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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闻者呕吐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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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修斯躺在床上,身体感觉特别热 ,越热身体就越发的紫。
听到刘全儿的话,裴修斯也越发觉得,自己已经在驾鹤西游了。
为风出去和刘全儿守在门口,那些眼尖的随行官员在为风开门的时候往里面瞟了瞟,这一瞟不要紧吗,那里面的情景吓的他们一下子腿软差点跪在地上。
只见屋里的床上坐起一个热气腾腾的紫人,像是僵尸一样僵硬的扭动脖子看向门外,正好和他们对视,裴修斯双眼无神,空洞机械,像个傀儡。
这随时可能威胁到皇上的安全。
“皇上自己在里面不安全,还请刘公公让人进去保护皇上才是。”其中一随行的官员道。
为风拦着道:“三公子毒发全身,不会对皇上有任何伤害。”
“若是伤害了,你将军府上上下下万死都不够。”随行毫不掩饰的威胁,恨不能现在皇上就出事。
“若是伤了,将军府上下全部任凭发落。”为风坚定的道。
裴修斯瞪着门口,指着门,为风点头,将门关上,随行官员瞬间跪在地上,高呼“皇上。”
时间紧迫,裴修斯用为风做好的放屁神器,在他转动暗房的门时,一声巨大的带着窜稀一样声音的屁正在放出来,闻者呕吐反胃,无不自觉捂住口鼻。
裴凌坐在里面,裴文奚还在昏迷中。
皇上进到里面见到自己日思夜念的儿子,直接过去上下检查,除了身上的白带,没有其他伤处,他小声问道:“严重吗?”
裴凌摇摇头,不知道这位九五之尊为何如此动容,毕竟他在他出生时就想杀了他,若不是裴将军冒死将他救下,怎么会有现在的他。
皇上深深的看着自己的凌儿,眉眼皆与他母亲相象,嘴唇鼻子却像自己,可也将她母亲的清冷学了八分,他意识到裴凌对他的冷漠,不由得讪讪收了手,只是多看几眼,再多看几眼。
外面门口官员被裴凌的惊天响屁气的胡子乱颤,虽然皇上生气时认为他们是古板的老学究,都是皇后的人,可他们并非人人都被皇后笼络了去,有的确实是一心劝导皇上,以大周为重。
“三公子这是在亵渎皇上。”其中的李谏官非常生气,他从未见过谁人会毫无节制的放屁,并且这般肆无忌惮,简直没有礼义廉耻,他就是没有被皇后拉拢过去的人之一,他十分看重礼仪,曾经教授京都公子小姐们礼仪,结果那些公子小姐纷纷称病,后来皇上为了让他不告老还乡,特意将二皇子东千牧、裴修意等人给李谏官带,这一带,便教出了东千牧,尤其裴修意这两位得意门生。
李谏官心痛的想,想当年裴家老大上课就打瞌睡,下课就像未开化的野人,上树下塘,舞刀弄棒,裴家老三和裴家小四更不用提,一提学问二字便是给他们一抹白绫般。
裴将军的家教啊。。。。。
“伤好后派人送你回巴蜀。”皇上恳切的说,他与皇后的恩怨不能再加诸在凌儿身上。
裴凌内心凉了一瞬,苦笑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就是为了来跟他说将他送回去?大可不必,京都他也被并不想来,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他期待的人。
裴凌垂下眼睑,看着裴文奚的睡颜,内心十分憋闷,“不会再来了。”
“那就好,以后不要再来京都,免得皇后和牧儿知道你来,又出事端。”皇上嘱咐,听着是嘱咐,不过是为了不碍他皇后和他儿子的眼,亏他还以为他刚才动容是因为见到自己,原来是忍着不快。
“我走了,你养好伤,赶紧离开。”皇上命令的语气,完全不像是父亲对儿子。
裴凌闻言冷笑了一下,这就是父亲。
他连眼皮都不想抬一下,却在后悔的下一秒,暗房的门就被关上。
他扯着嘴角的肌肉,却怎么也提不起来。
裴文奚睁开眼睛时,就看到裴凌靠在墙上,仰着头看暗房的房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听到了刚才的对话,也知道前世三皇子的遭遇,可她想过裴凌是某个江湖头子的儿子,某个帮派老大的儿子,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京都老大的儿子。
她未来的夫婿,东千凌。
