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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艾克伯格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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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和盖茨比是乘船出发的，除了他们两个，船上只有一个船长和一个船夫，他们负责船只的护理工作，当然盖茨比偶尔也会上手开船。
至于厨师，当然是由盖茨比胜任，青年时期的闯荡生活让他拥有了一手好厨艺，足够填饱尼克的胃并让他时不时感到惊喜。
这是他们在海上的第十五天……
昨夜两人闹腾到凌晨才睡去，现在已经是十一点半了，尼克才迷蒙地睁开双眼。
卧室里还是一片黑暗，只有依稀几道光线穿过厚厚的窗帘照进来。
海浪起伏发出阵阵哗哗声，船舱内也随之出现些微晃动，更加助人睡眠。
尼克已经醒了，但身体的疲惫让他又忍不住闭上双眼。
昨夜盖茨比表现的一如既往的勇猛，其实他也很享受这种极致的欢愉，就是第二天身体实在是有些受罪。
“刷~”
窗帘被人拉开，灿烂的阳光倾泻而出，照在尼克的脸上，让他皱着眉翻身埋在被子里，继续睡觉。
男人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把尼克从被窝里挖出来抱在怀中，从他的唇角一直往上啄吻，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
尼克不堪其扰，抱紧男人的腰，把整张脸都往他的腰腹中拱去。
“呵~”被尼克的动作取悦，盖茨比笑出了声。
低沉磁性的笑声让尼克露在外面的耳朵动了动。
“快起来吃饭了，小懒猪，肚子还没饿吗。”盖茨比继续柔声催促，指尖轻轻拨弄着尼克的耳廓。
“唉~”知道不能继续赖床了，尼克只能转过身，抬眼看向这个让自己睡到现在的罪魁祸首，埋怨道：“还不是因为你。”
要说他尼克卡罗威原本也是一个早睡早起的大好青年，自从和盖茨比正式在一起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晚睡晚起的堕落样子。
“好好，是我的错，今晚就不做了。”盖茨比双手按在尼克劲瘦的腰上，轻轻按揉着。
“这还差不多。”
等腰和腿部的酸疼缓解了不少后，尼克才从盖茨比的怀里起身，两人一起分吃那份由盖茨比亲手制作的早餐。
在两人甜蜜度的海上航行时，纽约却正在上演一场惊天变动。
修车铺老板威尔逊发现自己的老婆桃金娘竟然背着他偷男人，但无论怎么逼问，桃金娘都不肯说出那个野男人的名字。
威尔逊性格沉默寡言，但他是真的爱桃金娘，不然他也不会来到纽约打拼。
让他坚持到今天的动力一直都是攒下一笔可观的钱财，让桃金娘过上更好的生活。
却没想到，桃金娘背叛了他。
经过刚开始的愤怒过后，威尔逊找出放在仓库里落灰的行李箱，粗暴地把衣服塞进去：“走，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回乡下去。”
桃金娘蜷缩在卧室角落，一向打理得整齐的头发乱糟糟的，胡乱披散在肩头，洁白的丝绸睡衣上染上了几点鲜红的血迹。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着，显然是才经历过一场可怕的家暴。
回去？回到那个肮脏的乡下去？
想到以前的黑暗生活，桃金娘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透过男人健壮的背影，她看向窗外，看向灰之谷那永远灰尘弥漫的黯淡天空……
就在这时，一辆宝蓝色的跑车从远方驶来，就像是一颗火种，让桃金娘的双眼都亮了起来。
此时威尔逊正背对着她，她一咬牙，从房间里冲出去。
“桃金娘！”
背后传来威尔逊愤怒的喊声。
这让桃金娘跑的更快了，她边跑边高喊：“停车！停下！”染着点点血迹的裙角在风中翻飞，开出一朵花来。
宝蓝色的轿车刚停下，桃金娘就熟练地打开车门，还没坐好，就连声催促：“开车！快开车！”
开车过来只是想约桃金娘的汤姆一脸懵逼，不过看到威尔逊那副愤怒地想杀人的样子，连忙踩上油门。
“桃金娘！”
威尔逊在车后追了一阵，最后只能发出悲伤愤怒的一声。
把车停在那家暂时安置桃金娘的公寓下方，汤姆一把将一缕散下来的头发梳上去，冷声问：“怎么了？威尔逊发现什么了？”
“我、我不知道……”桃金娘一身狼狈地蜷缩在副驾驶，“那天回来后他就变成这样了，不知道是谁告诉他的，他还找到了你几天前送给我的手表……”
汤姆的眼神变得阴沉，食指在方向盘上敲击，“他知道是我了？”
