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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顶不住 这一次是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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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咬她软软耳垂,一边咬一边亲手拆开她这个被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大号礼物。
即使她已经暗戳戳地在心里预演了无数次,还是紧张得说不出话来,扑簌簌地抖着,越贴近他温热的体温越是抖得厉害。
他坚定地与她十指相扣,将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用心跳告诉她,他也是一样,此时的她不会孤单,以后也不会。
方媛渐渐不抖了。她知道,这一次是真没退路了。
她感觉自己化作一叶舟,正泛在不知名的河面上,摇橹的是他,扬帆的也是他。
一开始,她荡在波心,悠悠晃晃。不待她适应,不知怎么又转到激流险滩。丢了方向的她慌了,只能牢牢依附住他,跟着他的节奏,慢慢丢了心,失了魂。迷失在一片夜海……
平日间周末方媛都会睡到日上三竿,更不消说这两人晚上直折腾到后半夜。累虽累,总归是身边多了个人,虽然动静很小,她也知道他起来了,却连翻身都懒得动。
只掀开眼皮,目光贼兮兮地跟着他到浴室门口。过了好久傅骁才回,怕把一身凉意过给她,遂不敢再抱,悄悄替她掖了掖被子。
见她乱着一头毛窝在被子里,睡得双颊绯红,莫名透着股憨傻气,他就忍不住,从额头到嘴角挨着顺下来,正啄得起劲。就听她哼哼唧唧地笑起来,正愣神,反被她仰面扑倒。倒转了天地。
“为什么不抱了?是我手感不好吗。”见她反客为主玩得开心,他也笑,却只摇头不说话。
她引着自己的手,放在自己高耸处,献宝似地:“让你检查检查,该有的肉可一点没掉。”他不能辜负她一番好意,一寸寸检查起来,搅得她又化成一滩春水。
怕她承受不了,他强忍着停下。不忘夸赞,“手感很好。它们说想长在你身上。”说着冲她翻转着手掌。
她咯咯地笑,不知好歹地又靠过来。他只好扯过被子将她卷了牢牢箍在怀里,防止她再四处点火。
大半天的时间耗在床上,方媛嚷嚷着饿,再不进食低血糖要犯了。要点外卖,傅骁怕要她饿太久,起身去厨房煮面。她一个人百无聊赖,蹑手蹑脚地下床,追去厨房偷窥他煮面。
灶台边的男人长身玉立,套了件粉色睡袍,宽阔的后背上倒垂着两只兔耳朵,实在是过分可爱了些。她的睡袍他穿着短了一大截,露出一双长腿,看得她心痒难耐。
她悄悄靠近,趁他伸手的空当自身后揽住他腰际,“捉住你了,快说,你是谁家的小兔子?”
个笨蛋。
他笑起来,颇配合地应着:“当然是你的小兔子。”“真乖。”她收紧手臂,涌起了坏心思。
锅中水已开,一心二用的他无奈只得空出一只手,将她不老实的手指抓住,“不饿了?有功夫偷窥。”
还以为自己真的神不知鬼不觉的某人惊了,“你怎么发现的?”他修长手指一指面前挂着的不锈钢勺背,示意这不是个正好的反光镜。
她哼哼,“可真是只聪明的小兔子。”
又猫儿似地在他后背上蹭,她开始戏精附体,“哎,我突然不饿了。真的。奇怪了!”
许是被她逼真演技骗到,他转过身来,搂住她腰,“真的?”她点头,让他摸自己肚子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你看,鼓的。”
“嗯?”看他的样子是真信了,她抑止住即将得逞的雀跃,“知道为什么吗?”她朝他勾手指,他听话地俯身,任脖颈被她圈住。
她在他耳边故意拉长声音,一字一顿地吊着他,“因为你,秀,色,可,餐……”
直饿到下午的某人已是再没力气动弹,天晕地旋地只顾着难受了。没吃上饭是她活该。不怪谁,自己作的。
“你晚上就睡这里。”方媛指着刚铺好的床对身旁的男人道。“我不。”没想到他长腿一伸,夺过她手中行李箱就往她房间走。
方媛连忙追上去要夺行李箱,却哪里争得过那无赖。差点又被人吃干抹净。
硬的不行来软的。她拖着他手臂撒娇:“说好的呀,你搬过来。我们各住一间房,你精力充沛不觉得累,可我还要上班呢!”
娇娇俏俏的语气让他很是受用,一把托起她腰将人打横抱起,“那你不喜欢?”他一边转移话题,一边又开始嗅她敏感的颈子了。
她缩着脖子叫苦:“喜欢是喜欢,但是天天来也累啊!”眼看邪恶势力又要露头,她惊得欲窜起来却被他一把钳住,耳边是他耍无赖的声音:“对你,忍不住……”
这话哪个女人顶得住?她方媛反正顶不住。
照着傅正平的意思,两人还是尽早把事情定下为好。赵美玲也让方媛两个什么都不用管,她来选日子。
方媛刚定下国庆出游的计划,就被亲妈告知,十月二号就有个好日子,让两人提前把证领了。
她当然不干,这也太快了些吧!
“要不,你跟我妈说说?她根本听不进去我说话。”窝在傅骁怀里的方媛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煞风景的话来。他默了默,抚着她柔滑的发丝,心里有些闷闷的,“怎么?后悔了。”
方媛忙不迭地爬起,却仍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太快了嘛,我还没准备好。”
这时候,电视里夹在现任和青梅竹马中间的某白兔女主也正在摇摆不定。柔柔弱弱的声音里吐出的都是些伤男主不见血的狗血台词:‘我也不知道他回来了,对不起,我还没准备好。’
“谭青阳他是个怎么样的人?”他不看她,语调也是淡淡的。屏幕上明明灭灭的光打在他脸上,从方媛的角度看过去,有些晦暗不明。
方媛心下一惊,这白兔女主这时候来凑什么热闹。完了完了,她该怎么说。
索性一爪子将惹事的电视关掉。方媛坐起来,郑重地与他对视。沉口气答:“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勇敢、炽烈。”
他脸色眼见着一寸寸变黑,她咽口口水,没有要撒娇打滚的意思,反而还往后挪了挪。他眸光一闪,下意识地就要把人往回拉,却赌气似地不肯动作。
她竟然还不知好歹地继续说下去,“其实那天聚会,我是很想去的。”她看到他嘴角扬起自嘲的弧度,知道他已经生气了。但是她不能停,她等这个时机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