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月夜品茗录》3343232

1、第1章 JJ大婶，

　　JJ大婶，俺真是在写评，虽然水了点，开头拖了点，文字隐晦了点……刀下留情，表斩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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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静夜。
荒野木屋，大门洞开，屋内立有一人。
青衣，发微卷，容颜似水。
他就是名动天下的水小仙。
此刻他正负手站在窗边。
仰首。
看天。
他看的不是天，是寂寞。
桌上摆着上好的茗茶无人来品，谁说，这不是寂寞？
寂寞，便渴望与人说话，不论这人是敌是友。
正如此刻房顶上这位。
　
“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水小仙朗声道。
门外寂静无声。
微风轻轻拂过他的面颊，宛如最温柔的女子伸出柔荑抚弄他额边的一缕乱发。
水小仙嘴角浮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的微笑：“踏月品茗乃人生乐事，兄台不会是不解风情之人吧？”
回答他的依旧是一片寂静。
水小仙却回过身来，如他所料，屋内已多出一人，无声无息，形同鬼魅。
这人身量颇高，一袭白衣，在夜色中极为扎眼。然而他的面色却比衣服更白，白得毫无表情，仿佛高挂着“闲人免谈”的招牌，一双眼睛则死死地盯住水小仙。
任何人被这眼睛盯着都会觉得不自在，毛孔紧缩，头皮发麻。
可惜水小仙不是“任何人”，他只是“水小仙”。
　
水小仙旁若无人地坐到桌前，点燃炉子道：“loli免，长得并不loli。”
白衣人冷哼一声：“女王水，看起来也不女王。”
炉火已燃，水小仙将一只水壶置于其上，指了指对面的空位：“坐。”也不看他，道，“你每晚都来。”
他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是。”loli免毫不客气地坐下应道。他本就不打算隐瞒。若要隐瞒，就不会穿白衣，若要隐瞒，也不会每晚留下印记。
“女王水下了江湖必评追杀令，我怎能不来？”
“可很多人，偏偏就是不来。”
Loli免苦笑道：“大约是我比较怕死罢。”说话间他的眼睛迅速扫了下水小仙的腰间。
腰间是一条长鞭，loli免知道，此鞭长约五尺，名曰抽打找评鞭，一旦挥出，鬼哭神号，是水小仙的成名利器，已不知有多少人沦为水小仙的手下人、鞭下魂。
顺着为人，逆者为魂。
　
水小仙却似没有瞧见他的眼色，只盯着水壶淡淡道：“承认自己怕死的人，才会格外珍惜自己的命，才能比别人活得更长久。”他转向桌上的锦盒。锦盒周身玄色，上刻暗纹，黑暗中看得不甚分明，却有一抹亮黄分外显眼，三分温柔，七分凌厉，像极了一弯新月。而在loli免眼里，则更像刀。世上最美的弯刀，刀锋过处，也是留下这一抹亮色，继而是一片血红，红得风情万种，直教你只记得这红，眼中再也盛不下别的颜色。
水小仙打开锦盒缓缓道，“今天是朔夜，这里有包新茶，名唤朔月痕。你我荒郊赏月，共品朔月痕，岂非美事一桩？”
Loli免没有答话。朔月痕，朔夜岂有月痕？他来时漫天黑幕，哪有半点新月之痕？他知道进屋前水小仙正在望天，既然望天，没有理由不知道今夜无月，既然无月——loli免看了一眼桌上的新茶——那么今晚的主题，便不在月，而在这包茶上。
　
二人静静地等着水烧开，水小仙捻了两指茶叶放在砂制的小茶壶中，浇上开水，轻轻晃了晃，倒满一只小杯。
娴熟，且优雅。
Loli免也不客气，伸手取过小杯，待其微凉，这才吹了吹，轻呷一口。
“淡。”
水小仙点头。再好的茶叶，第一浇总是淡的。此刻他已倒去壶中茶水，换上第二道。
Loli免取过再尝，皱眉道：“杂。”
不是交杂是嘈杂。各种味道混和在一起，形色匆匆，却都没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第三道。
“失味。”本待有一种味道能留存下来，唇齿留香，不料却消失得如此之快。
水小仙冷下脸来，动了动唇，却没有接话。
　
待品完第四道茶，loli免抛出一个“涩”字，睫毛微动，左手扣了扣藏在衣袖里的板砖。这一举动没能逃过水小仙的眼睛，他面不改色，手却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前。
胸前是块护心镜，足以抵挡上千块板块，保护那颗BLX。
纵然被拍得体无完肤，心却不会不死。
心不死，便能再飞。
一飞无法冲天，还可以二飞、三飞，只要心不死，他便有的是机会。
　
二人盯着桌上那冲了第五道的茶，相对无言。
夜，如独守春闺的怨妇，寂寞，难耐。
　
Loli免突然出手！
他出手，却不是向着水小仙，而是向桌上的那杯茶。
