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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未愈合的伤疤 伤疤早晚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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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仿佛回到了那些平静的日子,只是身边少了傅时煜,面对傅时煜的选择,温染至今也没有收到任何消息,是唐珂保护的太好,还是傅时煜消息封锁的好,也或许不相上下。
唐珂见温染回来,便问她:“快到圣诞节了,我们要不要装饰一下?”
“好啊,”她放下笔记本电脑,换好鞋坐在沙发上说,“那傅时煜会回来吗?”
正在捣鼓圣诞树的唐珂说:“这个不知道,我没人家荣良职位高,像这种行程我都拿不到,更何况这种事情傅哥一般不会列入行程里。”
温染有些失落的说:“好吧,蒂娜要回家,就只有我们两个了,我们也太可怜了吧。”
唐珂拿起一个红色小球扔了过去说:“可怜个屁,哎,你过年的时候还回国吗?”
温染有些失神:“应该不吧,回国也赶不上过年就开学了。”
温染又反过来问唐珂:“你呢,还回去吗?”
唐珂继续给圣诞树挂彩灯,说道:“我啊,我没爹没娘,能回哪去?”
温染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抱歉啊。”
“没关系,你快点给我过来,把灯挂一下。”
“好。”
而在南城的傅时煜,仅用了两个月便把傅氏搅得一团乱,这一切的承担着却是傅明航。
傅老爷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同时叫来了傅时煜和傅明航,可傅时煜人还未到,老爷子就气的犯了病,本来就是心血管疾病,如今又气火攻心,路上又堵车,拖慢了他们的速度,到了医院也就咽气了。
整个过程,傅时煜就是旁观者,而其中的当局者已经吓得找地方躲起来了。
医院走廊尽头的三个人心怀鬼胎,傅瀚铭对傅时煜说道:“如果你肯回加拿大,你想干什么都可以,我会给你钱。”
傅时煜回头看着傅瀚铭说:“我要整个傅家。”
现在傅老爷子去世,温茜可就更肆无忌惮了。
温茜可道:“你休想。”
傅时煜看了一眼温茜可那泼妇的形象,对傅瀚铭说:“很遗憾,你没有谈判的资格。”
傅瀚铭可能是觉得自己丢了脸,对温茜可说:“这没你说话的份,滚回去,好好管管你那宝贝儿子吧。”
温茜可瞪了傅瀚铭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傅瀚铭看着温茜可越走越远的背影,转过身对傅时煜说:“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傅时煜明白傅瀚铭在怕什么,怕的不过是老爷子遗嘱上有他傅时煜的名字,但傅时煜很清楚那遗嘱根本没有自己的名字。
傅时煜点头,两人去了医院楼梯间。
傅瀚铭道:“你想要什么?”
“我说过了。”
“不要开玩笑。”
“你看像玩笑吗?”傅时煜是真的佩服傅瀚铭这张脸,以为戴着个眼镜,就可以装儒雅,实则整个人都烂透了。
傅瀚铭看傅时煜一脸的不在乎,就自以为可以让傅时煜放弃,然后回到加拿大混日子。
“时煜,你可别开玩笑,即使那封遗嘱上有你的名字,但股份绝对没有。”
“那既然傅总这么肯定,还找我干什么?”
傅时煜这幅样子让傅瀚铭更慌了,他越是这样,傅瀚铭就会越害怕那遗嘱上有傅时煜的名字。
“时煜,怎么说我也是你父亲,一家人不就应该和和气气的嘛,我们坦诚一点,掂量掂量这其中的关系。”
“傅总,您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这一刻傅时煜只想远离他,因为傅时煜已经被傅瀚铭恶心的想吐了。
傅瀚铭笑着说:“现在说也来得及。”
“来得及的前提是我的母亲还没死。”
“时煜,你母亲的死赖不了任何人,你不能这么极端。”
“我记得我和爷爷说过,我只想一命抵一命。”
傅瀚铭意识到了不对说:“我可以把温茜可的命给你。”
傅时煜不着痕迹的笑了:“我说的是傅明航。”
傅瀚铭一改之前的犹豫,立马开口说:“不可能。”
“那我可就要整个傅家。”傅时煜早猜到了会这样。
“你吞的下吗?”
“要不您看着?”
“还有商量的余地吗?”
“现在的傅家迟早要改回原来的姓氏。”
“那我就要看看你吞不吞的下了。”
“您真是个好父亲。”说完就走了。
荣良在楼下等着,看傅时煜出来了,上前刚准备开口,傅时煜便说:“去未来。”
“未来”是南城最大的夜总会,同时也是魏子轩的地盘。
不到一会儿,车就停在了会所的门前,在车里就可以看到门口旁站着一个身穿暗红色西装的男人,魏子轩看见傅时煜的车到了,立马跑到车边,张开手臂准备给傅时煜一个大大的拥抱。
“傅哥,您可算是来了,我都快寂寞死了。”
傅时煜瞥了他一眼,避开他的拥抱,径自往里走去了,魏子轩刚准备上前跟上,就被荣良拉住了。
“今晚不要去打扰先生。”
“哟,荣正经也来了,刚没看见,不好意思啊。”
荣良没理他,魏子轩八卦的问:“话说你家老大怎么了,一副别人欠他钱的样儿。”
“不清楚。”
魏子轩一听荣良不知道,摇头晃脑的往会所走,边走还边说:“这年头,荣正经也不正经了。”
荣良在身后听得一头雾水,等魏子轩进去时,傅时煜已经把一瓶威士忌喝了一半多了。
魏子轩拿过傅时煜的杯子说:“傅哥,你这是情伤?你要情伤,我立马陪你一起喝。”
傅时煜拿过杯子,倒上酒,薄唇轻启吐出了两个字。
“不是。”
魏子轩拿起另一个杯子也倒上了酒。
“不是情伤,会是什么?”魏子轩一口喝掉了杯中的酒说,“傅哥,其他事就没这么重要了吧。”
魏子轩说的没错,对于傅时煜来说的确是情爱更重要,因为傅时煜这个人一无所有,亲情更是可笑至极。
“你谋划了这么多年不会要放弃吧?”他重新倒上了酒,想了会儿说,“其实也可以啊,现在的你何必盯着一个小小的傅家不放呢?”
