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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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中川百合和山中之柚的第一个SS级任务，潜伏在给“谷之国”献舞的云姬身边盯梢。
中川百合是位的出色的感知忍者，山中之柚的身心转换的能力让她能轻松传递情报，二人搭档多次，默契十足。作为SS级任务的一块小小的背景板，她们应付起来绰绰有余。
“这样的情况，不，这不对...”被美人“云姬”盯着后背的中川百合，感到一阵冷汗和惊悚席卷全身。
同样状况的还有山中之柚，她试图稳住精神链接远处的同伴，却被一股强劲霸道的精神力量禁锢，陷入了诡气肆虐的幻术中。
这两个新指派的侍女，立在美人榻的两侧，却好似臣服地跪趴着，丧失了一切战意，彻底沦为了这个精神场的主人的俘虏。
泠泠的杀意游走在二人周身，泉奈低叹，撂下手中的话本。还未从情情爱爱的哀伤故事中回神，就又要面对熟悉的往事了。
“女儿，该走了~”花鸨母打了帘进来，进行着最后的仪式。她唱得声动梁尘，如泣如诉：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身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是东君主。
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不知是在感叹云姬的命运，还是自己。
吉时已到，泉奈在各院的花枝招展的头牌们的簇拥下，踏上了花朝节的巡游车架。刚解了禁锢的两个侍女，精神惶惶，步履呆滞地尾随其后。很快，礼炮鸣响，琴鸣笛扬，鼓乐铮铮，车架在乐声中缓缓而动。
“不怕死，啊？你说花车走起来了，车上喷血该怎么说？”泉奈气定神闲在云台的绸缎垫子上坐定，把玩着自己的发梢，和她俩打趣。
“那也没你的好处，毁坏巡游的后果，你一个小小妓子也担待不起！”中川百合怒道，她一脸视死如归，冷汗却止不住地流。对方在一开始就识破了她们的身份，表情更颇为不屑，甚至懒得戳穿她们，就一直凉在那儿，还时不时刺儿她两句，简直像是野兽进餐前的游戏。
“这股精神力量很特殊，想必您一定是位身手不凡的高人，得罪之处还请姑娘高抬贵手，不要同我们这些流忍计较，”之柚显得更为冷静道：“这位假扮云姬的姑娘，我们也许，并不是敌人。”
“你资质凑合。你么，还要多锻炼，作为感知忍者显然不够格，少接点处理不了的任务，你们木叶是没人了么？桃华呢？”
“既然大人愿意放过我二人性命，那就拜托大人不要再多问，我等无法如实相告。”二人听罢，脸色皆是一变。之柚更快地镇定下来，暗掐了一把旁边目瞪口呆的百合。
“啊哈哈哈，不过随便聊聊，巡游时间难打发而已。”泉奈展展四肢，颇有一副打架前热身的样子，她警告道：“不过我有一点先说好，我服侍那几位大人的时间里，不要玩花样。不然我不会保证你们这些人的安全。知道吗？”
“......”
“回话，说知道了，听到没？”
“云姬大人.....”
“等我的任务结束。在那之前，你们敢乱看乱动，都得死！至于你们，哦不，木叶的任务，外加你们两条小命，都给我往后放放。”
“既然知道是木叶的任务，你就不怕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百合不堪受辱道。
“得罪谁啊？千手扉间那个蠢货？“
”你你你居然！！！”
”难怪，他不好好教你忍术，结巴的本事倒是不忘传承！”泉奈补刀。
“扉间大人很厉害的，他才不是那样的人！他，他.....”想反驳什么的百合，忽然意识到自己被套出了不少话，只好满脸通红地扭过头去。
这次行动，恐怕彻底暴露在“云姬”的眼皮底下了，之柚心里重重叹气。
*
“看样子，是个老手。表演结束后先处理掉云姬，在按原计划执行任务。”
扉间并没有对成功脱逃的二人加以安慰，这让百合小鹿乱撞的心不由得失落一番，第一次一起出任务居然就这样被搞砸了，都怪云姬！
“鹿鸣，这种不稳定的因素，最好还是提前解决，不然难免有变数。”
“扉间，她不是敌人......”一向温和有礼的奈良摊摊手，状似为难。
伺候巴结谷之国贵族的身份不明的高手，会对他们的所作所为袖手旁观？扉间打断他道：“既不是盟友或者利益相关的人，最起码也得打晕了，免得坏事。”
看你的表情我以为要直接把人砍成五段。奈良无奈，比了一个赞同的手势，众人也齐齐回应道：“是，队长！”
花车巡游很快到达尾声，泉奈抻一抻自己奇怪躺姿压出来的褶子，进行着登台前最后的准备。一路的劳情苦思并未有所收获，可在舞台幕布拉开的一瞬间，她竟猛然回忆起那少时的她朝思暮想的人。
“他的名字...是森川！”
花朝节和森川，那些她丢失的回忆......
