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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秦朔愉快地保存了夏洄的“丑照”,顺嘴问起秦皎,她平时都跟夏洄聊什么。
秦皎也老实,答曰:打游戏,打游戏,还是打游戏。
没一点正经事。
“大哥,你想跟二哥聊天,可以直接去找他,你又不是没有他联系方式。”秦皎冷不丁地说。
秦朔假笑:“皎皎,学校布置的暑假作业写完没?”
秦皎也不回答,立马起身,逃也似的跑下楼去。
年轻真好。
秦朔看看时间,出来透气有一会儿了,该回花鸟间陪老爷子下棋,但坐久了腿麻,又没法立即站起来——他出来得随意,把手杖也落老爷子那儿了。
早知道让小姑娘等会儿再走。
秦朔一面捶着发麻的右腿,一面把夏洄那张丑照存进了单独的文件夹,远远地,楼下又传过来脚步声。
步子比较轻,落地怕吵着什么人似的,秦朔收敛笑意抬起眼,果然和继母对上视线。
继母手里端着一盘洗好的青提,见秦朔看过来,佯装惊喜道:“阿朔,你在这儿啊,我正好想给你和老爷子送些水果。”
“方才皎皎下楼,没跟你说我在这儿吗?”秦朔反问。
右腿恢复了些知觉,他单手撑着沙发站了起来。
继母顿时没敢再上前一步,只僵硬地端着水果盘子,避重就轻地回答:“那丫头一天疯疯癫癫的,我叫都叫不住她。”
“她年纪小,活泼一点是好事,总不能死气沉沉的。”秦朔也没多为难继母,“阿姨,你把盘子给我吧,我带进去。”
“不劳烦你,我也就多走两步路。”继母忙不迭说道。
秦朔紧走几步上前,不由分说地夺过了盘子:“之前小洄在家里住,也没见你这么殷勤,在外边一住就是小半个月。怎么我回来了,你和我爸也上赶着回来?”
“你常年不着家,我和你爸也是想着,有机会多照顾你一点是一点。”继母再次避开了夏洄,仿佛他是什么不可言说之物。
秦朔笑了:“那就请你现在下楼告诉我爸,让他也不用上楼来‘照顾’我。”
“你们俩离我远一些,就是对我最好的‘照顾’。”
继母脸上讨好的笑容僵了僵,秦朔也不管她,转身端着水果盘径直往花鸟间去。
秦朔十一岁的冬末失去了母亲,也失去了自己的右小腿,开春迎来十二岁时,父亲把继母和夏洄领回了家,这中间的间隔不到三个月。
父亲当年是秦氏集团的二把手,头上只有老爷子压着,不管在商界还是情场都肆意妄为得很。
死了一位妻子,他身边还有候补的情人;残了一个孩子,他即将会有新的孩子,甚至能包容到把别人家的孩子接过来养。
秦朔的十二岁到十五岁,是在卧室的床铺和康复器械间度过的。
那三年,父亲领着继母单独过,后边他们生了秦皎,也很少回老宅。
老爷子是集团一把手,事务多又上了年纪,再重视秦朔也没办法时刻照看他。
秦朔是个记仇的人,没办法接受自己仇人的示好,只是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对父亲和继母上下蹦跶的行为睁一眼闭一眼。
至于那三年时刻陪在他身边的……只有夏洄。
他曾经天真地以为,夏洄永远不会背叛他。
秦朔叹了口气,推开花鸟间的门,却不想齐舒沅坐在了他原来的位置上,和老爷子谈笑风生。
老爷子被齐舒沅哄得高兴,爽朗地冲秦朔招手:“你回来得正好,过来看看舒沅帮我想的路数,保管你半个小时内找不到解法。”
齐舒沅立马从软凳上起身,极有眼色地接过秦朔手里的盘子,解释说:“我过来找爷爷借书,爷爷一高兴,拉我坐下观棋。”
秦朔也只略略冲齐舒沅点头,没多搭理他,坐到老爷子对面玩笑道:“那我要半个小时内解出来了怎么说?”
老爷子笑骂:“管你解不解得出来,先给舒沅道歉,你不跟人好好说话还有理了?”
于是秦朔扭头好好跟齐舒沅说:“那盘子里的青提你可以多吃两颗,看品种应该挺甜的。”
秦朔不爱吃甜的,老爷子养生也不多吃甜,齐舒沅能代劳吃掉了最好。
“嗯,这提子一看就好吃。”齐舒沅便要拍马屁,“爷爷,您先吃,我给您挑颗大的。”
“阿朔专门端给你吃的,我这老头子就不抢了。”老爷子乐呵呵地推拒。
秦朔则趁机快速地扫完棋盘,落下了一子:“爷爷,您别说笑,又轮到您走棋了。”
齐舒沅在花鸟间赖了一阵,勉强吃掉半盘青提,实在吃不下去,又没有耐心等老爷子接二连三地耍赖拖延,怯怯地提出先去书房拿爷爷准许他借走的书。
“我还要再想一阵才能走棋。”老爷子冲秦朔使眼色,“阿朔,你先和舒沅去书房拿书吧。”
秦朔淡淡地应了声,他正想私下拜托齐舒沅一件事。
“您要我约小洄出门?”齐舒沅惊到连基本的礼数都忘了,连声追问道,“这无缘无故的,为什么啊?”
