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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捡个拖油瓶(下) 流白丧气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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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白丧气去屏风后换衣服,再三警告外面的小鬼不要偷看,谁想小鬼头鼻孔朝天鄙夷的把流白里里外外瞧个边不屑的挑挑英挺的剑眉说:“就你这身板,还不如看我自己呢,你都没有我白嫩。”流白自知理亏,瞅瞅小鬼头白嫩嫩的小脸小手,再瞧瞧自己稍有薄茧的爪子,只有憋气憋气再憋气的跑去换衣服了。
小鬼头看着流白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咯咯的笑了起来 。霎时室内春风满溢,百花悄然盛开,少年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眼不含任何杂质,清澈见底,嘴角却挂着邪魅的笑,极致的纯净和无尽的妖娆在他身上浑然天成,尽管年少却也看得出成年后的倾城绝色。
流白换了衣服出来便是这幅景象,时间定格,流白就这样静静地望着面前的如仙又似妖小人儿。
“喂,口水出来了,笨女人。”少年此时又回归了小妖魔的邪恶本性。
流白赶忙抬手去擦,看着手上的晶莹液体,心想妖孽啊妖孽,长大后绝对的祸水。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流白朝外走去并不回头看他,不耐烦的嚷嚷:“快点收拾收拾,在外面吃了早饭便启程。”说完一溜烟跑下楼,竟然看着七八岁的小鬼流口水,羞得流白想撞墙。
坐在大堂里流白吃得半饱的时候,少年才慢悠悠的走下了楼。“哎,小鬼,你磨蹭什么了啊,穿个衣服都能用半个时辰?”
“平常在家哪有自己穿衣服的,不是没带丫鬟出来吗?”少年小声不满的嘀咕着,脸上却出现可疑的红色。
“小鬼,你说啥呢?说你慢还不满啊?”流白捏捏少年水嫩的小脸,恩,手感不错,我揉,我捏,我掐。
“我有名字的,别总叫我小鬼,我叫邬玉珏,呀,呀,疼,快放手!”邬玉珏狠狠拽下流白的魔爪,不满的轻揉自己被蹂躏的红红的小脸。
“哦,就摸摸脸都不让摸,真小气。还有啊,我也不叫哎,我叫端木流白,以后叫我端木姐姐就行,我不介意有个弟弟的。”流白悻悻的收回爪子,大方的接受这个不知谁家的拖油瓶。
“我介意,我有姐姐的,不缺你一个,恩,以后勉强就叫你端木好了。”邬玉珏撇撇嘴,心想我才不要这么笨的姐姐,太丢脸了。
“好吧,好吧,只要不叫我笨女人就好,叫别的什么都无所谓了,快吃饭,一会儿去买马。”流白摆摆手不再废话。
邬玉珏心想说你还真有自知之明,我心里一直就认为你就是个笨女人来着。哎,跟着这个笨女人不知道是对是错啊。
走在热闹的街上,邬玉珏眼睛闪闪发亮,这时才像个真正的八九岁的孩子一样对所有的东西充满了好奇。蹦蹦跳跳到这个摊子上摸摸泥娃娃,又跑到那个摊子上嗅嗅香囊,不一会儿停在一个摊子旁,拿起一件新奇的物什对流白说:“好奇怪的茶壶啊!以前都没见过呢。”流白僵硬的嘴角抽抽,“它虽然也叫壶,也有茶壶的功用,但是它叫夜壶。”
“恩?夜壶是干嘛的?不是用来喝茶的吗?”好奇宝宝玉珏问。
“当然你想尝试一下也无不可,虽然一般男人只会用它来嘘嘘。”流白摊摊手,很无辜的向邬玉珏解释。
“你,你这个笨女人欺负人。”邬玉珏气红了小脸,水嫩欲滴的小脸愈加的可爱,叫人想狠狠地咬上一口。
“这是常识吗?你不知道吗?对哦,你还没到用这个年纪呢,恩--原来是这样啊,哈哈~~”邬玉珏不理自说自话的流白气呼呼的转身便走。
“玉珏,邬玉珏,别走那么快嘛,等等我,真小气巴拉的,开个玩笑都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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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是我不好,你就说说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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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吵吵闹闹,到了马市。流白对白色有着深深地执念,只在白色的马儿身边转来转去,摸摸这个,蹭蹭那个,邬玉珏看不下去,“喂,端木,你都不问马的脚程什么的吗?你总围着白马转什么啊,我看这匹棕色的就不错。”邬玉珏的爹爹最爱收集天下名马,因此他对马甚为了解。
“好看就行,又不着急赶路,教脚程快不快无所谓。”流白不以为然的摸摸马儿身上油亮亮的白毛,嘴里还感慨:“也只有这么英俊的白马才配得上小爷我这出尘的气质,这高大的形象啊!”