*————————丢失的回忆的分割线————————————
“好。”
当泉奈怀着不可思议的眼神再次确认这个答案时，扉间又无奈地重复了一遍。他们在临走前正式地交换了名字，并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她当然不会相信扉间说的，“森川”这个名字的，因为后者在说出口后明显楞了一下，看起来是没编好的样子。
真正的“森川”其实是扉间同龄的伙伴，一个整日把他当做竞争对手和假想敌的嚣张跋扈的人，和他的个性完全是两个极端的存在。
“森川”的人气也同扉间是两个极端，他如鱼得水地游走在女孩之间，自带光环，仿佛天生注定要受到那么多的爱慕似的。
而扉间多数时候只是带着一身任务归来的血腥味，沉默的穿过人群，偶尔他察觉到有一两个女孩嘁嘁喳喳低语，想要凑上来说什么，也在自己一脸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里退却了。
扉间不赞同森川沾花惹草的行为，但那一瞬间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希望获得那样的，轻易讨女孩子欢心的能力，所以下意识真情流露。毕竟自己真的总是搞砸气氛，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吓哭过来告白的族人。
泉奈却并不这么想。
她虽然没有任何恋爱经验，却觉得扉间这一型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心血来潮想与这位刚见面的异性单独相处罢了。
好在她胆子大，即使面对他要杀人的眼神也只是觉得，这眼神修炼得很到位，想讨教一二。
照泉奈的剧本，这位警惕的年轻忍者应该果断拒绝，毕竟只是二人第一次见面，在一下午的相处时间里，他并没有表现的很开心的样子。然后泉奈就用武力手段逼迫火核或者闻西中的一个陪她去，顺带以男性的身份造访一些特殊地点。
但他匪夷所思的答应了？
泉奈忍不住好奇地打量着面前的这位年轻忍者。
此刻正板着脸交代注意事项的扉间，语气严肃，谈吐成熟，似乎这件事不是和朋友一起去玩耍，而是在做任务一样严谨。只是他的脸色被夕阳的红光染得有些不自然。
泉奈确实是有任务在身，那他又是出于什么动机答应的呢？
*
“你私下和...其他人会面的事情我已经发现了。啧，别装傻，昨天傍晚，南贺川东边支流方向。你只要告诉她，自己有婚约了，以后这件事我就当不知道。”扉间找准时机，单刀直入。
柱间装作嘤嘤哭泣的表情瞬间转为大喜：“啊呵呵哈哈哈！扉间你真是太好了！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告诉他。”
“花朝节之后再说。”扉间的回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他下意识想赶快离开，却又有些不甘心地继续听着柱间唠叨。
“啊扉间，他真的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天启，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你要是有机会见到他你也会喜欢他的！”
“呃，他脾气可能不是很好，但是皮肤很好，身材也是一等一的...”
“闭嘴，大哥,我不想听这些！！！”扉间喉头一噎，立刻扭头离开，临走时还不忘丢下一句“你做的那个玉肌膏，她很喜欢，你多给她一些”。
花朝节后忽然收到满满一车的玉肌膏的宇智波斑勃然大怒，“柱间你给我这么多女人玩意儿干什么？你看不起我吗？！来战！！！”
至于这种怒意里包不包括得知婚约时的心情，柱间不得而知。只是，在另一个平行时空里，当他真正意识到这份感情的时候，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他亲自送走了他。
*
当他们在南贺川渡口相见时，泉奈再次感叹，他和自己周围的少年真的是完全不同的——这个看起来硬朗的家伙居然娇气得晕船！
作为水系忍者，扉间能飞天遁地操控水流，却晕船，尤其是这种走的悠悠荡荡的慢船。少年此时强忍作呕的冲动，趴在船边，试图让河道上夹杂着森林气息的风吹醒自己嗡嗡作响的脑袋。
扉间从未这样狼狈。
他这辈子都隐瞒的很好，从不执行海上任务，族人都不知道他有这个毛病。也难怪，忍者的脚力走个两三天都能周游五大国了，根本不需要坐船。
当泉奈提出想让扉间陪同自己坐船的时候，起初他是犹豫的。绕远走陆路，他自己走估摸着不到两个时辰也就过去了，可是带着她怎么办。扛着去？先不说年少的扉体力有限，又担心她害怕，而且肢体接触什么的也不方便。坐马车？在路上要劳累颠簸一整天，她的身体肯定受不了。
走水路无疑是最便捷的选择，能让女孩少受点罪。
扉间点头的时候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他现在吐得胃一抽一抽的，整个人的脸色比纸还苍白，像一块破布一样无力地挂在船壁上。
