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她有一个系统 可以叫一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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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莉安醒过来时，看到的是自己房间天花板的吊灯和淡蓝色的捕梦网。她好像做了个噩梦，梦里蝙蝠侠跳到她家门口告诉她艾玛奶奶死了，还和她说会有人来收养你。
然后小女孩狠狠地踹了蝙蝠侠的膝盖，并且不顾形象的叉腰大声怒骂他是个骗子。
她骂了那个黑暗骑士，这个噩梦可太吓人。
米莉安拍了拍胸口平复下惊魂未定的小心脏，这个梦境只是回忆都让她害怕的不行。她不自觉的怪罪起捕梦网。捕美梦就好了，怎么噩梦都不放走？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捕梦网不要也罢！
时间还算早，米莉安不急不慢的洗漱完换好衣服，这个时间点艾玛是不回来催她的，毕竟平常的话这个时候米莉安还在睡梦中，坚持不睡到最后一分钟不起来。
一切穿戴整齐花了她将近半小时，等着时钟指到七点时她才推开房间门走了出去，这个时间正好能赶上艾玛做早饭。
她似乎已经闻到了艾玛的特制松饼的香气，还有美味的南瓜汤。
“艾玛奶……”
走进客厅的米莉安下意识开口呼喊，却被一客厅的人吓得哽住。
一个身穿警服的人背对她坐着，此时听到声音扭过头看着门口的女孩。另外三个人穿着整齐的西服打着领带，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张白纸和一只笔。
“……”
“……”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坐在沙发上的那位老人。他看起来并不像其他老人那么和善，即使是花白了头发老人的眼中也没有一丝混浊，甚至带着一点锋利感。他端坐紧盯着米莉安，带来的却是满满的善意。
“米莉安。”
老人站起来走到米莉安身边。半跪下来和她平视。
“我是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是你奶奶的好朋友。”
艾玛奶奶的朋友？
艾玛……呢？
米莉安呆呆地看了一眼阿尔弗雷德，像是确定了什么一般，她双手捏紧了衣角豆大的眼泪滴落，因为泪水遮挡了视线让她不得不睁大眼睛才能看清面前那人的脸。
她调整好呼吸让自己的声音不会被哽咽填满，张口小心翼翼的问出那个问题。
“艾玛奶奶，真的…”
“是的孩子，我很抱歉。”
阿尔弗雷德抬起手轻轻的在小姑娘柔软的黑发上揉了一把，捧起她的脸抹去眼泪。
关于等待的记忆涌出，她想起了昨天在寒冷中的恐惧和绝望，她以为只是一场噩梦。
不可能，艾玛奶奶…她可是……
胸口开始剧烈起伏，米莉安感觉自己脸上一阵发麻眼泪不受控制的疯狂涌出。
魔法师也会是吗，艾玛不是很强的魔法师吗。
恍惚中她好像听见了自己悲凄的哭喊声，她不习惯去拥抱一个陌生人，但在阿尔弗雷德伸出温暖的手牵着她的手时，米莉安直接扑到老人怀里痛哭着。
阿尔弗雷德拍轻轻打着女孩的后背防止她呛到，他不在乎衣服上会不会沾到泪水，他只知道刚刚缓过神的女孩现在需要一个发泄的时间。
没有艾玛了，米莉安这么想着。
没有温暖的双手，也不会有人陪着她渡过雷雨天气，更不会有人在那个小商铺里等着她放学回来。
她又变回那个孤单的孩子，变成那个雨夜跌坐在台阶上什么不记得的孩子。
再也没有艾玛奶奶撑着雨伞找她了。
再也没有人温柔的整理着她的头发，告诉她。
“你回家了，小甜心。”
［……］
米莉安听到了脑中响起了一个声音。
是昨晚那个温柔的声音。
［我很抱歉博士，我很抱歉您经历了这些事情。］
