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平》末摘花

26、(24) 看起来不错 一个月后，

　　一个月后，伤员越来越少，觉得快要回家了。
　　一日，高山兄弟突然找来，说敌军大概想从乱坟岗方面偷袭过来。
　　易统领决定将计就计，杀对方个措手不及。
　　没想到的是，小白人还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我还被要求做了几个，因为看起来不太忙。

　　几日后，终于被告知我们很快要班师回朝了，而且晚上还有庆功宴。
　　虽疲惫不堪，大家都席地而坐，很是高兴。
　　微醺的时候，有人喊了一句：“要说啊，我一回老家，就讨个婆娘，以后老婆孩子热炕头，舒舒服服。”
　　之后，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展望未来。
　　对未来有所展望，也是一种幸福吧。

　　看着篝火，想想这次的收获，也算不小。最重要的是明白了战争的残酷，鲜血的代价永远是最直接，最触目惊心的。
　　“哎，萧少将也过来了。对了，小将军，这次军功显著，也算圆满了。是不是也该回家娶媳妇了。”萧睿则来到我在的篝火旁，还没坐下就被问到了。
　　“我。嗯。。。”萧睿则突然结巴了。
　　“哎呀，小将军可以不能太害羞了。刘堂主，有合适的帮小将军物色物色，虽然小将军不善言辞，但男人就应该这样！对吧。”
　　刘堂主大声道，“一定不负重托。但在下也不过一小小医师。怎么能跟将军府的人说亲呢？”
　　“呀，那得找个京城的大家闺秀啦。”
　　“谢谢你们的好意。不过，我有喜欢的人，只是还没亲口告诉她。”他说这话时，目光朝向了我，我只好若无其事地向看向篝火。
　　“哎呀，有心上人了！可，小将军，啥事都不说装心里不好。这事儿还是要说出来，你不告诉人家，人家姑娘咋知道。不过，话又说回来，小将军中意的人，肯定会喜欢上小将军的……”
　　“多谢吉言。我也希望如此。现在，我只希望她能看着我。赵医师，”我慌乱地抬起头，迎上了他的目光，他给了我一个很大的笑。我只好装作没看见，更希望夜幕低垂，大家不要注意到我的面红耳赤。他又继续说道，“赵医师，你是不是喝多了。要不要，我送你回营休息。”我有些心慌地又抬起头。看到我慌乱的样子，他竟冲我偷偷眨了眨眼睛。
　　大家七嘴八舌地要我注意身体，酒烈，喝多了，第二天会头痛的，还是早点休息吧。
　　回营帐的路上。
　　“对不起，刚才我做过头了。”他突然道歉。
　　我该怎么回答呢？
　　接受他的道歉，那说明我知道他所说为何。
　　装糊涂？那他会不会说出更直白的话？
　　不回答更显得我故意为之。正当我犹豫之时，他又说道；“回京以后，我大概会做一段时间的御前侍卫。”
　　恩，恩，上个问题看来可以不用回答，逃过去了。“恩，不错。”我随口应答到。
　　“我也觉得不错。以后进宫就方便些了，那样我们见面的机会也会增多。你说呢？”
　　我能怎么说？突觉他真得能言善语，以前怎么没发现！
　　“明年就是会试了。我会努力的，希望能金榜题名。”
　　信息有点儿多。而且，一个晚上感觉都在被他牵着鼻子走，实在不喜欢这种感觉。有了！
　　我快走几步，站到他面前。他愣住了一下。
　　“这么说，你是在对我表明心意。”他显然没想到我这么直白，而且我知道他一紧张就会有点小结巴，“是，是，是，我是，你不明白吗？要不我再说一遍。”
　　“那，高兰迪是怎么回事？”
　　“她，她，她，我其实和她不熟，真的不熟。只见过几次面，还是大家一起。”
　　“还有，王晓桐、傅易可……”我一连有点儿凶巴巴地说了好几个名字。宫女们嚼起舌头，一点儿都不掩饰的。
　　他慌了起来，她，她，她，她们，她们，她们了好几句，也没说明白。
　　哈哈，今天晚上终于出了一口闷气。
　　不过，看着他着急的样子，有点儿于心不忍。忍不住笑了，他有点儿吃惊地看着我。我冲他摆摆手，“我到了。告辞了。萧小将军。”说完，走进我的帐子中。

　　我心中知道自己喜欢那个少年。他的眉目，一颦一笑。
　　我想问慕南，这样出类拔萃的男孩会喜欢一无是处的我吗，我琴棋书画样样不通，不，不是不通，是不会。
　　我想问双儿，有趣的男孩儿会喜欢很没意思的我吗，我可以什么事都不做，发一天的呆？
　　我想让自己如鲜花般盛开在田野。天真无邪，只在阳光里奔跑嬉笑。
　　可是，我只会缩在宫墙里。

　　第二天，一出帐篷，侍卫就送来了一封信，解释说萧少将已连夜回京，要向圣上禀告详情。打开以后，是昨天我随口说的几个小女生的人物简介，和见面记录，时间、地点、人物。厚厚的七页纸，本来想就这么算了，但发现还有几个是我没听说过的。忍不住想再逗逗他，“为什么每个都记得这么清楚？莫不是因为深刻，所以难忘？”但，我佛慈悲，还是算了。
　　回去的路上，离禹州很近，一个时辰的路程。想到了柳顺德，既然来了，就去看看吧。所以和刘堂主告别，告诉他我要去禹州一天办些事，次日再回京。
　　在禹州的主城区，询问柳氏饭庄。问了包子铺，老板给我指了一下大致地方，还吐槽了一句，柳氏饭庄现在都姓牛了，后面一位客人更露骨，还隐姓王。
　　本想在禹州待两天。可看到柳兄以后，决定还是下午逛逛禹州，晚上休息一下第二天就走吧。
　　他瘦了很多，已有一子一女，家里已经全是牛肉丸在做主，老板娘的样子，不，老板的样子十足。
　　柳顺德和我站着聊了两句，说：“想请你吃饭，可。。。”看样子没钱。
　　我说谎道：“马上就回京城。不用。”
　　他说正好他姨母也下午进京，我可以坐顺路车回去，就不用骑马劳累了。想想也是，稍微看了一下禹州主城区，买了一些礼物，下午就坐马车回了。
　　只是没想到这样一来一回，错过了很多事。
　　凯旋后，二皇叔很是高兴。知道我在医师队里，特意出城三十里迎接队伍。
　　给医师发军功时，发现我竟然没跟回来。还擅自去了禹州。
　　幸好刘公公好言相劝，建议派人守在路上，二皇叔在附近的御龙温泉等我一天。
　　只是没想到，我当天下午不是骑马，而是坐马车回京了。错过了令我尴尬的庆功宴，更不用见到刘堂主、刘医师知道我身份后的模样，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至于我为何去禹州，王锡山、王西风兄妹更是个讨厌至极的大嘴巴。
　　傍晚时分，回到宫中。
　　慕南、双儿很高兴我的归来。舒舒服服洗了个澡，睡了个好觉，次日，去乾清宫找皇上叔叔送礼物时，掌事太监，一脸惊讶地问我怎么回来了，问清来龙去脉后。
　　掌事太监立马派人去了御龙温泉，我想了想说道，“先把礼物给皇上叔叔，然后一定要说，我昨天下午就回宫了。”二皇叔对我的礼物很高兴，一副画儿。一棵大树，葱葱郁郁，拔地而起。不过，还是很严厉地批评道，“不能再这样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