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土冲》藍鸠

10、第十章 往事如潮，

　　第十章

　　星沉月落夜闻香
　　素手出锋芒
　　前缘再续新曲
　　心有意
　　爱无伤

　　江湖远
　　碧空长
　　路茫茫
　　闲愁滋味
　　多感情怀
　　无限思量

　　一早，土方便去了近藤那边。总司半躺在床榻上，思绪游离。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总司屋前停下。
　　轻叩门：“总司……”
　　回过神，挂起微笑：“呵呵…是斋藤先生呐…请进…”
　　拉开移门，斋藤跨入屋内：“昨天就已经抵达屯所，但有些任务需要汇报，所以一早就过来看看你”慢慢走到床边，坐下，“身体好些么？”
　　“嗯…呵呵…很好呐…”微笑
　　又在掩饰了么？斋藤皱眉：“前些日子又咳血了么？”忍不住询问。
　　“呵呵…消息果然都瞒不住斋藤先生呢~”微笑着，仿佛事不关己。
　　“在我们执行任务期间，就有消息传来了…大家都很牵挂你…”
　　“呵呵呵…看来我的病也成了提前完成任务的催化剂呢…”总司半开玩笑的说着。
　　斋藤看着总司…轻叹口气…
　　为何你总是如此微笑，为何你总是这般淡然。能不能，多表现自己一些呢能不能，不要那么坚强…？
　　“斋藤先生…又起风了呢…”总司望向窗外，看着樱花又被吹落一些，花瓣在空中回旋，飘落…
　　“嗯…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带走一切…”斋藤眯着深邃的眼，遮掩住那空洞孤寂却又温柔满溢的眼神。
　　“呵呵”回过头，凝视着斋藤，“斋藤先生有心事吗？听言好像有些忧愁呢…”
　　摇摇头：“没事…害你担心了…”慢慢起身，走到窗边。总司…我忧愁的，你恐怕不会知晓吧……
　　许久…斋藤打破沉默，重新开口：“总司…那个…对不起……”斋藤沉沉地说。
　　睁开微笑的眼：“嗯？斋藤先生为什么要道歉？”
　　“土方的伤……”斋藤闭眼…停顿着…
　　“呵呵…原来是这件事…”
　　“对不起…没能替你拔刀…没能，替你为他拔刀…”
　　微笑，抬眼看着眼前这深邃的男人：“斋藤先生，难道，你认为是你受伤会比较好么?又或者，你认为你受伤，我就不会如此难过呢…？”
　　被总司的言语震慑，斋藤解释着：“不…不是…只是…”
　　“呵呵呵…斋藤先生，我开玩笑呢…”眯起眼，像个孩子般笑着。斋藤先生，不要有这种想法好吗…如果你受伤，那么，我也会这般伤心…我什么都明白…但却抱歉地无法回应你什么。我自私…但却无法让你独自背负一切。不要再让我更加歉疚。斋藤先生，谢谢你……
　　“差不多…我也该去近藤那边了…总司你好好休息…我先告辞了……”转身，拉开门出去。
　　总司，虽然我不曾给过你什么，但你是否明白我想要保护你所想要守护的一切。明知道什么都无法给你，却还这般自私的爱着你…总司…对不起…

　　隔着一道门，脑海中却浮现出一样的记忆、一样的对白，充斥着自己的心。
　　“总司，你的刀，为他拔就好…我的刀，为你而拔…”
　　“呵呵…谢谢你，斋藤先生。”
　　离开总司的房间，斋藤闭着眼，回复往常的淡漠。
　　总司躺在床榻上，突然回忆起曾经小铁的问题“冲田先生你，是为什么，会选择握刀？”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呐？
　　“为什么握刀？为什么要变强，那肯定是因人而异的吧…也许在别人眼里是很无的事情或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土方先生…如果说出来，一定会被你笑的吧……”
　　呵呵~果然，握刀的理由，因人而异呢
　　闭上眼，停止回忆，渐渐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