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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他曾是战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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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张长条桌上摆放着烤牛排、烤鸡、香煎鹅肝、煎鱼、香煎扇贝、炖羊羔肉、番茄罗勒鸡腿肉等美味的食物，另外，还有一人高的香槟塔、葡萄酒和红酒，它们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出诱人的色泽。
一位位长相俊秀的侍者则端着放水晶杯的盘子，游走于打扮或华丽或高雅的绅士和女士之间。
尼克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这身西装的剪裁设计很好地显出尼克的腰身，西装裤管里两条长腿笔直笔直。
俗话说人靠衣装，穿着一身笔挺西装，让尼克看起来跟那些矜贵的富家少爷没什么两样。
他扬着下巴，挺着胸膛，双手插在裤兜里面，左右看看，心情不错地在心底感叹道：“哇，怎么有这么多人？”
“那是好莱坞影星艾娃吗？我没想到能在这里看见她，她演的《梦桥》实在是太棒了。”
“哇哦，那是大导演艾克里吗？这里可真是堪比某些电影奖项的颁奖典礼了。”
盖茨比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香槟：“要不要去要个签名？”
他看出尼克好奇的眼光在几个明星之间打转，有些可爱。
尼克拿起香槟喝了一口，也不掩饰自己的惊讶，道：“我没想到我有一天还可以见到这些大明星的真人。”
“不过我就远远欣赏一下就好了，签名还是算了吧。”
盖茨比知道尼克内向的性子，也没有勉强，带着尼克在宴会四处转了转，路过二楼时，尼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一位穿着西装，挺着啤酒肚，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正在赌桌上玩得高兴，他好像刚赌赢了一把，整个人红光满面的。
尼克看得愣了一下，这不是他即将去上班公司的老板——沃尔特切斯吗？
在选择上班公司时，他还专门去查过这位老板的事迹，资料上说他是位英明的投资者，凭着自己的努力在华尔街站稳了脚跟。
没想到，和这位他有些崇敬的老板第一次见面，就是这种场景。
尼克怔在了那里，看着沃尔特切斯大腹便便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心中十分复杂，第一次体验了偶像幻灭的感觉。
这时，老管家出现在盖茨比身边，压低嗓音对着他道“沃尔夫·山姆来电。”
没听清楚老管家在说什么，但尼克还是看出来盖茨比有事要忙，连忙道：“盖茨比你有事就去忙吧，我一个人在这没问题的。”
盖茨比随意把香槟放在路过侍者的托盘上，抱歉道：“那我先去接个电话，尼克，你要不要去玩玩。”
“来了就好好放松一下，你去拿几个筹码，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说着他示意管家跟着尼克，就转身穿入人群离开了，没有给尼克拒绝的机会。
“先生，请。”管家半弯着腰，恭敬道。
作为男人，尼克当然对这些赌博游戏当然十分感兴趣。他接过管家递过来的筹码，朝远离老板的赌桌走过去。
荷官们不认识尼克，但他们都知道老管家啊。他们不知道传闻中的盖茨比先生到底长的是什么模样，庄园的大小事务一直都是老管家负责管理，能让他跟在身后服侍的人，这些荷官当然是好好伺候着。
直接把人请到人数较少的贵宾区，色子、轮盘、德州、二十一点……尼克第一次接触这些东西，玩得十分投入。几轮下来，尼克手里的筹码从几百块变成了几万，尼克看着到手的钱，短短几十分钟，比很多人工作几个月的工资还多……
尼克把最初从老管家那拿到的几百筹码拿出来放到一边，指着剩下的一堆筹码，问荷官：“这些都能在这里兑换成钱吧？”
“当然可以！先生，您今天的手气可真是好。”荷官赔笑拍马屁，“您是想要现金，还是直接把钱打在您的账户上？”
“打到我的账户里。”尼克把自己才新开了没多久的银行卡号报上去，这还是第一笔如此多的钱一次性打在他的私人账户上。办完存钱之后，他拿着几个小筹码又跑到桌边，想再玩几把，无论输赢他都不亏，心情愉悦了不少。
老管家面无表情的等在一边，尼克先生，不带这样为难荷官的，你这么一个赌场新手，技术烂得抠脚，荷官得绞尽脑汁地让你赢，这不禁考验技术，还带考验演技的。
“嘿，先生，你今天的运气不错啊。要不要来一杯香槟？这里的香槟都是上乘的，比在外面酒吧喝的带劲多了。”一位和看起来和尼克差不多大的男人走到尼克身边打招呼，他注意尼克很久了，能让庄园老管家服侍的人，身份一定不低。