正闷声喝酒的傅时煜说:“你不懂。”
其实傅时煜根本不想要傅家,就如他所说,他只是想一命抵一命而已,可傅家一次又一次的追杀以及温家的所作所为,使傅时煜彻底寒了心,那既然所有人都想让自己死,他又何必饶了所有人的命呢。
魏子轩看着那个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傅时煜说:“傅哥,要不让我来吧?”
傅时煜起身拍了拍魏子轩的肩膀说:“不用了。”说完就走了。
门外的风让傅时煜清醒了不少。
“去订一张加拿大的机票,越快越好。”
“好。”
他想在自己收手之前见温染一面。
上飞机之前荣良说:“先生,傅瀚铭他们手里有百分之三十。”
“去找张董,他手里有百分之八。”
“张董之前就找过了,他不肯卖。”
傅时煜闭着眼睁开了说:“既然不肯卖,那就给他看点东西。”
“好的,先生,我现在就去,我会在后天到达加拿大。”
......
唐珂和温染两个人忙忙碌碌的把一楼装饰了一遍,忙完了一楼又去了温染的卧室。
就在装饰卧室的时候,温染突然脸色凝重的说:“等等。”
唐珂仔细一听:“楼下有声音。”
温染拉开旁边的抽屉拿出一把精巧的银色手枪:“我去看看。”
“我的任务是保护你,在这待着。”
唐珂拿过温染的手枪,慢慢的开了门,但温染还是不放心,拿了一把匕首跟了出去,心想:这大过节的怎么还有小偷呢。
当两人出了房间,到了楼梯口,看见一楼的灯光全部亮了起来,心中更为疑惑:这年头小偷都这么狂妄吗。
一楼那个坐在沙发上的人对来人说:“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再过来。”
温染一看,原来是傅时煜啊,唐珂把枪一收,拿过温染的手中的匕首,边回卧室边说:“以后您想把谁吓死,可以直说。”
温染坐在傅时煜的身边问:“哎呀,阿煜啊,你今天来是不是……”
话还未说完,傅时煜谈定的说:“我只是顺便过来看看你还活着吗。”
放下东西的唐珂回到客厅说:“傅哥,空手来的啊?”
“嗯。”
“嗯,好,反正这是你家,就是吧,”唐珂看了一眼温染,“今儿啊可是染染的生日,您就不表示表示?”
他假装不知道的样子问:“是吗?我都忘了。”
唐珂说:“唉,这人啊,才离开几周啊就这样了,人心难测啊。”
傅时煜看了看温染的小表情说道:“今天你生日,我下厨。”
说完便往厨房走去。
在他身后跟着的温染,看着傅时煜的背影小声的说道:“你会做饭吗?”
在厨房的傅时煜问温染:“你要吃什么?”
温染说:“我帮你吧。”
到了厨房,温染就看见这位大少爷什么也没做,就连西装外套都没脱,温染倚在厨房门框边,看着傅大少爷的后背问:“傅少,您会做什么呢?”
“没做过。”
温染就猜到会这样:“那傅哥先把您那外套脱了吧,看你穿的这样在厨房我眼疼。”
傅时煜听见温染叫自己“傅哥”的时候,眼神瞬间变得冷冽了不少,但那变化转瞬即逝,就连回话的语气都变得凌厉。
“以后不准叫我‘傅哥’。”
他没想到温染会叫自己“傅哥”,这个称呼对现在的傅时煜来说是一种伤疤,还是一种未愈合的伤疤,但他同样感谢着。
温染不知道这个称呼对于傅时煜的含义,她问:“为什么?唐珂他们都这么叫你。”
傅时煜脱下外套说:“说了不准就是不准。”
温染不和这个奇怪的人争论这件事便说:“我不叫就是了,那我要吃糖醋里脊和炒素什锦还有排骨玉米汤。”
傅时煜一听就头大,最后憋出了一句:“就应该把顾家那位公子爷叫来。”
温染哈哈大笑:“不会做就不会做嘛,干嘛扯别人,行了,你出去吧,看我的。”
傅时煜说:“我给你打下手。”
温染想了想说:“也行。”
唐珂坐在餐厅,听着两个人的谈话,有种家有小女初长成的成就感。
还没感叹完,就听见温染喊自己:“啊,唐珂,你快把傅时煜弄出去,这货在厨房就是个定时炸弹。”
唐珂过去,看着那只拿着刀却不知道落在哪的手,走过去接过菜刀说:“行了,傅哥,您这幅样子,我还以为您要给这块肉做手术呢。”
唐珂拿着那块肉问:“怎么切?”
正在煲汤的温染说:“切块就行。”
调好火候,回头看了一眼唐珂,温染走过去拿过菜刀说:“姑奶奶,你也出去吧,我怕你砍了我。”
“第一次不好意思啊。”
唐珂被温染赶出了厨房,只能去看电视,而傅时煜还在那里,看着温染,眼里的宠溺是掩盖不了的,可惜温染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