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羽衣》再景

33、鸣悦来访 工程做得好

　　新年后，铭祥公司接到的订单将这年安排得满满当当。
　　候诗祥告诉他，政府有意把市中心旧房改造工程给几个建筑公司承包，要他们到时候听通知过去开会商讨。
　　池铭听了很高兴，马上召集全员开会听大家的建议。
　　公司目前规模不够，如果不扩充队伍，不可能签新的合同。建材上，用料更讲究，需要的品种会越来越多，想更上一层楼，就得提高成本。
　　池铭深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这个星期三，雷鸣悦来到铭祥公司。
　　“池老板你好，我是雷士集团的雷鸣悦，今天来想与你谈谈合作。”雷鸣悦向池铭伸出手，温文尔雅地说。
　　“你好，我是池铭。”池铭伸出手。
　　雷士集团想与自己合作？目前自己的实力怎么够得着，池铭不知道对方来访的真正目的。
　　“我听说贵公司以质量取信，我想请你们在南郊帮我建造一间工厂，及厂房办公楼员工宿舍为一体，占地面积大约五千平方，你们可以吗？”
　　池铭看着他，觉得来人有些奇怪。
　　“不需要你们参与设计，我们出设计图，大部分建材也用自己的。”雷鸣悦看着池铭说。
　　池铭觉得来者不善，但又没有给他构成威胁。
　　“雷士集团的建材大部分是进口产品，池老板这两年也有用我们的产品，但都是被倒卖过好多次的，价格翻出好多。如果池老板愿意合作，以后铭祥所需建材可以直接从雷士出货。”
　　“雷公子，你今天来不会只是送福利吧？”
　　“当然，能合作最好了。”
　　“你刚才说的话代表雷士公司？”
　　“池老板怀疑我的权利范围？”
　　“不会。如果代表公司就要找我们公司的侯经理谈，但今天你指名道姓找我，不知道找我还有没有其他事情。”
　　雷鸣悦盯着他，起身说：“我是有诚意的，池老板考虑一下，如果觉得可以合作，打电话给我。”
　　雷鸣悦告辞离开，池铭陷入沉思。
　　如果雷鸣悦说的合作是真的，那真是天上掉下一个大馅饼。
　　因为不是大批量购货，那些质量上乘的建材只能找小零售商购买，价格的确贵将近一倍。如果建材进货可以避开中间商，借此机会再招募一批建筑工，这个节骨眼上有这么个机会，无疑是天公作美。
　　但天上能掉馅饼吗？雷鸣悦为什么单单找到他？
　　他起身来到候诗祥的办公室。

　　雷鸣悦出门打电话给殷宵。
　　“约好了吗？”
　　“嗯，她说只有明晚有空。……你真去了，这事随便找个人去就行了，哪用得着你亲自去，雷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民了！”
　　“我自己看看放心。”
　　“现在是放心还是不放心？”
　　“嗯，除了年龄比我大，没什么特别的。”
　　“那就是放心啦。”
　　“他居然不知道我，王薇羽也不是跟他无话不说。”
　　“你真觉得这样行？如果王薇羽不是因为他呢？”
　　“我想看看他知道我和王薇羽的关系后是什么反应。如果不是我再找其他原因，目前能想到的只有这个。”
　　“那……今晚请我吃饭。”
　　“改天吧，今天还有事情。”
　　“好吧，一言为定。”
　　雷鸣悦挂断殷宵的电话，打电话秦未央，对方说晚上的小聚已经妥当，陶波下班就过去。
　　做了个深呼吸，他觉得轻松了许多。

　　终于五点前把作业提交，王薇羽仰面靠在椅背上揉着肿痛的眼睛，她在想下一个该完成的作业。一大堆功课排队等着她临幸，王薇羽被打趴下了。
　　她很羡慕系里的男同学，打游戏打得醉生梦死，作业考试两不误。
　　就说陶波，怎么能有空天天去工作。
　　王薇羽抱着脑袋，恨这女儿身误终生。
　　电话振铃响起，雷鸣悦来电。
　　“你可以了吗？”雷鸣悦问。
　　“嗯，刚把作业交上去，我现在出发，应该不会迟到。”
　　“不急，我在你教学楼外面，出来就能看见。”
　　王薇羽心里一阵慌乱，赶紧收拾东西出教室。
　　出大门就看到正在等她的雷鸣悦，他正翘首期盼，看见王薇羽出来连忙含笑迎上前。
　　王薇羽看见他激动的样子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还好吗？”雷鸣悦问。
　　“能好吗？快被功课弄死了。”王薇羽想打破僵局，指着自己的黑眼圈对他说。
　　雷鸣悦很高兴，笑容更深。
　　“殷宵姐约我不是不赴约，真没法分身，那些功课每天像恶魔缠身，我想快点摆脱它们。”
　　“我可以帮忙吗？如果可以我乐意效劳。”
　　“咱们不是一个专业，我想请你帮忙你也帮不上啊。”
　　“那不见得，只要你开口。”
　　王薇羽不想这个话题深入下去，连忙换了个话题。
　　“殷宵姐说有你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说，而且和我打工的公司有关，什么事情？”
　　“陪我吃饭，边吃边聊。”
　　王薇羽耸耸肩，跟雷鸣悦一块儿向校门走去。

　　西餐厅里舒缓的音乐让王薇羽觉得轻松许多，她点了一份意大利面慢慢享用。
　　雷鸣悦点了一份中式的叉烧饭，大多时间他都周到地为王薇羽服务，餐盘里的饭没吃多少。
　　王薇羽没什么话跟他说，任由他为自己服务。
　　“你打工的公司市政基建科很看重它，现在有机会让它上一级台阶。”
　　雷鸣悦看看王薇羽，见她没什么反应，接着说：“铭祥现在缺钱，如果筹不到资金即使有机会也是浪费。”
　　“跟我说这个干什么？我就是一兼职的。”
　　“如果你不想管这事我们不聊这个。”
　　王薇羽停下手中的叉匙，抬头看向他。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找他们合作，帮他们一把。”雷鸣悦看着王薇羽，语气温文尔雅。
　　两人互盯着对方，王薇羽收回目光，她拨弄着餐盘里的土豆泥，一勺一勺很慢地送进嘴里。
　　“除开我的原因，你能和铭祥合作吗？”
　　“工程做得好的公司太多，很多公司根深叶茂，铭祥资历不够。”
　　王薇羽再没讲话，雷鸣悦和她静静地坐着，直到店铺打烊。
　　“我自己回去。”王薇羽对雷鸣悦说。
　　“好，希望下次我能送你。—-星期六殷宵想在我那里开个派对，如果你有时间过来，我会请陶波和秦未央，我们就要毕业，算是告别吧。”
　　王薇羽没有马上拒绝，她看向他，雷鸣悦又说：“我最希望的是你能出现。”
　　车来了，雷鸣悦送她离开后拨通了殷宵的电话。
　　王薇羽一上车就打电话给候诗祥，她要候诗祥马上来找她，并且叮嘱他不要告诉池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