“我们要在老宅住半个月,我怕你待在这边太无聊。”秦朔漫不经心地用手杖敲打地面,“你没什么朋友,小洄也勉强算一个吧。”
他没把话说太死,给了齐舒沅拒绝的空间。
其实他可以让秦皎约夏洄出门,但秦皎跟夏洄正式认识不到一个月,还真不一定能约出来,而且那小姑娘古灵精怪的,指不定会说出什么离谱的话。
“您什么时候有需要,我就什么时候约。”齐舒沅欣然同意了。
秦朔扭过脸,难得赞许地看向齐舒沅:给齐家投的钱也算是没白花。
“过两天吧。”秦朔回答,没有注意到笑意悄然爬上嘴角。
*
“啊啾!啊啾!!啊啾!!!”
夏洄连打了三个惊天动地的喷嚏,裹紧自己身上的小被子瑟瑟发抖。
而滚落在一边的手机,还显示着消消乐比拼失败的界面,夏洄不知道自己的红鼻子小丑照已经被除秦皎以外的人永久保存。
阙浅一边给夏洄递过去纸巾,一边翻看着夏洄这几天为代言珠宝写出来的五版歌词,待会儿等夏洄好一些,还要夏洄拿吉他弹一下配套的谱子。
“你真不怕我被感冒夺去生命啊。”夏洄生无可恋地抽了一把纸巾。
“那也是你自作自受,把空调调低冻出来的。”阙浅嫌弃地嘴角微微抽搐,“我只是没想到这次你效率这么高,不到一周就把歌词和曲子都写好了,还分ABCDE五个版本。”
夏洄奋力地擤了把鼻涕,感觉自己脑仁要被擤出去了,这会儿大脑哐哐作响。
“那不是你教我的嘛,要从细节出发给秦朔拍马屁……啾!”
夏洄瓮声瓮气地说着,又被喷嚏打断,只好把纸对折,草草地擦一下鼻子。
阙浅默契地把垃圾桶踢过来,翻了一页歌词稿:“我都嘴上跑火车,谁知道你那么用功。上次见你这样还是六年前你刚进公司的时候,玩命地整理旧作,玩命地谱写新歌,然后被公司玩命地收走了绝大多数的词曲版权。”
夏洄“咚”地把纸团扔进垃圾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幸好你帮忙找的律师靠谱,不然我离开公司剩不了几首歌。”
“其实也多亏你搭上了秦氏的线。”阙浅说,“要是两年前你刚爆火,还没接到秦氏的代言合同就跟公司解约,那肯定是要脱一层皮的。后边咱俩签完解约合同离开,公司大老板亲自把我们送下楼,估计就是看在你哥的面子上。”
夏洄又想打喷嚏了,怎么感觉他出走半生,还是没有逃出秦朔这座五指山?感觉不明白。
“对了,你生病这事儿要不要告诉你哥?”阙浅把歌词稿一放,转手把手机拿出来。
“为什么要告诉他?”夏洄语气里的问号比他的喷嚏还多。
阙浅已经手快地“咔嚓”一声,给哆嗦成鼻涕人的夏洄拍了张照。
“说你为了准备新款珠宝的代言,熬坏了身体,现在更是连床都下不了。”阙浅煞有介事地说,“以你哥对你好的程度,一知道这事儿,肯定给你额外打钱,说不定你那钢琴钱就又能赚回来了。”
“谁慰问病患转两百万啊?”夏洄脑子是糊涂了,问的问题也离谱,他甩甩脑袋再问,“秦朔怎么会关心这种小事?”
“安啦,我发个朋友圈,不会直接告诉他的。”阙浅的鬼点子一个接一个,“到时候他不给你打钱,我们也可以当作无事发生。”
“你真是掉钱眼里了!”夏洄徒劳地伸手挥挥,被阙浅递来一纸巾盒。
下一秒,阙浅就冲他晃晃手机:“发完了。”
夏洄便迷迷瞪瞪地看见阙浅的图文底下,多了个小小的点赞。
来自“秦家慷慨富有的金主大哥朔”。
这是什么诡异的备注……不对,秦朔点赞了?
“秦朔点赞了,是几个意思?”夏洄讷讷地问。
阙浅不答,皱眉等待着秦朔的下文。
等夏洄打了三个喷嚏后,秦朔还是没有下文。
“他是在挑衅我!”夏洄擤着鼻涕,“他一定是在挑衅我!”
另一边,秦家老宅的书房。
秦朔施舍了些耐心,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等齐舒沅慢吞吞地找书取书。
手机里的商务消息回复了几轮,他终于失去耐心,切换回自己的私人号,开始从朋友圈里找乐子。
乐子没找到,先看到一只炸毛红鼻头眼睛快睁不开的夏洄,一看发布人,是夏洄的经纪人阙浅。
阙浅配文说:「哪怕身体虚弱到拿不动笔,仍然坚持不懈地创作,不愧是你啊,大歌星。」
后边跟着一串流泪黄豆表情。
夏洄生病了?看照片上的状态,好像是感冒。
秦朔想仔细问问阙浅,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毕竟他和阙浅不是很熟。
而且他和夏洄也还较着劲儿。
于是,他只能先给这条朋友圈点了个赞。
夏洄:一直在挑衅!
秦朔:不知道说什么,先比个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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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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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填坑中,想了想还是日更吧…希望能入v,入不了也就拉倒了… 段评已开~ 改过几次设定,版本以最新版为主。 可以看看隔壁预收:《老实人,但被情敌倒追》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