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外婆的请求 苏偌离，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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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偌离，马上把这些资料复印出来，主任等着要。”
“好的。”苏偌离微笑着说道，接过一沓文件正要拿到复印机处，手机铃声大作，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同事，走到一旁，接通电话低语道：“猫猫，我今天第一天上班呃，有什么事下班以后再说嘛，干嘛上班时间打来？”
“小离，外婆……外婆她……”
“外婆？外婆怎么了？”苏偌离心猛地一跳，一种不详的预感直冲上脑门。
“外婆她昏倒了，你马上过来医院啊。”
“在哪个医院，我马上就去。”苏偌离将文件往身旁桌子上一放，连假也来不及请，直奔医院而去。
外婆安静地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鼻孔插着呼吸管，枯瘦的脸上有着痛苦的表情。看到外婆难受的样子，苏偌离眼泪刷地流了出来，她急切地跪倒在外婆的病床前，失声痛哭。
“小离，别哭了……”猫猫安慰道。
“猫猫，到底是怎么回事，早上走的时候外婆还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晕倒呢？”苏偌离拉着外婆的手泣不成声。
“我去找你的时候外婆就倒在餐桌旁边，医生说如果再晚一点送到医院的话……小离，现在该怎么办？”
苏偌离擦了擦眼泪，“医生……怎么说？”
猫猫摇摇头。
“哪位是病人的家属，麻烦出来一下。”
白衣大夫神色严肃，上下打量了苏偌离后，问道：“你是病人的什么人？”
“我是她的外孙女，医生，我外婆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偌离焦急地问道。
“你外婆已经是肝癌晚期……”
什么？“肝……癌……晚……期……”这尤如晴天霹雳一般，苏偌离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她努力扶住墙壁，瞪大眼睛看着医生口里不停地说着什么，耳朵里却是嚓嚓一片，她什么都听不清楚。
医生摇了摇头，似乎是安慰了苏偌离几句话后离开。只剩下她站在原地，眼前一片模糊，外婆已经是肝癌晚期了，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一点都没有察觉过，从小跟着外婆长大，却一点都没有去在意她身体的不适。
苏偌离，你真的好过份，好不负责任……苏偌离蹲在原地，任泪水泛滥。
“我不该离开您的，外婆，这一年多的时间小离基本上都浪费在方家了，甚至都没有回来看过您……我们距离如此近，我为什么不回来看看您呢……外婆……对不起……”苏偌离泣不成声，她揪着自己的头发，恨不得让外婆的病痛转移给自己。
猫猫叹了口气，蹲下来，低低地说道：“小离，你别太难过了，现在我们要做的是让外婆赶快醒过来，还有……要不要告诉阿……你的妈妈？”
苏偌离抬起头来，泪眼婆娑。
她没有说话，站起身回到病床前，坐在外婆身边，将外婆干枯的手放在脸上。她要等外婆醒来，等外婆醒来后再决定要不要通知她。
不知道坐了多久，苏偌离看到外婆慢慢睁开的眼睛，外婆的眼神有些浑浊，她蠕动着嘴唇，含浑不清地喊着：“小离……”
“外婆，我在这，我在这。”苏偌离紧紧抓住外婆的手，眼圈红红的。
“别……担心……外婆……没事……”外婆努力地笑了笑，那脸上分明带着极度的痛苦。
苏偌离的自责与愧疚更深，“外婆……”她趴在外婆身上失声痛哭起来，“身体不适，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没事……没事……小离，答应外婆……一件事。”
“外婆，你刚刚醒过来，不要再说了，你好好休息，小离什么事都答应您，好不好？”苏偌离罅外婆再继续说话，她擦了擦眼泪，突然笑笑，“外婆，您想吃点什么，小离这就去给你买。”
外婆摇摇头，“答应外婆……回到方家去，回到方氏企业去。”
“外婆？”苏偌离的笑容突然僵住，她不知道外婆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听外婆的话……外婆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活不了多久了……只有回到方家外婆才能走的安心……”
“我不要回去，外婆……”
“外婆只有这么一个……”
“不要，不要回去，外婆，小离永远都陪在您身边，哪都不去。”苏偌离哭道，除了外婆在这个世界上她再也没有至亲至爱的人了，她不要离开外婆，永远都不要。
“小离……”
“外婆您不要再说了，小离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回去的。”
看到苏偌离如此固执，外婆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自己的呼吸管，“如果……不答应……外婆就……死在……”
“不要啊，外婆！”苏偌离惊呼地拉住外婆的手，“外婆，您不要吓我。”
外婆摇摇头，“这是外婆唯一的……请求，小离……”
“好，好，我答应，我答应您，只要您一好起来，我就马上回去，马上回到方家去。外婆，外婆……”苏偌离痛不欲生，为什么，为什么……
外婆长吁了口气，脸上微微露出一丝艰难的笑意。
苏红雪站在高高的落地玻璃前，她不知道此时此刻，她的母亲正忍受着病痛，她不知道她的女儿正痛不欲生。此时，她心时里想的却是一个男人，一个让她捉摸不透的男人。
打开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们晚上见个面吧。”
“……”
“没错，就在我家，我等你！”
合上手机，苏红雪的嘴角微微泛起笑意。她不是吃素的，对付男人她有自己的方法。
迦斯挂了电话，无奈地耸耸肩，对龙胤笑笑，“看来这个女人耐不住寂寞了。”
龙胤看着窗外，将唇边的酒饮尽，酒杯随手放在桌子上，表情很漠然，“她是个聪明的女人。”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外婆的请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