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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不得安宁 “耳听也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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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听也不一定是虚的,你的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倒是和传闻中的一样。”那男子咬咬牙将钉在大腿上的暗器拔了出来,又从衣服上撕了一个布条将伤口包扎好。
“你的话真多,再唠里唠叨,将你嗓子割断。”秦桑的脸瞬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寒意。
着实让该男子心里咯噔了一下。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被咽了回去。
看碟子下菜,谁都会。若是常常笑脸迎人,有些人不但不觉得你亲切,还觉得你好欺负。就像躺在地上的这名男子,他的小命已然在别人的手里,他还能大言不惭,以为秦桑不敢将他怎么着。
秦桑无心与该男子纠缠,自顾自离去。那男子倒也算老实,没有趁秦桑转身背对着他时下黑手。其实他的确想过要这么干,奈何迫于那丫头的淫威,他不敢动,他一点儿也不怀疑她当真会割了他的喉咙。
“一个丫头片子而已,来日犯我手里,定叫你生不如死。”男子紧握拳头,恨恨地说道。
“呵呵呵...”随着一串娇笑声,一个女人从林子的深处走到该男子的视线范围内。
“怎么,连你也敢笑话我么?”说话间,一枚暗器掠过女子的面部,差些刮破她姣好的面容。
“连公子消消气,我并不是有意冒犯,只是路过,恰巧碰到而已。”女子的声音软软糯糯,酥到人的心里。
“梅三娘,把你勾引男人的那套收起来,老子不吃你那套。老子嫌你脏。”男子嫌弃地说道。
“连公子骂人真是厉害,又不懂得怜香惜玉,世上怎会有你这么不解风情的男人呢!”女子自顾自笑盈盈的,看不出她生气了没有。
“没脸没皮,没羞没臊。”连公子冷哼了两声。
“连公子可以骂我,随便骂,我不在乎。但是,你没有完成任务,还受了伤,不知道主人会怎么处置你呢?”女子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
“别以为你上了义父的床,就以女主人自居,你不过是义父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一个暖床的工具而已。”男子暼了女子一眼,一脸嫌弃。
女子也不生气,只道:“连公子对我这般不满意,大可以直接同主人说,让他不要我,又何必在我面前骂这些,你知道我无所谓。”
“鬼知道你给义父灌了什么迷魂汤。”男子收拾好伤口,一瘸一拐地打算离开这个林子。
“其实,连公子这样的男子才是我欣赏的。连公子又何必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呢?”女子上前搀扶于男子,被无情地推开,娇嗔道。
“梅三娘,你省省吧,别在我这浪费力气了。我看不上你。”连公子越发对她厌恶。
“连公子瞧不上我,却瞧得上青楼里的花魁,难道她们比我干净多少吗?”梅三娘反问道。
“老子说了很多遍,老子睡谁也不睡你,别在我这浪费力气。”连公子若不是因为腿伤,早就想甩了这女人了。
梅三娘这个风骚的女人,四处勾搭男人,与好几个掌门都有说不清的关系。她喜欢征服的滋味,再将他们抛弃。义父会不知道?这女人会安心臣服于义父吗?不会。女人中的老色批,没少给义父戴帽子吧,还想拖他下水,门都没有。青楼女子没她这么坏,不过是赚些银钱。若搭上她梅三娘,到时候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义父在他眼里是英雄,是干大事业的,将来必将一统江湖,怎会将这样一个女人留在身边呢?而且,据说义父年轻时,与魏九为那唐冰清闹得很不愉快,痴情种一个才对。现如今看女人的眼光真不怎么样。就算梅三娘再怎么甜言蜜语,那也是裹了蜜糖的毒药,义父怎么就被她给哄好了。连公子觉得不可思议。
连公子狼狈地回巫派复命时,梅三娘正坐在饕餮的腿上,两人卿卿我我,完全不顾旁人怎么看。
没等他说话,饕餮先发声了,“魏九带徒弟,我也带徒弟,怎么他的徒弟就比我的徒弟厉害呢?到底是我这个师父不如人,还是你这个徒弟学艺不精?”
连公子平常就没输过,今天被一个小女子伤了,还得感谢人家手下留情呢,要不小命也丢了,真的挺丢人的。在师父面前自然蔫了,打不起精神来。“是,连钰技不如人,辜负了义父的栽培。”
“知道自己技不如人,就更应该勤加苦练,只会说大话有什么用,最后被别人教训的很惨。你这样不上进,将来我怎么放心将巫派交与你?”
饕餮瞄了一眼连钰的腿伤,道:“先把伤养好吧。为父知道你不是她的对手,今日派你去会会她,就是要你知道一个道理,实力才是硬道理,不要再将大好的时间浪费在青楼女子的身上。她们只会榨干你的身体。”
连公子不服气,朝梅三娘瞪了两眼。饕餮见状又道:“你别瞪三娘,她与那些女子不一样,我与她在一块只会帮我提高功力,不是你想的那样。”
连钰面上恭敬地道了声“连钰知道了。”其实呢,心里头将梅三娘又骂了个几十遍。
回到房间,连钰越想越不服气,秦桑那小女子看着不过十五六样子,就算从一岁开始练功,也不至于能厉害成这个样子。她究竟是怎么练的?还奶凶奶凶的。若当时自己多说一句,她真的会拧断自己的脖子吗?
秦离开与连钰打斗的林子,路过一家叫好友的客栈,也觉着乏了,想着休息休息再赶路吧。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缘分,碰见了武林大会上的一干人等。
虽说她当了武林盟主,好像没人当她是一回事,大事小事也不同她商量,她完全被架空了。她虽说武功厉害,毕竟年纪尚轻。所以主事的是风门的吕大公子,吕家的地位以及与秦桑的关系,其他门派也没有异议。
所以,秦桑认为她回自己家也不需要同任何人报备。尊重是互相的,原本她也不愿意当什么武林盟主,那几个名门正派的老顽固真的不是一般的固执。尤其是她的外公,这么讨厌她。她是见过娘亲画像的,不说一模一样,也有七八分相似吧,外公都不能爱屋及乌吗?看样子他真的十分讨厌爹,对爹的讨厌没有半分藏着,全在面上了。
吕家大公子是她的舅舅,对她还挺客客气气的,就是他儿子吕鸿鹄总是针对自己,有机会一定弄他一顿,再叫他嘴贱。
雪派的掌门唐玉洁自武林大会后疯疯癫癫,听说内部闹内讧了,唐锦婉接了掌门之位,手底下有不服气的,被她逐出了师门,留下的不敢吭声。好好的一个门派就剩下空架子了。罪魁祸首还是秦桑本人。唐冰清的仇是报了,但也无端迁怒到雪派的那些徒子徒孙了。唉,若师娘还活着,一定也不想看到雪派就这么没落了。每每想到这,秦桑便觉得矛盾,挣扎。
金冲受伤一年内不能用铁砂掌的事情倒是没有对雷门有多大影响,雷门一切大小事务还如从前一般,都由金冲本人主持。他大概也是知道的,秦桑对他手下留情了,并未要找秦桑算账的打算。旁人只觉得金掌门大人大量,有气度,相比之下,秦桑这个小辈太不像话了,出手狠辣,行事做派与巫派倒是出奇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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