前世对他知之甚少,从东千牧那人嘴里听得三皇子东千凌母亲当年犯了通奸的大罪,本来在怀孕时就要被绞死,后来因为二皇子东千牧病重,不得见血杀生,只得留她,一直到生下东千凌,皇上皇后为了保住皇家名声,一致想把他们母子处死。
但后来大将军进宫面圣后,整整一个下午,傍晚就传来三皇子生母由于生下三皇子大出血而死,因为三皇子的出生冲撞了二皇子,所以将三皇子东千凌送到千里之外的巴蜀地成长。
那个刚出生不到一天的婴儿就在裴大将军的护送以及养护下,艰难的长大。
前世她因为自己的任性嫁给二皇子,结果在她闭眼前也不知道那个在家中让她惊鸿一瞥却无暇多看的少年是三皇子东千凌。
她也不知道当年她的毫无顾忌,直言快语有多伤这位少年的心,“三皇子他又不是皇上的亲儿子,听说他母亲是和外人在一起生下的他。”
“我反正不要嫁给她,还要去千里之外的巴蜀之地,讨厌死了,听说他还上书求娶我,怎么那么讨厌、讨厌。”裴文奚和裴修斯在抱怨,旁边站着裴凌。
“住嘴。”裴修斯没想到奚奚被二皇子笼络的神志不清,旁边站着三皇子,脸上没有表情,可那才是最难看的表情。
“怎样,裴修斯,你就是自己要文没文、要武没武才一直针对牧哥哥。”裴文奚对裴修斯一直以来在她面前抹黑东千牧非常生气,每一次他都不会好心好意的祝福自己,只会诋毁。
“呕,还牧哥哥。”裴修斯白眼一翻,装作要吐。
“你去吃屎吧,裴修斯。”裴文奚反击。
“那是你的最爱,我怎么能抢,这么多年家里是把你惯坏了,什么话都敢说,三皇子你也敢编排,你不要命不要连累将军府,满嘴吃屎。”裴修斯自小认为自己只不过比裴文奚大两个时辰,凭什么就是哥哥要让着她,惯得。
裴文奚气的想拿茶杯里的水泼裴修斯,裴修斯站定,一副你泼,你泼的样子。
裴文奚瞬间消气,“你就是想让我泼你,然后你找爹娘告状,我偏不。”
“满脑子装你的屎哥哥。”裴修斯恶毒的又惹裴文奚,家中爹娘早就告诉他妹妹小,要让她,看她现在这个样子,还没嫁人就把心给人家了,以后哭都摸不到娘家大门。
还没等裴文奚反击,裴修斯立马拿着袖子遮脸学裴文奚一被欺负走路就跟个鸭子一样拽着拽着的去找爹娘告状的样子,还顺带嚎着:“爹、娘,裴修斯又欺负我.........”
小小的暗房内,裴凌低落的情绪也过渡到裴文奚这里。
“你是在流泪吗?”裴文奚惊讶的看到他腮边的一滴泪,她将手摸索到裴凌旁边,覆在他的手上,冰冰的、湿湿的。
裴凌顾不得身后的伤口,一把扑过来捂住裴文奚的嘴,“嘘......”
外面虽然没有什么声音,但这个暗房里却不能出现一点声音。
裴文奚瞪大眼睛,才惊觉这里不是自己的房间,尴尬的是,裴凌脸上不是泪,而是汗。
这个手的温度与感觉,就是她之前感受的那双手,他喂了她一颗药,她听他的话咽了下去,然后她脑子里好像有一把扫帚将脏污清除一样,一下子澄明许多,也感觉头比之前轻了许多。
此时是盛夏,暗房内再怎么通风也闷热难忍,裴文奚此时也感觉汗流浃背,热气腾腾要蒸熟了一般,现在才感觉刚才裴凌仰着头看房顶也许不是为了啥,可能是热到思考人生。
不过皇上倒是并不在意他,从未召他回京,也并未表示过关心,据说皇上当年去过巴蜀之地,都没有去看过这位放逐在外的三皇子,可见皇上大概都忘记自己有这个儿子。
裴文奚不知现在怎么回事,难不成他们现在还在墓道里,被救只是做了个梦?!
不过墓道里不热,这会子怎么热的厉害。
只听外面一声巨响,裴文奚差点吐了。
一股新鲜的空气涌进来,裴文奚都不敢喘气,见裴凌起身,并把她的手从嘴巴上拿开,她才敢试探性的吸一口。
外面一片明亮,然后就看到一个紫人向他们走来,裴文奚眼睛瞪的老大,抓着裴凌的手就道:“僵尸,诈尸了.........”
为风赶紧挡住裴修斯,“奚奚刚醒,你还要将她吓晕不成。”
裴修斯像被自家夫人训一般,乖乖挪到一边,为风赶紧过去,“奚奚,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就是有点没劲儿,其他还好。”裴文奚被扶起来,头重脚轻,现在肯定站不起来,肚子里空落落的,“为风哥哥,我饿。”
裴修斯赶紧去桌上拿糕点,将整个盘子递过去,还学裴文奚的表情和语气对为风道:“为风哥哥,我也饿了。”
裴文奚本想条件反射去反击裴修斯,但见到他这个样子,一下子不知所措,“三哥哥是中毒了吗?”
为风道:“嗯,不用担心,很快就好。”
裴文奚站起来要去看裴修斯,一下子脚软差点载个跟头,幸好东千凌和为风一起扶了一把。
“人都说蘑菇的颜色越鲜艳毒性越大,你怎么变的这么紫了。”裴文奚看着过来抓他的裴修斯的胳膊,再看裴修斯,又想到为风的淡定,就很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