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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安和架着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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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和架着蒋萧好不容易把这位爷拖进家门,熟门熟路的拧开灯,屋内豁然明亮,还是一如既往的干净整洁,蒋萧跟安和一样,都有一些轻微的洁癖,来不及细看,安和将半昏迷的蒋萧放到沙发上,刚沾上柔软沙发的蒋萧便舒服的闭上眼睛不愿动弹,安和无奈,没办法,病人最大,何况还是个醉鬼病人,想了想,让那厮起来去洗澡估计可能性不大,干脆就投了块热毛巾给大爷先擦把脸再上点药什么的。方形的大毛巾一巴掌拍上去,捂住了整张醉脸,毛巾下面的人立刻发出强烈的抗议,安和不顾对方的胡乱挣扎,恶作剧的使劲搓了搓,恨不能搓掉层皮,心想着这样也许他就能清醒点,省得自己再活受罪,结果躺着的那位见挣扎无效,干脆就放弃直接挺尸了,安和见人家都不搭理自己这茬了,良心发现,也觉着自己这样有些不人道了,毕竟人家是为你才受的伤,可谁让他那么冲来着,没事找事儿,安和心里来火,手上却温柔了起来,顺着光洁的额头,擦过高挺的鼻,蒋萧的鼻子一直是安和最喜欢的,又高又挺,衬得尖削的脸更加立体,安和脑子里胡乱的回忆着蒋萧好像有四分之一的英国血统,可不知是他的奶奶还是姥姥了,正想的起劲,揭开毛巾却始料未及的对上一双凌厉的眼,吓得安和手上一抖,险些没拿住毛巾,真是的,不带这么吓人的,瞪着双死鱼眼颇有诈尸还魂之嫌。
“呀,你醒啦,嘿嘿”安和觉得现在自己的表情肯定特狗腿,唉,谁让人家也算是你救命恩人呢,刚才自己的动作又那么粗鲁,好么,现在人家是被你给疼醒的,没一巴掌搧过来,没抱怨一句,足见人家的修养之高
“呃……”您不会是打算就这么瞪着我连眼都不眨吧?安和心里有些慌,盘算着英雄也醒来了,是不是自己可以功成身退了
“那个,醒了就去洗个澡吧,我先走了啊……啊!”蒋萧突如其来的抓住安和正欲收回的手,力气之大安和简直相信他要扭断自己,安和有些惊慌失措,想要挣开钳制,却被对方干脆拉进了怀里,蒋萧变换了一下手的位置,一只手轻松的将安和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另一只穿过安和的手臂拦腰紧紧的抱住了安和,两个人身体紧紧的贴合在一起,脸贴着脸,安和微微侧着头,能闻到蒋萧呼在脸上的热气混着浓烈的酒气,脸颊上是蒋萧冰冷的唇柔软的触感,胸口能感到蒋萧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安和心乱如麻,姿势太暧昧了,她不知道蒋萧是否真的清醒着,困惑的抬起头想看看蒋萧的表情,猜不透他究竟想干什么,却在抬头的刹那被蒋萧准确无误的吻上了唇,再熟悉不过的触感从唇间开始一直延续到心口的某块地方猛然迸裂,安和根本就没有机会犹豫,蒋萧的吻火热而炽烈,带着强烈的掠夺性和占有欲,强势的撬开安和的唇,灵巧的舌刚进入便开始大规模的攻城略地,仔仔细细的扫过安和口中的每一寸土地,又紧紧的纠缠住安和的舌,仿佛要将安和吸干一般,太强势了安和不得不连连后退,蒋萧此时却抽出一只手来扣住安和的后脑勺,使得安和无路可退,安和脑中只剩下空白,眼前是蒋萧放大的脸,嘴里充斥着酒精的气味,贴得太紧,安和只能从微弱的缝隙中艰难的呼吸,蒋萧的吻让安和有种被吞噬的错觉,安和想到要是能就这样窒息而死似乎也不错。
结束了绵长而炽热的吻,安和连忙大口的呼吸,蒋萧一个翻身将安和压在身下,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仿佛要将安和揉进身体一般,安和只得抽出抵在蒋萧胸口的双手,自暴自弃的垂在身旁,这仿佛给了蒋萧莫大的鼓舞,火热的唇离开被自己蹂躏的鲜红欲滴的嫩唇,沿着完美的曲线一路啃咬,一口咬上精致的锁骨,感到身下的人不住的颤抖,抬起头来看到安和头垂在沙发外咬着自己纤细而白皙手臂,蒋萧凑上去拿开安和口中的手臂,取而代之自己的唇,又是一番激烈的舌吻,安和在缺氧的恍惚之间感到蒋萧这次的吻里多了份化不开的柔情,暂且将这理解为眷恋好么,安和想着双手不自主的绕过蒋萧的后背,想要加深这个吻,就这样一直一直沉下去好了,闭上双眼,感到蒋萧滚烫的手指在身上各处游走,身体里的记忆就像瞬间被开启一样,对于蒋萧的手和蒋萧的唇都做出了诚实的反应,颤抖的迎合着蒋萧的一切动作。安和挣扎着睁开眼,灯光太刺眼,她看不清蒋萧的脸,耳畔却能清晰的听见蒋萧越来越沉重的呼吸。
激烈之时,安和从记忆中突然清醒过来,她感到害怕,不是怕自己会后悔,而是怕蒋萧醒来后会后悔。
天亮前最黑的时候,安和睁着空洞的双眼直直的望着空空的天花板,蒋萧从沙发上到楼梯上再到床上一直紧紧的搂着自己的腰,沉重的力道一直提醒安和不是在做梦,是啊,梦醒了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那么事实呢?安和机械的稍稍转过头,黑暗中仔细的辨认着蒋萧的轮廓,平稳的呼吸告之着主人睡的很香甜。
他一定会后悔的,安和心里酸的有些痛,他只是将自己错当作是邵微微吧,毕竟,毕竟他已经习惯了邵微微的存在,而对于自己,恐怕早已退出了他的预料之内了吧,两年多的时间足够让一个人取代另一个,足够让一份恨取代一份爱,或者足够让一份习惯取代曾经的习惯。
庆幸现在屋里的足够黑暗,安和不用去割舍那一张永远割舍不了的睡颜。轻轻的一点一点的拿开蒋萧的手,忍着浑身的酸痛慢慢的下床,扶着床沿吃力的辨认着散落一地的衣物,靠着床将衣服程式化的慢慢穿好,再撑着地面慢慢的爬起来。
就当作是一场梦好了,现实了只会招来更深的厌恶吧,好梦就到此为止吧,安和愣愣的走到门边,手刚碰上门把手就听见床上有响动,蒋萧咕哝了一句翻了个身,声音不大,安和听的却是格外清晰,安和一怔,蒋萧又叫了一声:“安和”。
那一瞬,安和泪已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