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我真的是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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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有着天然卷的深棕色短发和英俊面容的年轻男人，乔丹看得愣了一下，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青年！
虽然说不上全纽约的帅哥她都认识，但是有着这么出众面容的青年她不应该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么，乔丹十分肯定，这个年轻人要么是刚到纽约不久，要么是某位富人的朋友，带过来长长见识的。
青年礼貌地朝乔丹笑了笑，打了声招呼，接着望向了舞台。
她怔在了那里，久违地有种心动的感觉，右手轻轻按在胸口，感受加快的心跳，怦怦怦，怦怦怦。
很快，乔丹回过神，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盖茨比是没什么指望了，但黛西又不是非他不可，这个就很不错。
而且，虽然这个男人长得很符合她的审美，但她可不喜欢比自己年轻的。
乔丹连忙起身，和黛西挤在一张座椅上，兴奋道：“快别想那个盖茨比了，这个不行就算了呗，以你的条件，想找个情人还找不到吗？”
“我没……”黛西眉头微微皱起，话还没说完，乔丹就打断了她。
“好好好，你没这个意思。”随意敷衍一句，乔丹靠近黛西，悄声道：“左边第三个包厢，有个特别英俊的青年，快看看，是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乔丹。”黛西警告地喊了喊她的名字。
“哎呀，你就看一眼，又不会怎么样。”乔丹完全没被吓到，抱住黛西的胳膊直摇。
无奈，为了不让她继续骚扰自己，黛西只好抬眸朝乔丹说的包厢看去。
光洁白皙的侧脸，还带着几分少年气息的柔软，高挺的鼻梁，又为他增添几分男性的锐利。
因为剧场里的灯光全都聚集在舞台上，包厢这边的光线并不是很明亮，但，那个青年的英俊却没有被减弱，反而被朦胧的灯光衬地更加吸引眼球。
黛西发现，除了她，还有更多人或热辣或隐秘地打量着青年。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青年虽然比不上盖茨比，却也是少有的帅气了。
好似察觉到众人的目光，青年回过头，正好对上黛西的视线。
青年愣在了那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黛西，脸颊慢慢泛上一层淡淡的红晕。
黛西连忙起身拉上帷幕，觉得被青年冒犯的同时，刚才被盖茨比打击的自信也重新建立起来。
……
看完歌剧、吃完晚饭回到家时，已是明月高悬。
夏夜，清冷的月光洒下大地，微凉的风一下子吹散了一天的疲惫，树林里不知名的虫子滋滋乱叫着，路灯下围绕着几只飞虫，在地上投下点点黑影。
“来根烟吗？”盖茨比叫住刚下车的尼克，从口袋里拿出烟盒和打火机。
因为母亲不喜欢烟味，尼克跟父亲一样养成了不抽烟的习惯，但，今天可以破例。
尼克走近盖茨比，和他一样懒散地靠在车盖上，偏头接过盖茨比递过来的烟，含在唇间。
叮，金属打火机发出一声清亮的声音，盖茨比拢着这抹微蓝的火苗，点燃尼克唇边的烟。
尼克轻轻吸了一口，烟雾在他的胸腔里打了个转儿，又被他吐了出来。几缕白色像飘带一样的烟雾从他鼻尖袅袅而出。
咔咔咔，尼克不解地偏过头，“怎么了，打火机坏了，用我这根烟点吧。”
尼克正想取下烟，盖茨比就叼着烟靠过来，那根未点燃的烟靠近烟火，火星蔓延，就像是盖茨比心中不断生长的欲望。
两个人靠的如此的近，呼吸都交缠在一起，就像是一个淡淡的吻。
尼克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观察盖茨比的脸，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因为垂眸看着烟的缘故，长而翘的睫毛就显得特别显眼，英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微微勾起，好像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他右手两根手指夹着香烟，这副模样要是被那些小姐们看见了，不知道多少颗芳心会掉到他身上。
好像很慢长，又好像只有短短一瞬，烟点燃了，盖茨比坐回去，烟雾从他鼻腔飘散而出，消散在皎洁的月光之中。
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一起默默看着夜空，抽完了一支烟。
最后一缕烟消散，尼克起身把嘴里的香烟在旁边一根树上按熄了，看到不远处有个垃圾桶，正想去扔，一旁的盖茨比站起身，“给我吧，我车里有烟灰缸。”
尼克有些不好意思，可是盖茨比把手都伸出来了，他只好伸出夹着烟的手。
盖茨比接过来：“回去吧，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好，那明天见。”尼克笑着抱了抱盖茨比，转身走向小路。没一会儿就走到家门口，他转身笑着朝盖茨比挥了挥手，才打开门进去。