“没，没有，我没说。”桃金娘摇摇头，她知道她现在整个人的希望都在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上了，得想办法让他更加离不开自己。
她眼珠一转，整个人都扑在男人怀中，轻声哭泣着。
但她没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是有多么狼狈，被泪水晕染开的妆在男人昂贵的西装上留下黑色的污渍。
汤姆皱了皱眉，又被一向性感火辣的桃金娘难得一见的脆弱吸引，双臂回抱住颤抖的女人，轻声安慰着。
……
看着那辆宝蓝色的轿车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后，威尔逊才停下脚步，他在原地弓着身剧烈喘息着，汗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砸出一个小坑来。
十几分钟后，他才拖起疲惫的身体回到修车铺，呆坐在一堆散发着机油气味的修车工具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威尔逊，加点油！”
“威尔逊！”
来人是邻居巴比特，是一名出租车司机，经常来威尔逊这里加油。
喊了几声，见威尔逊还不出来，他便走进来，看见威尔逊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给我加点油，威尔逊。”他再次喊道。
“不做生意了。”威尔逊死气沉沉地回应。
“哟，这是怎么了？”巴比特推了推他的肩膀，“是不是老婆跟野男人跑了？”
威尔逊拉住他的手，双眼恶狠狠地盯着他，厉声呵道：“你知道什么？”
被他的反应吓了一大跳，巴比特想收回手，却被威尔逊狠狠抓着，他结巴道：“我，我就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别放在心上啊。”
他这一副怂样让威尔逊松了松手上的力道，巴比特见机马上收回手，边揉边道：“你小子的老婆不是真跑了吧。”
威尔逊恢复了之前沉闷的模样，看都没看他一眼。
“唉，兄弟开看点，我说句实话，你可别打我啊。”巴比特走的离威尔逊远了些才道，“其实，你老婆出轨的事，周围邻居早就知道了，就是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向你开口。”
“那个男人就是你店里的老客，汤姆坎布南，我们好几次都看见你老婆在店里跟他调情了。”
“我说，你就不奇怪吗？一个有钱佬竟然要来你这破店加油修车？”
巴比特说得上头了，都快把你是个傻子说出来了，就对上威尔逊望过来的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眼神。
双腿都被吓得抖了抖，巴比特咽了咽口水，“你别这么看我，又，又不是我……”
他直接退到卷帘门口，右手碰到门框，狂跳的心脏才平复了些，“瓦格街5号楼，我曾经在那里见过那个有钱佬和你老婆。”说完他就转身，开着车飞速离开了。
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修车铺，巴比特咽了咽口水，真不知道老大要他把这个消息告诉那个窝囊废有什么用意，难道是打上了那个有钱佬的主意？
桃金娘和汤姆之间的种种暧昧细节在威尔逊脑海中慢慢浮现，最后定格在刚才两人坐在车里离开的背影。
威尔逊的双手紧握，青筋凸起，发出骨节摩擦的咯咯声响。
他猛地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回过身，跑到二楼卧室的床头柜里，把那把他买来就从未使用过的手木仓塞进外套里。
走出卧室之前，威尔逊回头看了眼这间充满生活痕迹的房间，眼眶中突然掉下几滴泪珠，他没有擦，直接转身离去。
广告牌上的艾克伯格医生注视着他渐渐远去的身影，像之前一样。
等威尔逊走到巴比特说的地址时，已经是深夜。
瓦格街不像灰之谷，黑夜一到就陷入一片漆黑之中，这里房屋的外墙上有着各种各样的灯牌，或红或绿的灯光照在缓缓而行的男人身上，让他看起来就如同从地狱而来。
月亮似乎也察觉到男人身上寒意，躲在黑沉沉的乌云之后，没有露出一丝光亮。
他在那栋楼房下站了很久，直到双腿麻痹后才缓步上楼，皮带上的金属扣和外套里的木仓撞击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
长时间的步行让他感到疲惫，翻过窗户时差点没抓稳，所幸还是让他安全进入。
卧室里传出的女人阵阵吟哦，柔媚入骨，男人每次听到都血脉喷张，恨不得死在女人身上。
现在，他的心却犹如浸在冰水里，男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他抽出木仓，一脚踹开房门，女人的尖叫伴随着几声枪响，彻底打碎了这夜的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