水小仙只抬了抬眼，没有动，看着他端起那杯茶，既而送至嘴边。
Loli免只呷了一口就皱起眉头，片刻，又呷了一口。
“妙。”
这是他今晚给出的第五个评价。
水小仙心中暗喜，脸上却不动声色：“妙在何处？”
“妙在神秘莫测，细微处见真章。”复又摇头道，“只可惜，未尝前涩，哪见真章。”
　
话音未落loli免眼中精光一闪，袖中板砖飞出。水小仙早有准备，运气于掌，拍飞这一砖。Loli免腾空而起伸手去接，却不料板砖劲力尚在，一触之下胸气为之一滞，他不敢硬接，当即侧身一转，消去了板砖的七分劲力，而后翩然落下，倒也不失潇洒。甫一落地，便脚下一点，左手以板代剑，直刺水小仙胸口大穴。
此招虽平平无奇，但胜在一个快字，水小仙未及反应，板砖已至胸前，当即退步侧身，堪堪避过。Loli免不等招式用老，手腕一抖斜劈下来，用的却是一招刀法。
水小仙已避无可避。
无可避，便不避。
非但不避，反而迎上，右手架住loli免的左臂，如游龙一般一路滑向他的脉门。
Loli免哪容他扣住脉门，立时变招，手腕一送，竟又将板砖当暗器射出，中指顺势一弹，更加大了劲力。
“着。”
水小仙面上应声挨了一块砖。
　
Loli免一招得手，却并不忙于进攻，反倒停下来静静地看着他，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物件。
水小仙虽暂时落败，却仍是气定神闲，他不慌不忙地整了整耳鬓碎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定，一派淡然。他也看着loli免，眼中没有恨，没有怒，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好像刚刚挨砖的根本不是他，连loli免也不禁暗赞“好一派女王气概！”
　
板砖，正踩在水小仙脚下。
“你已经没兵器了。”
“谁说的？”loli免笑，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看得出来，他笑得很开心。
笑声未绝，第二块板块自袖中飞出。
倘是绝世宝剑，自然只带一把，但既是廉价的板砖，多带几块又何妨？
　
霎时间两人又过了七八招，loli免身法极快，招式又奇，一块板砖被他使得出神入化。水小仙却是凝神定气，见招拆招，竟也未露败迹。
Loli免正占尽上风，却突然喝了声：“停！”话音未落人已跃出一丈开外。
“怎么？”
“你的茶，慢热型的。”loli免突然说了句漫无边际的话。
水小仙挑眉，却不发问，他在等loli免继续说下去。
Loli免果然继续道：“你，也是慢热型的。”他瞄了眼水小仙的腰间，那条成名长鞭尚未出手，“我怕再打下去，我会败。”
“你想怎样？”
Loli免笑道：“既知要败，何必再打下去，自然是走为上。”说罢拱了拱手，“今夜，告辞。”
他说走就走，决无半点停留，身形一动已窜出门外，一团白影片刻便消失在夜幕中。
水小仙没有追出。Loli免看向他腰间的时候，他也在看loli免的衣袖。他的右手藏于袖中始终未动，衣袖间不知有何奇门暗器。若出鞭，并没有必胜的把握。
　
水小仙回到桌前，倒去第五道茶水，换上第六道，再品，弥香。
普通的茶愈冲愈淡，朔月痕，却是愈冲愈香。
他望向门外，早已看不见那白衣胜雪的人影。
一丝冷笑爬上他的嘴角——
可惜，他没有品到。
　
回到客栈，loli免点上一盏油灯。
右手一抖，袖中掉出几样物件。
不是暗器，却是几块糖果。
谁能想到，他袖中藏的竟是这样的东西。
他本是要给水小仙的，可他改变主意了。
他不给。
不给，水小仙就会来要。他给一小块糖就顺便拍上几砖，岂不有趣？
想到此处他不禁笑了，一想到水小仙满脸血污还跟着要糖的样子，他就笑得很开心。
人人都知他叫loli免，却极少人知道他还有个另外的绰号——BT loli免。
　
Loli免从包袱里取出一本册子，封面上写着“品茗录”三字，翻至空白页，在灯下细细地磨了墨，一行蝇头小楷跃然纸上：
“朔月痕：初尝淡，二冲杂，三则失味，四而涩，五六道之后方显其真味，回味无穷。”
想了想，复又加上一行——
　
“JJ婶，满一千字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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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JJ大婶拍桌：“你也太水了！三十字的评愣让你整成三千字！”
Loli免抱住水小仙一边宽泪一边死命地蹭：“小仙！装13好累！俺再也不要装了！5555555555”又在地上来回打滚，“俺要恢复loli本色！”
女王水看着打滚的loli免，发出“哦——呵呵呵呵”的笑声，笑完半晌才吐出一句话：
“请你，自由地、loli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