等尼克家中的灯光亮起后，盖茨比才回到车上。他打开烟灰缸，把自己的烟头扔进去。
然后，他把烟灰缸的盖子关上，看着手中烟头那微微湿润的部分。
他想起了刚才尼克含着它的两片桃红色的嘴唇，微微嘟起，泛着水润的光泽，好像很软，很好亲。
亲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盖茨比蔚蓝色的眼眸变得更加深邃，好似有无形的波涛在其中翻滚。
很快了，很快就可以了。
盖茨比轻轻阖上眼眸，仰头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努力压制想马上冲进房里，狠狠吻住那张唇的冲动。
我真的是疯了吧。
一分钟后，盖茨比又变回了平常温柔的模样，从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方雪白的绸缎丝巾，把烟头层层包裹好，小心的放回口袋里，轻轻地拍了拍。
然后拉开手刹，踩住油门，朝庄园疾驰而去。
回到庄园，摒退老管家，盖茨比赤身躺在浴缸里，双眼怔怔地看着倒映在天花板上的粼粼波光，要不是他的胸膛还有起伏，都像是一具死尸漂浮在水面上。
半小时后，盖茨比才回过神，起身披上黑色浴袍，边擦着头发边不自觉走到窗边。
尼克已经睡了，小别墅一片寂静，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但盖茨比还是站在窗边，痴痴地往那边望，这已经成为了他的本能，等到头发被夜风吹干，他离开窗边，从一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棕色的小药瓶，倒出几片白色小药片，看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吞了下去。
在床上躺了没多久，在药效的作用下，盖茨比才产生了睡意。
很快，很快尼克就会来到我身边。
……
又是一月过去，天气越发炎热，这天傍晚，盖茨比带着尼克出海钓鱼，其他时候都太热，傍晚正好。
海风很大，裹着咸咸的海腥味。
尼克站在甲板上，看着渐渐远去的海岸线露出兴奋的笑容，忍不住往盖茨比那靠了靠。
被雇佣的船长在驾驶室站着，从他的方向，能清晰看到两个身影，并排站着，并没有隔多少距离。同为庄园的员工，他已经知道盖茨比先生对另外一位先生的特殊之处，在他看来，两人倒是十分相配，只要盖茨比先生喜欢，他当然会送上祝福。
“等会就到钓鱼的地方了，要不要来先试试鱼竿？”盖茨比问。
“好啊。”尼克亦步亦趋地跟在盖茨比身边，双眼全是好奇，像是个好学的小孩似的，盖茨比突然停住脚步，摸了摸他的头。
尼克愣了一下，停住了脚步，看着盖茨比继续往前走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头：“这是干嘛？”
盖茨比走的更快了，顾不得研究盖茨比的奇怪行为，尼克连忙拔腿追上去：“走那么快干什么，等等我。”
“嗯。”
很快就到准备钓鱼的地方了，那里已经摆好了钓竿，钓竿旁边各放着一张舒适的椅子，一桶饵料。
还没靠近，尼克就发现饵料桶里的虾活蹦乱跳的，还有一只虾刚好蹦了出来，在甲板上蹦来跳去，刚好跳到盖茨比面前。
盖茨比弯下腰，把虾丢回桶里：“这是刚捞上来的虾，活力十足，容易钓上大鱼。”
“哦。”尼克从来没有钓过鱼，对这些一无所知，他走过去，俯身去看。桶里的虾个个活力十足，他刚靠近，就被溅了一脸的水。
尼克反射性闭上双眼，抬起手，一双手却突然伸过来，帮他擦去脸上的水珠。
“好了。”盖茨比的声音传来。
尼克睁开眼，摸了摸脸上，道：“谢谢！”
“客气。”盖茨比说。
夏天太过炎热，尼克的胃口变小，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圈，鼻梁显得更挺了，下巴也尖了一些。刚才看着他闭上双眼的样子，他真的很想把他抱在怀里。
尼克光注意鱼竿了，完全没发现盖茨比那像是要吃人的眼神。
按捺住冲动，盖茨比深吸一口气，拿起鱼竿，开始细心教尼克怎么使用。
等尼克基本上手了，钓鱼的地方已经到达，船慢慢停了下来。
盖茨比低头专注地用鱼钩勾住虾头，小心避开虾脑，让虾保持活力，然后将鱼竿递给尼克，等他将鱼钩抛入海中后，才回过身，在自己的鱼钩上挂上饵料。
两个人守在这里开始钓鱼。
尼克坐在椅子上，专注地看着海洋，生怕错过任何风吹草动。
海风轻拂过脸颊，带来阵阵凉意，这样的日子真是过多久都不会腻。
在这一个多小时里，两人钓上来了白腊、海狼、红斑，一共七条鱼，其中有五条都是盖茨比钓上来的，还有一条大概有八斤重的海狼，是盖茨比废了一番功夫钓上来的。
盖茨比把鱼带进厨房，亲手烹制了一顿全鱼宴。
即便知道盖茨比曾在海上航行了五年，但尼克也没想到，盖茨比烹制鱼的手艺如此高超。
桌上的每一道菜都非常好吃。
蒸的鱼肉鲜嫩甘甜；香煎鱼肉外焦里嫩，有一股特别的香气；鱼汤颜色似牛奶，鱼肉都快化在汤里了，喝一口酒让人回味无穷。
尼克坐在桌子旁，边吃边不停赞叹盖茨比的厨艺。
盖茨比听着嘴角的弧度就没下来过，不停地帮尼克夹菜。
“哎，吃撑了。”尼克隔着肚皮摸摸胃部，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船长过来把碗筷收拾好，拿去厨房清洗。
盖茨比看了看手表，晚上八点。
他拉起瘫坐在椅子上的尼克，笑道：“起来去船头走走，我有惊喜送给你。”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