［虽然我不可能代替艾玛，但我可以保证，罗德岛会的所有人永远陪在您身边。］
说完，那个声音就没有再说什么。直到米莉安哭完逐渐平静下来，她抬起头时才发现阿尔弗雷德像西服看起来柔软又舒适，密集的针线和浮雕花纹似乎都在为这件衣服明码标价。
再看看衣服上站着的眼泪和鼻涕，米莉安有些尴尬的吸了吸鼻子，站直身子从桌子上拿了几张抽纸帮阿尔弗雷德擦衣服。
擦了几下发现并没有什么用，米莉安只好小心翼翼的提议可以帮他洗衣服。
“哦，这不用你来孩子，比起这个，我更想询问你另一件事。”
阿尔弗雷德拿着纸巾帮小姑娘擦掉眼泪和鼻涕。
“你愿意被我收养吗？作为你奶奶曾经和我谈过这个，如果她出了意外就把你托付给我。”
意外？
米莉安愣了愣反复思考这个词汇，她不相信艾玛奶奶只是死于简单的意外，这中间一定有什么大事情发生。
她见过艾玛的魔法，也看见过她是怎么用一个咒语把人倒吊起来的。虽然只是些无关紧要的小魔法，但艾玛连魔杖都没有挥动过，她一直都忌惮使用魔杖。
而且，艾玛显然是预料到了自己的意外，或者是。
面前这个人在骗她。
她没有提出心中的疑问，而是扭头看了一眼在场的警察和其他几个人，犹豫着要不要答应面前这个老人。
［博士，如果不答应的话，您一个孩子生存是很危险的。］
脑中的声音再次响起。
米莉安这一次把注意力放到了那个声音上，她叫什么来着？阿米娅吗？
“阿米娅…？”
阿弗尔雷德听着米莉安口中的陌生词汇，很快就推断出阿米娅应该是个名字，可能是她的某个朋友或者…宠物。
“米莉安，阿米娅是谁？”
［博士，和我对话可以不用出声的，脑中想就行了。］
“！”
意识到自己在无意间喊出了声，米莉安睁大眼睛快速思考着该怎么解释，最后她伸手指着沙发上缩着的棕色兔子玩偶。
“那就是阿米娅！是我最喜欢的玩偶。”
阿尔弗雷德扭头看了眼沙发上的棕色毛团，破旧程度实在是难以让人分清那是一只兔子还是什么别的生物，乱蓬蓬的毛线肆虐张扬着，甚至还落了灰尘。
“很漂亮的玩偶，她是你的朋友吗。”
阿尔弗雷德笑着说道。
“对！阿米娅是我最好的朋友。”
米莉安这么说着，脑内的阿米娅轻轻笑了一声。
……
以为那人是在嘲笑自己，米莉安故作很凶的对脑中的阿米娅说。
“阿米娅，不许笑。”
［好的博士，只是刚刚那个提议，我觉得您可以答应。］
“收养的那个吗？但我不能确定这人说的真假，我不知道艾玛奶奶是不是真的有这个朋友。”
［但不答应，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
怎么做？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如果她不同意，那么她就会被送到哥谭的孤儿院里。
然后呢？她就不知道了。
［据调查，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是韦恩家的管家。也就是说如果您答应下来，应该是入住韦恩家的。］
韦恩……
米莉安听着这个姓氏直接愣在原地，认真的吗，这和哥谭甜心直接收养她有什么区别吗
不会，不会是有什么癖好吧，那毕竟是个花花公子。虽然自己确实没什么可以图的地方，那万一以后……
目睹了米莉安思考全程的阿米娅轻轻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一个12岁的孩子会想这个？她到底看了些什么？
看了些什么？毕竟是哥谭东区长大的孩子。
［博士，您也没有别的选择吧。］
确实，现在的她除了被韦恩家收养和孤儿院，怎么看都是第一个选择更好。
而且。
韦恩家比起孤儿院更自由一点，也更方便她调查那些事情。
“好的先生，如果这是艾玛奶奶的意思……我接受。”
说起来艾玛根本不可能交朋友，整日都在小店铺窝着的小老太太怎么可能认识到韦恩的管家。
他们觉得自己只是个孩子，所以没有认真编排谎言。
收养自己是有目的性，虽然不知道目的是什么。
还是小心为好吧。
