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梦》川岐惑韵

5、第一梦（三） 开学前

　　“喂～我是高贺。”想不出拒听的借口，无可奈何，小游只好接电话。
　　“小游吗？我是总二郎。”
　　“嗯，我知道。”
　　“在干什么呢？”
　　“什么也没有做吖．．．无聊发呆。”小游无言，这是什么无聊对话，他是打来干嘛的呀？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这么空虚吖，那你赏面与我来一个下午茶吗？我本来打算早点找你的，不过才想起原来我没有你的手机号。上次见面忘记了，只好打来你家。”
　　“．．．．．．下午茶？”不会有其他奇怪的人吧，书上的主人公总会在这些场面状况百出的。
　　“嗯．．．怎么？不愿意吗？”
　　小游想，其实她都已经在家呆了好几天了，也是应该找个机会出去认识一下这个陌生的国度了。在这里她没有其他认识的人，既然西门找上门来了，是个好机会，当鸵鸟不是长久之计吖。
　　“不想看看这两年日本有什么变化吗？出来走走，你都离开了两年了。”西门见我这么久没反应后又说道。
　　“嗯．．．没不愿意！好啊，不过可以顺便陪我去买衣服吗？”决定了之后，小游觉得一定要更新一下衣柜里的衣服种类，完全不合她的style嘛～
　　“那好，我现在来接你，十分钟到，你准备一下。”
　　准备一下？那是什么意思，还需要准备什么，不就逛街下午茶嘛，她以前经常做吖。于是小游换了条鹅黄色的连衣裙，乖乖地坐在大厅等人接送。

　　优美的肩部线条，合身的剪裁，一看就知道是萨维尔街出品的顶级西装，好歹小游在英国呆了两年，这么些眼力还是有的（眼力不够，只要想想他的身家就能猜到）。他是从哪里来的啊？！穿成这个样。小游看着西门一身贵公子式打扮出现在公众地方，立刻就倾倒一片不限界限的女性生物，那男的真的是属的花吗？！还有，东京果然是全球最高消费的地方吖～在加上是个制造了Ｆ４这些梦幻烧金人存在的世界，拜金的地方与人多得简直令她眼花缭乱，目不接暇。小游以前虽则不愁吃穿，但也不是奢侈消费吖。西门还专挑那些最贵的地方去，即使现在有那消费得起的金钱，她也没有那消费得起的心。

　　高高的天窗，抹得反光的大理石，五光十色的橱窗，迷幻的灯光，无敌的微笑服务，当然，还有稀少的人。小游游荡在据说是道明寺家开的Shopping Mall里。

　　“看中了什么？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可爱的裙子吗？我想论可爱制造，没其他地方比得上日本了。”
　　“喜欢的，我送你。女孩子是应该好好打扮自己。”
　　“不过，你也应该换一下喜好吧～装扮应该往女人味的方向吖！”
　　“这件怎么样？我想我的品位还是可以的。额．．．或者这件？”

