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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女孩多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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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很好说话，很快就同意的尼克请假的要求，尼克连忙拨通的昨天盖茨比告诉他的电话号码：“喂，你好，我找是新搬来的邻居尼克卡罗威，我找盖茨比先生。”
“嗨，盖茨比。”
话筒对面传来的声线低沉有力：“嗨，尼克，怎么现在打电话来，是回来的路上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尼克耳朵发痒，不自觉捂着话筒低声道：“不是，真是抱歉，盖茨比，我表妹这出了点意外状况，今晚、我就不回去了。今晚的约定，我……”
尼克顿了下，非常抱歉的说道：“明天，明天我一定有空。”
盖茨比等他说完，有些失落：“这样啊。”
尼克更加愧疚了，不知如何是好。
盖茨比：“哈哈，没关系，尼克，不用感到抱歉。反正你会一直住在这里，我们一起散步的机会还有很多。倒是你的表妹，没什么大事吧。”
黛西的家事尼克不好往外说，他只能含糊道：“就是些家里的事情，让她的心情不是很好。”
“尼克，你向公司请假要说这么久吗，这什么公司，要不要我来帮你说说。”汤姆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我已经讲完了，马上就来。”尼克连忙捂住话筒高声回答。
“盖茨比，那我们明天再见。”怕汤姆真的过来，尼克马上跟盖茨比道别。
盖茨比轻叹口气：“明天见，尼克。”
听到了盖茨比的叹气声，尼克暗中决定下次见面一定要好好得向他正式道歉才行。
铃铃铃！急促的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见尼克过来，黛西避开汤姆看过来的眼光，连忙上前挽着他的手：“我们真的是好久没有见面了，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我们一起去花园走走吧。”
花园被打理的很好，绿意盎然，要不是气温还处在初春，都能让人误认为现在已经进入了盛夏。
汤姆拿着话筒敷衍着电话那边的女人，眼神则是一直关注着花园里的两人。
一踏进花园，黛西就松开挽着尼克的手，和尼克并肩走在草坪上：“这一切都太糟糕了。”
尼克知道黛西只是需要一个可以倾述的对象，便附和道：“是吗？”
“是的。”黛西走到一株盛放的白玫瑰前，看着它怔怔出神，才道：“在离开芝加哥后，我经历了一段低谷时期，这让现在的我变得有些嫉世愤俗。”
见黛西变得越发低落，尼克赶紧转移话题：“你的女儿怎么样了？作为长辈，我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模样。”
“哦，你说帕米？她很好，是个长相可爱的健康小姑娘。”黛西说话的嗓音就像含了一块糖，但她眼中却满是忧愁，她回头看了一眼汤姆，很快就收回视线：“天知道，帕米出生的时候，汤姆在哪里鬼混。”
“也许是在哪个女人的床上。”
尼克默默倾听着，并不插话。
“当护士告诉我是个女孩时，我很高兴，女孩多好，做个漂亮无知的女孩，什么都不知道，这样才是最快乐的。”黛西的眼中盛满了悲伤。
尼克忘不了黛西的眼神，即便和黛西告别后，睡到客房的床上后，这个眼神还是在他的脑海中回放。
他一直以为黛西是幸福的，拥有俊美富有的伴侣、可爱的女儿，住着富丽堂皇的庄园，一顿饭就能吃掉别人一个月的收入，她这样的生活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但她却并不幸福，让她和汤姆离婚更是不现实，他这个表哥完全无法为她做些什么。
尼克在床上辗转反侧时，不知道在他家门口的小路边，有一个男人站在大树投下的阴影里，直到深夜才离开。
“尼克。”男人的叹息消散在夜风中，包含着无限思念。
第二天早上用过晚饭后，汤姆就兴致勃勃地载着尼克前去参加耶鲁的同学聚会。
汤姆开车速度很快，他们很快就从风景秀丽的富人区到达平民聚集的灰之谷。
相比起西卵区和东卵区，灰之谷是个怪异的地方，它是纽约的垃圾场，在西卵区和城区之间，有着多个煤矿。它的煤炭点燃了纽约的纸醉金迷，但它却没有因此富裕起来，反而变得支离破碎。整天笼罩在漫天尘土中，只要经济条件稍微好一点的人，都不会愿意在这里停留。
漫天灰尘中耸立着一个醒目的广告牌，是医生TJ艾克伯格，灰之谷的一切都在他的注视之下。时间久了，广告牌已经褪色，它早就被人遗忘，却一直注视着灰之谷，就像上帝之眼。
“先在这里加油。”汤姆在一家修车店门口停下车，推开车门直接下了车。
加油？坐在副驾驶的尼克侧身看了眼油表，油差不多是满的，这不需要加油啊。
“尼克，坐了这么久的车不累吗？快下来，活动活动筋骨。”汤姆走到尼克这边，直接打开了车门。
尼克按着帽子走出车门，新奇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破旧的修车铺，招牌已经长满了铁锈，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店铺里杂乱地摆满了各种汽车零件，让人无处下脚。
“威尔逊，加油！”汤姆走在前面高喊。
蹬蹬瞪，修车铺里传来女人快速走动的声音，“汤姆，你终于来了。”身穿酒红色长裙的女人一脸兴奋地走过来，想吧双手搭在汤姆的脖颈上。
汤姆看了尼克一眼，偏过头，拒绝了女人的亲热：“威尔逊呢？”
女人嗔怪地看了汤姆一眼，风情万种地依靠在门框上：“他啊，有个顾客的车在附近的路上抛锚了，打电话让他去修。”
“这样啊。”汤姆摸了摸鼻子，又看了尼克一眼，道：“这是我的好朋友尼克。”
“这是桃金娘。”
“嗨。”桃金娘全部心神都放在汤姆身上，敷衍地对尼克打了个招呼。
尼克不知道汤姆想做什么，有些局促地取下帽子，对桃金娘点了点头。
“等下带几个人去公寓那边，我要好好招呼我的朋友。”汤姆靠近桃金娘，小声吩咐，边说边从钱包里拿出几张钞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