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罗之殿》琴木萧萧

2、故事 醒来看到天

　　醒来看到天昊握着我的手沉沉睡去，这样的场景仿佛曾经发生过，可是何时何地却一点都想不起来。一滴眼泪滑落脸颊，莫名的。是感动吗？真的有太长时间没有感动过了。还是有其他的什么原因？他动了动身体，睁开眼睛，看到我醒来了，一脸欣喜。我却别过脸去，不愿见他，可是自己却不明白是什么原因，我又有什么资格生他的气呢？
　　“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他又能猜到我心里在想什么？
　　“我有事瞒你。”是这个原因吗？我们明明认识不久，彼此都不了解，哪里谈得上瞒与不瞒。
　　“但是，我现在想把一切都告诉你，或许你会觉得奇怪，但请听我的故事。”他总是能激起我的好奇心。
　　“父母是F大的高材生，结婚一年，夫妻和睦。第二年，母亲怀孕了，本以为父亲会很高兴。可是当母亲把这个消息告诉父亲时，他却让母亲把孩子打掉，理由是他还没有做好当父亲的准备。母亲开始想要说服父亲，他都仿佛变了一个人，每次都会被他大声训斥。正当母亲处于绝望的边缘，他们的好朋友告诉母亲原来父亲有了外遇。母亲伤心难过，却仍然试图劝父亲回心转意，可后来渐渐的他开始对母亲拳脚相加。无可奈何，母亲只得提出离婚，谁知父亲却因此更加变本加厉，因为他的事业正处于巅峰，再加上外公那边的关系网，他根本不敢得罪。
　　“刚开始母亲提一次离婚，他就在她的背上抽几鞭子；到后来，他直接打在母亲的肚子上。母亲感觉肚子里的小生命快要不行了，想要拼命的逃出去，可是他的力量很大，母亲根本挣脱不了。一小时，整整一个小时的毒打，母亲虽然感觉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有希望了，可仍然一直护着。他打累了，坐下来休息喝水，母亲趁机从窗户跳了出来，幸好只是二楼。
　　“被好心人送到了医院，经过艰难的手术，母亲活了下来，我也活了下来，但是另一个生命。。。”天昊说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将头埋在我的怀里，流下眼泪。
　　“不要讲了。”我拍着他的肩膀。
　　过了好长时间，他止住泪水：“母亲本想回外公家里，没想到几天时间，风云剧变，外公受人陷害，加上听到母亲的事情，一气之下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这时，母亲没有哭，没有留恋，带着我离开了这座城市，怀着愤怒，带着仇恨。
　　“十五年，母亲隐姓埋名，在一个小小的公司里一边工作，一边做着自己的研究。七年前，我们回到了这座城市，回来复仇。母亲选择的复仇地点是她和父亲举办婚礼的地方，她开始收留苦命的女性，她设计了一个古怪的系统，七年，她做到了天衣无缝。今天，她终于可以实施自己的计划：将芯片置入新娘脑中，这样，新娘不但变得很有力量，而且会很邪恶。这就是她的复仇方式。”
　　“那么，三种人的不同表情是因为他们看到了不同的东西，是吗？”
　　“嗯，新郎看到的是未来，也就是已经置入芯片、打扮好了的妻子，进入过大殿的新郎看到的是现在，即是正在置入芯片的妻子，平常人看到的只是空空如也的大殿。”
　　“为什么会选在今天？”
　　“你知道思语是谁吗？”他盯着我的眼睛，“她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母亲报复的对象自然也包括她。”
　　“你是说，思语的父亲就是。。。”我惊讶的差点理不清关系，说不清话。
　　“没错。他就是。”
　　我觉得此刻的自己需要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尽管曾经也面临过很多临时状况，也做到了“临危不惧”，但是现在的一切事实已经超出了我的承受能力。
　　“你为什么不关心一下自己呢？”他看着我的哑然，问出这么一句话。
　　“我自己？”对啊，我自己，又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刚刚想到自己也有问题。
　　“看来，你一点都没变。跟七年前一模一样。”他仿佛置身于回忆之中，脸上洋溢着的分明是“幸福”？
　　“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跟你讲这些吧？七年前，我们就认识了。那时候，我刚刚到这座城市，在火车上，曾经靠着你的肩膀睡过一个晚上。”
　　天啊，我搜刮所有的记忆，根本没有这么一回事儿啊！
　　“我当时就在想，素不相识，你竟然会愿意让我靠在你肩膀上整整一个晚上，一动不动，那时候胳膊是不是很酸很麻？”
　　我确实记不起来了：“就因为这个？”
　　“下了火车，我的包被人偷了，你当时走在前面，听到我在后面喊，你伸脚绊倒了小偷，我的东西也找回来了。当时你的手腕还被划伤了。”
　　“这，也没什么。”我虽然想起来那次意外，却还是不能理解他这么做的原因。
　　“你知道他偷的是什么？”
　　我摇摇头。
　　“大学时期，父亲送给母亲的手链，唯一一件她留下来有关父亲的东西。”他说着表情变得更加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