米莉安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她答应下来了那旁边等待已久的工作人员也抓紧签字让小姑娘摁好了指印签上名。
阿尔弗雷德依然陪在米莉安身边，不过在米莉安刚答应下来时他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后对米莉安说“你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去收拾一下行李吧，我们该回新家了。”
现在她不需要烦恼怎么赔偿那人的衣服了，米莉安收拾行李时一直都在和脑中的阿米娅交谈。
“阿米娅，你之前说你是什么？”
［我是您的系统指导员，也是您的小助理。］
“系统？可我感觉你更想我脑中的幻听。”
米莉安嘟囔着把一件连衣裙塞进了小背包，却在包内突然抓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
那是一个和矿泉水瓶盖差不多大小的圆形黑色盒子，米莉安翻来覆去查看着这个东西，怎么也看不出只是个什么东西。
［那是神经连接装置，请您把它贴在后颈上。］
米莉安按照阿米娅的指示把黑色盒子贴到后颈，接触到盒子的皮肤传来一阵刺痛，还没等她痛呼出声黑色盒子就直接消失在那片区域。
与此同时米莉安眼前突然黑了一下，视力恢复时她感觉眼前似乎多了些什么奇怪的按钮。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眼前漂浮着这些按钮，她的视线范围却没有受到丝毫的阻碍。
［欢迎您进入明日方舟1.0系统，博士。接下来我将为您进行新手指导，马上进入教学关卡。］
［目前可用干员，红豆，杜宾，芙蓉，史都华德，夜刀。］
［游戏目标是，阻挡敌人进入指挥室，为了生存，请您认真确定每一位干员的位置。］
……？
米莉安听着一连串的提示，茫然的看着视线范围底部出现但是四张人物头像。
刚刚阿米娅说什么…阻挡敌人进入指挥室？
“彭”
“不许动！都给我趴下！”
！？
房间外忽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一阵混乱的脚步和尖叫声，米莉安甚至还听到了阿尔弗雷德的一声惊呼，以及……
枪械上膛的声音。
“外面怎么了，怎么会有枪的声音。”
回答她的只有突然响起的激昂音乐，一瞬间震的她头晕目眩的跌坐在地上。
外面闯入的那些人似乎在高谈阔论的说这什么，但脑中突然响起的轰鸣音乐让米莉安什么都听不清，只能紧皱着眉头试图让自己尽可能习惯来自大脑的声音。
“这是你搞的鬼吗阿米娅，让那些音乐停下！”
［保护人员已确定，正在生成地形。］
视线被一些白色方块阻挡起来，很快眼前搭建出一片场地，高低不平的方块给中间流出了一条道路，连接着一个蓝色方块和红色方块。
蓝色方块中，是一个三头身的卡通人物正抱头蹲在地上。
……
是阿尔弗雷德的人物形象。
［请抵挡敌人，保证目标的存活。］
［已经帮您布置好了地形，是否进入指挥视角。］
存活？这他妈的。
米莉安听着这个词汇，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该死，是，是，进入。”
门外面。
阿尔弗雷德抱头蹲在地上，他已经把消息发给了布鲁斯那边，这并不是需要支援的消息，他完全有把握自己带着米莉安脱险。
闯入来的歹徒们只有几把可怜的小手枪，劣质的丝袜套在脸上，还特意掏了两个洞帮他们看路。
有五个人，估计是听说了艾玛.斯卡曼德去世才想着来这个家里拿点什么东西。这对东区来说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但也许这群人是有别的目的。
“嘁，怎么只有一个糟老头子和几个跑保险的。这家不是有个水灵灵的小女孩吗？老棍你是不是记错地方了啊？”
为首的那个人环顾四周也没有看到小孩子的身影，他狠狠地猝了一口把最后面那个畏畏缩缩的大高个子拽过来，指着鼻子破口大骂。
