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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抓包 是我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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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像是不常做饭的样子。”
其实她刚才就想问,只是肚子太饿没顾得上。“嗯。以前我总给我妈打下手。”傅骁刷盘子的动作不停,这好像是方媛第一次听他谈到妈妈。
“那……”
“你去那边坐着吧,没法专心洗碗了。”
思绪被突然打断,方媛暗自在背后挥挥拳,把刚刚要问出口的话又给吞了回去。又自顾自参观去了。
房子挺大,就是没什么人气。方媛暗忖,就算是租的房子,总不能一点东西不添吧。别人是拎包就能入住,他搞得像是随时拎包就能走人一样……
傅骁将方媛送回家,刚好碰到上回遇到的大爷值班,他记性倒好,老远就叫住两人,“哎,小伙子,你又来送女朋友啦?”
见方媛有些不好意思,大爷乐得呵呵笑,估计是想拍肩膀拍不到,顺势挪下来拍了拍傅骁的胳膊肘,嘱咐:“好小伙子。你们俩好好地。进去吧。”
两人带着大爷的祝福进了门,方媛就开始笑。空着的手也过来一起捉住傅骁的手,生怕他跑了似的。
“干嘛这么开心。”看她开心,他也愉悦起来。索性揽住她肩头,用自己的胸膛将整个人罩住。
“你上次是不是偷偷尾随我来着。大爷把你当贼了,还差点报警了。幸好我看了监控,跟大爷好一通解释,所以你欠我一次。”
方媛音调脆生生的,神气极了。不像是要讨赏,却像是小孩在讨糖吃。傅骁心中一动,拉着她快走两步来到空无一人的楼门前。
单元门口有个拐角,能容纳一人身量,算是个监控死角,平时没少受住户诟病。此时却成了傅骁眼中绝佳的好去处。
等方媛反应过来,她已经被一堵人墙给卡死在拐角里了。两人跟两片合页似的,密切地贴合成了一体。
这,这特么比上次在医院贴得还紧。
她的呼吸跟心跳像是在赛跑,从未有过的慌乱感让她整个人都乱了。整个视野里都是他,只有他。
一个浅吻,触不及防。
两人都没闭眼,所有的感官都为了探知对方而存在,触感变得极其灵敏,似是要听见彼此毛孔的呼吸声。
“肉偿,行不行?”
是他说的,还是她脑子里自己蹦出来的有色段子。方媛分不清,胸腔里的心跳声大得她都听不见声音了。只看见他睫毛在颤,一下下地扫在她心上。
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瞳眸骤地一黯,眼里也只有那两片樱色唇瓣,埋头,轻啄,一次次地试探又分离,却又坚定而虔诚。
方媛彻底乱了,顾不上吸气了。只死命地抱着他,依附着他站立。他略微分开一会,让她喘息,却只一瞬便又贴过来。无休无止。
醉了酒似的,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到的家,什么时候外套落在门口的?她似是被一阵风给卷到了床上,那风吹乱了她的领口衣角,撩拨了她一阵又自顾自跑了。
她竟然开始恼刚刚那通电话了。
电话是赵美玲打来的,要不怎么说女人有着神一样的第六感呢。
不过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照片而已,她已经展开丰富的联想了,陌生的餐具,质地上好的原木桌面,熟悉的菜品摆放习惯……
太后:自家那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丫头,肯定是去哪个野男人家给人做饭去了。
铃声响起的时候,方媛是打心眼里不想接。还是傅骁“百忙之中”帮忙把手机从她裤兜里掏出来,示意她好好管管这个不识时务的小玩意。
她张开迷蒙的眼正想挂,赫然在目的“太后”二字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她挣两下挣不脱,遂拍拍埋在颈侧的那颗脑袋。没人理,只好深吸口气,对着那耳朵吼道:“是我妈!”
那脑袋终于抬起来,一脸的意犹未尽,还想来衔她的唇,急得她直将手机屏幕抵在他眼前,这才悻悻作罢。
她拍着胸口喘口气才接起,乖巧且心虚地叫一声:妈,仿佛小时候偷看电视被抓包一样无所遁形。
“干嘛呢,这么久不接电话?”赵美玲那头不知是急是气,听来像是要发难。
方媛心头一惊,正想着如何应对,傅骁竟然又凑过来,小狗一样嗅她颈侧,着恼的痒意搅得她想笑,刚溢出一声,又被赵美玲抓包。
这次赵美玲是真气了,“方媛!你旁边是不是有人。”十分笃定的语气让方媛化身成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下意识地就去推身边那只黏皮虫,可他好像是赖上了,怎么推都推不动。
她急了,一个激灵,顺口扯个谎:“同事的狗,寄养在我家。刚刚在闹呢。”说着将话筒伸过去,半张着嘴做起了临时宠物教官。
“不信你听……”傅骁只能配合,如大型犬种一般对着话筒哈两口气,试图蒙混过关。“这狗还挺通人性,发个视频来看看,我跟你爸也想养一只。”
方媛知道戏演砸了,索性破罐子破摔。“狗狗要睡觉了,明天再跟你视频,挂了啊!”逃也似地挂了电话。
“阿姨发觉了?”傅骁揽抱住她,倒是一丝慌乱也无。方媛覆过来,气鼓鼓地捏他脸颊,“还不是因为你学得不像。”“怪我?”他一下下地啄她手腕,又痒得她想笑。
干脆抽手远离,还没消气:“占便宜的是你,被抓包的是我,现在装无辜的还是你。”
不料腰被他自后圈住,胸膛贴过来,沉稳的呼吸和坚定的心跳比任何抚慰的言语更有效,她气消得莫名其妙。
“谁闯祸,谁负责,好不好?”他开口,却不似商量的语气。她看不见他的脸,她幸好看不见,如果看见,以自己这只看脸的狗德行估计会忙不迭地点头说好吧。
正因为她看不见,所以犹豫也来得理所应当。他们交往才多久,一个月不到吧。她还没做好准备。
胸膛离开的时候,出奇的冷。她或许应该说句什么,哪怕是敷衍一下也好。可喉咙却被堵住一般,怎么也发不出声。
于是沉默如一头突然闯入的野兽,将刚才所有的美好撕得粉碎。
她想让他回来,继续抱着她……
咔哒一声门响,那温度消失了,像是她做的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