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献生》Joy乔伊

7、小区居民

　　又过了一段时间，经过一番调查后，基本可以排除情人作案，秀吉与同事分析着案情。这时，A进来了，放了资料在桌上，说是关于小女孩的信息。
　　这是H城XX村的报告，说老金的家属很多年前去沿海打工了，已经定居在了外乡。老金的女儿也走了。家里的土坯房年久失修，已经垮了。看来这件事跟老金的女儿没关系。读完报告，同事们一致认为。
　　秀吉还是觉得哪里有问题。对于自己的疑惑，同事们纷纷表示是他想太多。凶手肯定是男子，怎么会是女孩呢。对于同事的否定，秀吉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因为当天是周五，人流量很大，保安使劲回忆也想不起有什么可疑人员。
　　经过部分监控筛查，警方目前在小区内部和街道周围还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而且因为监控系统的近期维修，前几天的监控都不太完整。
　　这说明凶手可能是熟悉物业管理的人。
　　听完同事的汇报，秀吉拨通了物管经理的电话。
　　对于秀吉的疑问，物管翻阅了当天的工作日志，对的，秀吉警官，对的，那时候的监控系统正好维修到C座，就是案发的那栋楼。当天的工作人员是大壮，他在负责C座的监控维修。
　　好的，经理，我想见一下这个大壮。秀吉问。对了，我还想见一下当天负责那栋楼的保洁。
　　事情已经发生一周了，秀吉只觉得很凌乱，没有头绪。
　　他又一次来到小区，上一次来这里是晚上，因为忙着调查现场，所以没有看清小区的样子。现在是白天，看的真真切切。
　　小区环境很好，十几幢单元楼围成一个椭圆，中间有草坪、花园、游泳池和儿童游乐区。
　　站在楼下仰望，秀吉觉得肩膀不舒服。猛然，他发现在小女孩的家楼下几层，有一家课外辅导班，硕大的广告牌挂在阳台外墙上。
　　秀吉警官，大壮在工作室客气得招呼秀吉。
　　别客气，我就想问一下当天的情况，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大壮很努力地回想，表情很痛苦。
　　看得出来，大壮是一个不拘小节的人，回忆无异于让他学姑娘绣花。
　　原本对大壮有所怀疑，但是小区保洁和居民多次看到大壮在小区里进出，案发时，他刚好在帮一个大爷修自行车，所以他不具备作案时间。而且死者家里检测出来的DNA与指纹，除了家属外，其他都是小孩子的。
　　宫野老人说，孙女有很多好朋友，都是女同学。有时周末大家都会来家里玩。老伴儿还会给孩子们准备水果拼盘。听说警方在怀疑孙女的朋友，宫野老人表示强烈反对，说女娃娃绝对不可能。
　　朋友不可能，朋友的家长可能吗？经过走访，小女孩的朋友和朋友的父母都被排除了嫌疑，大家都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更重要的是，没有作案动机。
　　秀吉不想再纠结，因为保洁进来了。
　　保洁是个大妈。警官，是想问孩子的事吗？
　　对的，大妈，请问你当时在做什么？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跟大壮一样，大妈同样陷入了沉思。我那天是六半下班，大妈开始自言自语。我女儿那天要从学校回来，所以我很想早点回家，因为18-24楼还没有清洁，所以到18楼时，我还看了一眼时间，刚好五点钟，我记得很清楚。
　　那你在18楼有没有听到或者看到什么？秀吉问。
　　我看到邻居家的小孩和宫野夫妇，然后我就走到19楼去了。大妈说的很含糊。
　　邻居家的小孩？男孩吗？宫野夫妇？秀吉有新发现。
　　不是，是小女孩。
　　那她会不会是宫野老人的孙女呢？秀吉不解。可能你看到的不是邻居家的孩子而是受害者。
　　不，我认识宫野家的孩子，她经常在楼下玩，而且邻居家的那个小女孩要高一点。大妈力证自己没有看错人。
　　你看到正脸了吗？秀吉接着问。
　　我只看到她进了电梯，然后宫野夫妇从里面出来。
　　秀吉惊了。那你怎么知道那个孩子就是邻居家的孩子呢？
　　就是个孩子啊，小女孩，穿着校服，一看就是去楼下玩的。每周五下午很多孩子都在小区里玩，可热闹了。对于秀吉的不懂生活，大妈有些不高兴。
　　好的，谢谢你。秀吉觉得差不多了，道了谢便离开了。
　　秀吉越发觉得这个小女孩可疑。于是他去了18楼，找到大妈说的那家人并敲开了门。
　　开门的是一名中年男子，看到秀吉出示的证件，欢迎和担心的表情在脸上扭成一团。该男子说，自从出了事，小区住户对物管就非常不满，大家都很不安，因为家里几乎都有孩子，甚至有业主已经搬出去了。
　　对于男子的抱怨，秀吉除了安慰以外，也深感自己责任重大，一刻不破案，居民一刻不得安宁。
　　听说你也有女儿？秀吉问。
　　对的，我女儿比那个孩子大几岁。
　　孩子每周都会在小区里玩？
　　应该是吧，男子顿了顿，小孩子嘛，都爱玩。
　　你平时带孩子吗？我可以见见她吗？秀吉语气比较委婉。
　　我平时经常出差，主要是我妻子在带孩子。你想见我女儿？男子有点犹豫。我怕孩子会吓到，因为出事后，我跟妻子一直都没给孩子说，就是怕她难过和害怕。
　　对于男子的为难，秀吉表示理解。但为了找到多一些线索，秀吉还是要见见孩子，保证只问孩子一个简单的问题，就是确认她上周五是否有在楼下玩。
　　正当两人说话时，孩子回来了。
　　看到家里来了陌生叔叔，孩子有些怕生。
　　乐乐。男子伸出右手，示意女儿过来。
　　女孩看起来10岁左右。
　　这位叔叔是爸爸的朋友，他今天专门来看你的。男子温柔的对女儿说。
　　原来是爸爸的朋友，小女孩不再怕生，对秀吉笑了笑。
　　乐乐每天都这个时候回家吗？
　　孩子点了点头。
　　一会儿要出去玩吗？秀吉问。
　　女孩儿摇了摇头。
　　那你哪天会出去玩呢？周末，小女孩的回答让秀吉心头一紧。
　　哪天的周末呢？周五、周六还是周天啊？
　　孩子拿出手机，似乎不怎么关心大人的问题。
　　秀吉又提醒了一次。
　　男子望着女儿，快跟叔叔说，你周末怎么玩的？
　　孩子慢慢说到，我周五会在楼下跟朋友们玩。
　　告诉叔叔，你上周五也在楼下玩吗？
　　女孩玩着游戏，想了很久，然后摇了摇头。
　　秀吉震惊了。你上周在哪里玩的呢？
　　我跟妈妈去了外婆家。
　　秀吉觉得天旋地转。然后很严肃地问了男子一个问题：除了你家和那个孩子外，其他邻居有孩子吗？
　　我记得没有，这层楼只有我女儿跟那个孩子，不过邻居家的亲戚有小孩，偶尔会来玩，是个小男孩，刚上幼儿园吧。
　　秀吉脸色苍白，从男子家出来，仿佛看到一个小女孩进了电梯，他一激灵冲了过去，却发现是个大妈。
　　电梯里已经有几个人了，看起来是住户。
　　等电梯运行到10楼时，电梯开了，进来一群孩子，叽叽喳喳的。这是那家补习社吧。秀吉赶忙从电梯里出来，找到了补习社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