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莺》是花花不是华华

13、第十三章

　　馆中众人皆能感到凉玉近日心情奇好，满靥含春。联系着五皇子不日即将归京的传闻，倒也无人将其与齐莺联系在一处。
　　凉玉如今只觉得自己日子过得如蜜一般，满心满眼装的都是齐莺，只觉得齐莺哪哪都好，哪哪都看着满意。
　　除夕那晚自己哄骗甚至使用了平时倌爷会对恩客才使用的卑鄙手段把莺莺骗上床与自己欢好，实在是出于自己心里太害怕了。他自知自己出身低微，还是在此风尘馆中，即便人前有多风光无限，背地里还是被他人耻笑看不起。就算莺莺是他的侍女，听起来在馆中地位不如他，可他知道这不过一时的，早晚莺莺比他赎身容易得多，不过几年光景，莺莺便可恢复民籍。尽管自己凭借莺莺会纵容偏袒自己的特权要来了莺莺的承诺，可他打心底不放心，莺莺像是一架轻飘飘被他用细线牵着的风筝，不管他攥紧还是放松，都有断掉离开他的风险。他没有告诉过齐莺，自己卑鄙的早在她十五岁及笄生辰那日便去寻了馆主，出了一笔大价钱将齐莺的卖身契赎回了自己这处，只有牢牢攥着这个东西，他不安的心才能放下一半。
　　那日，馆主听明他的来意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看着他意味不明的轻笑了声。他才不管这人如何想的，只要莺莺不会离开自己就够了。
　　撞见林公子亲吻莺莺额头也是偶然，只是见她许久未归，便亲自去寻她，谁知就撞见了这一幕，他当时就差没气得直接冲进去打人。转身便跑了，他怕自己留下来会看到更多不该见到的东西，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心里泛着酸水，他只觉得自己心脏都酸疼起来。那一刻他恨极了林宴，恨不得一刀杀了他，也怨上了五皇子。这种时候他还能冷静下来思考自己最近这段时间哪个地方出了纰漏，给了林宴可乘之机，以及哪处出现了齐莺慕上林宴的蛛丝马迹，但，都没有。
　　理智上他告诉自己应该信任齐莺，可内心还是惧怕，他后悔了，自己不该一时冲动跑回来，就应该留下来看看莺莺是如何选择的。奈何修竹与点翠出来等他，见着他脸色奇差无比，两人大惊，问他出了何事，凉玉不想告诉他们俩，只得勉强笑笑恢复平日的模样，找了个借口掩了过去。
　　之后三人自然没了心情玩乐下去，修竹与点翠早早告辞，凉玉静静坐在桌旁，一个大胆又略显疯狂的计划在他脑中浮现，若是面前有镜子，他大概会看见自己此时面容有多扭曲可怕。
　　风尘馆中向来不缺少那些腌臜下流东西，被从小调/教的他也自然懂得如何作用。
　　之后他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准备好了秘药。待见到齐莺，他在她注意不到的地方暗自打量她的神情，没见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甚至她也没和他提起下午她在林宴房中发生的事。这愈发使凉玉心下嫉恨恼怒。
　　再后来，便是他趁机在燃的香中，茶水中，自己沐浴过后的身上都下了秘药，勾得齐莺与他共赴巫山云雨。这秘药不同于一般的情药，它会令被下药的人如同上瘾一般恋上下药的人，那下药之人只需将秘药种在身上即可。他听使用过此药的倌爷说过此药一下立即生效，会令恩客对自己色/欲熏心，欲罢不能。他的莺莺果然好样的，居然挨过了片刻，心下又气又恼，干脆使出了那般勾引人的手段小小勾引了一番才终于将人诱上床。
　　事后，他气喘吁吁的抱着早已睡过去的齐莺，等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快/感缓过去之后，才密密吻着齐莺的眼角泪水。终于得到怀里的人了，他心里充盈着密密麻麻的幸福，但随之而来的是害怕齐莺明早醒来对自己的态度，他知道自己简直是个大混蛋，卑鄙无耻极了，如果莺莺再也不原谅自己了，自己应该怎么办呢？如果要离开自己，自己是不是得把她关起来，让她哪也去不了？
　　一晚上，他都紧紧搂着齐莺，很怕他明早醒来人就跑了。但出乎他的意料，齐莺对他的反应除了一开始的激烈，之后倒很平淡。
　　她说和林公子没什么，那自己就信她也无妨，反正如今人已经是自己的了，便也不怕她跑了。只是想起自己昨晚的表现，就一阵脸红，尽管自己很舒服，舒服得让他都禁不住叫唤了，但莺莺好似很疼似的，他还记得昨晚莺莺被自己惹得痛哭的模样，那可真是让人又心疼又更加忍不住想欺负，让他忍不住要了一次又一次。
　　他想，看来自己得好好学学这房中之术了。
　　他甚至开始憧憬自己日后和莺莺一同离开这里去往别处生活的样子，莺莺定是个极好的贤妻良母，而自己，也会做一个好夫君、好父亲。不知自己这回能不能让莺莺怀上呢？他可是留了好多在里面呢。想到此处，他内心一阵荡漾，不禁想象起他俩的孩子会是何种样貌。只可惜没让他幻想多久，他就被齐莺叫进去红着脸去医馆讨避子汤去了。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我修改了十几遍，若是看不见我真的尽力了。我不想彻底妥协，如果删了那些我也没必要写这文了。已经佛啦，就这样。