泉奈则乖巧地陪在扉间身边，一只手轻轻为他顺着脊背，另一只手带着巧劲儿摁着他脖子上的穴位。也不知是否太过难受，森川全然忘记了对自己的提防，似乎前几天那个冷笑着说“我想杀你随时都可以”的是其他人。
虽然幸灾乐祸的暗自嘲笑了他，可泉奈想要一个生龙活虎的玩伴，而不是一个下了船仿佛丢了半条命的人。
于是泉奈把自己的香包摁在了扉间脸上，里面的凝神香是宇智波一族独有的，能舒缓因为过度使用写轮眼而暴走的精神。果然对方无比受用地双手紧紧握着香包不放，连带着泉奈还未缩回去的手。
气氛一时有些暧昧。
一个很油腻的肥胖中年男子的声音忽然自泉奈身后响起，她还未来得及转身，发顶就被薅了一把：“好可爱的小姑娘啊，怎么不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呀。”
很好，要不是碍于任务，这个满脸堆笑，表情□□的胖子早就被自己揍了。
今天的泉奈规规矩矩地穿着樱粉色的和服，白嫩的脸颊带着些还未褪去的婴儿肥，浓密的鸦睫下清亮的眼眸中透出天真无辜的神情让她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虽然泉奈自己并未觉得，扉间却感受到了来自船舱内的好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带着促狭的窥视和令人作呕的色欲，又很快统统消失在扉间回敬的杀气满满的眼神中。
话说她父母也放心她一个人出来玩儿？他感到疑惑。
扉间晕船需要待在甲板上，他不放心所以拉着泉奈一起，不过很快，刚刚空无一人的甲板就三三两两的站满了人。
眼前这位胖子早早就跟随他们登上甲板，正洋洋得意于自己是第一个开口搭讪的人，甚至还贼心不死想揉揉泉奈的肩膀。
“这位先生请自重，我是她的家人”扉间摇摇晃晃地用一只胳膊撑起身子，另一只手自然地揽过泉奈。那猩红色的眸中是狼般的阴鸷狠厉，少年浑身散发出令人丧胆的威慑力，仿佛在看胖子的那一刻，对方已经成了死透了的猎物。
“嘿嘿，小姑娘啊，我也是好心，你这个哥哥看起来得了痨病，怕是活不了多久了，你不如下船以后跟着叔叔，叔叔知道有地方能给你哥哥治病哦。”胖子抖归抖，却也是见过世面的，继续摸着肚子自言自语。一个半大毛孩子的威胁还不足以令他放弃这块肥肉。
“所以，你到底和他说了什么？”望着胖子大汗淋漓地落荒而逃，还被阶梯绊得踉跄了一下的背影，泉奈好奇。
“我和他解释，说我不是痨病，仅此而已。”扉间显然不愿在这个问题上多谈。
“再对她说一句话，动一下手。下船的时候，你就会死。不信的话，要不要拿你的狗命试试看？”与此同时，胖子龟缩在船舱内的阴暗角落，一边反复琢磨着这句话，一边露出了一个阴测测的微笑。
*
开幕的盛典是花街游行，鲜花植被装饰的盛大花车在银川的主干道上缓缓而过，车身上点缀着七七四十九栈明灯，车底的干冰让整个花车雾气腾腾，仿佛是仙境巡游的车架。
百花丛中，火之国第一美人“云姬”落座于高台，只能通过层层的丝绸幔帐，隐约窥见这位美人的身姿，不过这便足够叫满街的男人们神魂颠倒了。
“云姬殿下！云姬公主！云姬仙子！”他们振臂高呼，宛如狂热的异教徒，响彻整个大街的喧嚣甚至盖过了花车后的乐队方阵。
早早地占据有利地形的泉奈此刻正双颊绯红地紧紧盯着幔帐，嘴巴微张，被这种锣鼓喧天的气氛弄得激动无比。尤其是花车走过她眼前的时候，一股意乱神迷的狂热情绪让她的五脏六腑齐齐悸动。
“喜欢？”耳边略带戏谑的低沉声音忽然将她拽回现实，她转头，扉间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火之国第一美人哎，怎么可能不喜欢！我刚刚好像看到了她的一截手臂，很白很漂亮。”泉奈冲扉间兴奋的吼道，满脸雀跃的神情。
扉间忽然很想逗逗她，像他逗弄隔壁那只一见他就翻肚皮还拿尾巴勾他的大肥橘。
“车底的干冰，其实里面混着迷幻剂，会让围观的人意识混乱。还幔帐里面一层一层的都绣着催眠术式。看多了就会被不同程度地催眠。”扉间俯身贴着她的耳畔低语，“也就骗骗你这傻姑娘。”
在看到泉奈的兴奋的表情忽然变得呆滞，然后腾起不小的怒火时，扉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只橘猫，逗它半天却把到嘴食物拿走后，它也只会“咪咪喵喵”的冲着自己叫。
对打破自己美好幻想的扉间骂骂咧咧的泉奈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举动，不仅看起来毫无杀伤力，还显得笨笨的，格外幼稚。
不过扉间脸上的温柔神情很快被一种惊悚的表情取而代之了，难道是自己骂的太狠了？
泉奈顺着扉间的眼神看过去。街对面，一个栗色短发的少年也以一种“见了个鬼”的表情看向他们。
“正版”的森川：“我刚刚看到的那个人是千手扉间？”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