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羽衣》再景

22、薇羽卖画 除了你爸妈

　　终于不是大一的小学妹了，虽是自然升序但也有让人扬眉吐气的畅快，特别是看见刚进校的小学弟小学妹，才知道为什么原来学姐叫她们菜鸟了。
　　王薇羽将近三个月没见到同寝室的姐妹们，久别重逢有说不完的话。
　　丁萌马上过二十岁生日，她是寝室第一个进入二十的姐妹，大家决定为丁萌办一个隆重的生日派对。
　　王薇羽几个要丁萌只等着享受属于她的美好时刻，其它的事情交给她们几个操办。

　　“王薇羽，王薇羽！”池铭叫了好几声没人回应，他走出办公室也没看到王薇羽。
　　大办公室各忙各的，除了办公桌上发出的鼠标滴答声、键盘的敲击声，其他的杂音皆不存在，这是池铭想要的工作氛围。
　　顺着走道他走向茶水间，也没见人，他转身来到候诗祥的办公室。
　　推开虚掩着的门，池铭的脸阴沉下来。
　　“你们在干嘛？”他盯着正双目对视的候诗祥和王薇羽。
　　“池哥，有事找我？”候诗祥本左手托腮倚在桌上盯着王薇羽，看见池铭进来连忙坐直身体。
　　“你在干什么？”池铭盯着双手托下巴，痴痴望着候诗祥的王薇羽冷冷地问。
　　“铭哥我没偷懒，现在是我下午茶时间，还有三分钟。”王薇羽见池铭进来，脸上挂起灿烂的笑容，扭过头对他说。
　　“你找侯哥有事？我先出去。”王薇羽起身准备出门，她对候诗祥说一会儿再过来找他，候诗祥很玩味地点点头。
　　“我找你。”池铭说完转身离开，王薇羽赶紧跟在他后面。
　　进到办公室，王薇羽看见池铭的脸有些臭，站直了等他发话。
　　“要你准备饮料你偏要泡茶。”池铭有些不耐烦。
　　王薇羽看见杯子里的茶水没了，赶紧端着茶杯出去。
　　茶杯端进来，看见池铭在核算单据上的数字，她准备出去做事。
　　“刚才你们在做什么？”池铭问。
　　“嗯，一点私事。”
　　“问你话。”
　　“说了是私事，上班时间不谈私事，刚才是我的休息时间。”王薇羽旋即一个轻盈的转身，留给池铭一个美丽的背影。
　　门关上，池铭把计算器往桌上一扔，来了个生猛的深呼吸。
　　眼前又浮现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两个人挤在一堆含情脉脉地对视。
　　外面的员工辛苦工作，他俩倒逍遥自在。
　　池铭觉得王薇羽年龄小不懂事，他得好好跟侯三说说，一个成年人跟一个大女孩接触要懂得分寸。
　　临近下班，建材商送来样品请池铭过目，听完产品介绍时间已经不早。
　　他想起王薇羽，回办公室才发现王薇羽早走了，掏出手机，看见王薇羽给他的留言：“铭哥我下班先走了。”
　　池铭呼出两口气让自己平复。
　　还好，算是记得给他发个信息，以前到了下班时间知道没车蹭扬长而去。
　　“池哥，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候诗祥进来跟他打招呼。
　　“下午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儿？”候诗祥不知道池铭说的哪件事。
　　“王薇羽在你那里干什么？”
　　“哦！”候诗祥恍然大悟，他笑着说：“小妹妹很可爱，我配合一下。”
　　看见池铭沉着脸盯着他，他说：“她不让我说。”似乎回味起王薇羽跟他说过的话，候诗祥乐滋滋地笑起来。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别招惹她。”
　　“我没招惹她，她找我的。”候诗祥看见池铭表情不对，小心翼翼地说：“池哥，你在担心什么？薇羽妹妹厉害着呢，你看她把陶波收拾得服服帖帖，哪敢再有非分之想。”
　　“她还是个孩子，你注意分寸。”
　　“孩子？就你觉得她是孩子。”候诗祥小声嘀咕。
　　看见池铭盯着他的眼神越来越犀利，候诗祥马上投降，说：“行行行，我说。她说她最近需要钱，问我能不能买她的画。”
　　“这事要脸对脸眼对眼讨价还价？”
　　“不是，他要为我作画，说外面的肖像画只有型没有神，她画的是我的风骨，要细致观察。”
　　池铭想起王薇羽给自己画的那两幅画，那眼神那神态那皮肤的褶皱和细纹，她也没要求自己跟她这么对视，怎么做到的？
　　“怎么收费？”
　　“一张画一千，如果第一张满意她给我画两张。她说她除了画过你，这么呕心沥血的活儿她从来不接单。”
　　池铭摆摆手要候诗祥出去。