尼克接过酒杯喝了一口，笑笑：“也就今天运气好……”
“嗯，是吗？”那男人轻靠在赌桌边，上下眼睛一扫尼克，这身西装看起来很普通，并不是定制款。但从他刚进来，老管家就一直跟在他身边，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男人一边在心里嘀咕着，一边问道：“你知道盖茨比吗？”
“盖茨比？当然知道，他就是这座庄园的主人啊。”尼克有些疑惑地看着男人，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难道盖茨比身上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而男人的反应是一脸的无奈，他耸了耸肩：“当然，我们都知道盖茨比是这个大——庄园的主人。”
“但是，盖茨比究竟是谁？没有任何人见过他真人到底长什么模样。”
“他曾是战时德国的间谍。”一个头发梳地十分整齐的男人听到这个问题，连忙出声回答。
“不、不、不，他是德皇雇佣的杀手。”另一个路过的男人连忙反驳。
“听说他杀过人。”
“没错。”
“就是杀着好玩而已，也没什么别的理由。”
“而且他还没被抓，绝对是有通天的本事。”
人们对盖茨比这个神秘的庄园主人十分感兴趣，你一言我一语地加入到讨论中来。
尼克感觉他们描述中的盖茨比十分陌生，和自己认识的那个盖茨比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
“你真的相信他杀了人？”尼克不敢相信真的会有人相信这些荒谬夸张的言论。
“哈哈，怎么说呢……”那个陌生男人压低声音：“这是不是事实我不清楚，但是，盖茨比一定不是个普通的暴发户。”
“瞧瞧，那位，对面赌桌上玩得正高兴的那位，认识不，那是纽约市长的儿子。”
“再看看那位……”男人用眼神隐晦地示意尼克去看一位正在和女明星调情的健壮男人，“那是纽约□□切尔特家族的二把手，都是随便一跺脚，纽约都要震上一震的人物。
见尼克一副被震撼到了的样子，男人慢悠悠地喝口香槟，下结论道：“能把这些人邀请到一个派对上来，那位神秘的盖茨比先生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尼克回过神，还想在问些什么，他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尼克，抱歉，耽误了一些时间。”
盖茨比走到尼克身边：“听老管家说，今天你的手气很不错。”
“还好，我也没想到今天我的手气能这么好。”尼克转身看向盖茨比，笑着回答。
“对了，我刚刚认识了个朋友，他们说了些你的……”尼克想把男人介绍给盖茨比，一转身，刚在还靠着赌桌喝香槟的男人不知道去哪了。
“呃，他走了。”尼克四处望了望，有些尴尬地收回手。
盖茨比一直知道那些人对自己的议论，但并没有去多加干涉。毕竟，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人就能知道他的。但盖茨比也不喜欢让这些乱七八糟的言论影响尼克对自己的判断，但这里也不是聊天的地方。
盖茨比带着尼克在派对上玩得尽兴了，把他送到家门口的时候才道：“派对上那些人说的都是假的。”
“当、当然，我也觉得是假的，我觉得你不像是会杀人的人。”尼克喝了不少酒，现在已经有些醉意。
对尼克的评价，盖茨比不可置否，只是笑了笑：“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后你就会知道。”
“那么，晚安了，尼克。”
“晚安，盖茨比。”尼克看着盖茨比挺拔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黑暗之中后，才转身回到房间。
之后的一个星期，尼克都在忙着证券公司的事情，那些工作上的琐事已经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对于盖茨比的疑惑已经被他抛到脑后。
在一次晚饭过后，尼克家的电话响了起来。
盖茨比约尼克下个休息日一起出去逛逛，他们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面了。
虽然尼克更想在休息日的时候大睡一觉，但出去游玩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他很高兴地答应了盖茨比的邀约。
“来了纽约那么久，我都没有机会好好游玩，这会可得好好逛逛……”尼克在电话里表示了对这次出行的期待。
盖茨比在电话那头笑：“好，那这次我就做一回导游，绝对让你玩得开心。”
老管家没听到尼克的电话，只是看到这些天一直低气压的先生，脸上终于出现了几分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