“你他妈的是不是唬老子？快点给我去找那个小姑娘，不然老子他妈的把那个糟老头子的**剁下来塞你狗嘴里。”
被叫老棍男人看着高高大大，但被这么骂几句就抖得不成样子，连手里的枪都险些抖掉了。
听着两人交谈的阿尔弗雷德眯起眼睛，微沉下脸色低头等待着时机。
老棍往前走了几步，把枪口指在了阿尔弗雷德花白的头发上。
“老，老头！快把那个小姑娘交出来，我，我饶你不死！”
阿尔弗雷德没有吭声，双手逐渐握拳绷紧肌肉，趁着老棍发抖最松懈的时候准备起身出拳。
“就位。”
“？”
突然出现在老棍身边娇小的女子，把在场的众人吓得不轻。来者身穿一件黑色带着灰蓝点缀的外套，下身是短短的百褶裙和黑色打底裤，叫上是一双朴素的长靴子。
女子梳着简单的马尾拿着一把武士刀，脸上带着黑色的带角面具，此时正在歪头看着满脸错愕的老棍，扫了一眼他手里的枪。
下一秒，她抽出武士刀挥砍。利刃破空极快的划过两人中间的那把抢，没有一丝声响，手枪枪筒被劈成了两半，女子拉着阿尔弗雷德退后一步，把刀尖对准了那些歹徒们。
不知名的英雄吗。
阿尔弗雷德看了一眼女子脸上的面具，不动声色的后退和她保持距离。
紧接着，客厅里又一连出现了三个人，一个站在阿尔弗雷德身后，而另外两个人直接站到了窗台上。
“啊！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在窗台上！！”
紫头发拿着法杖的女子一时间没有站稳，摇摇晃晃了好久才稳住重心站在窗台上。在她身旁的白发带两只兽耳的男子好心的扶了她一把，无奈的看着紫发女子。
“芙蓉，你到底有多少天没有训练了。”
“我是医疗人员！哪有什么训练啊，史都华德你扶一下我吧，反正你也是单手施法。”
被唤作芙蓉的女孩子不满的哼哼着，干脆拉着史都华德的手不撒了，努力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好好。不过看起来这里夜刀小姐一个人就可以应付了，再加上杜宾教官。”
“哼。”
拿着长鞭站在阿尔弗雷德身后的黑发女子轻轻抖动了一下头上竖立着的耳朵，红棕色兽瞳紧紧盯着身前的阿尔弗雷德，对于窗台组的碎碎念也只是冷哼了一声，盯着老人的眼神中都是毫不掩饰的怀疑。
像是被资深猎犬盯上一般，阿尔弗雷德不回头都能感受到身后那人的眼神。
“速战速决吧，第一次指挥博士撑不住太久。”
杜宾超前猛甩了一下长鞭，细长的鞭子像是有思维一样绕开阿尔弗雷德直接抽到了为首那人的脸上。正在因为大变活人而转不过脑子的歹徒头头被这一下抽的回过神来，气的拿起枪对准了阿尔弗雷德。
“叮”
夜刀反手挽刀挥砍出一道残影，她动作出奇的快，脚尖轻点点地却爆发出极高的速度穿过这群歹徒们直接踏出了房门。
都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就像电影里那些帅气的杀手一般，她直起身子把刀收回去，回过头看着那群呆在原地的歹徒。
疼。他们只能感觉到疼。
明明感觉不到伤口的存在，但脸上确实莫名火烧一般的疼痛，老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手指触碰到脸时，突然感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那只一张非常薄的皮，切口非常光滑，也没有一点的破损。乍一看就像是一张白色面膜一样，而只有本人才能明白这到底有多疼。
“啊，啊我的脸，我的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彼此起伏，每个歹徒都从自己脸上撕下来了一张人皮面具。被切割真皮层让他们脸上没怎么出血，却也疼痛难忍折磨着他们的神经。
夜刀淡漠的看着这一切，随后突然消失在门外。
“所以真的没我们的事啊。”
芙蓉惊叹又失望的看着夜刀的“杰作”，捏紧了法杖有些不甘的叹了口气。
“夜刀其实早就到了四星水平了吧？这砍的分毫不差也太恐怖了吧。”