邬玉珏心中暗忖见过自恋的,没见过比本少爷还自恋的。流白选好马递了银两,牵了马便要走,邬玉珏确定定的站在那迟迟不动。“玉珏,快走,发什么楞啊?”流白过去便要扯。
邬玉珏错身躲过,开始摆少爷谱,“我也要骑马,再买一匹。”
“你有银两吗?”
“呃,没有。”
“没有买什么马啊,走了。”
“你有银两,你给我买!”
“这位少爷,你谁啊?”
“我是你的人啊!”
“呃--,你想吃饱穿暖不?你想白白胖胖身体壮壮不?”
“恩....,想!”
“想,想就快跟小爷走,还买马,你想骑着马喝西北风吗?”
最终邬玉珏小少爷被完全压制了,别别扭扭的跟在流白身后,心中不断暗骂走在前面好不得意的抠门笨女人,后悔自己跑出来的时候忘记拿银两,现在完全受制于人。
流白看着小鬼头吃瘪的样子心里乐得开花,小子,咱终于扳回了一局。
两人骑在马背上,流白看着在怀里僵硬的小鬼,面上挂满笑意,“别紧张嘛,你没和人共骑过一匹马?”
邬玉珏为避免更多的身体接触,使劲拉开和流白的距离,恨恨的说:“你都不懂男女有别吗?”
流白扑哧一乐 ,“呦,还男女有别呢,嘴上满都没长齐就想那些有的没的,我都不介意,你别扭个什么劲啊,说,你家在哪啊,我先送你回家。”
“我不回家,好不容易才跑出来,没玩够我才不会呢!”邬玉珏不乐意的撇过脸去。
“这么说你还是偷逃出门的啊,胆子不小啊,不怕我把你卖了?”流白故意压低声音。
“就你,”邬玉珏笑了,落花掉落了满地,“我把你卖了都差不多。”
“你瞧不起我?”流白冲他嘿嘿的笑,怎么看怎么像逼良为娼的青楼老鸨。
“哪啊,您端木小爷风流倜傥,机智过人,哪有被人卖的道理?开玩笑,开玩笑。”邬玉珏谄媚的笑啊,谄媚的笑。
“那是,我是谁,我可是凉州无敌美少女端木流白啊,哦呵呵....”
邬玉珏摸摸额头上的汗,真是个得瑟的大白痴。
“你不回家去哪啊,我都不知道去哪呢。”
“一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就要开始了,要不去看看,反正你也不知道去哪,对吧?”邬玉珏开始怂恿着煽风点火。
“那你不会一直跟着我吧?”流白不情愿闯江湖还拎着小尾巴。
“那过了武林大会我就回家好不好?你不可以丢下人家不管啦!”邬玉珏小媳妇似地捏起流白的袖子晃来晃去。
流白抖抖鸡皮疙瘩,扯回袖子干笑,“少爷,你别恶心我,去,让你去还不行。”
邬玉珏哼一声,“这叫撒娇,懂吗?真没情调!”
流白不再理会他,扬起鞭子抽了一下白马,冲着前方奔去,嘴里大喊:“武林大会,小爷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