　　小游从来不知道西门总二郎原来这么哗噪，就不能让她自己一个人静静地挑一下衣服吗？一个男生怎么这么多意见吖？！
　　“哎！一个有风度的绅士是不应该对女士评头论足的。Gentleman，ＯＫ？”小游转过头对一直跟在身后的话唠叫道。
　　“我是Gentleman吖～但谁叫你这位可爱的女生对我这个司机一直不理不睬的呀！明明是我约你出来下午茶的，以为只是“顺便”过来买买衣服，哪知道．．．”西门一脸无辜抿起嘴，还故意重音强调顺便二字。
　　好！算我理亏，把别人当过墙梯。不跟他一般计较，小游噤声，撇了他一眼，继续“看”衣服。
　　“选不定，就全买呗。”西门无所谓地耸耸肩。
　　可他看到小游挑中一件衣服就看一下价钱牌，对她的行为很纳闷，脱口而出：“你在干什么？你不是嫌贵吧？你又不是买不起。而且都说我送你啦。”
　　小游无力地翻了翻白眼，只见西门右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不知道还在想什么鬼东西。
　　“难道是你去了两年英国，你家出现了什么经济问题？为什么我不知道？落魄到这个地步了？”
　　（小游倒地）再继续放任下去，不知道那西门同学会想像到哪个星球去。忍无可忍，小游只好停下双眼和双脚，对着他认真地说：“一，我家经济没有任何问题！你放心！二，既然你说你会付款，那当然我不会为你省荷包。三，就算有钱，钱也是应该花在我觉得值得的地方才是可以的。”
　　西门被她突然认真的表情唬了一下，怔怔的站住不动。又是这样的表情，这就是小游？这两次见面，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怎么他好像很难从她身上找到以前那股的熟悉的气息？两年变化这么大，还是．．．受伤太深？别人说，感情受创是最容易改变一个人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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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有大金猪～哼！小游也不跟他省！就一口气把看中的都拿到柜员台结账。西门看到她一股脑的样子，放下心中的迷惑，潇洒地笑笑，毫不在乎地走到小游身旁，一手揽着她的肩。
　　“够了？还有什么袋子吖高跟鞋的，需要到别的店看看么？”
　　随即，小游立刻觉得被肆意飞来的心心淹没了。不在意似地躲开他的猪手，小游不理他。
　　真是不爽吖！店员一边笑得嘴不合拢的清点数目，一边殷勤的对着旁边依旧笑得犹如春风的西门同学不停眼部抽筋发电，火花四射，小游深切感受到什么叫做花痴具现化。虽然如此，可当看到那小山高的战利品时，她仍然感到一阵发虚。那堆东西值多少钱吖？有必要吗？其实有些只是她随便拿的哎！送人都不知道给谁吖！
　　想着想着，停止挣扎，小游最终一手拍在那座小山里，阻止了她们的工作，无视店员与西门莫名的目光，仔细地从中挑了几件真正喜欢的衣服。“嗳～就这几件，其他的不要。”
　　顿时，他们的眼光就变成惊讶了，小游还看到店员们眼里闪过的火花，不过那不是用来发电的，应该是打算劈人的。
　　为了避免又一次英年早逝，小游拖着不解的西门匆匆结了帐就逃出了店铺。在走廊里与他大眼对小眼的。

　　“你这是在干什么呢？能给我解释一下吗？可爱的小游小姐。”西门一边闲暇地整理着被小游扯乱的上衣，一边好笑地问道。
　　小游的眼左转转，又瞟瞟。而西门也不吱声，就一直看着她，耐心地等待着答复。
　　小游泄气，什么嘛？！“我后来就喜欢那几件！不行么？！你那是什么眼神？！”
　　西门同情地看了看她，一副信不可置否的样子，小游越看越气。“我帮你省钱你还这个鬼样子！我就是不喜欢乱花钱！～怎么样？你喜欢就去把那间店买了呀！不关我事！去吧去吧！”说完，小游转身就走。
　　“喂喂～小游！”西门连忙走上去抓住小游的手。“我开玩笑而已嘛，别生气！我只是，嗯．．．对你的思维与行动感到很有趣，从来没有女生会拒绝美丽的衣服，或者说，是拒绝我！即使只是我的送赠”
　　小游甩开他的手，从下而上的“俯视”他，（身理上做不到，力求在心理上胜过他）鄙视地说，“你以为你是谁？还有，我是动物吗？还是出奇蛋？新奇有趣好玩？！”
　　“不不不，都不是！是特别的小姐！我只是刚才一时反应不过来，你就原谅我吧！”西门又一次牵起小游的手。
　　小游顾着发脾气，没留意到那只手。“哼！”
　　“好啦～那现在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下，吃点东西，好不？”牵着小游的手，他们慢慢向对面的Cafe去。小游也顺着他。

