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望而归》独慕舟

5、会不会

　　“所以，你下午一切的反常举动，都是因为你喜欢的那个人？”
　　秦梦“嗯”了声。
　　无言
　　孟晗也不催她，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说出来，止都止不住。
　　十几分钟过后
　　“菜来咯”
　　秦梦悠悠的抬头：“对不起啊，老板。刚刚是我语气冲了点。”
　　老板这时“害”了一声“多大点事啊，还道歉，我还没必要跟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计较。”
　　“老板，我来结门口那桌的账。”
　　秦梦控制着自己不去看他。
　　“哎，好勒。算上酒水，一共二百四十八块钱。”
　　颜求煊拿手机微信付了账，转过身的时候刚巧看到正在夹菜的秦梦，轻嗤一声“傻逼”就走开了。
　　秦梦听到这声轻嗤和傻逼忍不住的落泪。“没必要吧，我不就喜欢过他么，他还骂我。”
　　孟晗也不好讲什么，只好拍了拍她肩膀，表示安慰。
　　“晗晗，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啊？”
　　孟晗：“怎么会呢。”
　　秦梦两行清泪挂在脸上“怎么不会，我除了考到了一中录取分数线，我连进一班我都是开了后门的。”
　　孟晗：“那你这次考试……”
　　秦梦：“打好招呼了，学校除了年级前三不会公布剩余学生的分数，当然，答题卡也会统一销毁，老师不会讲解试卷。”
　　孟晗：“……”这啥家庭啊这是。
　　秦梦：“你看我是不是挺失败的，初中三年，我开学没几天我就喜欢上他了，放学跟着他，他打球给他送水，偷拍他被他发现还开心的跟我比了个耶。”“我以为他也会喜欢我的……”
　　孟晗：“那……”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了。
　　秦梦：“我尽我所能的对他表达我对他的喜欢，我以为他感觉到了，就会接受我的……”
　　秦梦抬眼看了看孟晗：“你还在听吗？”孟晗此时有些失神。随后低下头嘀咕“算了，听不听也不所谓了。”
　　孟晗：“啊，没有，我在听。我今晚就给你当一次免费的垃圾桶，说吧，我听着。”
　　秦梦“我初中三年都跟在他后面当他的小尾巴。我还记得初二的时候她跟一个外校的女生谈恋爱了，还被政教处给抓到了。他还拉我去给他当个证人，说……”“抱歉”秦梦原本含蓄在眼眶里的泪，终于再次落下来。“说，他只是弄洒了别人的一杯奶茶，觉得不好意思，自己买一杯赔给她而已。”秦梦兀自笑了下，拿了张纸巾擦泪“这么拙劣的谎言你会信吗？还弄洒奶茶，还是一个外校的。”“但政教处信了，原因有二，颜家不是普通人家，颜求煊是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很可笑对不对？”
　　虽然这些孟晗都还没有经历过，但也忍不住湿了眼眶。
　　秦梦：“后来初三的时候，我跟他告白了，他拒绝了。原因是……他不喜欢倒贴上来的女生。”秦梦右手摸了把脸，嘲弄了声“我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很好的猎手。”
　　天已渐渐黑了下来。
　　秦梦扭头看了看门口，“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这近乎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孟晗的心百转千回。两人菜没吃几口，纸巾到用了不少。
　　孟晗结了账，独自一人走到公交车站。该怎么说呢，很巧，遇到了也是没几天就很喜欢的男生，和…一个算是花心的男生。
　　孟晗坐在后面，听他们说笑，无意间听到了那么一句话
　　“是她？”
　　颜求煊不在意的应了声
　　“不打算挽回？”
　　颜求煊轻嗤声：“一个猎物而已，丢了就丢了。我还不至于去吃回头草，更何况还是一个倒贴的。”
　　周子行往后看了眼。
　　话仅止于此。
　　孟晗到了家，进了房间把自己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脑中思绪万千
　　猎物。只有有共同爱好的人才会玩到一起，不论年龄。那个叫颜求煊的男孩把秦梦伤的那样深。那……自己的这份暗恋会不会无疾而终。
　　——
　　周日很快过去，广大一中学子迎来了美好的星期一。
　　吴珍站在讲台上“同学们，我讲一下啊，这次我们班共有两名学生转走，至于是谁名字我就不报了，你们心里有数就行。”“当然也有两名同学转进来。”“颜求煊、李云。”“大家，掌声欢迎一下。”
　　秦梦听到这名字还是颤了下，但很快就恢复如初。抬头，正面面对颜求煊，好似忘了以前。
　　吴珍转身对转进来的同学耳语几句：“求煊你就坐周子行旁边，李云你去坐正中间那一大组，第三排那个女孩子后面。”
　　李云甜美的嗓音转起：“好的，老师。”
　　“同学们，安静下。我现在公布一下段前三。分别是孟晗、周子行、颜求煊。”“大家掌声鼓励。”
　　吴珍这时笑着打趣：“本来以为你会掉出一班，没想到你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孟晗摸了摸耳朵：“老师您说笑了。”
　　“好了，下面我们开始上课。”
　　...
　　“晗晗，你怎么这么厉害啊！”我今后可要抱好你的大腿。秦梦的整个上半身都靠在孟晗左手手臂上。
　　“呵，就你还抱人家大腿，人家不嫌弃你就很不错了。怎么进来的，心里难道没有数吗？”
　　秦梦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动，脸上笑意不减。
　　颜求煊说后半句话时的声音放小了点，但足够秦梦听到。疼吗，自然是疼的。整整三年，哪有那么容易说忘就忘。
　　孟晗听到这话，不禁桀眉，转头看向他：“哟，这位新同学是学过心理学？你怎么知道我会嫌弃她。正主都还在这呢，就别当着我的面儿，瞎掰了。”最后这三字说的格外重。“你说对吗？新同学？”
　　颜求煊这时被刺儿了，也不生气。反而说“别一时放弃，叫人瞧不起。”这话自然是说给秦梦听的。
　　秦梦此刻也忍不住了“我说颜大少爷，你怎么对自己那么有自信啊，连古话都说了，不能在一颗树上吊死，你就那么保证你是我的梦中情人啊？啊，还有，爷爷我送你一句忠告，往往太自信的人，下场越惨。水仙花听过吗？你可以去了解一下。”
　　秦梦说完，好似用尽了的力气，全身都在发抖。孟晗自然感觉到了，顺势说了句“秦梦，走，接水去。”
　　饮水机
　　秦梦这次忍着没哭，但鼻音已经出来了。想哭、鼻头发酸、但不能。
　　到教室，恢复如常。
　　...
　　中午吃饭时。
　　周子行打趣：“你可别栽在一个倒贴的猎物身上。”
　　颜求煊轻嗤“你看我像是那样的人？”
　　周子行也不笑了，扒着碗里的饭“最好是这样。不然以后可有你后悔的。”
　　颜求煊转移话题“这周爷怎么变成年纪第二了。”
　　周子行笑“我技不如人，认输。”
　　颜求煊：“……”有那么点点不对劲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