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番外·上 新年当然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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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出门？发生新的案件了吗？”约翰·华生看着从房间出来穿着整齐的夏洛克问道。
他正在用鸡毛掸子扫着壁炉上的骷髅头，抬眼看到夏洛克的打扮惊诧了一瞬。
虽然夏洛克的衣品高级，但也只是简单的西装衬衫，通身气质是靠人衬托出来的。
他很少开怀地笑，即使有时说话恨得人牙痒痒，不开口时矜贵自持、不动声色的凉薄，却使禁欲感和距离感陡然而生。偶尔独断专行、过于自负的强势，又让他在工作时锋芒逼人。
其实认识的人都知道，传统家教仅能让他的外表保持体面，他并不在形象管理上花心思，为了破案甚至能忍受破烂的衣衫和邋遢的造型。
“案子？当然不，明天可是法定假日。”身姿挺拔的男人边系着袖扣，边漫不经心地说：“约翰你未免有点太积极了。”
约翰：地铁老爷爷看手机。
“你不对劲……很不对劲。”
“哦？从何谈起？”夏洛克终于露出个感兴趣的表情。
约翰兴致大起，扔掉鸡毛掸子，在沙发上坐下仔仔细细地审视着他：“首先，我相信你的字典里没有假期这个词。”
“什么？前不久我们还——”
约翰急忙打断他：“那是因为没有案子！”
夏洛克·福尔摩斯——大英独一无二的咨询侦探，憎恶平淡的生活，追求精神的刺激，秉持着“地球不爆炸，我们不放假”的宗旨，严格执行“007”的工作制度，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全年无休已成习惯，昼夜颠倒乃是常事。
他摩挲了两下下巴，接着抛出自己观察到的线索：“其次，你的衣着进行了精心的搭配，别急着否认，要知道你去白金汉宫可是什么都没穿。”
夏洛克哼了一声表示同意。
“你的袖扣——你从来不戴袖扣，价格且不说，它镶嵌的是黄绿色宝石，这是一种常见的暗示方法。”
语气带着几分愉悦，夏洛克偏了偏手腕，宝石在灯光下含着一弯新月：“金绿猫眼，卡洛塔的礼物。”
约翰牙疼似的咧了咧嘴：“衣襟纽扣，和以往相比……还少系了一颗。”
黑色的衬衫下锁骨清晰，露出的胸膛石膏雕塑般白皙光洁。
夏洛克慢悠悠地抬手系上：“没来得及而已。”
真的吗，我不信。
“衬衫也是新的，你向来只穿纯色的吧，这个暗纹很有格调啊。”
夏洛克接受好评，也不吝啬好评：“观察力不错，我不得不肯定你的进步。”
约翰颇有几分自得，盯着他鲜亮的唇色看了半晌，突然灵机一动：“你现在的样子像极了企图用魅力讨配偶欢心的雄孔雀——你要去和卡洛塔约会？”
“没错。”夏洛克回复地很快。
由于态度太过坦荡，约翰反而愣了一下。
“不过，之前不都是卡洛塔来咱们这儿过节吗？怎么——”他恍然大悟，促狭地挤挤眼睛：“哦哦——是我打扰到你们了吗？不然我走？”
夏洛克拨了拨额发，不以为然地说：“你还能去哪儿？显然你和珍妮的关系没能维持到新年。”
约翰：谢谢你提醒我。
“啊，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陷入热恋的夏洛克！”
提着酒进门的哈德森太太恰巧听到约翰的打趣，深以为然地发出感叹。
她的恋爱宝典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我得提醒你把东西准备好，女孩子一般比较在意这个。”她放下绑着蝴蝶结的酒瓶，认真指点着这个初出茅庐的新手，刻意压低声音道：“不然会显得你很渣。”
“当然准备好了。”夏洛克抬手整理衣领，用下巴点点茶几的方向。
“也不能这么大剌剌的——”哈德森太太话说了一半，看到茶几上的包装盒，怒气冲冲地叉起腰来。
“我说的不是点心，夏洛克！”
她转过头来训斥一旁看热闹的约翰：“约翰你的感情经历如此丰富，为什么不教教你毫无常识的室友呢？”
“咳咳咳！”哈德森太太冷不防的点名，让约翰吓得被口水呛住，他眼神幽怨，绞尽脑汁想着说辞，犹犹豫豫地窘迫开口：“如果你要和卡洛塔在外面过夜，暂时又不想孕育下一代，就得采取一些计生手段。”
说着说着，他陷入沉思：“我是不是得给他讲讲小孩儿是怎么来的啊？”
哈德森太太立即响应：“也对，他看起来不太懂的样子。”
在他们眼里，刚刚步入成人世界的夏洛克好似婴儿一般纯洁。
听得面上发烧，夏洛克恼羞成怒：“不必了！我们之间是高尚的、纯洁的，是脱离低级趣味的关系！”
“低级趣味？哦，夏洛克，希望你别后悔今天的话。”哈德森太太意味深长地说。
“算了，你们去参加庆祝活动也不错，一会儿有焰火可以看。”
“我们不在外面约会，回来吃饭。”
那叫哪门子约会啊喂！两个人齐齐瞄向他，表情难以言喻。
不顾两人的欲言又止，夏洛克拎起点心盒，迈步直直走向房门：“回见。”
“等等——不穿大衣吗我说！”
……
下一秒，夏洛克出现在一幢色彩明丽的小房子门前。
和他看过的照片一样，房子上方的气球群庞大而壮观，远方望不到边际的葱茏层层浪涌，云雾像浮起的轻烟，仿佛伸手可及。而瀑布近在咫尺，咆哮着猛扑下山，水汽丰沛，分不清扑面的是雾气还是薄云。
这里还是白天啊！
之所以还特意跑到这里来找她，就是因为听到了哈德森太太科普的新年习俗：除夕夜后的第一个客人如果是个黑发的男人，那主人就将全年吉利走好运。
判断失误，夏洛克看了看自己的小短手，无奈地上前去敲门。
“夏洛克，是你吗？”
清脆悦耳的女声响起，门随之被拉开一条缝隙，卡洛塔葡萄似的大眼睛露了出来。
看着她粉嘟嘟的小脸，夏洛克有点开心，但嘴里还是严肃地告诫道：“既然还没确定来人身份，就先不要大意地开门。”
“知道了知道了。”卡洛塔应付差事一般的点点头，拉着他的手把他带进屋里。
！！！
“我可不知道你还有别的客人，萝拉？”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番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