“好了，先回去吧，任务已经完成了。”
说完白色的狼少年拉着芙蓉，也一起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只剩下杜宾慢悠悠的绕开阿尔弗雷德走到那群歹徒面前，蹲下来逮住在地上打滚的歹徒们，挨个用手铐拷住把他们绑成一团，这才起身拍了拍手，扭头又瞪了阿尔弗雷德一眼，然后消失在原地。
阿尔弗雷德回过头看了一眼房间的方向，掐断了直播画面走过去推开门。
“米莉安……！”
回应他的只有双眼流血昏厥倒在地上的女孩。
另一边，蝙蝠洞内。
杜宾消失后监控也被那边的人掐断，布鲁斯立刻调出回放又认真看了一遍那些人出现的样子，但即使是慢放多少倍，他也看看不出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没有魔法阵，没有障眼法，在热成像下更不可能是隐身。
这些人就是凭空出现又消失的，没有留下一点线索。
除了那个叫夜刀的女子外，其他三人都没有面部遮挡，但全世界搜索也找不到他们的模样，明明看起来是很普通很常见的容貌，却在地球上连个相似的都没有。
这就是那个老魔法师说的，“这个女孩身上不可思议的力量”吗。
十五个小时前，布鲁斯离开了宴会甚至没来得及回一趟蝙蝠洞，他直接在蝙蝠车内换好作战服戴上了自己的外能腰带，跟着雷达上的小红点追着某个“出逃”的罗宾一路追到了东区。
罗宾早在半个小时前就发来了消息：“信不是企鹅人留得，我已经找到了发信的位置。”
随着消息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定位，那是东区一个不抬起眼的小角落。
就算是布鲁斯再怎么警告达米安不能擅自行动，这位年轻的小刺客还是无视了指令直接骑着摩托车到了那个位置，然后再也没了联系。
雷达还是在的，就代表达米安还没事，只是有什么事情拖住让他没法连接通讯。但即使是这样布鲁斯还是心慌了一阵，那些尘封的记忆疯狂挤出，他驾驶着蝙蝠车一路彪到了定位上，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小店铺。
就是那种卖杂物和香烟的小店铺，在东区几乎随处可见。
只是现在的暴雪天气下，这家店依然亮着微光。
蝙蝠侠跳下蝙蝠车朝着店铺走过去，一个带着裂缝眼镜的老妇人正在烛光下费力的查看着什么。看着信封的样子和邮局到蝙蝠洞的那封是一样的，而那只负责送信雪隼此时也站在老人肩头眯眼打瞌睡。
他认识那只雪隼，调取监控时也是同一只雪隼来送的信，至于它是怎么穿过防御还没有触发警报的…
蝙蝠侠走到店铺前，艾玛听见脚步声下意识抬头以为是来了客人。
“！？”
但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艾玛吓得直接忘记了呼吸，没有任何一个哥谭人看到蝙蝠侠不会激动的，或许是欣喜，或许是恐惧。
艾玛咳嗦了几声把手里的信往抽屉里一塞，仰头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
“咳，先生你……”
“信是怎么回事。”
……
“哦，原来信给你了啊……”
艾玛停滞了几秒后轻轻叹了一口气，摘下老花镜放回眼镜盒里收好。
“蝙蝠侠，我叫艾玛.斯卡曼德，是一个魔法师……你不用太警惕我，魔法部已经折掉了我的魔杖，虽然我已经补了新的，但我一使用魔力他们就会发现我。”
“当我是个普通的老太太就好，而且你应该警惕的不是我。”
“我有个孙女，是我在街上捡到的孩子，她叫米莉安.斯卡曼德。”
“我在这个孩子身上找到了一个不太好的预言，这个孩子长大后…有可能会毁灭世界。”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她有一个系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