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陈佳慧下线 ...
-
听到陈佳慧死亡的消息时，孟致居然丝毫不感到意外。
凶手几次三番地下毒，显然是不搞死她决不罢休的架势。
今天是锦晟公司投资的电影开机的日子。
拍摄现场聚集了无数的媒体、工作人员，还有演员和他们带来的人。
陈佳慧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下毒杀死了。
当时是电影的第一幕拍完，第二幕马上要开拍的时候，陈佳慧忽然说要喝咖啡。他的经纪人卢泽劝说无果，只好给她端了一杯。
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为陈佳慧只是想趁机作一下，显示一下导演对自己的包容的态度，让大家不敢得罪她。
没想到咖啡刚入口，就被陈佳慧吐出来。说咖啡有奇怪的味道。然后捂着胸口艰难地喘息。
前一阵子被下毒热搜洗礼的众人，立马想到是怎么回事。现场一下子慌乱了起来。
有人说喝牛奶可以解毒。陈佳慧的助理就迅速找来了一杯牛奶，给陈佳慧喂下。又扶着她去卫生间催吐。
可能是碍于面子，陈佳慧坚持不让助理看到自己呕吐的场景，把她赶了出来。
当所有人都以为，情况不严重，甚至开始想能不能蹭上点热度的时候。忽然发现，陈佳慧的呻吟声停下了很久，人却没从卫生间出来。
已经死亡的人，自然不会再走出来。
孟致不知道是吐槽这群人法律意识淡薄好，还是科学知识浅薄好。
发生恶意伤害事件，居然没有人第一时间报警，反而全都等着记者来采访。
甚至让中毒者一人独处？没被毒死也可能被呕吐物卡住窒息好吧！
而且，对比此前的两次下毒案件，这次的事怎么看都感觉有些违和。
卢泽作为给陈佳慧倒咖啡的嫌疑人，第一时间被警方控制住了。
这人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冷静稳重。脸色苍白，神情震惊，全身无力。需要两个人架住他，拖着才能向前走。
现场的监控录像中，最有价值的是，一个位于茶水间外的镜头录下来的内容。
第一幕是14：22完成的拍摄。
14：24 汪平路过茶水间，进入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14：25 陈佳慧和卢泽一起进入茶水间。
14：28 卢泽走出茶水间，进入卫生间。聂芮路过茶水间，进入卫生间。程兰进入茶水间。
14：30 卢泽走出卫生间，进入茶水间。
14：32 汪平走出卫生间，在茶水间门口探头后离开。程兰紧随其后离开茶水间。
14：35 陈佳慧和卢泽离开茶水间。
14：36 聂芮离开卫生间，直接离开走廊。
14：40 汪平进入茶水间，停留40秒后离开。
14：51 卢泽小跑进入茶水间。停留不到20秒后，小心地端着一杯咖啡离开。
14：53 聂芮跑进茶水间。
14：54 聂芮拿着一个纸杯离开茶水间。
14：57 聂芮搀扶陈佳慧走入卫生间。很多人在卫生间外等候。
14：58 聂芮走出卫生间。
15：05 众人冲进卫生间。
因为这是一条连接主演休息室的走廊，所以出入的人并不多。恰好都是之前案件的嫌疑人。
茶水间的尽头是一个男女共用的卫生间，一共有4个隔间，陈佳慧的死于第2个。
马桶里除了陈佳慧的呕吐物，还有一个漂浮的纸杯非常显眼。
警方将嫌疑人圈定为出入过茶水间的四人，并得到了他们的证词。
汪平说：拍摄结束后，他进入卫生间的第一个隔间。听到隔壁先后有两人使用，第一位使用者离开得很快。他离开卫生间时，第二人没有离开。后来进入茶水间喝水时，看到桌面上放着一杯泡好的咖啡。
程兰坦诚了她跟陈佳慧争吵的事实：她进入茶水间的时候，陈佳慧正在搅拌咖啡。两人争吵的原因，除了电影主演的事情，还有陈佳慧私自决定使用她的私人化妆师的事。陈佳慧的借口是，她的化妆师许华不久前死亡了。两人争论了一会儿，看到汪平在门口探头。程兰气不过，追上汪平理论。之后一直在化妆间休息，直到陈佳慧来到化妆间补妆。
聂芮说：陈佳慧中毒后，是卢泽说牛奶能解毒性。刚好今天陈佳慧没吃早餐，让她带了一罐牛奶。可惜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卢泽冷静下来后，也在警局也做了口供：称咖啡是陈佳慧自己冲的，因为和程兰发生口角，当时就没有喝。第二幕开始拍摄前，想起此事。他进入茶水间后，直接将放置在桌面上的咖啡端出来，没有添加任何东西。
录像中显示，在茶水间独处过的卢泽和汪平，成了本案的重大嫌疑人。
两人对此自然是拒不承认，警方也拿不出什么证据。
开会的时候，孟致那到了陈佳慧的验尸报告：死于砒/霜中毒，并且有长期服用抗精神病药物的历史。
这让他想起，在许华的家里发现的舒必利片。当时询问卢泽和陈佳慧的时候，他们都表示没听说过这种药物。
这样看来，是许华暗中给陈佳慧服用的？
正常人长期服用抑制神经中枢的药物，很可能导致精神失常。陈佳慧有时忽然发疯，大概就是由此导致的。
可惜许华已经死亡，无法得到她的口供了。
“那就去找药物的来源！”
从最开始的氰/化钠下毒案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半月。凶手屡次得手，警方却毫无进展。再加上媒体的围追堵截，现在李昌盛每天都处于暴走的边缘。
“你们说安定片很多人都有，无法确认嫌疑人。现在凶手用的是砒/霜！是舒必利片！还有之前的氰/化钠！把晋江市所有能得到这三种药的地方全都查一遍！在五名嫌疑人中找出凶手，真的这么难吗？！”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着头，像怕被老师点名的学生，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怎么是五名呢？”
这种时候还敢说话的，自然是新来的愣头青。
“苏赫已经被捕。第二起下毒案中，聂芮没有作案时间。第三起案件中，程兰不可能在跟陈佳慧争吵的同时下毒。目前的嫌疑人只有汪平和卢泽。”
李昌盛发/泄了一通，已经冷静下来。看着这个好奇宝宝，知道他得不到答案，肯定不会罢休。只好耐心解释：“从来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三起毒杀案件是同一人所为。”
孟致如遭雷击，有灵感飞快地滑过大脑，想抓住时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直到被曲玮拍了下肩膀，才发现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想什么呢，还不赶快出发。想挨骂吗？”
“啊？去哪儿？”
曲玮看着他愣愣的样子感觉有些好笑。又很佩服他敢在李昌盛发火的时候，还坚持表达自己的意见。
“咱们俩负责去调查舒必利片。”
持有许可证的精神科医生，才有开具舒必利片的资格。他们很快就拿到了长长的名单。其中一家疗养院的名字引起了孟致的注意。
安心疗养院。
20年前，陈佳慧因为痛失爱子，患上过抑郁症。当时，就是在这家疗养院接受了长达半年的治疗。
直觉告诉孟致，这里肯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