　　“在哪儿？”池铭拨通王薇羽的手机。
　　“刚下车，准备找吃的。”王薇羽的声音轻松愉快。
　　“和陶波？”
　　“嗯，刚才耽误了一会儿，饭点过了学校没得吃。”
　　“要陶波先走，你等我，有事找你。”池铭挂掉电话拿起车钥匙出门。

　　“早知道今天可以蹭车我就等你了。”王薇羽上车后笑嘻嘻地说。
　　“想吃什么？”
　　“你请客？”
　　“我不请你是不是准备蹭陶波的？”
　　“才没有，我跟陶波算得清清楚楚。”
　　“都靠卖画维生了，能算清楚？”
　　“侯哥跟你说的？这个侯哥，大嘴巴属第一，再不能相信他。”
　　“急着要钱干嘛？”
　　“说了你借我？”
　　“那得看什么事？”
　　“朋友过生日。”
　　池铭靠边一个急停，看着她问：“男朋友？”
　　“寝室同学。”
　　“同学过生日买什么礼物这么大手笔？”
　　王薇羽觉得池铭越来越婆婆妈妈，原来他不爱听这些事情，现在管的事越来越多。
　　好吧，为了能弄到赞助，王薇羽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为什么找侯三？”池铭边给王薇羽推过去她爱吃的竹笋边问。
　　“还能找谁？找我爸妈那是啃老；陶波虽然环境不错但用的是父母的，你又没给他开工资。”
　　“说了有事找我，我答应韩姨照顾你。”
　　“哼！你又不喜欢我的画，不找你。”
　　“你哪里看出我不喜欢？”
　　“那天去你家看见的，我送你的画你随手丢在书桌边，上面都有灰尘了。原本想送给你放办公桌上，我花了三个多月的时间才完成，都不知道送你的是我画的第几张了，光是相框的价格就让我白为你打工几个月。”王薇羽停下筷子。
　　池铭没停筷子，边吃边问：“你男朋友是怎么回事？”
　　“怎么我的事情你都知道？我得重新找工作了。”
　　“谈恋爱很正常，为什么不想让我知道？”池铭抬头问。
　　“不是不想让你知道，就是我这男朋友不是那种男朋友，诶！跟你说了你又会说我胡闹。”
　　丁萌男友秦未央的研究生同学雷鸣悦，也是和陶波的同期研究生，据说天赋异禀，长相俊朗，每天被太多女孩子围观，他想找个办法解决这问题，秦未央为他出主意“官宣”一位女朋友，这样会减少很多麻烦。
　　商量人选的时候正巧丁萌在场，她极力推荐王薇羽，说王薇羽跟雷鸣悦存在一样的烦恼。两人可以不闻不见，互不干扰，但可以互相借力。
　　见雷鸣悦没发表不同意见，丁萌马上操办，等丁萌把雷鸣悦“官宣”的微博拿给她看，她才知道自己已经“被”有了男朋友。
　　“胡闹！”王薇羽说完自己的故事，池铭重重放下筷子，皱眉盯着王薇羽。
　　“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少了不少麻烦。”
　　“赶快把这事解决掉，你差的钱我提前预支给你，以后慢慢还。——还有，除了你爸妈你不要再给其他人画肖像，听见没。”
　　“行，你说话算话。”王薇羽想到的是丁萌派对的场地费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