己的意见有点恼,但是毕竟自己连山寨在哪里都得靠他们才找得到,也只有勉强接受不做反驳了。不过自己小声嘀咕:“说了半天,最后还不是得杀上去。”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开始往刚刚山贼离开的方向行进了。此刻已接近中午,蝉叫声聒噪的响彻在耳边,把这个夏天叫得更为闷热了。白浚霖虽然不说话,但是谁都看出来他有多急,一路行来都是于带路的小桑跑在最前面,脸上的汗水也顾不上擦一下。
“天禧山”行至一个山脚下的一个石碑处,天色已近黄昏。
郁郁森森的山 ,黑压压地如同天地间的一座屏障,静默,肃穆,阴郁。看不出来所谓的黑风寨到底坐落于山间的哪个位置。四周除了一条路,没有村郭,没有农田。白浚霖眉心深锁,若有所思,开始沿山脚绕起步来。既然山下没有马,那么一定有一条是通往山间的而且是马足以行进的路,只要找到这个路口那么黑风寨的所在便不再话下。果然,没半盏茶的功夫,就发现了一条单马可以通过的山路,以一种乘骑可以通行的坡度弯曲着向上延伸,路面上隐约可见乱蹄印痕。
“嘿嘿,三万两?本大爷呆会就送你去阎王那里取!”楚若水撇最笑道,就想策马冲上去。
“等一下!”慕容玖制止道。
“我说又怎么了啊?”楚若水好不容易收住势
“马蹄声太容易暴露目标了,我们徒步上去吧。”边说边下马。
“事还真多!”楚若水挺不耐烦地跳下马来。
“叶儿,你留在山下。”白浚霖一边帮秦叶下马,一边说道。
“为什么啊?我要跟大伙上山救小童。”秦叶不乐意
“你还救人?那些个山贼正缺个压寨夫人,你去吧!”小桑消遣道。
“什么啊!我……”
“小桑,你留在山下保护她。”慕容玖对着小桑道。
“凭什么啊!”小桑叫道。
“哼!我还不要你保护哩!”秦叶很不屑地瞟了小桑一眼,把双手端在胸前。
“好了,我们出发!”白浚霖说完,三个人就开始往山上走去。只留下秦叶跟小桑各自端着手在那里相互白眼。
过了一会,秦叶突然想到什么,走到小桑边上,低声下气地说:“桑哥哥,要不您教我骑马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小桑望着她那一副谄媚讨好卖乖的样子,故作鸡皮疙瘩状:“你不是自己很厉害的嘛,哪里用得到我效劳啊?”
“哎哟!桑哥哥,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嘛!好男不跟女斗嘛!您英明神武,盖世无双,前无古人,后无……”
“打住打住,少在摇头晃脑地念经了,我受不起!”碰到她小桑自认倒霉,不过反正也闲着找点事情来打发下时间也不错,“上马吧!”
“哦,谢谢桑哥哥!”边喊边雀跃着打算上马。
“你等下!我先牵着马。”小桑过去牵住她那匹马,轻轻拍了拍马脖子,“好了。”
“哦。”秦叶两手扶住马鞍,很利落地就上去了。
“来,抓好缰绳。”说着把缰绳给她并跃上马背坐在她后面,“走……”
还没喊完,身子就突然感觉往后倒,原来秦叶已经迫不及待地往前冲了。这小妮子还真大胆,还好自己稳住,要不还不被摔个正着。
另外一边,楚若水三人正徒步往山上行进,听到拐弯不远处传来些许喧哗声,敢情山寨就在前面不远。三个人猫着腰躲在拐角处的枝丛里往前面探,果然黑风寨就在不远处。门口用树木垒了两个高高的台,上面和下面都分别把了两个人。
“冲吗?”
“我先解决门口那几个。”
“行不行啊?你?”
