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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叶老太爷出场,婚礼取消 陌子涵躺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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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子涵躺回床上,隔着被子抱着汐汐,很是惬意。美人相拥,闭目而憩,多么养眼。可惜一阵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二小姐,夫人在催了,要早点赶过去会场!”
对哦!明天是大哥的订婚典礼,想起新娘夏沫,再想到好朋友叶白。陌子涵一向聪慧,昨晚的药的来源也猜到了几分。顿时兴奋:“汐汐,你说如果有人送了我们一份大礼,你说这份大礼是不是必须还回去!”
杨汐汐不明所以,但看陌子涵这一脸的兴奋,就知道天得塌半边,有人遭殃咯。
会场布置半年多,陌子涵也和陌母来了几次,9999朵粉玫瑰今晚从法国直接空运到现场,远方来的亲贵也陆续办理入住。今天詹家人到达,是陌母的娘家,所以才一定要陌子涵一起。
詹家移民已久,这一次来的也就只有一位少爷,名动天下的钢琴王子——詹洺。
要不是现在近亲不能结婚,就凭陌母对詹洺的喜爱,真的恨不得把陌子涵嫁给他。陌子涵从小热爱科学!
虽说只是订婚,但凭借夏家和陌家在S市的势力,那也是一场轰动世界的世纪婚礼了。订婚典礼定在S市展览中心,整场由世界首席高级婚礼公司——法国的AH公司定制,以天蓝和粉白为主,全场充斥着王子和公主的童话浪漫。据说新人的礼服是由那个神秘人亲手设计,亲自裁制的,每年定制不超2套,而从订婚到婚礼,竟然总共为新娘定制了12套礼服。已经不是羡慕嫉妒恨能表达情绪了!
今天到场的也都是军政界数一数二的人物,私人飞机就来了十二架,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兰博基尼等豪车停了几条街。路上的看官围了里三层外三层,议论纷纷:“传说,叶老太爷今天也来,这位跺一下脚,整个军界都得晃几晃。”
“叶老都多少年没出山了,陌老八十大寿都没来,这回,倒是给足了年轻一辈的面子。”有人唏嘘。
“这位主席都要亲自相迎的人物,怎么会来参加一个订婚典礼?等结婚再来不久好了?”这也问除了陌家一家的心声。
大家都以为叶老太爷是看在陌老太爷的面子上的,但其实,陌老是因为叶老,才来参加孙子的订婚典礼的。不然,还在世外逍遥呢。
那么,叶老又是为何来?
自古,叶家,便是江南一带的名门望族,朝代更替,宦海沉浮,从旧社会到民国,从民国再到新中国,叶家却打造了十几代人的辉煌。什么“富不过三代”,民间甚至有言“一代做官三代绝”。然而,叶家,却一直在蒸蒸日上,叶家的子孙,在各行各业,英才辈出。但有一点,甚是传奇,那便是叶家已经有七代不曾拥有女孙了。
叶白是打破这七代无女的第一人,一出生,便轰动整个叶家,那是叶家几百年来,摆过最盛大的一场流水宴席,只为庆贺迎来这么一个宝贝孙女。
而这叶白,也是神奇,叶老军政几十载,一生威严肃杀,愣是没有一个三岁内的娃娃愿意亲近他身边。唯有叶白,一出生,看到叶老便笑得眼弯弯。叶老抱过手,叶白便不肯换人,让叶老愣是抱了一个多钟,直到睡着。
含饴弄孙的快乐,这还是头一遭,从此,叶白便养在叶老膝下。作威作福,无法无天。
昨晚,叶白在街头买了瓶二锅头,闷头一阵灌。
借着三分酒意,七分委屈,来到了老太爷的房里,一把鼻涕一把泪,老太爷何时见过宝贝心肝这般。于是,今天这一回,是来抢孙媳妇了。
叶老入席,宾客也都满座了。订婚典礼开始,司仪在上面热火朝天地铺垫,一切表面上热闹非凡,背地里,那叫一个非凡热闹。
“新人呢?!”
“新人不见了!”
陌子涵被陌母派来看发生了什么事,这一下子很好,哥哥和未来嫂子,都不见了。
陌母得知,儿子和夏沫一起“失踪”了。那便是要把气撒在夏家身上。
夏沫父亲,夏广涛叫来佣人,一查问,夏沫失踪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叶白,顿时满腔的火,也不敢发作。
叶老和陌老在阁楼的席位,将底下的情况尽收眼底,默默叹了口气,自己这孙女,也只能自己给擦屁股了。
“陌老啊,我们老了,但是思想不能老啊。我们当年,举着游行旗子满街喊着争取自由的时候,真是年轻啊。没有感情的婚姻,拿什么维持呢,是吧?”
都是人精了,今日这一遭,陌老也是心里有数。想了想,再看看眼前的老领导。罢了,唤来儿子。
“各位前辈,各位亲友,实在不好意思啊。本来,小儿与夏家千金的订婚典礼今日就此取消,天下没有不希望儿女不幸福的父母,今日,就当陌家宴请宾朋,为叶老太爷和家父,时隔十五年,再次聚首。”
司仪宣布开席。夏父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终究没有发作。只命人速去寻找夏沫。
“好一场有情有义的订婚典礼取消,令晚辈见识了陌夏两家的胸襟气魄,也着实令晚辈感动!如此良辰,岂能无乐!我为大家弹一曲。”
“哇!!!是詹洺。钢琴神话!”
听到钢琴神话,夏父迈出的脚步顿住,往回忘了一眼,这一眼,便是眼眶湿润。是熟悉的《风居住的街道》。
“瑾儿......”夏父的嗫嚅刚好掩盖在热烈的掌声中。
收回心神,夏父叮嘱了旁边的人几句,便往外走。
詹洺一曲结束,刚下台后,便有人来邀请,说夏先生很是喜爱这首曲子,请移步说话。
见得夏父,看他眼中有些湿润,貌似是自己走过来的时候,盯着自己看得出神,该不会是,有沙眼病?
“夏先生好!”詹洺作为晚辈,自然是要先开口的。
“你好,听你刚刚弹唱有一处修改,很让我想起故人,所以冒昧打扰。”夏广涛很是绅士。
“不知您说的这位故人是?”
“不好意思,失态了,是亡妻。”
“夏先生也是一位深情之人,那为何还执着于夏小姐的婚礼呢?”
不得不说,詹洺很大胆,也很敢问话。
李叔在旁边紧张地看着夏父,心中叹气。
其实,先生何曾愿意牺牲小姐的幸福,但,这婚事,是夫人的遗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