　　“不过，说起动物，你刚才气鼓鼓的样子还真像一只小刺猬～”突然丢下这么句轻飘飘的话，西门放开手，愉快地走前了几步。
　　“哎！！！西门总二郎！你说谁像刺猬！我哪里像吖？！”小游愣了一下，一跺脚，追上去。
　　“现在就像吖～”
　　“你再说一次！那你是什么？！”
　　“孔雀！花萝卜！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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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呀～～～太阳伯伯慢悠悠地逛着，确实是一个轻快地下午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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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奶茶，三文鱼刺身，蜜汁鸡翅，牛肉拉面，嗯．．．再加一份水果Sala～”小游优雅地放下menu，无视西门一脸的惊讶。
　　“哎哎～～你真的是家道中落了吗？！高贺家没能喂饱你？下午茶吃这么多，还是你胃养了条虫子？”挑着眉毛，西门的确对小游的餐单感到吃惊。
　　“没错，这两年我身高没长，胃却大了。”瞟了他一眼，小游满不在乎，“况且我中午没吃饭，刚才太劳累了。”小游耸耸肩，这可是大实话，以前她可是实实在在的大胃王，身高一米七，除了钢琴最喜欢的就是吃东西，而且怎么吃也不胖，她现在都已经是看着点了。不过，她低头瞧了瞧自己的小身板，现在的身体就不知道了。看才逛了几圈身体就受不了了，以前自己可是运动好手啊～那高贺游以前是怎么过的呀！哎．．．只能哀叹老天选择不良。
　　西门一脸笑意盅然地托着下巴，看着小游仿佛说完就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丰富的表情不不时变化。嗯．．．“大胃小游，”很有趣。

　　食物很快就上了，眼前香喷喷很缤纷的食物似乎鼓励着小游。摸着自己扁扁的小肚子，小游毫不客气地开动起来。
　　嗯～～sashimi很新鲜，拉面很有口感，鸡翅很香！小游左一口有一口的，一脸幸福，当然还不忘与朋友有福同当，“西门，你也吃吖～男生应该比我们吃得还多吧！而且你现在是发育的黄金期！要吃多点！！”小游用塞满了食物的嘴含糊不清地说着，然后夹了一只鸡翅放到西门的碟子里。
　　西门哭笑不得，还真不知道该给什么反应好。他从来没见过一个女生出现这样的吃相，也不是说她粗鲁，她仍然斯文得很，只是吃的量大了点，动作快了点而已，也太热情了。小游陶醉在她的美食中，完全不知已经被大灰狼当猎物般打量着。
　　两年前的小游是绝对不会出现眼前的行为！西门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脑海中浮现起以前的她，总是怯怯的，很温柔，很安静，是典型的教养很好的小家碧玉。这么生动有元气的样子，真是难以想象吖！时间和距离，就像魔法一样，似乎连人的灵魂都能改变。她还叫他“西门。”

　　cafe静静的，大家都舒适地享受着午后时光。当小游满足地从食物堆中抬起头来，才发现西门什么都没吃，只是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拿着咖啡，久久地地注视着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想什么。
　　只有１8岁的人怎么心思这么多吖～漫画里的世界真早熟！小游没打扰他的沉思，悠闲的喝着香浓的奶茶，玩着吸管，感叹着，她的胃真的变小了啊～
　　西门从对过去的回想中醒过来时，看到的，就是小游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嘴角轻扬，这样，看来也是很好的。

　　“听高贺伯母说，你过两天就要上钢琴课咯～？”西门的问题正好阻止了想对着奶茶吹泡泡的小游。
　　停下手中忙乎的事情，小游侧了侧头，“是吖～”真不明白为什么他什么都知道，继续搅拌杯里的奶茶。
　　“这样说起，很久没听你弹钢琴，一定比以前更好听了。还有，你也很久没听类拉小提琴了吧。”放下手中的咖啡，西门微笑着。
　　小游定定地看着杯里螺旋转动的奶黄色液体，淡淡地笑道，“嗯．．．是啊～会有机会的。”无论是她的钢琴，还是类的小提琴。她相信，在这片天空下，总有相遇的一天。

　　西门静静地注视着她，仍然是那么温柔的表情啊。
　　扭头望向窗外的彩霞，似乎，其实什么都没变咧～

　　“晚了，想来你也累了，小刺猬，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