白浚霖,就是那么随手几下,门口那几个便倒下了,连死前的惨叫几乎都没有机会发出。
“呜呼,哀哉,罪过罪过!”楚若水念念有词。
“先前不知谁说送他们找阎王的?”慕容玖瞅了瞅楚若水。
“还不冲?”
“你应该留个活口问下小童关在哪里的?”
“不早说。”
“我怎么知道你那么笨啊!”
“那可以冲了吧?”
……
三人迅速冲进山寨,中间的一个房子传出来一整喧闹声,楚若水猫腰冲到窗口,用指头在窗口上破了一个洞。里面觥筹交错,似在庆功。
“走,我们找找其他房子。”
楚若水和白浚霖往左边房子搜查,而慕容玖就往右边去了。
“站住!你们什么人?”突然从拐角处冒出一个人来,手里还端锅东西。
“你爷爷我!”楚若水说着就冲上前去一拳,那人应声而倒。这样一来,原来喝酒的那些人就被惊动了,一窝蜂地窜出来。看来,又要开战了。慕容玖从众人头上踏燕而来,两人背靠背挡在白浚霖前面。慕容玖小声道:
“这里我们应付,那边房间都没有,人一定在这边剩下的某一间。”
“好,有劳!”
众山贼已经厮杀上来,白浚霖赶紧开始搜查后面的几间。
“救命啊!来人啊!”
“小童?”
一定是小童听到外面有厮杀声,所以喊开了。白浚霖循声跑到最后一间,踹开房门。
“少爷!”
房间里除了小童,还有一位身着鹅黄色绸缎锦服的姑娘,奄奄一息地被绑在一张凳子上。白浚霖解开小童之后,顺便把那位姑娘也解开了。不过那位姑娘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巴巴地瞅着他,嘴巴一动一动的。白浚霖好人做到底,一把背起了她往屋外跑去。
“怎么多了个人?”楚若水瞅见之后很不解地问。
“撤吧,反正人都救出来了。”
“想撤?”黑风一把横眉竖眼地叫嚣道,“吃我一刀!”
说时迟那时快,楚若水已经迎将上去,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黑色的细剑,一下便绕住了黑风的钢刀,使劲一扯,慕容玖见机往黑风胸口就是一脚。那黑风虽不是个弱茬,但这样被旗鼓相当地两个人围攻,也应付不了几下,口吐鲜血捂着胸口败下阵来。
于是,楚若水和慕容玖护着白浚霖和小童往山下跑去。那群山贼见老大已经受伤,追到门口也不敢往下追了。
“这些人不是没事找罪受吗?”楚若水边疾走边说,“对了,还没回答我怎么多了个人呢?白大夫?你不会把人家的压寨夫人抢下来了吧?啊?”
“是啊!”白浚霖背着一个人跑自然有点累,偏偏楚若水还问个没完没了。
“什么啊?”楚若水惊叫道“你还真抢啊?”
“楚兄,你看那女子像是被抢的样子吗?”慕容玖笑道
“那他还说是……”楚若水不解道。
“唉!”其他人齐齐叹了一口气。
“什么嘛!”楚若水嘀咕着。
“对了,你刚刚使用的那把黑剑,之前怎么都没有看到你用过。”慕容玖好奇地问道,“这会又怎么不见了?”
“以在下的功力,一般情况下何须倚靠兵器?”楚若水得意地指了指自己腰间,“在这呢。我师父说这个没什么作用,必要时江湖救急一下。”
“哦!”慕容玖若有所思的样子,突然说,“楚兄,要不我们三结拜为异姓兄弟吧?”
“结拜?桃园三结义啊?”楚若水很有意思的望了望白浚霖,“喂,白大夫,要不我们找个桃园吧?好歹我们也一起出生入死过啊,虽然那几个山贼是在太不够考验我们了。”
“好…”
……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千年不变的兄弟誓言,而这世间真正能经历过生死考验的又有多少人?迥然不同的性格,不同的背景,这三人,真可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兄弟”在他们各自的心里又是怎样的一种含义和地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